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懲戒罪魁禍首，阻止戰爭

  卡爾穿越過來的這副身軀，是系統以這個宇宙氪星人為模板，製造出來的。

  也就不存在遺留的「記憶」、「思維」或「習慣」。

  這讓卡爾面對這個星球的局勢，有著他來自穿越前的態度和判斷。

  倘若直接對號入座，先入為主，未免有失偏頗，因此，卡爾特意用超能力搜集了政府的相關情報。

  現在星球「泰拉」上，大概40億人，不同種族和文化的居民，散布在不同的國家內。

  

  倘若非要追究作為罪魁禍首的整個國度的居民，那戰火將會波及大半個星球「泰拉」。

  那將會導致生靈塗炭。

  但倘若高高拿起，輕輕放過，讓國家之間進行代理人戰爭，肆無忌憚挑釁卡爾，卡爾也會心生不滿。

  現在，兩個國家國境線上的戰場，蓄勢待發，氣氛緊繃在隨時打響戰爭的邊緣。

  不過，卡爾可以隨時去以力量阻止，也不急在這一時。

  只阻止表面上發生的戰爭和犯罪行為，而不根除罪惡的根基，不處理後方的指使者，無異於抱薪救火。

  因此，卡爾決定尋根溯源，直接找上兩個國度的最高領袖。

  卡爾先找上了灰熊國。

  灰熊國的最高首領，正在召開緊急會議。

  當卡爾在人群驚惶炸開鍋的現場，向沉穩異常的灰熊國最高首領，表達來意，要求他停止附屬國與另一個國度的戰爭時。

  灰熊國的最高首領，這個已經快要年過半百的中年人，爍爍有神的眼眸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燒躍動。

  「您提出的要求，停止戰爭，阻止犯罪，我們當然可以聽命於您，這位······星球的統治者，卡爾閣下。」

  「這並不是什麼強人所難的事情，即使您尚未到來，我們所有的同志，都會為著這個目標和理想，終生奮鬥，甚至不惜犧牲惜命。」

  「但恐怕，我們的對頭不這麼想，戰爭和犯罪是他們掠奪財富、擴張土地的工具，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倘若您能阻止他們，我們也會做同樣的事情，聽命於您的指令。」

  「在不危害人類生存的前提下。」

  卡爾短暫地思忖後，同意了灰熊國最高首領的提議，或者說，要求。

  「我也不是故意要為難你們。」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能理解你作為統治者的為難，有些事情可能並不是我想像的那樣。」

  「我同意你，並且我希望你能遵守你所說的話，在我這裡保持誠信。」

  卡爾離開了這處外觀樸實無華的建築。

  卡爾料想著灰熊國可能會同意他的觀點和要求，但沒想到，灰熊國最高首領會答應得這麼絲滑和爽快，甚至還露出勉為其難的樣子，向卡爾訴說敵對國家的惡劣行徑。

  但這並不會讓卡爾覺得被當槍使，因為卡爾本來也要去找禿鷹國最高首領的茬。

  因為，「教皇加冕」事件，這背後就有禿鷹國最高首領的暗中指使。

  恐怕他們沒想到，卡爾不僅有超級聽力，在投放注意力時，超級視力也能穿透建築物，看到他們的作為所為。

  卡爾來到了禿鷹國最高首領的行宮，這處白色宮殿的前方，尚還有稀稀拉拉的遊客，在草坪和噴泉邊上遊覽、拍照。

  因為卡爾在宮殿的上空停滯了幾秒，考慮要如何進行接下來的行動，所以讓草坪上躺著曬太陽的遊客，發出了驚呼。

  在所有遊客的目光，都轉移到天空之前，卡爾像流星擊墜，身軀打碎了白色宮殿的一角，直接強闖進去。

  「警衛！」

  禿鷹國最高首領「唰」地從辦公桌後站起，在建築物碎渣向下掉落的時候，抱頭鼠竄向外逃，並試圖呼喊警衛。

  卡爾用超級視力透視了這個人的身體組成，細微到哪怕是骨骼和肌肉的紋理和走向。

  骨節過於粗大，腳趾骨有陳舊的細小裂痕，腳掌和手掌的老繭，相比普通人，過厚，且分布的位置也不對。

  這並不是真正的禿鷹國最高首領，而是一個容貌相似的專業保鏢，充當的替身。

  那麼，真正的禿鷹國最高首領，在哪呢？

  卡爾拎著這個贗品的西裝後領，飛向了另一座繁華大都市，一處在眾多辦公樓、巨型商場、居民樓間，不顯得突兀的摩天大樓。

  「嘩啦啦——」

  單面的落地窗玻璃，碎成了齏粉。

  卡爾將拎著的已經昏過去的贗品，甩在了辦公桌上，將那些機密文件和檔案都齊齊從桌面上擠落在地，噼啪作響。

  禿鷹國最高首領，在警鈴大作中，按下了辦公桌底下的秘密按鈕。

  卡爾的超級視力，順著按鈕的線路走向能夠看到，按鈕的一個作用是停止警鈴，另一個作用是通過電子裝置發出遠程信號。

  警鈴停止，但現場的氣氛無形之中愈加緊張。

  禿鷹國最高首領，這才轉動辦公椅，從容不迫，沒有絲毫生命受到脅迫的跡象，面對懸浮在半空中的卡爾。

  「請坐，承載上帝旨意的天使。」

  卡爾伸出手臂，揪住對方的西裝領帶，打破了對方表面上強裝出來的鎮定。

  「你是有什麼自信，讓你覺得，我會信宗教？在你組織了剛才那個可笑的公開加冕儀式之後？」

  而禿鷹國的最高首領，在卡爾揪住他的領帶粗暴拉扯時，下意識地雙手在身前揮舞，想要阻止看上去盛怒的卡爾。

  「喔~喔~別激動！」

  「說實話，我也不想這樣做的。」

  「只是，總得給我們的國民一個理由，來接納和順從於你。」

  「他們就是些愚昧的羔羊，不知饜足，總想著······」

  卡爾側耳傾聽，星球的另一邊，戰場的某一方軍隊，收到了遠程傳來的信號，戰爭即將打響。

  禿鷹國最高首領，在拖延時間，讓一切往不可挽回的趨勢滑落。

  倘若要讓他真的得逞，那麼，不僅僅是打卡爾的臉。

  在卡爾的宣稱之下，人類也會被迫綁上禿鷹國的戰車，來對抗骨子裡還是人類靈魂的卡爾的統治。

  這可不是卡爾樂於見到的，畢竟卡爾自認為他的本意並不壞，只是手段過激了些，這是人之常情。

  此時，卡爾的心底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那便是親自將禿鷹國最高首領帶到戰爭現場，阻止戰爭。

  不過，要怎麼把人意識清楚、完好無損帶過去，就成了個小挑戰。

  穿越過來的這幅軀體，除了超級視力、超級聽力，還能夠上天入地飛行。

  飛行，並不是卡爾真的有了雙翅膀。

  而是卡爾可以利用思維，來控制一種隱形的「空氣流動」，或者說，「透明力場」，來包裹住全身，這樣就能任意在空間進行行動，而無視大氣的阻力和摩擦力。

  現在，卡爾只需要同樣將這種力場，覆蓋到「人質」身上，就能夠達成卡爾的目的了。

  當卡爾操控著力場，滴水不漏覆蓋到禿鷹國最高首領的全身，對方甚至還毫無察覺，仍舊喋喋不休向著卡爾敘述，拖延時間。

  「······希望和外星球文明進行友好建交，嘿！你在做什麼！」

  禿鷹國最高首領發現他的雙腳懸空，仰頭卻發現卡爾拎著他的西裝領帶，就好像要吊死他，即使他本人並沒有感到窒息，但也不由得下意識開始掙扎。

  卡爾帶著禿鷹國最高首領，向著戰爭即將打響的地方飛去。

  「沒什麼，你繼續說。」

  整個過程用時不到2秒，卡爾捏著領帶、吊著禿鷹國最高首領的身影，就出現了氣氛緊張的戰場上空。

  是那些眼尖的偵察兵、狙擊手們，最先發現了半空中出現的卡爾。

  「是他！是那個電視中出現的變種人！」士兵們在通訊頻道中呼叫長官。

  而在戰場後方基地的指揮官，在接收到現場傳來的畫面，看清卡爾的人質模樣時，不禁渾身冒冷汗，趕忙下令停止士兵們即將開始打響的進攻。

  電子通訊畢竟是有時效延後的。

  不待卡爾向戰場國界線兩邊對峙的軍隊表達來意，某方手下的狙擊手，就朝著天空開槍。

  子彈打在「透明力場」上，毫無懸念被彈開。

  只是從子彈的軌跡來看，狙擊手瞄準的並不是卡爾，而是卡爾的人質——禿鷹國最高首領。

  「哦豁，你可真不遭人待見。」

  卡爾沒有眼色地向人質打趣道，有這樣的實力，也不需要卡爾有任何眼色。

  但人質，此時尚未從卡爾的速度中回過神，只是驚惶著，似乎以為面前的都是意識錯亂的幻覺。

  「停止戰爭！」

  卡爾的聲音響徹戰場的上方，近處的士兵們腦袋嗡嗡地響，仿佛遭受了來自敵人的聲波武器攻擊。

  「停止戰爭！」

  有些人放下了槍，而有些則舉起槍對準天空中的卡爾，或者卡爾挾持的人質，禿鷹國最高首領。

  「停止戰爭！」

  在看起來更精英的士官們的簇擁下，明顯更高軍銜的長官，在後方的隊伍中露面，拿起擴音設備對著天空中的卡爾試圖進行談判。

  「異星球的來客，為何要讓我們停止戰爭，這是我們人類之間的糾紛，與外星文明無關。」

  卡爾降低了高度，因此也讓戰場中幾乎所有人，都直觀地注意、察覺到卡爾的人質。

  「我已經說過了，我是這顆星球的統治者，而不是什麼『來客』。」

  卡爾將手中的禿鷹國最高首領，舉起來，向戰場眾人示意。

  「他違逆了我的指令，試圖挑釁我的尊嚴，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但你們，你們這些普通人類，是無辜的，我寬恕你們的冒犯。」

  「但要記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在發表完以上面對兩方軍隊的宣講後，卡爾壓低聲音，對著禿鷹國最高首領低聲詢問。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得到的，卻是一雙挑釁和輕蔑的眼神。

  「為了自由！我和我的國民，絕對不會屈服於外星人的統治！」

  這個挑起戰火、曾經用戰爭和犯罪來開拓國度、收斂錢財的選舉任期中禿鷹國最高首領，此刻卻像悍不畏死的壯士，喊出了捍衛國度的勇敢宣言。

  卡爾報以冷漠相待。

  「我明白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卡爾的好意，可能在禿鷹國最高首領，和某些人民們看來，打算阻止戰爭和犯罪行為的卡爾，才是罪惡之源，絲毫不顧及他們這個國度、制度，從根底上就是罪惡。

  卡爾只需輕輕鬆手，孱弱人類的軀體，就像裝滿了水的氣球，在崎嶇的岩石上崩裂四濺。

  卡爾會飛，但人類不會，這就是對方想要的「自由」。

  這無疑是新一輪的戰爭號角，由此打響。

  但卡爾，是不會給現場兩方軍隊這個機會的。

  眨眼間，卡爾便收繳了在場軍隊的所有槍枝、手雷、炸藥、刀具，等一系列攻擊性武器，甚至是坦克。

  只保留了軍隊的防禦性裝備，譬如軍隊士兵本身穿著的衣物、頭盔等。

  在兩個國度的國境之間，由界碑劃分清晰的國境線上，「憑空」出現了一座高壘起來的，由兵器和坦克等，摞成的小山。

  腳下踩著小山的卡爾，向兩方軍隊們，作出宣講。

  「我不容許這顆星球，有任何的戰爭及犯罪事件再度發生，這是我的底線。」

  「最後提醒，我的耐心有限。」

  現場鴉雀無聲，卡爾的能力，實在是超乎人類的想像。

  縱觀這個世界的歷史，也從未出現卡爾這般如此強大的「變種人」、「外星人」、「超自然能力者」，假若就算有，他們也默契地遵循著某種潛規則，在世人面前隱匿行蹤。

  卡爾並不想留這些危險武器繼續在現場，不然卡爾一離開，戰爭就要繼續。

  而當卡爾思索，四下張望，當他仰頭時，在白天並不顯的月亮，給卡爾提供了創意來源。

  不如就將戰場，或者戰場上所有攻擊性武器，放到月球上如何？

  月球，繞著星球「泰拉」周邊的軌道旋轉，是「泰拉」的天然衛星。

  士兵們屏住呼吸，手中已無能夠給予他們安全感的槍枝，甚至是匕首，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兩軍對峙中央，由卡爾收繳武器、坦克剛剛製造成的小山，在飛快地降低高度。

  直到完全露出地面上，尚還殘留血跡的岩石和泥土。

  「天哪！」有人恍惚之間驚嘆出聲，而旁邊的戰友則帶著恐懼，捂住了他的嘴。

  當卡爾結束這趟行動，將戰場的武器等都扔在了月球上，並在黑暗孤寂的月球表面，悠閒漫步、探索，不時向蔚藍色的星球「泰拉」投去目光之時。

  戰場的現場，才慢慢開始熱鬧起來。

  目睹、見證這幕的人們，驚惶向外界傳遞著信息——

  來自氪星的帝皇「卡爾」，親臨戰場，阻止了即將發生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