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他來自地下> 第389章 我殺人?

第389章 我殺人?

  剛剛回到江州,結果就帶上銀亮的手銬,這是秦子騫沒有料到的,更沒想到,連呂博都出了意外。

  這會是巧合和意外麼?

  秦子騫進了警局的審訊室,因為自己是警局的民事顧問,不能接觸案件本身,薛正初塞給他一包煙。

  他也相信,這命案跟秦子騫應該沒有關聯,呂博雖然接管了秦子騫贈與的公司,但只是口頭協議,並沒有實際的法律承認的有效文書,所以,公司的法人代表,還是秦子騫。

  

  秦子騫完全可以用暗示離開,而是這個時候逃避,就得面對葉柔和李倩,事情是交代了,活著的人卻還要繼續相處。他不想因為產生的矛盾失去更多的朋友。

  對於畢子晉和程江濤,他只有愧疚,自己能力有限,沒能及時的救出他們。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消化這些問題。

  薛正初呼了口氣,呂博的案子牽扯到了很多富豪,秦子騫的公司,幾乎跟江州的各行各業都有瓜葛。接下來,他要詢問的嫌疑人,會更多。

  他正整理卷宗,準備開始對秦子騫進行第一次盤問。一股香風就飄進了辦公室,在幹警們咋舌的表情中,他吃驚的看著一身白紗,美的令人驚艷的蔣雅南,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

  瞬間頭大。

  「小姑奶奶,你這是弄什麼么蛾子?」薛正初打量了幾眼,真還別說,蔣雅南脫下利索的黑白灰男人打扮,穿上婚紗扮作新娘,還真不賴。

  「秦子騫呢?」蔣雅南直接了當。

  薛正初想笑,她也就只能扮新娘,這一說話就把她的缺陷暴露無疑。

  「在隔壁審訊室。我說,雅南,你不是今天結婚嗎?這會兒跑警局幹嘛來了?」儘管他知道原因,但還是問了一句。

  「秦西大學死了一個學生,校長通知了我,那是我的母校,我不能不管。」蔣雅南說著,在聽到秦子騫就在隔壁的審訊室,沒了那麼急切。

  但是自己的一顆心,都快從喉嚨克制不住,跳出來了。

  「李校長通知你?」薛正初怪聲怪氣的疑問,他當然不信,撇了她兩眼後,也不打算追問了,反正秦子騫不是兇手,就算兩人要鬧,還是讓兩人自己調解,「他就在隔壁,你去問吧。」

  他沖張國棟使了眼色,示意打開監聽話筒。

  蔣雅南掩飾內心的悸動,站在審訊室門口微微平靜了一下,推開了門。

  整個房間煙霧繚繞,站在門口的她忍不住咳了兩聲,秦子騫叼著菸捲,見她穿著婚紗就站在面前,也愣住了。

  看他四肢完整、臉上沒少一處零件,蔣雅南眼圈都一紅,急忙低下眉眼,「說吧,你為什麼殺人?」


  她提著婚紗,反手就關上了審訊室的門。

  「你今天不是結婚麼?」秦子騫看她的打扮,猜測這大小姐多半是母親強壓的婚姻,她逃了。

  「我提這事兒了麼?回答你的問題,你幹什麼殺呂博?」蔣雅南見他完整,想起他身上就有暗示,隨時就能從警局離開,可是他寧可坐在這裡,也不去阻止自己婚禮,坐在凳子上抓起簽字筆,重重的砸了一拳。

  「我沒有殺人。事實上我剛回到江州,很多事情並不清楚。」秦子騫見她板著臉,也就不再問了。

  「今天到江州?幾點?」

  「大概兩個小時前吧」

  「你回酒吧了嗎?」

  「是,我第一時間就回了酒吧。」

  「嗵!」蔣雅南又砸了一拳,這麼說,他早一點就已經知道自己要結婚了,但他沒動!

  甚至現在還不覺悟!

  「你怎麼不通知我?」她恨恨的問了一聲。

  「大姐,你今天結婚,我今天入獄,告訴你幹什麼?喜上加喜啊?」秦子騫反問。

  「少嬉皮笑臉!你沒殺人怎麼來的警局?」

  「我公司死了人,我是法人,你說怎麼來的,誰沒事兒干,你以為這是亮村,說走就走?」秦子騫也有氣,怪蔣雅南在亮村直接丟下自己,跟母親跑了。

  他誤會了,周晴是用神力和幻景引的蔣雅南離開,而不是到了亮村把她接走。

  「不走怎麼辦?我有的選擇嗎?」蔣雅南針鋒相對。

  「你沒選擇也留句話啊,周晴能控制你嗎?我回到江州,你給我通知了嗎?」

  「我現在說這事了麼?討論的是你的公司為什麼死了人!」蔣雅南吼道。

  「我怎麼知道?到現在還沒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案子,連查都沒查。」

  「你能查嗎?你是嫌疑犯,就算是民事顧問,這個案件只能迴避和接受調查。」

  「為什麼?你不是我搭檔」

  「如果我不能依賴你,我們算什麼搭檔!你有看到我在水深火熱的時候拉我一把嗎?你想過我都做了什麼?」

  秦子騫最討厭的,就是受到他人的質問,明明她不吭不哈去結婚,還強詞奪理,「我看到了,你離開亮村,把我一個人獨自丟在那鬼地方,然後看著櫻花,順理成章的結婚,誰知道你從什麼地方拉來的未婚夫,路邊的流浪漢。」

  「什麼流浪漢!比你強,比你英俊,比你體貼!」蔣雅南快要冒火了。

  「你消失了個把月,現在穿著婚紗跑我面前沖我吼,這就是搭檔該做的?以這種方式還真讓我出乎意料。」


  薛正初聽著有趣,看著身邊的一群年輕幹警們偷笑,點上了一支煙。這鴛鴦真教人頭疼,說了半天,兩人只顧拌嘴,也沒說出與案件相關的內容。

  「有什麼出乎意料的,我今天結婚,你應該一到酒吧就知道了,要不是呂博的死,牽連我母校的聲譽,我會這幅打扮來這裡跟你廢話嗎?」

  「母校聲譽?」秦子騫的臉露出和薛正初一樣的表情。

  「少給我廢話,把你這段時間的動向,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見了什麼人,做過那些事,誰能證明」

  秦子騫往凳子上一攤,扁起嘴,皺起俊眉,「我見了很多人的死,做的事情太多了,也差點死掉,要是說幾天幾夜也說不完,現在關鍵是呂博到底出了什麼事,他怎麼死的?」

  「我怎麼知道,我今天結婚!」蔣雅南又一次強調,「我哪有時間管你的事?我自己都忙不完。」

  「新郎是男是女?」

  「廢話,新郎能是女的嗎?」蔣雅南又震了桌子。

  「不好說,現在什麼都自由,何況你一直男人婆,就算是男的,估計是個體貼的窩囊廢老實蛋。」

  「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那你接著忙,換個人來問,讓我知道呂博是什麼死因。」

  蔣雅南氣得渾身發抖,沉默了片刻,「好,我這就去忙!你就在這裡呆著等著做殺人犯!」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蔣雅南沒有留下的理由,轉身就要離開,差點和進門的薛正初撞個滿懷,「秦子騫,法醫的鑑定報告出來了,現場留下的痕跡和你提供的血液吻合,我給你一個機會,坦白從寬。」

  「我殺人?」秦子騫簡直不敢相信,蔣雅南心裡咯噔一下,停下了腳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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