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收繳危險武器，群星系統激活

  黑暗孤寂的宇宙背景下，月球表面是稀疏的隕石撞擊坑。

  由於月球相對「泰拉」過小，沒有足夠的質量來吸附氣體形成大氣層，因此，在月球上，卡爾可以直觀地注視這顆蔚藍星球的運轉。

  並且聽到泰拉上，有關卡爾的傳言。

  來自氪星的帝皇。

  現在，這個稱呼，在各種消息傳遞中，已經簡化為「氪星帝皇」了。

  卡爾喜歡這個稱呼，比什麼神、鬼之類的，好多了。

  因為卡爾對宗教的印象，屬實不怎麼好。

  就像是在卡爾的超級視力之中，白天可見的月球給了卡爾收繳武器的靈感，現在，在月壤之上堆砌的散發冰冷寒光的武器山頭，也給了卡爾靈感。

  為何不將星球泰拉上，所有的武器，都收繳到月球之上？

  沒有武器，戰爭和犯罪行為也不可避免會發生，只是危險等級會直線下降，這樣，即使卡爾可能離開星球泰拉，這種程度的衝突，當地的警署也可以輕而易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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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干就干，卡爾的第一個目標，是世界各地的軍方彈藥庫。

  大型彈藥倉庫，在卡爾的超級視力掃描下，無所遁形，甚至當卡爾搬空了所有規模龐大而聞名於世的彈藥庫後，那些常駐於彈藥庫的警衛們，甚至還沒反應得過來。

  小型彈藥庫，以及各種秘密基地，找起來就難得多。

  因此，卡爾決定挨個找上重要人物，去碰碰運氣。

  表面是荒無人煙山脈、連地圖軟體都不會收錄的某個與世隔絕的地下秘密基地之中，在科研界地位崇高的老者，此時正按日常的流程，在用餐區域吃完午飯後，重新回到實驗室。

  「滴！認證通過！」機械面板發出合成聲，打開了隔絕各個區域的門。

  在研究員看不到的上方，監控的死角，卡爾漂浮著，悄無聲息進入這處基地。

  和卡爾預想不同的是，這並不是一處研製危險武器的秘密基地。

  而是生化實驗室。

  實驗室的圖景，在卡爾的面前展開，各個造型迥異、用途不明的大型機械按照布局擺放，供研究員穿行的道路兩側還擺著存放器官、類人生物的裝置。

  不，這些並不全是標本。

  卡爾能看到，某個類似人和蜥蜴雜交的異種，其腦內還有神經元電活動，這證明這個生物還是活著的。

  「惡！」卡爾下意識嫌惡出聲。

  在聽到動靜的研究員抬頭之前，卡爾已經漂浮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要怎麼處理這個生化實驗室？

  卡爾思索了片刻，最終，潛意識的指引，給了卡爾答案。

  不如就像那些危險武器一樣，全都扔到月球上去吧！

  留著在星球泰拉上，實在是太掉san了！

  卡爾主動現身於此基地系統錄入中，地位最高的研究員和他的學徒們面前。

  「你們所有人，限時十分鐘，離開這裡！」卡爾居高臨下，向這幫人下令。

  「你是誰？」有迷惑的研究員發問了，看起來他似乎不害怕漂浮於半空的卡爾。

  「我是來自氪星的卡爾，統治這顆星球泰拉的帝皇！」

  這群研究員，堪稱是手無縛雞之力，只得慌忙逃竄離開實驗室乃至整個秘密地下基地，而聞聲前來的警衛們，在卡爾的熱視線攻擊之下，毫無還手之力，被輕易解決。

  十分鐘到，那些尚未離開的非攻擊單位研究員，都被卡爾主動「請」出了建築。

  要怎麼將這個地下基地帶到月球上呢？

  卡爾在建築於地面的通道入口，手掌與欄杆相貼，讓「透明力場」穿透地下土壤，包裹了位於地下的整個建築。

  隨後——

  「轟隆隆隆隆！！！！！」

  大地搖晃起來。

  「發生什麼了！」並未參與全程、只收到緊急撤離命令的研究員們，在荒草和樹林中驚惶。

  他們腳下的大地開裂，秘密實驗室在地下的部分，隨著卡爾的力量，和這片土地分離。

  在餘下眾人驚惶注視神靈的眼中，卡爾捏著欄杆，將整個秘密實驗室帶著穿過天空和雲層，一直帶到了月球上去。

  在這個國度執政者組織的會議上，最高首領頻頻收到緊急消息。

  「你是說，這個外星人不僅將我們的彈藥庫偷個精光，還將實驗室搬到了月球上？？？」

  看到國家最高首領氣得鬍子都要吹掉了，政府官員心中暗爽，面色卻憂慮。

  「我們無能為力，星球上沒有任何人或勢力能夠阻止他。」

  「新的時代要來臨了。」

  除了這些現成的危險武器、彈藥、研究所，卡爾接下來的目標還有製造危險武器的工廠。

  「嘭！！！！！」

  在安全距離外聚集的工人們，目瞪口呆看著他們平日工作的工廠建築，在煙塵瀰漫中倒塌。

  而裡面的生產流水線，早就被速度快到普通人類已經看不見的卡爾，搬走到月球了。

  「法克！我的工作！」其中有人啐罵出聲。

  「不，是我們的工作。」

  「現在怎麼辦？」

  「呃······你覺得老闆會給我們結工資嗎？他上個月的保險還沒給我們交！早知道我就不干回家種地了！」

  卡爾在這群工人的上方，出聲了。

  「講話文明點，至於工作，你們不要擔心，總會有的，而且會更加輕鬆。」

  說罷，卡爾在轟然炸開鍋的喧囂人群上空離開了。

  工廠收繳結束，接下來就是販賣這些東西的商鋪。

  有些國家，在法律上規定了，「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卡爾並不認可人人都有持有危險武器的自由，和某些國度法律上對這種自由的承認。

  某個城市繁華街道的熱門商鋪內。

  面色兇悍、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店主，正向顧客介紹他的店中販賣的槍械。

  「······這把小型手槍，9毫米口徑，放在你的包包里，或者放在槍套中，絕對隱蔽，女士，你可絕對不能錯過了！」

  職場麗人打扮的女人，面對展示牆上琳琅滿目的各型號槍枝看花了眼，當店主進行推薦時，她也覺得這把精緻小巧的女士手槍適合她。

  「多少錢？」

  「500美元！」

  「多少？？？？？500美元！！！！！你怎麼不去搶！」女士驚呼出聲。

  店主不樂意了，儘管他過去確實是以搶劫來積累到開店的原始資金，現在已經洗手不干，但脾氣不怎麼好。

  「我這附帶有額外的服務，只要在我這買槍，持槍證的後續三年的審核絕對沒問題，哪怕你考試答個零分，我都能讓你過！你就說買不買吧！」

  店主將手槍「砰」地砸在桌子上，只是下一秒，那把手槍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卡爾倚靠在旁邊的貨架，端詳手中的那把女士手槍。

  自由的國度，人人持槍，當警察成為了富人和官員的私人保鏢，為了平穩民心，只能通過開放「人人持槍自由」，來平衡這種生態，讓人們能夠用槍械保衛自己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可惜，有組織的惡勢力，總是更勝過普通民眾一頭，他們的錢來得快，也不吝嗇於購買槍枝彈藥，更不會受到法律的管控。

  店主不可置信，揉揉眼睛，抬起頭後才發現了卡爾。

  「嘿你！把槍拿回來！」店主一拍桌子吼叫，隨手拿起櫃檯下的明顯更危險的霰彈槍，企圖威懾卡爾。

  「拿回來？」卡爾輕蔑一笑。

  「我認為，你沒有持槍的資格，看來你的資產要打水漂了。」

  還沒等店主反應過來，卡爾連同店內的所有槍枝彈藥，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恐怕，現在這家店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店鋪和地皮本身了。

  「啊啊啊！」顧客逃竄出這家店。

  相似的事情，在世界各地不停地上演。

  如果只是單純以最快速度收繳武器，卡爾完全可以極速飛快地在一小時內做到。

  然而，卡爾大多數時間，幾乎超過99%，都浪費在這裡看看、那裡瞧瞧，或者與不明所以的路人聊天上了。

  卡爾只是在打發時間。

  以卡爾的超能力，大多數通過超級視力掃射、明面可見的武器，已經被卡爾繳獲放到月球上。

  恐怕，現在星球泰拉上的居民們，想要發生衝突、鬥毆，只能拿農具或者廚具來互相對抗了。

  【距離系統功能激活還有02:35:31】

  在無數次往返星球泰拉和月球之時，卡爾發現，環繞星球泰拉的軌道上，並不如表面那樣空寂。

  儘管放眼掃視過去，宇宙是黑暗蒼茫，但平寂之下仍舊有無數的存在。

  月球是星球泰拉的自然衛星，環繞星球泰拉運轉，僅有一顆。

  而人造衛星，卻有無數，在環繞星球泰拉的軌道上靜靜漂浮，儘管表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和移動，但是在信息層面，卻不斷地和星球泰拉發送或者接收著信號。

  而其中，有個存在生命訊號的空間站，吸引了卡爾的注意力。

  確切地來說，這個空間站的太空人，正在執行出艙維修任務，專注於焊接破損開裂的空間站外殼。

  「邦邦！」

  卡爾敲響空間站的外殼，震動傳遞過去。

  那個太空人停滯了手中的工作，片刻，以緩慢的速度，轉身發現了卡爾。

  然後，太空人驚得連手中的焊接工具都脫手了，在真空中漂浮向遠方。

  卡爾幫他取回來，遞給了他。

  太空人顧不得繼續維修任務了，那並不是緊急任務，只要擇日處理了就行，目前的神秘來客是需要排在第一位緊急處理的。

  當艙門打開，卡爾隨著進入這個高精度機械化的太空站。

  而當艙門閉鎖，含氧量正常的空氣逐漸充滿這個艙室，太空人卸下頭盔，面色驚訝問卡爾。

  「你是誰！你怎麼能直接在太空中生存！」

  「你是······神？」

  太空人的眼珠子轉動打量穿著黑披風、黑色戰鬥服的卡爾。

  以及卡爾戰鬥服胸膛正中的符號。

  「那是什麼意思？你是超級英雄？就像漫畫中那樣？」

  卡爾聞言，向這個太空人解釋。

  「看來，你的消息落後了很多。」

  「我是來自氪星的卡爾，統治這顆星球泰拉的帝皇。」

  「氪星人就是這樣，比較——強，嗯，對於這顆星球上的人而言，是這樣的。」

  實際上，卡爾也不了解氪星、氪星人，但系統總不會失誤的，這樣和人類身份掰扯清楚，也方便卡爾毫無心理負擔幹些「壞事」，哪怕卡爾骨子裡還是個人類。

  出乎意料，這個頭髮摻雜白髮的中年太空人，在驚嘆後，快速恢復了平靜。

  「我是謝爾蓋，如你所見，是個太空人。」

  未等卡爾詢問，這個名為謝爾蓋的太空人，就好似尋到了知交，迫不及待將所有的情報都一股腦嘔吐似地通過傾訴和情感發泄出來。

  「我的國家，自······之後，不復存在，那些混蛋，拋棄了我，留我在這裡。」

  「我曾經乞求他們，派人來把我接回泰拉，他們回答我的是——哦抱歉，但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已經失蹤了，我們都沒有資格決定，也沒有資金！」

  「當時我說——你們這些傢伙是什麼意思！」

  「他們說——哦實在是抱歉老兄，你可能要在太空站呆到老死啦！」

  「哼！」

  「他們，他們可能以為，我在打擊和絕望下，會去尋死，這樣他們就能省心省力，把我，連同這個曾經大家的心血，留在太空中當做廢棄垃圾。」

  「但，不！我堅持下來，活下來，日復一日！」

  「我利用種植艙，和保存的種子，種植土豆、白菜、黃瓜，甚至是咖啡豆！它們能讓我活下來，甚至活得好不錯！還有循環系統！」

  當卡爾和謝爾蓋，在休息艙室中繼續他們之前的交談時。

  卡爾注視著眼前冒著熱氣的咖啡，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循環系統？我能知道泡這杯咖啡的水分來源嗎？」

  謝爾蓋痛快地啜飲一口咖啡。

  「當然！」

  「剛開始我還能獲得定期的補給，他們通過火箭攜帶物資給我送過來，但，那些滾蛋！」

  「算了，不說那些。」

  「後來，沒辦法，燃料電池生成的水，經過過濾消毒，也可以飲用。」

  「但大部分，都是我的尿液，或者生活用水廢水，通過循環系統回收，就可以重新作為飲用水使用了。」

  「相信我！這絕對乾淨！」

  卡爾默默地將咖啡杯推離了自己身前，並決定不攝入任何食物和飲水，反正卡爾這幅身體本來就不需要這些。

  在謝爾蓋持續的傾訴中，卡爾注視著眼前半透明、別人看不見的系統面板，突然出聲。

  「我要出去一下。」

  「哦！哦！請便！」

  卡爾重新回到太空中後，系統的機械合成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滴！系統功能已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