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儘量吧
蔣雅南當然相信,秦子騫沒有動機這樣做。這個不知道油鹽醬醋柴米油鹽貴的傢伙,只會對美女感興趣。
而死者呂博,是他的同學,還是個男人。
薛正初可不是開玩笑的人,尤其是面對他的刑警工作。也就是說,他手上正在擺動的法醫報告,是真的了。
秦子騫真是兇手,殺了呂博?那說明他回來的更早,那就更加可惡!
「這幾天我一直和子騫在一起,我們根本沒有回過江州。」呂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審訊室的門口。
薛正初回頭,「你和秦子騫什麼關係?」
「朋友。」
「有視頻資料證明嗎?」
「沒有。」
「那你說多少都是白搭。我們辦案講究的是證據,如果你能找來你們不在江州的證據,我就立刻放秦子騫,讓他參與調查。」薛正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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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瑩沖秦子騫使了眼色,示意他用暗示,秦子騫搖了搖頭。
看著這個紅頭髮的短髮美女跟秦子騫眉來眼去,蔣雅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在亮村九死一生嗎?這個女人哪兒來的?」
「沒有她,我死幾次了都,你怎麼不回家問你媽,她是從哪裡來的?」
「子騫,」薛正初呵斥一句,他誤會了秦子騫,以為他說髒話,「都好好說話,不要人身攻擊,我也相信你不是兇手,一是沒有動機,二是沒有時間,但證據確鑿,從現場的痕檢和從你身上提取的DNA,是吻合的。如果你不是兇手,必須得有力的證據表明才行。」
呂瑩呼了口氣,這一路神神鬼鬼,到哪裡去能找到這類的證明?就算找回來,誰能相信?
只是警局裡的氣氛十分奇怪,既然去亮村的事大家都知曉,怎麼現在就像把鏡鬼殺人案的事兒都忽略了似得。
一定是周晴做了手腳,畢子晉已經死了,無法回來暗示,畢竟她位置特殊,得儘快的消除影響。
「我沒有殺人,更不可能去殺呂博。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秦子騫說道。
蔣雅南本想質問呂瑩的身份,聽到栽贓,想到了母親,會不會是為了阻止她和秦子騫來往,所以是她要秦子騫莫名的承受這牢獄之災,好讓自己順利完成婚禮?
呂瑩則是把這個栽贓,歸結到了王氏集團的王雪薇身上,她取了大虛的妖劍,說不定另有什麼用處,好實行自己的計劃去了。
「子騫不會殺人。」呂瑩說道,「我們不會呆在警局!」
「他不能走!現在是嫌疑人,只要跟案件有關的人等一律不能離開!」蔣雅南當仁不讓。
薛正初皺起眉頭,這幾個活寶純粹當警局是家裡後院,看了一眼秦子騫,看他又要怎麼說。
「我沒殺人,有人陷害我,等我查出來是誰,我要他雞毛鴨血!」
薛正初把檢查結果在桌上一甩,指著蔣雅南,「你,回家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繼而看向呂瑩,「你要帶人走,拿證據來。」
最後回過頭,「秦子騫,你是民事顧問,法律你比我清楚,我是扣不了你幾個月,但是起碼在兩天內,你別想踏出警局一步!」
「我幹嘛要走,不清楚案件,我怎麼找到真正的兇手?」秦子騫說道。
薛正初不厭其煩,「那就轟你的人走。這裡是警局!不是遊樂場!」
「呂瑩,你先走吧,總會水落石出。薛隊長也說了,他扣不住我,這兩天,你幫我看著葉柔」
呂瑩點點頭,他不願離開,原來是為了這個。
秦子騫看了看蔣雅南,沒有說話。
蔣雅南秀眉緊蹙,見他對自己不予置評,氣鼓鼓的先踏出了房間。自己怎麼就這麼犯賤,人家壓根都沒走過心。
呂瑩見他執意要在呆在警局,也不再勸,也走出了審訊室。
「你叫呂瑩,那上次你夥同畢子晉殺晗嫣,變成我捲走錢的案子,都是你做的了?」氣鼓鼓的蔣雅南轉過身質問。
「知道還問。」呂瑩神色淡漠,思考著她究竟魅力在什麼地方。
「你現在跟秦子騫什麼關係?」
「差一點來一發的關係,跟你差不了多少。」呂瑩淡淡一笑,算是對她不禮貌的反擊。
「我可沒要和那個流氓來一發!」蔣雅南怒道。
「你沒有,我有呀,秦子騫不錯,長得挺帥,不缺錢花,而且也挺重情義」
「呸!他什麼地方帥了,就是個不打折扣的混蛋!」
呂瑩燦爛的笑,「蔣雅南,你又不打算跟他來一發,又覺得他那麼差勁,幹嘛還呆在這兒,跟他吵架過嘴癮啊?」
「我是為了查案!」蔣雅南義正詞嚴。
「好吧,再查下去,趕不上婚禮,最終還是要跟你母親交代的,想待多久,跟我沒什麼關係。最後沒人要的,又不是我。」
「我怎麼沒人要!」蔣雅南一提裙子。
「你能跟秦子騫多久?你能保證他對你不會厭倦?兇巴巴的又沒有女人樣。」呂瑩邊走出警局,邊諷刺道。
「你難道就不會被厭倦嗎?他身邊不缺女人!」蔣雅南吼道,在警局門口停下了。
「我是五官王,隨意可以改變樣貌和身體,天天轉化花樣,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也能有三百六十五個模樣,永遠怎麼可能被他厭倦?」呂瑩輕笑著,這番話說完,打擊蔣雅南,她已經勝出,再也沒有看她一眼,掛著勝利的笑容,徑直離開了。
蔣雅南站在警局門口,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駝起了背。但並沒有持續多少時間,繼而又抬起了不服輸的雙眼,深深做了一個呼吸,「啊——!」一聲大吼,把整棟辦公樓的幹警統統嚇了一跳,紛紛向外觀看。
這市長的大女兒,果然脾氣不是蓋的。
「我——有——魅力——!」
歇斯底里的吼聲,連二樓在審訊室的秦子騫都聽得清清楚楚,他走到窗戶邊,看著蔣雅南捧著婚紗裙擺走開,鄙夷的皺眉,「發什麼瘋。」
「秦子騫,我明白你有錢,身邊不缺女人,但是你和雅南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什麼情況?」秦子騫轉過身,指著窗外,「我跟她能有什麼情況,你看看她的樣子,哪有一點女人的溫柔?」
薛正初搖頭,擺了擺手,「這跟我沒關係。但,你別搞砸了。」
他想了一陣,繼續說道:「等真失去了,想找回來,可不容易。」
秦子騫垂下手臂,其實看到蔣雅南,明明有一肚子的擔心要傾訴,卻沒有一句真正的說出口。他雙手插進在酒吧更換過的嶄新黑色西服褲兜,緩慢的挺起胸膛,「我儘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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