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珠寶大盜賽琳娜，從看戲到捲入其中的卡爾

  夜幕降臨。

  儘管認識了賽琳娜這個新朋友，但發展並不如卡爾所想的那樣，賽琳娜會把卡爾邀請到家中。

  他們只是換了個場地。

  去了酒吧。

  隨著兩人的進入，門口的迎客鈴響起。

  不單單是酒吧，也有些人在黯淡的燈光下打撞球，人並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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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樣子，兩杯。」賽琳娜來到這個不顯眼的街角小酒吧，放鬆了下來，就像回到了老家。

  上了年紀的酒保，正在吧檯無所事事，看到賽琳娜到來，使得酒保的臉上煥發出親切的笑容。

  看來酒保和賽琳娜是熟人了。

  「新男友？」

  「是啊，今天剛認識的。」

  酒保心領神會，上下掃視了卡爾一番，就專注於調酒了。

  賽琳娜帶著卡爾，在隱蔽的角落就坐。

  「給我說說，你和韋恩，怎麼認識成為朋友的？」

  賽琳娜似乎對這個她主動提起的話題抱有極大的熱情，當卡爾的目光亂瞟四周，試圖找出藉口時，賽琳娜也全身投入，追著卡爾的視線看過去。

  「我身後有什麼嗎？」

  賽琳娜的身後，是卡座沙發和牆壁，上面有些污點和劃痕。

  「不，沒什麼。」

  「我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很久，你這樣的帥哥，我不可能沒印象，新來的？」

  有這麼明顯嗎？一個兩個哥譚本地人，都覺得卡爾是新來這座城市的？

  「嗯，新來的。」

  「你有怎樣的特殊之處，能和韋恩做朋友，我很好奇~方便為我解惑嗎？」

  「嗯——嗯——是因為······」

  在桌底，賽琳娜的高跟鞋鞋尖，輕輕踩在了卡爾的戰靴表面。

  「嗯？因為什麼？」

  即使是酒吧特意為兩人端來了調好的酒，也不影響賽琳娜看似柔和曖昧，實則是強迫追問的態度。

  「······因為我很強，嗯，對，我很強壯，韋恩需要有人來保護他的生命安全。」

  「所以他讓我出來，置辦一身衣物，而我恰巧路過那裡，想進去吃個飯。」

  賽琳娜撤走了她的高跟鞋，但看她的神情，並不是很信任卡爾的這番說辭，只是給了卡爾個台階下。

  「韋恩，可憐的男孩，韋恩家族的財產和名望，招惹了暗地裡一些人，如果當年韋恩夫婦有你這樣體格的保鏢，說不定能安然無恙從搶劫案中存活下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賽琳娜在談話上是個老手，以卡爾的說話技巧，從賽琳娜那裡挖不到多少有用的情報。

  只是，隨著推移，賽琳娜的神情詭異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卡爾。

  「你——你還好嗎？」

  「什麼？」

  卡爾心下疑惑，當看到自己手中已經空了的酒杯，才恍然大悟。

  酒保給卡爾的調製酒，是用多種不同的酒液混合，這種酒即使是老手，也可能中招，昏昏沉沉酒醉失去意識，但卡爾表現出來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跟喝了杯水一樣。

  「呃、我，我可能要去上個廁所。」

  卡爾「嗖」地站立起來，身體有些不穩，向酒保詢問廁所的位置後，跌跌撞撞離去。

  一離開酒吧內眾人的視線，以及監控範圍，卡爾就利用超級視力去透視查詢書籍，看這種混合酒液，正常人應該什麼反應。

  哦，卡爾知道了，他此時應該酒醉昏倒。

  賽琳娜聯合酒保灌醉卡爾的目的是什麼？為了他的黑卡？

  卡爾想探究一下賽琳娜的真實目的。

  因此，卡爾順勢就倒在了洗手台旁邊。

  果不其然，賽琳娜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出現在了男廁所的門口。

  「呃！該死！真噁心！」

  賽琳娜捏著鼻子，翻找卡爾的衣褲，拿走了黑卡，但並沒有讓卡爾就這樣倒在這裡。

  她喊來了與她相熟的酒保。

  「他怎麼這麼沉？」酒保吃力地拽著卡爾的一條腿。

  「老天吶！他的鞋底可真乾淨！」

  「我怎麼知道！別問我！」賽琳娜使足了力，拖拽甚至是扛著卡爾的另一條腿。

  就這樣，在路過拐角的時候，卡爾的頭還是不免和牆壁碰撞。

  卡爾假裝咕噥兩聲，看上去要醒來。

  賽琳娜受到驚嚇，屏住呼吸看著卡爾的臉龐。

  「他不會醒的，相信我的手藝，連頭大象來了我也能放倒！」酒保有些得意。

  「你在裡面加東西了？」賽琳娜質問對方。

  「不，放心吧，不是非法的，只是加入了高度數酒精飲料，沒看他這樣都醒不過來？」

  就這樣，兩個人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將卡爾從酒吧的後門拖走，扔到了垃圾堆旁邊。

  沒錯，垃圾堆旁。

  「嘖嘖，看在黑卡的份上，我會想你的~」

  賽琳娜拿著黑卡，揚長而去，酒保則是回到了酒吧。

  在黑暗的小巷中，卡爾睜開了眼，神志清醒，根本沒有絲毫酒醉。

  卡爾打算看看，賽琳娜拿著黑卡，要去做什麼。

  因為沾染了垃圾堆的臭味，卡爾那身普通衣物也穿不成了。

  卡爾脫下衣物，又回到了氪星帝皇的狀態，還是那身戰鬥制服，黑披風，在哥譚上空的雲層，定位監視賽琳娜的去向。

  賽琳娜乘坐了計程車，回到了她位於哥譚下城區的住所。

  這個社區，看上去絲毫不匹配賽琳娜的美貌，像她這樣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應該住在這裡的，這不對勁。

  當賽琳娜踏入了公寓，卡爾才瞭然。

  賽琳娜的公寓中，養了十幾條貓咪，到處可見紛飛的貓毛，不用聞就能感受到大量貓咪聚集的惡臭。

  這並不是最奇異的，最令人奇異的是，賽琳娜的臥室中，擺滿了各種各樣名貴的珠寶首飾，甚至是閃亮的鑽石。

  在臥室中，賽琳娜一邊撫摸著她的名貴珠寶，那些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精巧玩意，一邊撥通了電話。

  電話對面，赫然是今天賽琳娜原本搭訕的對象，哥譚藝術展覽館的館長。

  從他們的對話中，卡爾了解到——

  某個富豪兼藝術家擁有的碩大粉鑽，將會在藝術展覽館進行展示，而賽琳娜的搭訕對象，其實只是高級打工人的藝術館館長，則負責這場展覽的組織和安保工作。

  賽琳娜的真正目的，是跳過邀請函這一步驟，利用這個中年館長，進入嚴格守衛的封閉展覽館。

  在得到黑卡後，賽琳娜迫不及待，她等不及再按部就班，而是要鋌而走險，以黑卡為誘餌，讓貪婪的館長為了搭上韋恩這個富豪的關係，來提前達到她的目的。

  館長中計了，館長原以為賽琳娜是個品味高雅的富家女，對藝術抱有熱情，沒想到賽琳娜其實是個珠寶大盜。

  就這樣，在小巷中和賽琳娜私底下見面的館長，在雲層之中卡爾痛心疾首的眼神下，步入了卡爾後塵，同樣一頭栽倒在垃圾堆之中。

  賽琳娜換上了黑色的皮質緊身衣，遁入陰影之中，來到藝術展覽館，從天窗進入，躲開警衛和攝像頭，用特殊裝置收集的館長的指紋和虹膜，打開了密不透風、厚鐵門封鎖的展覽廳。

  那枚碩大的粉鑽，在黯淡的紅光下，就那樣堂而皇之放在房間中央。

  只是，周圍密布紅色雷射線條，還有監控對著門口。

  「該死！」

  賽琳娜反手關上門，躲入陰影之中，預想中的警鈴大作沒有出現。

  恐怕值班室的警衛，並沒有盡職盡責，留給了賽琳娜這個經驗並不豐富、踩點不全的竊賊挽回失誤的餘地。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隨時有人會發現進入記錄裡面莫名其妙多了館長的記錄，而館長本人實際上還在他高檔社區外小巷的垃圾堆中酣眠沉睡。

  賽琳娜的體格纖細，柔韌極佳，她看上去也是個絕妙的體操選手，用各種高難度動作，躲過了甚至還在變幻的紅色雷射線條，來到了粉鑽所在的玻璃展櫃前。

  當賽琳娜打算放輕動作，打開玻璃展櫃，取走粉鑽時——

  「嘩啦啦！！！」

  天花板塌陷，碎石掉落，在警鈴大作和紅光耀目之中，黑披風的卡爾降臨於此。

  「需要幫助嗎？」

  賽琳娜並沒有立即回頭，而是直接用手肘撞破脆弱的玻璃展櫃，不顧及玻璃割傷手指，拿走了粉鑽，放到了腰包里。

  比起可能的危險，還是珍惜的珠寶更能牽動賽琳娜的心神。

  這是個要珠寶而不要命的女竊賊，珠寶大盜。

  鑽石落袋為安，賽琳娜這才扭頭。

  「你？？？那個外星人？？？」

  卡爾降低了他的高度，抱著雙臂審視賽琳娜，這個將他扔到垃圾堆旁的女竊賊。

  「是我，怎麼，你只會看衣服認人？」

  展覽廳房間外的走廊傳來奔跑聲，大批的展覽館警衛喧譁呼喊著，要來捉竊賊。

  透過護目鏡可以看到，賽琳娜惱怒之餘，翻了個白眼。

  「我向你道歉，夠了吧！我要走了，別攔我！」

  「沒人攔你，我只是想看看，你打算做什麼。」

  展覽廳有兩個入口通道，一個是大批警衛即將趕來的入口，另一個是館長和貴客通過指紋、虹膜驗證才能出入的通道。

  只是，現在這個通道，驗證的電子面板，因為警報而強制鎖定了。

  「該死！」賽琳娜怒罵，在開口求助於卡爾之前，賽琳娜的視線掃過頂上華麗的巨大吊燈，想出了逃生辦法。

  只見賽琳娜拿出隨身攜帶的長鞭，就像變魔術那樣，揮舞鞭子系住了吊燈，翻身躍上去，隨後盪了兩下，通過卡爾飛進來用軀體打穿的通道，直接縱身一躍離開了展覽廳，來到了整個展覽館的屋頂。

  「啪啪啪！」卡爾為賽琳娜高超的體操技巧，鼓起掌來。

  「美妙，為什麼你不去進行體操表演，而是要當個竊賊？」

  賽琳娜在屋頂上奔跑起來，跳躍到空中，利用她的鞭子系住錨定物，落到旁邊民居的窗台上，輕盈得好似只黑貓。

  「關你什麼事。」

  「你把我灌醉拖到垃圾堆里，我還沒找你算帳。」

  「我已經向你道過歉了！你還想怎樣！」

  「那我也同樣可以把你打昏，讓你被捉到監獄裡，在探監的時候向你道歉。」

  賽琳娜似乎噎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應卡爾的話。

  「那你想怎麼樣。」

  破罐子破摔，賽琳娜在民居的樓頂上，和卡爾對峙。

  卡爾思慮之後開口。

  「我說過，我不允許這個星球再有戰爭和犯罪事件的發生。」

  「哼~我在電視上看過你，你殺人了，你打破了你所說的話，就像兒戲。」

  「那不一樣，是他們先試探我的。」

  「雙重標準？你有發布過任何的法律，叫人們來遵守嗎？」

  「呃——」

  好像確實沒有，卡爾忽略了這點，尤其是不同國家，對於犯罪的標準也是不同的，卡爾完全是拿穿越前的標準在套用。

  「你殺死了教皇，殺死了反抗你的無辜之人，單方面宣布要干涉人類的事務，成為『氪星帝皇』，這個世界已經成為你的一言堂，所有人都在陪你玩過家家遊戲，你這個外星人暴君，你口中的戰爭和犯罪，究竟是誰的標準？你的標準？我偷竊了昂貴的鑽石，那為何不立刻殺死我？」

  這難倒了卡爾。

  卡爾覺得賽琳娜還罪不至死。

  「嗯······別那麼偏激好吧。」

  「偏激？某個外星人將所有的槍械都強制收繳，害得相當多的人因此破產，犯罪仍然在這片土地根深蒂固，無時無刻不在發生，你不去管那些殺死別人的惡徒，卻要來找我的這個卑劣小偷的麻煩，究竟是什麼讓你如此關注我？外星人的審美也和我們相同？」

  「額，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打算以此為要挾，讓我為了保全人類，向你獻身嗎，『氪星帝皇』？」

  「我不是——」

  「夠了！貓女！」

  雷霆閃過夜幕，這個屋頂不知何時出現了第三者，甚至都瞞過了卡爾的超級視力。

  當然，也可能是賽琳娜，這個被第三者稱作「貓女」的珠寶女竊賊，分散了卡爾的注意力。

  只見穿著啞黑裝甲制服，黑披風的男人，向前兩步，介入了貓女和卡爾的爭吵，或者說，是貓女單方面對卡爾的咄咄逼人之中。

  只是，這個男人儘管費盡心思想要隱瞞他的身份，但在卡爾的眼中，卻無所遁形。

  甚至卡爾都不需要使用超級視力。

  因為系統面板給了卡爾提示。

  【姓名：布魯斯·韋恩】

  【代號：蝙蝠俠】

  【忠誠度：-100】

  【狀態：輕傷】

  卡爾頓感無語，忍不住想要捂臉。

  不是，他剛收的小弟，還沒多久呢，發生了什麼，怎麼就輕傷了，還跑過來找他。

  賽琳娜的態度比起卡爾，顯得更激烈驚惶。

  「蝙蝠俠？你怎麼知道的，這不應該，你——」

  「我一直在關注著你，貓女，把你今晚的違法收穫交給我，你還有回頭的機會。」

  如果今晚只是偶然對上了蝙蝠俠，代號為貓女的珠寶女竊賊，賽琳娜，可能還會有逃離的心思。

  但此刻，旁邊還有個『氪星帝皇』卡爾。

  貓女賽琳娜，和蝙蝠俠發生了激烈的僅限於言語的爭執，卡爾插不上話，只得在旁邊干看著。

  「哥譚的暗夜領主，泰拉的氪星帝皇，你們兩個真是『天造地設』的好搭檔，真晦氣——我投降，喏，給你。」

  貓女賽琳娜小心翼翼從腰包中取出粉鑽，遞給了蝙蝠俠，接著就後退兩步，自殺般地後仰，展開雙臂從樓頂落下。

  通過超級視力，卡爾可以看到，貓女賽琳娜並不是真正「自殺」，只是利用鞭子和高難度的體操動作，平穩在樓房之間的小巷落地，離開了這裡。

  既然蝙蝠俠都沒有去追逐貓女，卡爾也就放棄了繼續跟著貓女的心思。

  「你受傷了？」卡爾詢問蝙蝠俠。

  「你能透視我？」蝙蝠俠警惕地後退，隱隱有些敵意。

  嗯，忠誠度-100的小弟。

  「我可以，但沒必要這樣做，你向我效忠，我自然能掌握你的身體狀態。」

  「氪星人特有的能力？」

  「你可以這麼認為。」

  其實是系統的功勞，而且卡爾剛才都不知道蝙蝠俠來了，是蝙蝠俠主動現身，卡爾才發現的。

  「氪星人還有哪些不同於人類的超能力？」

  透過蝙蝠俠的裝甲，卡爾可以看見韋恩的心臟在狂跳，而蝙蝠俠此時手中也捏著兩枚蝙蝠形狀的扁平飛鏢，只是隱藏在斗篷似的黑色披風掩護下。

  「那可多了去了，問這個幹什麼，韋恩？」

  那兩枚蝙蝠鏢分別在卡爾的心臟位置，和腦門上彈開，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但不影響卡爾的血壓上升。

  忠誠度-100，呵。

  忍住，現在通過系統只收服了一個小弟，等找到替代品，卡爾一定要把這個忠誠度極低的換掉。

  況且，這個小弟很有錢，也很有社會影響力。

  「既然你受傷了，就要好好休息，免得耽誤我交給你的工作。」

  卡爾皮笑肉不笑，拎著蝙蝠俠的披風，惡趣味地將蝙蝠俠帶回了位於哥譚郊外的韋恩莊園之中。

  白天是紈絝浪蕩的哥譚首富，布魯斯·韋恩，晚上是掩蓋身份穿著高科技裝甲的哥譚『暗夜領主』，蝙蝠俠，怪不得系統會選中他。

  今後的發展，一定會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