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鏡詭譚肆月
第152章 鏡詭譚肆月
聞言,那坐在地上的男人吐了口唾沫,罵道:「放屁,我家世世代代都是老實人,你擱這兒造謠還打人,你完了,我一告一個準!」
陸御瞥了眼對方,懶得回話,打開手機看了看「X」刷新的內容:
隨機任務「最後的心愿」完成度100%,恭喜宿主獲得寄存殘念「被詛咒的鏡子」。
「被詛咒的鏡子」:特殊殘念,一周有一次共情能力使用權(手握鏡子看向對方,就能看到所見之人的訴求和弱點,簡之,窺探內心深處最重要的秘密)
共情能力範圍無限制,對人對詭皆可使用,異域內特殊能力不穩定甚至會被削弱反噬,一旦進入異域,請宿主謹慎使用。
備註:「譚肆月」殘念屬於少見可晉升殘念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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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界面,陸御意外發現「驚嚇值收錄」一欄里也多了「譚肆月」的名字。
目前收錄:驚嚇值540(已增加300/無上限)
飼養詭異:無頭女李月(地煞中,需670點可晉升)
電梯男於效(地煞中,需850點可晉升)
鏡詭譚肆月(殘念中,需200點可晉升)
一條條數值映入眼帘,目前有兩點特殊之處。
可晉升的殘念和新名詞「異域」。
之前張子娜提到過異域,傳聞大佬X就是進到了異域內。
「看來真有這個地方!」
陸御心中有些驚訝,對詭異界也算多了一分了解。
至於隨機任務的獎勵,譚肆月的特殊能力正好可以對付紅衣女孩,目前對紅衣女孩的了解太少,利用鏡詭找出她的弱點再好不過。
可惜特殊能力一周只有一次的使用機會,看來要用在刀刃上。
譚肆月能晉升,也在他的意料之外,在陸御的印象里殘念往往以工具的方式出現,這次居然能遇到可晉升的殘念。
最讓人欣喜的是驚嚇值收錄的速度正在加快,這和漫畫的出圈程度成正比。
想了想,等吳明來還需要半個多小時,他乾脆將平板掏了出來,一邊回復漫畫裡的評論,一邊開始畫新的線稿。
目前的漫畫進度剛好到遇見電梯男的時候。
回想起當時的經歷,陸御不免後怕。
當時的任務難度也是半星,現在看來本身不難,可惜當時沒有底牌,如果不是李月出手相救,恐怕就直接折在電梯裡了。
手上動作越發熟練,沒幾分鐘他就畫出了電梯外的草圖。
一旁的王麻探頭看著平板,嘖嘖稱奇:「這平板還能畫畫呢?」
「可以。」陸御沒抬頭,回道:「手機也可以,但是手機屏幕太小很受限制,當然有人也喜歡用手機畫,有些大佬能用手指畫出價值不菲的商稿。」
王麻聽得雲裡霧裡:「手指?」
「對,就是用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畫,目前手機繪畫還在發展階段,大部分app的功能還不完善。」提到繪畫相關的事,陸御很樂意多說幾句。
「如果你對這個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學習的方向。」
王麻摸了摸後腦勺,回憶起往常的工作:「這麼一說,咱倆同行啊,我這倒也畫過些東西,就是那棺材上的彩繪飾紋,基本上是我負責的。」
「彩繪飾紋?」陸御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拿出手機道:「加個聯繫方式?」
見他這麼主動,王麻也有些驚訝,雖說心中的恐懼還未消退,但能和除靈大佬交上朋友,完全是賺了:「行,都是緣分,有空一起喝酒!」
有一搭沒一搭聊了幾句,遠處的草叢地傳來響聲,起身看去,來者正是吳明。
裝好手裡的東西,陸御又將裝有信件的木匣子取出,匣子上還沾著有些腐臭味的泥土,簡單擦了擦,他抱著匣子走出屋子。
「這是我在床底泥里發現的證據,死者名叫譚肆月,是五年前被拐賣到這裡的大一學生,一年前自殺死在屋內。」
聽了這話,那男人坐不住了,扭著身體喊道:「胡扯,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拐賣了?就你這信不能偽造嘛?而且我告訴你,我弟就是被那瘋女人害死的,要算,她才該被挫骨揚灰!你們就在這兒胡編!」
「別瞎吵吵,誰對誰錯看的是證據,不是你的滿口污言。」吳明也不客氣,直接在他腿上踢了一腳。
「你是警察吧,警察打人也犯法,小心我告你的狀!」
陸御往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看著對方。
「屋裡有塊包斷腳的布可全是蛆蟲,不想被堵住嘴的話,我勸你安靜點。」
他彎下腰,鏡片反著光,有些看不清楚他眼裡的神色:「這荒山野嶺的,殺了你再處理好屍體,恐怕幾個月都沒人會知道。」
說這句話時聲音很小,除了男人外並沒有第二個人聽到。
他也不算太笨,心中明白過來,識趣閉上了嘴。
「我們繼續。」陸御走回吳明面前,將譚肆月的遭遇簡單敘述了一遍:「目前我只有這個信,不清楚能不能當做證據?」
吳明對譚肆月的情況有了個大致了解,他之前參與過拐賣案,但也就是打打下手,這幾年來也很少接手類似的案子,但縱使如此他也很清楚其中的利害程度,想要將拐賣販繩之以法並不難,難就難在如何終止這條灰色「產業鏈」。
治標難治本,就是這個道理。
「我明白了,我這邊會通知區縣的人過來,至於他,暫時只能先交給村委會處理。」
扭了扭手腕,吳明將坐在地上的男人扯了起來:「我警察,跟我們走一趟。」
山路崎嶇,亂石雜草遍地都是,一開始那男人還在嘀嘀咕咕罵人,被吳明教訓了一頓後才徹底安靜下來,明顯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好在有王麻的領路,幾人也沒在山腰上迷路,走了半小時左右就看到了三層樓的村委會。
吳明通知警隊後便將男人交給了村委會,他雖不放心,但現在能做的並不多,他是外編的身份,很多事情並不方便插手。
走到屋外,吳明靠在牆上嘆氣道:「這邊本來有路,就寺溝哪裡,後來塌方了路也沒修好,我同事來王家寨估計得花上五個小時,這都下午了,我們守不了那小子,得趕緊找車離開,要不只能在這裡過夜。」
瞥了眼頭頂的監控,吳明拉著陸御走到一個偏僻的巷子。
「哥們,你那邊什麼情況,在劉芳父母口中打聽到線索沒?」
「兩點,首先劉家的精神疾病是遺傳的,其次劉芳在八年前生完孫紫悅後就轉去了精神科,在精神病科待了一年。」陸御留了一半與自己有關的線索,只說了另外一部分。
吳明點頭,若有所思道:「劉芳的姐姐也提到過這件事,看來他們都沒撒謊。」
「我這邊也有新的線索,那孫紫悅在五年前回老家的時候,剛好留在劉芳的姐姐劉恬家裡住,當時劉恬發現那孩子在玩捉迷藏的遊戲。」
吳明面色凝重:「但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其他我不清楚,但至少能證明,這孩子很早之前就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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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