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該死
第151章 該死
見它並沒有要出來的跡象,陸御也不打算糾結,乾脆將門鎖整個劈斷。
木門開裂,屋內的駝背詭影明顯有想逃的意思,擔心這東西躥出去拿王麻做要挾,沒給對方反應的時間,陸御踢開木門朝屋內衝去。
詭影身體扭曲,像蜘蛛一樣爬上牆面,乾瘦的四肢在牆面留下一條條黑色的絲線。
「想跑?」
陸御腳腕一轉,雙腳躍起踩向床板,身體有了支撐,他看準了黑影的手臂狠狠砍去,乾瘦的左手被咔嚓一聲砍斷,只剩下一手一腳的駝背黑影從天花板砸向地面。
那黑乎乎的一團詭物在地上打著滾,急匆匆往床底鑽去。
受傷的詭影有實體化的趨勢,陸御一手拎著到刀,一手扯住詭影的右腳,腳腕果真被手指抓住,沒有猶豫,腰部和手腕同時出力,將這隻想要鑽進床底的詭影硬生生扯了出來。
地面被詭影手指劃出五條抓痕,陸御抬腳踩在詭影彎曲的背部,冷冰冰道:「人你不配當,詭也不配!去死!」
刀刃划過脖頸,黑煙四竄,這詭的頭顱被一刀砍下,滴溜溜滾到床邊。
那雙猩紅的眼睛還在注視著天花板,隨著時間流逝,眼球也化作了黑煙的一部分,最終徹底消散在屋內。
看著它消散乾淨,陸御裝好剁骨刀走向了屋外。
詭異消失,木門的限制也被打破,王麻擰開了房門撒腿就往外跑,奈何接二連三的驚嚇讓他雙腿發軟,沒跑幾步就被石塊絆倒,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去!」王麻嘴唇發白,卻見眼前已經站著一個人。
順著雙腿向上看去,這是個穿著白襯衫的溫和青年,面帶微笑,儒雅隨和,但王麻越看越害怕,他剛剛沒搞清楚屋子裡發生了什麼,但聽到了陸御的說話聲,什麼去死之類的。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顯然不是!
雙手合十,王麻懇求道:「大哥,我就是一小人物,大哥你放過我吧,你看咱倆剛剛不是還聊挺好的嘛……」
神色一緩,陸御對他伸出手:「我是陰陽先生,除靈的,你別怕,我扶你起來。」
「啊?」王麻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這詭他是第一次見,可除靈不是第一次見,哪有人除靈用刀砍的?難道不是符紙和桃木劍嘛?
「我剛剛是在幫你,詭已經消失了,不用害怕。」陸御見他猶猶豫豫的樣子,乾脆直接拉他起身。
「謝……謝謝……」
「小事,不用謝。」陸御將他剛剛丟棄的東西遞過去:「你的斷腳和手機,另外,剛剛發生的一切,我希望爛在你肚子裡,明白?」
接過腐臭刺鼻的斷腳,王麻咽了口吐沫,乖乖點頭:「兄弟放心,我王麻義字當頭,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他說不說也無關緊要,陸御點頭,二人正準備轉身立刻,卻見遠處的草叢走來一人。
那人身形壯碩,皮膚黝黑,單看外貌,確實是一臉凶神惡煞之相。
「你們在幹嘛?誰讓你們進這屋子的!」男人指著陸御和王麻,大聲喊道:「我弟的院子是讓你們隨便翻的嗎?」
他怒目橫眉,掃過一片狼藉的屋內:「東西都給爺砸成這樣了,賠錢!」
「廢棄一年了,裡面又沒什麼值錢的東西,翻了也就翻了。」陸御冷著臉,默默看著對方:「你是死者的親哥哥?」
「對,家裡藏著錢呢,是不是你們給偷著拿了?」他一臉的癟樣,顯然是想乘機訛人。
陸御沒回話,手中已經藏好了美工刀。
在譚肆月的信件中也提到過這個人,兄弟倆在拐賣譚肆月之後可謂是輪番上陣,相當於把譚肆月當成了一件發泄私慾的工具,甚至在信件的內容里,陸御都分不清楚那孩子究竟是誰的。
他也是「兇手」之一。
「錢我沒拿。」陸御往前走了一步。
王麻見狀,對著男人低聲道:「我說兄弟,你別惹他,真的,我好心勸你……咱們各退一步,對誰都好。」
男人又往屋裡看了一眼:「媽的,門都給爺砸了,這地方是我家的,就算死過人也是我家的財產。」他一把揪住陸御衣領,「小子,賠錢!」
「可是你先動手的,別怪我不留情面。」輕笑一聲,陸御單手捏住男人手臂,用力一擰。
手臂肌肉被硬生生扭到變形,男人哪裡知道眼前的小白臉有這麼大的力氣,一時之間疼得臉色大變:「我去!敢打我,你完了!」
男人正欲握拳揮出,但見一抹冷光從眼前掃過,半秒不到,脖頸處已然架上了一把小號的刀子。
陸御手腕一轉,刀刃從脖頸滑向肩膀,刀口入肉,血液直接冒了出來。
「不好意思,手滑。」
笑了笑,不等男人反應,他身體後退一步,抬腳重重踢在男人腹部,見他還有反擊餘力,陸御又接連補了好幾腳。
男人疼得跪在了地上,趁此空檔,陸御迅速從包里抽出麻繩,十分熟練地將他死死綁住。
看著地上綁成粽子的人,陸御滿意點頭:「我還想找你呢,結果你主動送上了門,省了我不少事。」
一旁看戲的王麻當場愣住,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就像他經常做類似的事情一樣,心有餘悸,王麻嘀咕道:「你說你……好端端的惹他幹嘛,我都勸過你了不是?」
處理好一切,陸御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吳明的電話。
「吳明,這邊有起拐賣案,我誤打誤撞找到一條線索。」
「拐賣案?」吳明聲音有些驚訝:「你又遇到了一起案子?咳咳咳,言歸正傳,言歸正傳……」
「拐賣案涉及的方面很雜,你別亂來,具體說說地址,我這邊也沒什麼事,正好過來看看。」
「西郊果園盡頭的農房外,我不清楚我的證據夠不夠,但他家裡肯定還有別的證據,這是一條產業鏈,受害者不止一個!而且這次的案子涉及的不止有人,還有別的東西。」
「行吧,我這就過來。」
掛斷電話,陸御坐在台階上,靜靜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你是警察?」
半跪在地的青年一臉震驚,他此刻是崩潰的,身體和精神雙重崩潰,原本只是想訛點錢,結果這麼倒霉遇上個會打的,明明看上去弱不禁風,柔柔弱弱的一模樣。
「我不是警察。」陸御面不改色:「但會有警察來抓你,你是罪人,你和你弟都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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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