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非典型性婚禮(上)
第1050章 非典型性婚禮(上)
或許對陳默的經商和管理方面,賈躍亭自愧不如,但像這類事情,他的見聞可比陳默豐富多了。
也更因如此,接觸陳默越久,他越覺得這位整個華夏首屈一指的企業家在不斷打破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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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造車不是在口頭上而是在行動中,以他的身價就是橫掃市面上所有品牌所有型號的車輛,也並非什麼很難的事情,但他真就這麼去幹了。
或許在他眼中這種方式最有性價比,在賈躍亭的印象里,好像陳默就沒把自己當成一個什麼富翁,一個領導。
有的人表現出的親民,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不是演的,假的不行,但起碼像這樣的還有人願意演。
有的人表現出的親民,即便知道是演的,可他能演一輩子,假的也變成了真的,軍子論跡不論心。
可他清楚陳默這傢伙根本就不是演的,或許跟孤幾齣身,從小到大經歷多了有關。
這種在富豪與平民、成熟與神秘之間自如切換的特質,這種對放權與親力親為的精準把握,讓賈躍亭深感震撼。
當一個領導者願意下這等「笨功夫」,對產品抱有如此虔誠的敬畏心,這是賈躍亭大半輩子職業生涯中所絕無僅有的一個人。
陳默你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就在賈躍亭感慨萬千之際,人力總監放下手機,臉上帶著哭笑不得的表情:「跟各位同步一個最新情況,研發中心和設計部的很多同事————自發來公司了。
他們現在正在車間裡拆解昨天剛到手的那些大玩具」。」
「什麼情況?大周日不休息,主動跑來加班拆車?」王鳳英一時有些錯愕。
賈躍亭和胡錚南也面面相覷,這在他們過往的職業經歷中,幾乎是不可想像的場景。
這些員工又不像他們這些人每年數百、上千萬的年薪,主動放棄休息日,跑來幹這種高強度、高腦力的活?
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有些天方夜譚。
陳默倒是很平靜。
賈躍亭見狀忍不住問,「你不覺得意外?」
「在彼岸,」陳默「這不是第一次出現,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出現,等你們呆的時間再長一些,就知道彼岸這兩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
「不過員工休息日主動跑來加班是情分,不來是本分,我不能拿著大家的情分當本分。」
他轉頭對彼岸汽車的人力總監說:「按老規矩辦,做好考勤記錄,該給的加班費一分不能少。」
「好的,老闆!」
「走吧,各位,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眾人趕到研發中心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二十多輛昨天還在車展上閃耀的「大玩具」,此刻正以各種姿勢躺在維修工位上。
一台暴改EV0已經被架起,底盤結構暴露無遺;那台貼滿車標的越野車,懸架被仔細拆解攤在地上;就連那台勾起無數人情懷的AE86,發動機蓋也開著,幾個工程師正圍著討論。
「這...」賈躍亭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一旁的胡錚南已見獵心喜,小跑著湊到AE86旁邊和工程師交流起來。
車間裡,一名技術總監抬頭看見領導們,趕緊過來不好意思地解釋:「默總,我們就是想著趁熱打鐵,昨天好些同事都失眠了...」
「理解,我當年也這樣~」陳默笑著說道,「告訴大家注意安全,需要什麼支持直接提。」
回會議室的路上,王鳳英走到賈躍亭身邊輕聲說:「我在汽車行業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團隊。」
「誰說不是呢,」賈躍亭搖頭,「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老闆。」
胡錚南從後面追上來,手裡拿著剛記錄的幾頁筆記:「你們猜怎麼著?那台AE86的改裝思路,正好解決了我們新車型的一個底盤調校難題!」
回到會議室,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為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鍍上一抹金色光暈。
窗外,研發中心裡傳來工具碰撞的清脆聲響,間或夾雜著工程師們熱烈的討論。
那些聲音與會議室里翻動紙頁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彼岸汽車最動人的樂章。
王鳳英看著筆記本上細緻入微的記錄,又想起車間裡自發加班的那些員工,忽然明白了什麼。
一個好的領導者,不是站在高處發號施令,而是率先垂範,沉入最深處。
陳默用這三個筆記本,帶來三項技術,不只是給彼岸汽車帶來了寶貴的產品洞察,更是樹立了一個標杆—對產品的敬畏,對極致的追求,對細節的執著。
這或許就是彼岸之所以成為彼岸的秘訣。
「造車不只是技術和生意,希望大家謹記,接下來的一周,我有些私事要忙,這邊你們三個能處理吧?」
「沒問題!」
「行,那先這樣,大家各自去忙吧。老賈,你留一下?」
會議室其他人見狀紛紛離開,只剩賈躍亭一頭霧水,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留堂」。
「下周日上午十點前,到紫玉山莊來一趟,我結婚。」陳默語氣平淡,聽在賈躍亭耳中卻不啻驚雷。
不是,結婚這詞從你口中說出來,怎麼跟去超市買菜一樣平常...
一向口齒伶俐的他竟有些結巴,臉上寫滿難以置信,比看到員工周末主動加班還要意外:「結————結婚?你?我一直以為你是不婚主義者。」
「你這什麼表情?」陳默失笑,「我都三十五了,在老家的同學孩子都快小學畢業了「」
。
「新娘子是誰?」作為圈內人,賈躍亭知道陳默身邊肯定有紅顏知己,但具體是誰還真不太清楚,眼中燃起八卦之火。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麼大的喜事剛才在會上你怎麼不提————哦,我懂了,你想低調?」
「知道就好。剛才說忙私事就是這事。你一個人來,別遲到,注意保密。我先走,你忙。」陳默交代完畢,轉身翩然離去。
空蕩的會議室里,賈躍亭獨自傻笑。
陳默能這樣交代,是真把他當自己人。
可下一秒他又愁眉苦臉起來,喃喃自語:「該送什麼禮呢?哎,真是頭疼!」
隨後幾天,這個問題也縈繞在雷軍、劉強東、孫子維、陳彤、許朝軍、張長發、戴文淵、小馬哥、王衛、汪滔、於東來、蔡浩宇、張旭豪等一眾陳默好友的心頭。
12月13日,三星集團總部。
李富真正在開會,與會人員都是三星舊部宿老。
經過這一年來的明爭暗鬥,三星群龍無首,雖說李在鎔在裡面遙控指揮,依舊難掩疲態。
夏天科技勢頭正猛,最重要的是前兩月,她揭露了兄長軟禁父親的陰謀,引起軒然大波。
.
這也讓原本三星中立派產生了動搖。
此刻她帶著夏天科技與三星的整合方案而來,身後是官方的支持、彼岸的資本與市場的認可,天時地利人和俱在。
就在其他人意志動搖之際正當會議陷入膠著時,她的手機響了。
「富真姐,忙麼?」
「不忙,你說。」
「我想————」
「真的?好!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李富真冰封的容顏如春雪消融,眼底漾開一抹藏不住的喜色。
「既然各位需要時間考慮,那我給三天。三天後,我們再談。」她起身欲走。
「李會長,何必這麼急?我們也沒說不同意啊。」有元老急忙挽留,發現對方離去的腳步,沒有絲毫遲疑。
「難道她就不怕這兩天我們變卦?憑什麼她這麼有底氣?」
「憑她叫李富真,老會長最器重的嫡長女!」
「現在形勢比人強,長公主還是明面上的代言人,況且這些年我們不是沒給在鎔機會,可結果呢?」
「那美國那邊....
」
「神仙打架,那是上面的事情,如果選擇站隊,我選擇這邊...
,車隊駛離三星總部,李富真吩咐秘書:「去機場,訂最快一班飛往華夏的航班。」
她閉目靠在座椅上,眼角隱約有淚光閃動。
原以為此生就這樣過了,也知足。
不曾想,竟真能等到這一天。
灣北,電話那頭是嬌嗔的女聲。
「這次出去這麼久,限你周六務必回來,否則打屁股!」
「好的默默~不過打哪邊?」
「敢不聽話,兩邊都打!」
「哦~」
「這次回來————就別走了。」
「都聽你的。」
另一通電話,接起便是調侃。
「還能在哪兒?苦哈哈給你這位大老闆打工掙錢呢。
「菲菲呢?」
「在公司。怎麼了?」
「正好,你跟她都說一聲,周六一起回家。」
「大老爺終於想起我們啦?回哪個家?」
「紫玉山莊,上午十點。」
「這麼早?」
「別遲到,否則家法伺候!」
「哈~嚇唬誰呢?你腰又行了?我倆一起你都受不了————還家法?切~」
「操!」
「算了算了,周五晚上我倆過來。周六那麼早,我們可得睡美容覺。」
掛斷電話,陳默一臉黑線。
景恬這妮子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
欠教育!
氣不打一處來的陳默,狠狠灌了口泡著特級枸杞、長白山野參的濃茶。
固本培元,刻不容緩。
2019年12月18日,農曆冬月廿三,宜嫁娶、會親友、出行京城晴空如洗,紫玉山莊內,被高牆環抱的別墅群正舉行一場特殊的儀式。
一場註定不見光、不融於世俗之內卻真摯如金的「中式婚禮」。
台上,身著定製唐裝的新人們並肩而立,風華絕代,令滿堂生輝。
台下,此前為送禮絞盡腦汁的摯友紛紛到場小馬哥、雷軍、劉強東、孫子維、賈躍亭等一眾陳默好友悉數在列,身價合計恐超萬億。
除了雷軍和孫子維少數執行人,其他一眾前來管理的好友,第一次看到環肥燕瘦的新娘們,一二三....六個,整整六個,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一位是韓國商界叱吒風雲的「武則天」,兩位是彼岸內部低調的高管,三位是耳熟能詳的女星————
沒想到陳默不光經商冠絕華夏,就連精力也是異於常人。
直到此刻,賈躍亭才明白陳默為何不便公開,這他媽要是公開,陳默得從友商公敵晉升為男人公敵!
要知道像陳默這個級別的商業大佬,放在古代,如果哪個青樓名妓跟他有一夕魚水之歡,能被對方在圈裡吹個遍,說跟陳默上過床。
怪不得陳默這幾年一直沒有什麼緋聞,原來不是潔身自好保密工作做的好,而是家裡有這些佳麗,一周都不帶重樣的,哪還有精力在外面野。
司儀高聲唱禮:「一拜天地———」
新人們齊齊轉身,面向廳外青天,鄭重一拜。
「二拜高堂...
「」
由於婚禮的特殊性,娘家沒有任何長輩出席,而新郎陳默又是孤兒出身,只得提前請來耄耋之年的院長爺爺。
一男六女朝老人方向鄭重一拜。
老人鬚髮皆白,含笑端坐,坦然受禮,眼中滿是欣慰,小默這孩子打小就懂事。
過去幾年彼岸集團時不時就會給院裡提供一些捐助。
想我起點福利院時隔多年,終於又出現一位人傑。
「夫妻對拜一—」
陳默向前幾步,轉身面對此生最重要的六個女子。
「師父你是不是不開心壓,那我先紮下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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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高德地圖....持續為您導航————」
「默默,你不能欺負我,我去找甜甜告狀!」
「默默,有本事沖我來,欺負菲菲算什麼...唔....」
「陳默,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嗯————你還可以麼?.
「,她們輕聲碎語,嬌嗔笑鬧,每一句都勾起陳默心底最柔軟的回憶。
是她們用溫柔包裹他孤軍奮戰的日夜,用燈火點亮他回家的路。
每天回去總有一個人會在家裡為他守候,房間內的燈光讓他不感到孤單。
他拱手,躬身,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宛如承諾:「往後餘生,夫人們—拜託了!」
新娘們淚光盈盈,她們心裡清楚,陳默能把所有親友請來現場見證,有多麼不易,福身回禮:「往後餘生,夫君—拜託了!」
「禮成—送入洞房!」
在親友團的歡呼起鬨中,陳默被新娘們「八抬大轎」抬了起來,一路笑鬧著送入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