第388章 花姐也曾陪笑過
第388章 花姐也曾陪笑過
死神這種東西,雖然是有別於人類的靈子生命種族。
但嚴格來說,在認知思想方面,框架還是屬於人類的。
而人類,有著很強的意志。
憑藉意志,人類可以爆發出極大的潛在能力,做出平日做不到的事情。
據說在現世,就有人類在極端憤怒之下,通過滑鏟戰勝了遠比自己強大的野獸。
而人類的意志,還可在極端痛苦之下,自動屏蔽一些不好的、會帶來傷害性的記憶。
一比如,此刻的斑目一角。
碎蜂和弓親不知道的是,斑目一角對自己受傷的記憶,是有所殘缺的。
在他的認知中,自己與射場鐵左衛門大戰一場、酣暢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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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大道都毀滅了!
而就在最高潮之際,射場鐵左衛門展現了他的壓箱底絕技。
卍解!!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斑目一角就倒在這狂風暴雨般的威壓之下。
斑目一角只得感嘆一聲,不愧是那個男人,連卍解都能自己暗搓搓憋出來。
然後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就是望見熟悉的天花板,看見碎蜂和綾瀨川弓親前來探望。
斑目一角並不覺得中間的記憶空缺,有什麼不對。
與初步掌握卍解的強大死神對決,受創倒下、意識不醒,是很正常的事。
—一這很合理。
這也是斑目一角能在碎蜂和綾瀨川弓親面前侃侃而談、自信無比的原因。
笑話,他斑目一角一個借調單位的三席。
靠著始解,硬是逼出副隊長的卍解底牌。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強啊!!
掌握卍解的副隊長,不開己解解決不了他!
這就叫做實力!
斑目一角一想到這個,就挺起胸膛,戰術後仰。
什麼叫做實力派死神啊?
而且自己能說能笑、中氣十足,明顯就是震盪暈過去,輕傷都沒受。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猛啊!!
但凡也給他半個卍解不念完,不打得那個墨鏡佬當場滑跪!?
深感自己雖敗猶榮,下次再戰必將如何如何的斑目,自信起身。
然後————感覺自己胯下墜了兩個很大的東西。
什麼玩意兒?
疝氣?
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斑目一角,突然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然後————
劇烈的疼痛、從腹股溝直鑽小腹,傳導到大腦皮層!!
「嗬——嗬」
這般疼痛,讓斑目一角面部蒼白、表情猙獰。
整個人更是如同弓蝦一般,繃緊著彎下了腰。
這時,他耳朵嗡嗡作響,隱約聽到弓親焦急地在喊著自己的名字。
而他無法回答。
等到大腦稍微緩過一點,耳鳴聲沒那麼大時。
他便聽到碎蜂的聲音:「————起太猛扯著蛋,開線了唄!」
「轟隆隆!!」
斑目一角瞪大雙眼,因為過於痛苦而自動忘卻的記憶湧現:
在那大道都要毀滅的酣暢一戰中,射場鐵左衛門這個平日裡響噹噹的漢子。
放了一招驚天動地、氣勢非凡,一看就同樣響噹噹的卍解。
可是,這卍解放了一半就消失不見。
反倒是射場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悄然用那古怪的纏繞力量,從自己的大腿襲來。
在自己還未有任何反應之際,那魚線般的靈壓就對著自己的寶貝一繞。
然後————全力一扯!!
當即他就疼休克了過去。
此刻,記憶恢復,傷痛更劇。
無論是胯下傳來的陣陣隱痛,還是心裡那令人膽寒的回憶劇痛,都實在是讓這個光頭硬漢痛到難以自持。
痛,太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場、鐵左衛門!!」
「你踏馬!!
」
要不說是光頭硬漢呢。
疼到這般境地,斑目一角愣是怒目圓睜,喊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打開。
「發生什麼事了?」
卯之花烈清雅的面容秀眉微蹙,露出悲天憫人般的關切之意。
見卯之花烈蹲在自己身邊,斑目一角掙扎又急切的問道:「卯、卯之花隊長!!」
「我的蛋————我那個寶了個貝的東西還正常嗎?」
卯之花烈皺眉道:「斑目君,抱歉,我不理解你在說什麼。」
「就是,我的傷勢還有救嗎?」
斑目一角也不知是羞的急的還是疼的,一顆滷蛋般的腦袋都紅溫了。
「噢,是這個呀~」
卯之花烈輕輕捂著胸口,作出了輕鬆的表情。
見卯之花烈那放鬆的神情、展露出的笑顏,斑目一角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太好了,不用去和射場拼命了!!
他面露喜色,問道:「我沒事、對嗎?」
「我的傷勢還有救、對嗎?」
「那當然是一」
卯之花烈拖長了音。
這吸引了斑目一角所有的注意力,他甚至沒發現碎蜂已經起身,繞到了他的背後。
「嘭!」
碎蜂手刀帶電,敲在了斑目一角的頸後。
斑目一角嘴角帶著希望的笑意都還保持著,就白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物理電流雙麻醉,效果就是好。
這時,卯之花烈瞬間收起笑容,恢復到原先清雅高冷的模樣。
「唉,我已經好幾百年不陪笑了。」
她嘆了一口氣,伸出蔥白般的手指,輕輕揉捏著臉蛋:「但為了安慰斑目君,給他爭取些時間,還是豁出去了。」
「這可是會長皺紋的呀!」
「沒事,讓勇音給您冰一冰、舒緩一下唄~」
碎蜂將一角放好,並給他捂上被子。
弓親望見這一幕欲言又止,最終輕嘆一口氣,選擇了閉嘴。
他悄悄拉了拉被角,讓一角滷蛋般的腦袋露出來,可以呼吸。
「隊長平日裡肯定不照顧人。」
「哪有幫別人蓋被子、連頭一起蓋的!」
弓親有些無語。
碎蜂並未注意弓親的舉動,她繞過床褥,走到卯之花烈身邊坐下:「不過花姐您以前還給別人賠笑過?」
她很難想像,千年前的殺胚花姐,竟然還需要低三下四地給人點頭哈腰?
「有的啊。」
卯之花烈放下素淨的雙手,微微抬頭、看向天花板,有些迷糊地回憶著:「雖然大多數沒有問過名字,問了的也都不記得了。」
「但有些還算是取悅了我的對手。」
「在死掉之前,我還是願意陪他們笑一笑的。」
碎蜂:————?
不是、這麼個「陪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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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