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覺得彆扭嗎
蔣雅南趕走了秦子騫,心裡有過不少擔憂,但安慰著田雨,多少有了一些緩解。陪著她張羅了追悼會,也就著急回別墅,好不容易跟秦子騫冰釋,總不能再凍起來。
可剛剛進門,就聽見小法醫張潔在別墅里大喊大叫,「不要,累死了,我可不幹這事兒!」
蔣雅南腦袋轟地一響,料想秦子騫不干好事,推開別墅門怒吼,「秦子騫!」
果然,秦子騫紅著雙眼,正扯著張潔的袖子,就差沒撲倒了!
「你個色棍!」蔣雅南頓時咬牙切齒,他就是那個秉性,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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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嗵!」她使勁甩上別墅門,走了。
張潔紅著臉大急,推了秦子騫一把,「你還不追,她誤會了。」
「無所謂,愛怎麼想就怎麼想,」熬了一夜未眠的他,眼皮老是打架,繼續央求道:「我的好法醫,就幫這個忙吧。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
張潔嘆了口氣,「這明明是痕檢的工作,你偏要我做。」
「你是自己人,我信得過。」秦子騫道。
「自己人?」張潔自將臣事件發生後,從呂瑩那裡知道了秦子騫的「地下身份」,看來他真是把自己當做朋友,這才哀求,要不一個暗示,她還不是要照做?
「我儘量試試吧。」她極不情願的說。
見秦子騫癱坐在沙發打盹,又催促道:「你怎麼還不追?」
「我沒那麼多精力,現在必須打個盹。」在田雨家外的樹杈上熬了一夜,實在疲憊不堪。
自己一回來就央求張潔為他做一件事:拼接那已經砸碎的花瓶。
打死他都不信,周光年會用花瓶反擊。花瓶上一定還有沒有注意到的痕跡。至於被蔣雅南誤會,這是意外,再說,這誤會也不是一次兩次,多一次無所謂。
張潔見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料想兩人又鬧了矛盾,也就不勸了。
蔣雅南氣呼呼的回到田雨身邊,大訴苦水。
「要說我在婚姻感情里學了什麼,那就是忍耐,有錢人都有些脾氣,比牛都犟,你不理會就行了。」
「你就是這麼過得?」蔣雅南問。
「對啊,惹了我生氣,我花錢;沒時間陪我,我花錢;花到他心疼,他就來理你了。」田雨吃吃笑著,「可別說是我教的。」
蔣雅南皺了皺眉,這個方法對她和秦子騫,可不適用。
「有機會還是解開誤會的好。」田雨雖這麼勸,還是希望少見那個秦子騫。
這男人陰沉,像不好惹。
蔣雅南見她很快的走出失去老公的陰霾,由衷的為她感到高興。
又是一天一夜,秦子騫依舊在田雨的別墅外守候。這一切,被暗中觀察的余茂嚴都看著眼裡。
「二叔,我們還要幫這個女人嗎?那個鋼鐵工已經死了。」畢夏在車裡放下瞭望遠鏡。
「不,再幫她已經沒有意義,只要閻羅忙著無瑕顧及我們,目的就達到了。他這麼在乎這個女人,王家人一定會注意到的。」余茂嚴拍拍大腿,發出離開的信號
別墅里,田雨和蔣雅南正在用晚餐。
「你還是找個機會,給你男友道個歉吧,畢竟他也是很為我老公這個案子操心。」田雨試探的問道,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警方現在究竟還有沒有對周光年的案子進行調查。
「我沒錯,幹嘛道歉?」蔣雅南吃著披薩,擠兌了回去,「道個歉就為了跟他交流順暢?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一天到晚沒有個正型,警方都已經下了結論了,他居然還誣賴你殺自己丈夫,切!我的朋友,難道我不了解?」
田雨聽見這句話,頓時覺得卸下了不少壓力,笑著給她添了果汁,「我可不想擔上這個罪名,說我多事,拆散了你們倆。對了,你還記得上學時候的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
「顧」田雨想了很久。
「顧曼成!」蔣雅南和田雨異口同聲,咯咯笑了起來,「人家當時就說非你不娶,我就說了一句你不配,結果人家就退了。」
「孬種,要是努點力,也許看在他敢戲弄教務主任的份兒上,我還能試著跟他交往一下。」蔣雅南也笑,「還是上學好啊。沒有社會這麼複雜,犯了錯回不了頭。」
「是啊,可惜不能重來一次。」田雨也感觸著,喝了口果汁。
秦子騫在樹杈上打了一個噴嚏,他確定有人罵他,又睜開腥紅的雙眼,朝別墅望了一眼,看起來風平浪靜,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
他點了只煙,連續的守夜已經相當疲憊,他在等張潔拼接花瓶最後的結果。
終於挨到清冷的早晨,他接到了張潔的電話,急忙趕赴警局的技術科。張潔果然不讓他失望,儘量的把花瓶用膠水修復了。
「可惜,除了花瓶上周光年的指紋之外,沒有其他人的指紋,但是有一個特別之處,子騫你能看出來嗎?」張潔把花瓶兩隻把手的照片在電腦上透析,指給他看。
秦子騫趴上去看了一眼,「原來這樣」
他伸出左掌,看著慢慢握成了拳頭。張潔看到他這個動作,知道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妥之處,讚許的笑笑。
這個閻羅,果然有破案的天賦。
「雅南呢?她沒跟你一起來嗎?」張潔突然問了一句。
「我給她放假。」秦子騫淡淡的回答。
「我猜是因為女人吧,」張潔狡黠的笑,「有時候女人的直覺特別准。」
「無聊。」秦子騫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他已經有了關鍵的證據,能夠證明周光年的死,並沒有那麼簡單。他徑直去了田雨的貿易公司,要第一時間去看田雨的表現。
但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見到蔣雅南和田雨正在談笑風生,又微微皺眉。
「你們好。」
田雨見到秦子騫陰魂不散,心裡微微吃驚,「秦先生,你來了就好,趕緊把你家那口子帶走,她不停的數落你,害的我睡覺都不踏實。」
她開了一句玩笑。
「你是應該睡覺不踏實。」秦子騫還沒等到蔣雅南說話,就先開口,「我去了一趟警局的技術科,於是就發現了一件事。要是從你老公在花瓶手把上留下的指紋看,相當奇怪。」
「什麼奇怪的?」田雨問道。
秦子騫徑直朝著辦公室里擺放的一隻青瓷花瓶走去,伸手將花瓶抱起,「你老公當時,是這麼拿花瓶反擊的!」
他轉過身來,登時讓田雨和蔣雅南吃了一驚,只見他左手正握著花瓶左邊的把手,而右手反握,捏著右邊的把手,「你們覺得彆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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