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米里艾
璇子問道:「那麼,作為上帝忠實的僕人,你又是來自什麼地方。」
「米里艾主教」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說道:「如我剛才所言,我來自悲慘世界——工業革命初期的法國,在我的世界裡,出現了一個孤兒,他的名字叫冉阿讓,他偷走了我全部的銀器,但是,我寬恕了他。」
「這麼說,你是一個好人?」璇子的口氣中帶有一絲戲謔的玩笑。
「不,我不是。雖然,我很希望我能成為一個好人,但是我做不到。就像在面對這個孩子時,當時的我出於自私的善心寬恕了他,但卻在他的精神上拷上了永遠也無法拆卸的枷鎖。後來,他逐漸成長,成為一個擁有豐厚財富、巨大權力和好名聲的市長,但就在他幸福的頂點。這顆我和他當年共同種下的惡果——他所曾經犯下的罪行的揭發者,找上了他,不斷地威脅他、敲詐他、恐嚇他,使他的整個後半生生活在無限的絕望與恐懼之中。」
「雖然是這樣,但無論怎麼說,你的寬恕還是使他從一個孤兒走向了成功,再說,揭發者又不是你,你又何必自責呢?」璇子不太理解地問道。
「不,孩子,你錯了。」「米里艾主教」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他的所有成功都不過是世間浮華的幻影而已,從本質上來講,冉阿讓還是那個冉阿讓,如果當初我不因為自己的私心而寬恕他,那麼他就不會再走向成功,也就不會被迫承受那萬般的痛苦——一個庸碌無為的人,是沒有人會去費盡心機威脅他的,也就不需要承受那無盡的恐懼和痛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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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里艾主教」總結道:「所以說,一切有因必有果。」
聽到一個穿著神父打扮的人說出一句佛教的禪語,璇子卻並沒有感覺到不和諧,或許,在這個昏暗瘋狂的酒吧,出現一個工業革命時期的歐洲神父,本身就已經足夠地不和諧了吧。
璇子此刻想到的卻是另一個人——胡不歸。胡不歸和這個冉阿讓何其相似,這個莽撞衝動而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懵懂孩子,就讓他的魯莽承受自己所施加的微弱懲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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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子繼續問道:「那麼,萬能的上帝,你作為他的僕人,能否告知我的前世今生?」
「你是『奔狼之血』、北鏡守護、國王之手艾德?史塔克的子嗣,你的父親是拜拉席恩王朝的創始者之一,帝國中最英武、最睿智、最正直的人。」「米里艾主教」說道。
璇子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頭髮花白、身材魁梧的西方領主的形象。對璇子而言,那個雖然存在但既無其名更無其實的父親,竟然都沒有「雪諾」的這個剛剛從想像中被塑造出來的父親更加具有親近感和安全感。
「而你——」「米里艾主教」突然用手直至璇子的眼睛,他那不可見的眼神中散發出一股逼人的寒光,與此刻背景音樂中的懶散形成鮮明的對比,像一把利劍刺破了盔甲的防護。「米里艾主教」重複道:「而你,是他的私生子!」
不知道是因為「米里艾主教」魯莽的行為還是無禮的話語,璇子感到自己被深深地激怒了。她面紅耳赤,熱血上涌,幾乎想要立刻扯下男人的斗篷,給他兩個耳光!雖然她知道,對方並不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她也知道,對方的這些話都只是針對她現在所扮演的身份——那個雪諾?史塔克而言的,但還是差一點沒忍住要拍案而起拂袖而去。
「米里艾主教」這一次卻似乎沒有注意到璇子情感的巨大變化,他繼續說道:「你的父親是王國中最英明偉大的英雄,而你則從小就是家族中所有成員里最優秀的精英,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你都當之無愧地應該繼承家族的一切榮耀、權力與財富。但私生子的枷鎖,卻像一把利劍,斬斷了你所有的光明未來。」
「米里艾主教」用手指了指璇子手上依然攥著的銘牌,說道:「你的名字,就是最明顯的烙印,『雪諾』,在維特斯洛是私生子的代名詞。」
「你被家族中的所有人排擠,最終被流放到最遙遠、最寒冷、最危險的絕境長城,去和遠古的異鬼和巨人作戰,不能娶妻、不能生子,沒有家庭、沒有愛情。」
「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雪諾命運的悲憫,璇子的眼中已經噙滿淚水。
「因為凜冬降至!」「米里艾主教」的聲音再次高亢起來,「你的父親、你的兄弟、你的家族、你的王國都將在寒冷中湮滅,而你,最後的『奔狼之血』,將在絕境中,踏著親族的鮮血和屍體,立地為王!」
璇子伸出手,緊緊地抓住了「米里艾主教」的雙手,口中重複著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踏著親族的鮮血和屍體,立地為王。」
這隻迷途的羔羊,在主的救贖下,終於找到了前進的方向。
兩具熾熱的軀體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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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撕扯著衣服,拼命地試圖從對方的身體中攫取能量。
他們非常默契,「米里艾主教」沒有動手去觸碰璇子的頭盔,璇子也沒有試圖掀開「米里艾主教」的斗篷。
此刻,酒吧中的狂歡已經開始。
原本已經非常昏暗的斑駁燈光全部熄滅。所有的光柱全部指向了中心的舞台,幾個蒸汽朋克風格的歌手聲嘶力竭地嘶吼著簡單粗暴的音節,架子鼓、吉他、貝斯發出震耳欲聾的混亂音樂,在dj的配合下彰顯出出狂亂的暴力美學。
舞池中的青年男女們瘋狂地嘶吼著、舞動著,像末日降臨時的狂歡,像地獄深處亂舞的群魔。
在酒吧的各個陰暗的角落裡,一對對已經「配對」的男女們做著和璇子他們差不多的事情,男人們像衝殺疆場的猛士,女人們則變成了發情縱慾的母獸,在光明無法觸及的陰暗之中,到處都是淫穢不堪的場景。
當璇子和「米里艾主教」感到一切都水到渠成的時候,「米里艾主教」的一隻手離開了璇子的**胸部,向被扔在一旁的灰色神袍的口袋裡伸去。
璇子知道他在摸索的是什麼,她伸出手,制止了「米里艾主教」的行動。
「我……不喜歡……那個。」璇子喘息著說道。
「這樣……安全嗎?」「米里艾主教」的口氣不再那麼淡定,有些遲疑地問道。
「沒……沒關係,快……快……」璇子催促道。
她的呻吟像決戰時吹響的號角,「米里艾主教」不再猶豫,徑直而入。
承受著來自「米里艾主教」**下體的巨大衝擊,頭盔保護下的璇子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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