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調查(一)
「今天是個什麼案子?」人是已經打完了,可事情還是要做,他隨便從科室里拉了一個人來問。
那警員並不處理刑事案件,身處文職,一問三不知,秦子騫又揪住了一位老刑警。
這刑警姓麻,卻是劉德光的人,本來想支支吾吾不說,但是劉德光已經被打得住院,眼見組織不了重案一組的工作,加上蔣雅南被李局偏袒,也就說了。
在郊外觀音廟地區附近,一個中年男子頭部受到重創,破了一個洞,扎透了眼球,就死在路邊,是個路過的菜農報的案。
「你們要趕著去現場嗎?聽說那裡都是登山愛好者去的地方,距離市區足足有二十公里。」呂瑩說著觀音廟附近能做的事情。
「不用去了,痕檢和技術科的同志已經回來了,估計也把屍體帶回。」老麻說著,又看了蔣雅南一眼,這個女孩不做警察,真是可惜這身手。
「那就去問問小張潔。」秦子騫道。
「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沒看見。」蔣雅南問了一句。
「你在打人的時候。」
蔣雅南扁扁嘴,「行了,事情到此為止,你也記錯了,是劉德光想非禮蔣雅南。」秦子騫眼神紅了一把。
呂瑩知道,屬於劉德光的可憐生涯就此開始拉開帷幕。
新鮮的屍體,帶著屍臭,就在技術科里,張潔有條不紊的做著消毒和防腐的工作。
秦子騫見她專注到了幾人進門都沒有聽見,心裡贊了她的敬業。
「請出去。」她頭也沒抬,就說道,張潔還以為,是幾個幹警。
「屍體什麼情況?」秦子騫直接湊了過來。
「他頭上有一個洞,可不是刺進去的,像是什麼堅硬的東西硬戳了。」張潔看見是他,估計趕也沒用,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根麻花,衝著發臭的屍體干嚼,「你看這麼大的傷口,死者枕骨受損,頸部也有瘀傷」
「他體內有酒精或是藥物嗎?」蔣雅南捂住口鼻,上前湊著看了一眼,傷口確實很深。有些枯黃的長髮岔上乾涸的血跡已經糊成一團。
「咳嗞,咳嗞」張潔吃的津津有味,「沒。毒理檢測什麼都沒。兇器應該是圓形的直徑大約半英寸更長一點的金屬製品,因為只有金屬,才會穿透頭骨。因為是圓形,我以為可能是緊固螺栓用的線槍,不過要證實,得做些測試以後才能肯定。」
「嗯。」秦子騫見她吃的過癮,也伸手去在辦公桌上取了一根,放在嘴裡嚼起來。呂瑩一點也不想聽見吃東西的聲音,覺得這種場景實在反胃,出門到走廊里去了。
「你不會自己買,幹嘛吃我的,這是我的早飯。」張潔有些不樂意。
秦子騫晃著手上的半根麻花,笑道:「這樣比較有意思。」
言下之意,他就要吃別人的。張潔翻了一眼,繼續吃起來。
「他是個帥哥。」張潔吃完了嘴裡的麻花,帶上了手套,把屍體翻轉過來,果然五官比較標準,屬於一個大眼睛的帥大叔。
「身份有核實了嗎?他是什麼人?」蔣雅南問。
「這個好像剛才送來一份資料,我看過,這會可能是拿去複印了,他有前科,剛剛出獄兩個月,好像沒什么正經職業,在一個酒吧里做零工。」
「酒吧?」秦子騫一愣,「什麼地方的?」
「好像叫咕咕。」
「我們去問問。」蔣雅南有了消息,可不想浪費時間,這樣的死法,說不定是惹上了什麼仇家,既然咕咕酒吧是他的工作場所,那麼很多消息也能打聽的出來。
「這個酒吧我知道,在畢子晉的酒吧開張以前,生意是最好的,不過人們喜歡貪新,畢子晉的酒吧開張以後,咕咕酒吧的生意就開始越來越差了。」老麻在旁邊說著。
在薛正初、劉德光沒有回到一組之前,似乎是蔣雅南和秦子騫像要拿事了。
不是幹警的「幹警」,姑且就算是社會的「清道夫」吧。
「生意差,所以用剛出獄的犯人?這不合理吧。」秦子騫說道。
「說不定是為了省錢,老麻不是說了,酒吧生意不好。」蔣雅南邊開車,邊回答著。
「省錢重要還是掙錢重要?全是不乾淨的人,更沒人來這個酒吧了。」秦子騫反駁,蔣雅南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也就不爭搶了。
「剛才出來之前,老麻怎麼說的,這個死者以前幹什麼的?」秦子騫好像記得老麻說過些什麼。
「他走私手機被抓,可是嘴巴很嚴,一直沒有供出同黨,最後整整判了五年的徒刑。」
「他才三十歲啊,感情是大學一畢業就開始走私了?」秦子騫說著,蔣雅南點點頭,「應該是這樣。」
「判了五年,就是有嚴重的情節了,剛剛畢業一個學生,再把罰金一交,一輩子都毀在這個不光彩的事情上,就算出獄,這種前科,也就同慣偷差不多,誰敢來用?」
蔣雅南覺得秦子騫的懷疑有貓膩,確實。要是自己做生意,良心再發現也不會僱傭這種人。
「親戚?朋友?」秦子騫猜度著,只怕關係就在這兩項之中。
咕咕酒吧坐落城南的酒吧一條街,算是江州的老字號,也是最大的酒吧,蔣雅南驅車到了門口,看著門口的霓虹燈管破了一個角,看來真的是經營不善。
「這地點不錯,客流量大,估計租金也不便宜,這酒吧也就在苦撐吧。」秦子騫說道,和蔣雅南、老麻、呂瑩一起,下車進門去詢問情況。
偌大的酒吧昏暗,一眼望去,只有吧檯的一個侍應生,老麻上前亮出了工作證,說明身份,開始詢問一些常規的基本問題。
秦、蔣兩人打量了酒吧的擺設,確實有些桌子和沙發有些破角,都到了該換的時候了。
環境不好,誰還來這酒吧消費?
「你們老闆呢?叫他出來。」秦子騫不愛拐外抹角,直接走到吧檯,衝著侍應「下令」。
「現在沒營業,老闆一大早就出去了。聽說好像是談生意。」侍應生說道。
「酒吧老闆談什麼生意?買酒討價還價吧。」呂瑩說了一句,比起子晉的酒吧,這裡差遠了。
「真的,我們老闆要收購畢子晉的酒吧了。就在紅旗路上。一大清早就去找酒吧負責人。」侍應生說著。
「呸,睜眼睛說瞎話,我是酒吧的老闆、法人,他不來找我談,還能找誰?」秦子騫英眉一皺,「你撒謊是不是?」
他話音剛落,兜里的手機突然想起,取出來一瞧,是個陌生號碼。那侍應生微微偏了腦袋,上來看了一眼,「這是我們老闆電話。」
呦,還真是來收購的,秦子騫慢悠悠的接起電話,「你是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