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調查(二)
蔣雅南見秦子騫衝著自己使眼色,開始接聽電話,電話那端無疑就是這酒吧的老闆了。
生意虧損成這個模樣,他還有實力能接手秦子騫準備出手的酒吧?
也許真的是那句老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認識這個人嗎?」老麻拿起了死者的照片。
「張寧。」酒吧的侍應生看了一眼,就把人直接認了出來,「他是酒吧里的酒保之一,只要是酒吧里的人,還有常來的主顧,都認識他。人很風趣,也很機靈。」
老麻收起照片,平靜說道:「他出獄沒多久,到酒吧就找到了工作?」
「這個啊,」侍應生微微一笑,「老闆周峰和他是大學同學,聽說是上下鋪,見他來投奔,就直接收留了。照老闆的話說,酒吧再窮,也不能讓人餓肚子。」
這麼說,老闆是他的同學,心腸也熱,是個好人。
「張寧平時跟誰來往頻繁,和什麼人產生過爭執沒有?」老麻又問。
「沒。他說笑話可逗了,誰會跟他不快呢?」侍應生回道。
「酒吧里還有多少個服務生?」
「還有三個,本來人更多,只是生意清淡,嫌錢少,就一個個走了,所以,人手不夠的時候,老闆的女兒還會幫忙。」
秦子騫眉頭一挑,總算在這個無聊的案子裡聽到一絲女人的信息了,既然能在酒吧幫忙,這女孩長得肯定也不賴。
知道他癖性的蔣雅南哼了一聲,她完全可不擔心,「他女兒十六歲。」
「長得老嗎?」秦子騫還不死心,既然是大蘿莉,要是發育好了,也能是新晉御姐。
「懶得理你。」蔣雅南沒有理他,該問的都已經問完,這會兒想辦法去找的新的線索。
死者和酒吧里的人沒有仇怨,更不可能和給了自己一份工作的老闆周峰出現什麼狀況,兩人的感情很好,應該不會出現仇殺。
「他有住處嗎?」
侍應生指了指樓上。原來這些人來做侍應,周峰是管吃住的。
從目前看,這個老闆心腸不壞,秦子騫放下了電話,雖然和周峰約定了地點去談酒吧的接手,但他心裡覺得,周峰可以依靠。
老麻看了一眼消防通道的標誌,那裡有一個上樓的出口,作為幾人中唯一的刑警,他有上去查看的權利。
由他帶路,幾人跟著上樓。
樓上的房間比較簡單,一間用來做機房,一個經理辦公室,一間財務室,接著就是一個大廣間,應該是所有的侍應生都能住在這裡。
聽見裡面悉悉索索,老麻掏出了腰間的手槍,一把推開了房門,「啊——!」一聲女人的驚呼,顯然是被突然闖進的幾人嚇了一跳。
看著床鋪上的鋪設和女人握著手上的高檔手提包驚慌失措,老麻收起手槍,掏出了工作證,「你好,我是警察。到你了,你是誰?」
「嚇人一跳,我叫錢穎,是來等張寧的。」女孩說道。
秦子騫掃了一眼,她身上的尺碼已經了熟於心,看著她一襲黑裙下的長腿,微微點頭,雖然人長得一般,但是這雙腿,堪稱全身最美的地方。
「你是他女友?」老麻看著大房間,在幾個架子床緊挨的牆壁另一邊,還有一道房門,想必這裡里兩個出口,都能進出。
「怎麼說呢」女郎笑笑,握著手上的包帶,「我還不能算是,只是跟他吃了兩次飯。」
「你在這裡幹什麼?」蔣雅南問。
「他昨天晚上放我鴿子,我給他電話,也打不通,我以為他跟我玩失蹤,出了什麼事?」女孩收拾了床上的外套。
「你昨天晚上在幹什麼?」老麻問道。
「上班啊,張寧在之前給我打過電話,說是等我下班後就來找我,然後我就等了半個多小時,他都沒出現。」女郎老實的交代著。
「有人能證明嗎?」秦子騫笑了一聲。
「有,我有同事,她和她男朋友準備送我回家。然後」
老麻從兜里取出了紙和筆,「麻煩你,我們需要她們的姓名和聯繫方式。」
女孩伸手接過,動手寫了。
「你在那兒上班?」蔣雅南問。
「肯德基。就是紅旗路上的通宵營業的那一家。」她邊寫邊說著,嘴角微笑,「連續兩個禮拜,他都到我們店裡吃東西,偏偏挑我負責的那一片區域。薯條可樂,每次都一樣。」
女郎笑了笑,像是想到什麼,「但是就上個周三,他領我去吃西餐,在澤西里。」
蔣雅南和秦子騫相顧對視一眼,這個澤西里,可算是江州最頂級的西餐廳了,食材一般,分量也一般,但是就一個字:貴!
「為什麼?」秦子騫有了疑惑。
「他說他有筆投資,馬上就有很多回報,是慶祝。」女孩把筆記本遞還給老麻,有些興奮的說道:「只要拿到了錢,他說帶我去巴黎轉一圈。」
「手筆挺大,第一次約會,很厲害了。」蔣雅南瞪了秦子騫一眼,到現在,他也沒有帶自己出去轉上一圈的想法,這滾床單也滾的太虧了。
「亮村算不算?」秦子騫讀懂了她的眼神。
「哈。」蔣雅南翻了白眼。
人家旅遊,你帶我去送死。
「但是我們沒去巴黎。」女郎仍然笑得開心,好像一點也不失望。
「沒有去?那你們去哪兒了?」老麻接著問道。
「就在路邊吃了口飯,麻辣燙。」女郎滿臉幸福的表情。
這讓老麻不解。
秦子騫的目光移到了她手上的高檔皮包上,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張寧給她帶了禮物,「送你包,也不是去巴黎,你不覺得差別大嗎?」
「全球限量500個,這個包跟去一趟巴黎沒多大的區別。」蔣雅南算是把一切說的明了,秦子騫恍然,對於皮包,他這個男人是個門外漢。
「假的。高仿,不過也同樣價格不菲。」呂瑩補充了一句。
「所以我就來找他,問問他為什麼不理我了。」女郎直到現在,也還不知道張寧已死的消息,可也足夠現實,一直說了這麼久,她也沒有問一句張寧怎麼了,只是把包拽得緊緊的。
像是想到了什麼,女郎突然板下臉問道:「你們不是要把我的包收走吧?」
秦子騫和蔣雅南面面相顧無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