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路啟遠,副院長找你
1.不清楚會不會感到疼痛。
如果潛行逃生狀態下,仍能感受到致死量的痛覺。
想強忍劇痛一聲不吭,不是件容易事。
2.路啟遠還是沒有直接對敵能力。
「除了挨打不死就是滿地亂竄,總不能讓我做一隻蟑螂吧?
「遇到敵人打不還手,就圍著他轉,蠕動陰暗地爬行?」
路啟遠惆悵了。
一項「通過靈妄高考」,爆了4個超凡能力。
但只有2個,強差人意。
其中1個是「第三隻眼」。
剩下1個是三能力各占0.333……
路啟遠心嘆口氣。
也罷。
不管怎樣,這些超凡能力,讓他將來的成長生涯,獲得極大生存保障。
多少也算個安慰。
路啟遠學會了「假死還生」,耐久力還剩8……
嗯?
路啟遠眉頭一皺。
他仔細感受身體,感受縈繞在呼吸間的耐久力加持。
這是他最早突破10,來到13的超凡基本力,8點耐久力和13點耐久力對呼吸綿長的影響,他再清楚不過。
可眼下清晰感受到的綿長呼吸,讓他產生了懷疑。
這絕不是8點耐久力所能帶來的,甚至超越了13點。
什麼情況?
第二次兌換超凡能力,不是要耗費20點耐久力嗎?
路啟遠意識回到心智內,把《責任之書》翻回封面。
紅色爆發寶珠、黃色控制寶珠、藍色洞察寶珠,都維持著大概一半的瑩亮程度。
綠色耐久寶珠……
竟然和它們相差無幾。
路啟遠嘗試用意識感知綠色寶珠。
很快,他明確感覺到了。
當前耐久力:18。
但是下一次兌換耐久系超凡能力,需要的耐久力來到了40點。
「……我明白了。」
每次兌換超凡能力,並不是要消耗那麼多超凡基本力。
那個數額的超凡基本力只是門檻,達到門檻,才能掀開藏著掖著的《責任之書》。
就像移動一件靜止的物體,其靜態摩擦力大於動態摩擦力。
撕裂一頁蘊有超凡能力的紙並帶走,才是真正需要消耗超凡基本力的事情。
「啊……」
輕微的呻吟聲從現實中傳來。
路啟遠心中一動,退出了心智,重回到現實中。
他首先看到,教室里幾個考生陸續遲緩地醒來,比神智更先行的是少量身體本能。
比如手指輕微勾動、眼球混亂搖晃、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隨後,他環顧。
看到側後方,佇立著一道人影。
「你小子……」
即便已經一分多鐘過去,李正承還沒收整好驚愕的情緒。
他就知道剛才沒看錯!
路啟遠迅速露出痴痴呆呆的神情,這傢伙在裝傻,在察覺暴露後隱藏自己!
「老師好。」路啟遠禮貌打招呼。
李正承正要輕聲開口——
「啊啊啊!!!」
突然爆發的痛哭流涕聲,震盪了窗玻璃。
先是一個,然後兩個,越來越多的考生陸續回過神來。
他們大多都是失敗者,在連續9題的磨難中承受不住煎熬的心理壓力,沒有撐到第10題。
與哭喊聲一同響徹的,還有不堪入耳的噗嗤聲音。
路啟遠嗅到一股不妙的味道在教室飛速瀰漫。
他臉色一變,當即起身:
「老師我肚子疼去上廁所了。」
李正承哪能不明白這小子到底什麼意思?
他也很想去啊!
但他是監考老師,去不得。
只能默許路啟遠的行動,屏住自己的呼吸。
唉……
今年這屆考生,早餐吃的有點雜亂刺鼻。
……
大禮堂。
嚴瑤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即使不少其他同學學長已經離去。
「我回來了!」
好閨蜜的聲音「噠噠噠」飛快靠近:
「怎麼樣怎麼樣,到哪裡了?正式開始了沒?」
「已經結束了……」嚴瑤回答。
好閨蜜腳步一頓。
臉上浮現愕然之情。
「已經結束了……我應該去廁所也沒多少分鐘吧?今年團滅得這麼快?」
「沒有團滅。」
「那——」
好閨蜜猛然意識到什麼。
她面部肌肉抽動幾下。
看向所有小格子都黑了的大屏幕。
漸漸露出見鬼的神情。
……
路啟遠跑出教室,還沒多走幾步路,忽的聽到「蕪湖~」一聲怪叫。
循聲望去,對面教學樓頂跳下來一個人。
臥槽,不是吧,沒考好直接跳了?
但下一秒,路啟遠立即意識到,這人不是考生。
他飛躍在空中,身形一轉,背後長出了一隻潔白的單邊翅膀。
翅膀將人包裹,他隨即旋轉,像個鑽頭一樣飛旋而來,直衝路啟遠——
「斑爺衝擊!
「誒收收收,收!」
沒收得及。
路啟遠下意識拉扯,腳步一錯閃開身位,看這人和自己堪堪擦過,單邊翅膀展開使勁往牆壁一拍,羽毛翅根在粉牆上拖出一道道銳利的劃痕。
「咳咳咳,咳!」
粉塵四濺。
這人卻沒有用翅膀扇開粉塵,而是捂著口鼻徑直走出。
背後的單邊翅膀,也消散不見,變成他黃色衛衣上裹住半邊身子的翅膀圖案。
「臥槽,幸好你躲開了,不然我得賠你好大一筆醫藥費——你反應好快啊。」
黃衛衣青年滿臉的後怕和驚嘆,雙手合十對路啟遠連擺幾下。
「抱歉抱歉,我剛得到這玩意不久,還不太能控制。」
說著,他看到粉牆被自己翅膀刮出來的長條慘狀,面色一苦。
「完了,損壞公共設施的賠償金,就夠吞我一筆獎學金了。
「就不該顯擺,唉。」
路啟遠看他一個勁自說自話,神情微妙。
老實說……
他不明白長了半邊翅膀,有什麼好顯擺的。
「你就是路啟遠吧,考試里的表現很精彩。
「我是下一屆學生會長……的有力競爭者……嗯,應該。
「咳,總之!路啟遠學弟,副院長找你。」
「副院長?」路啟遠終於出聲。
這貨一看就是頭純種哈士奇……
「對,副院長!」
黃衛衣青年肯定地點頭:
「他看上去不知為何,有點生無可念的感覺,好像馬上就要找根繩索吊了。
「但只要我們趕快去,就能趕在他吊之前,聽他把遺言說完!」
路啟遠:「……」
這麼說或許不太禮貌。
但他有那麼一瞬間,對報考這個靈妄大學產生了動搖。
怎麼感覺,這所大學……
從學生到老師,精神狀態都不太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