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護國大陣
「沒辦法，老巴逼我來的。」劉地搖了搖手裡的酒罐，感覺所剩不多，於是一口喝完，又打開一罐，「那兩條外國大蛇你們也看到了吧，鬧出來的動靜挺大的，還驚動了護國大陣。老巴說它們是被什麼東西引來的，京都這邊肯定知道具體情況，非要我過來問清楚。」
張虎豹一臉壞笑地看向陳辭：「又是你的鍋。」
陳辭連連擺手：「我可沒那麼大的能耐，只不過僥倖參與了而已。」
見劉地一副疑惑又急迫的表情，陳辭只好把徽州的事情又講述了一遍。
對於陳辭口中出現這麼多大佬級人物，劉地也大為震撼，連續喝了好幾口酒才平復下來，沖陳辭伸出大拇指：「牛逼！」
「哈哈，我剛聽到的時候也是這反應。」張虎豹開懷大笑，拍了拍劉地的肩膀。
「蛇源？聽起來跟蛇族有關，怪不得老巴這麼在意，不過從沒聽過有這麼個東西……」劉地沉思片刻，轉而嗤笑一聲，「算了，這麼高規格的事情，也不是我該操心的，喝完酒回家。」
既然已經了解到情況，劉地也不願在這裡多呆下去，拿出手機開始查看航班信息。
「好不容易來一趟，不跟局長打個招呼啊？」張虎豹一把勾住劉地的脖子，搶過手機攥在手裡，好像怕他會立刻走掉一樣，等到劉地點頭，才把手機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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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天色漸亮。一夜沒睡，陳辭卻沒有感覺到疲憊，甚至連醉意都沒有。
張虎豹和劉地一邊喝酒一邊鬥嘴，一個叫「虎寶」，一個叫「狼崽」，互相揭短對方的糗事，情緒上來了不時發出幾句人生感慨。
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照出房間裡繚繞的煙霧，還夾雜著發酵了一夜的酒氣和肉味。
看下時間也差不多了，持續了一整夜的酒局到此結束。收拾好垃圾，陳辭打開門窗，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瞬間又精神了不少。
三人一起來到組織總部，劉地直接去找沙振瑞，張虎豹則帶著陳辭開始參觀介紹。
院子裡和昨天一樣清靜，不過陳辭已經不奇怪了，因為常駐總部的人員確實不多。
整個特安局裡人數最多的就是行動組，只不過行動組的成員平時分布在天南海北，沒特殊情況基本不會來京都。
「後勤組你昨天來過了，除了昨天的小何，還有一個小姑娘小葉，不過她懷孕了，這段期間在休假。」
「這是組長的辦公室，不過也沒人，她基本不過來。」
「這是會議室，也是個擺設，基本用不到。」
「這是戒律組，不過除了局長其他人不能進去。門口有法陣，上次組長給我的珠子還記得吧？把珠子放法陣里，就會傳送到裡面。至於裡面什麼樣我們也不知道。」
「這是檔案室，不過裡面的資料需要用法術開啟，你現在還不會，也看不了。」
一連路過幾個房間，張虎豹都沒進門，走馬觀花似的，純介紹沒參觀。
直到走進後院，整個後罩房被打通整合成一間，只留了一扇門。
「這是監測室，這裡可以參觀一下。」張虎豹推開門，然後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等著陳辭進屋，好像很期待他的反應。
一幅巨大的華夏地圖幾乎占滿整個房間，山川起伏，江河浩蕩，遼闊的疆域立體呈現在眼前，顯得無比壯觀。
地圖上方，似有似無的氣流波動，隱隱形成一層曲面護罩，將華夏版圖悉數籠罩起來。
「這是護國大陣，不僅抵禦外敵，當然不是指普通的那種戰爭，你懂的。還能監測全國範圍內的異常動靜，主要是監控那些妖族，萬一鬧出什麼動靜，能及時處理。更重要的是，大陣會屏蔽普通人的感知，有些東西不能讓他們接觸到，這點你肯定深有體會。」
「那些顏色是什麼？」陳辭看到地圖上有很多不同顏色的點狀圖標，有的在深山裡，有的在湖裡，還有的在城市中，而且分布狀態也不一樣，有的單獨，有的群聚。
「這些都是境內的妖族，黑色的是千年以上道行的，紅色是五百年以上的，黃色是百年的，還有綠色是不足百年的，也有建國後的。雖然建國後不許成精，不過也有特殊情況，有些生靈機緣巧合產生靈識，就成了妖。」
「比如這種。」張虎豹隨手點了一下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綠色圓點，只見圓點放大成一幅影幕，一隻黃鼠狼從洞裡探出頭，東張西望，眼神靈動似人類一般，「咱們也不能濫殺無辜，就先監控著，只要遵紀守法就行。」
「看來對妖族的監管挺嚴格的，感覺跟裝了個實時攝像頭似的。」陳辭掃視了一遍所有圓點，黃色和紅色數量最多，黑色數量不多，大都單獨分布在深山或大湖裡，綠色竟然是最稀少的，「所有的妖族都在這裡了嗎？比我想像中的要少啊。」
「年紀大的死了不少，建國後新生的又不多。據說妖族的數量會影響國運，所以才管控這麼嚴格，具體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涉及到更高的機密。」張虎豹揮手關閉影幕，又指向另一個地點，「你看這裡，劉地的片區。」
陳辭剛才就注意到這個地方，明明是一座城市，卻密密麻麻聚集了幾十上百個圓點，各個顏色都有，說明這裡的妖族數量不少，而且成分很複雜。
「也就狼崽那種八面玲瓏左右逢源的傢伙，才能在那裡震得住場子，所以我才推薦他加入組織。」張虎豹揮手，又一張熒幕展開，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信息。
姓名：南羽
種族：殭屍
年齡：1052歲
姓名：周影
種族：影魅
年齡：368歲
姓名：瑰兒
種族：山鬼
年齡：69歲
姓名：火兒
種族：畢方
年齡：368歲
姓名：孟蜀
種族：巴蛇
年齡：？？？？？
……
看著密密麻麻的妖怪名單，陳辭對張虎豹的話深感認同，這座城市確實不好混。
兩人走出監測室的時候，劉地剛好路過，看來已經和沙振瑞聊完了。
「虎寶，我走啦。陳辭兄弟，有空到我那去玩。」劉地跟兩人打了個招呼，也不停留，「我要趕飛機，就不陪你們了，下次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