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鲶魚骨粉
第223章 鲶魚骨粉
這樣看來,這喪女顯然,是衝著楊家去的了,我和大爽給駝老熬好了補血的藥之後,帶著楊聰用的藥,就準備去找楊聰,順便去看看楊山郎。
楊聰的知我們要過去,早早地就在九號錦城小區等著我們了,這地方也很好找,順著城東復興學校的小路,一直往北,再往北,過了醫院,高速口,就到了,雖然距離市中心有點偏,不過這裡都是別墅區,富豪區,環境好,採光好,周邊還特意建造了休閒娛樂的複式廣場和噴泉,整體布局也算是高出市中心的一切設施了。
「二位大哥,煩勞你們過來送藥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家裡攤上這麼個事兒,肯定也讓你們感到晦氣,這樣,藥費我先轉給你們,說好了多加一倍,就是兩萬!我馬上轉!」
說話間,楊聰就給大爽微信轉了帳,扭頭就要往回走。
「等,等下!」
我來的時候,翻看了楊家公司的背景,還有楊山郎出事後的各種媒體報導,發現了兩個問題,這楊山郎開公司前到搬到城裡住,僅僅用了兩年時間,而且,在出事後,多次的採訪照片,遠處都有一個模糊的女性人影,如果這傢伙就是冷美人,那麼,我就敢肯定了,楊爸爸,現在一定很危險。
所以,我想著藉機會了解一下,楊家的起家,還有在老家的一些事情,這樣,才能解決問題的根本。
楊聰回過頭來,好奇道,「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我剛要開口,此刻,楊聰手機響了,對面手機里的聲音很大,也能依稀聽到。
「聰聰,快來啊,你爸爸去了公司五樓,趕緊的,通知保衛員、保安、消防隊!」
不好,這楊山郎要跳樓。
我來時候開得是公司的出租,這下,我仨又快速地趕到了楊山郎的公司。
這公司就在城北的外環上,周邊都是新開發的樓區,而楊氏的GG公司,就在最裡面,被各種樓盤環繞,這次出了這樣的事,周邊立馬安靜了不少,大中午,從這裡路過,都覺得安靜得有些可怕。
下車後,因為沒有人煙,救援人員還沒有趕到,樓下只有楊聰媽媽和他姨媽在那裡守著,幾日的事故,看得出來,楊媽媽也很憔悴,這時候,楊爸爸又去了五樓,準備輕生,眼看著這個家,瞬間,就要散架了。
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快速地拽住了準備上樓的楊聰,並教給他如何說服他爸爸。
等我們三人到了樓頂,楊山郎已經坐在了邊緣上。
「你們別過來!」
此刻,楊山郎很激動。
楊聰湊了上去,「爸爸,我臉上長瘡了,你看看?」
只見,楊聰趁著脖子,緩緩靠近楊山郎。
「別過來,臭小子,你平時胡吃海喝,長几個疙瘩還來煩我,知不知道,大人現在都活不下去了,你還給我找麻煩!」
顯然,楊山郎已經不管不顧了,還有抱怨的心態,這時候,就是讓他轉移心境的好時機。
我對著楊聰,點了點頭,示意他說出我剛才教給他得話語。
「爸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楊聰忽然,就跪了下來,對著不遠處的楊山郎,一邊說,一邊挪動著膝蓋。
「一邊待著去,別找理由靠近我啊,我不吃你這一套。」
「爸爸,我真的錯了,就在一周前,我私自花錢,挪了咱家的祖墳,本來好心,為了幫你事業再上一個台階,如今,成了這樣,該死的人是我!」
楊聰說著,還不忘鼻涕一把,淚一把地。
「什麼?你動了祖墳?」
楊山郎一聽,立馬臉色就變了。
「嗯,都是我的錯,挪了祖墳,我這臉就長膿皰了,你看看。」
說著,楊聰就把包著半截臉的紗布展開了,雖然,塗了兩次藥,比原來好一些,但是,仍然是爛肉模樣得一片。
這玩意兒,沒有個五六天,他是不會輕易好的。
「都是你小子,既然已經遭了報應,我現在也沒法就你了,我已經自身難保了!」
看來,這楊山郎去意已決,兒子楊聰得苦肉計不行,那就只好來第二個重磅招數了。
「爸爸,你放心,我這臉已經找仙人看了,他說是咱家農地邊上的石碑惹得禍,跟我挪祖墳沒關係的。」
說到石碑這兒,楊山郎立刻變臉了,顯然,這石碑里的故事他知道。
眼看著,他就一條腿跨了回來,「仙人?什麼人?他怎麼知道是石碑的問題?」
「他就是個賣藥的,說以前,來過咱們老家,見過那石碑,知道它的陰屍氣,所以,這次我挪墳,估計是惹到它了。只要咱們稍微得給石碑道個歉,一切,還會恢復如初的。」
聽楊聰這麼一說,楊山郎臉上立馬鬆懈了不少,好像還出現了一絲絲地笑意。
楊聰見時機差不多了,直接拽住了楊爸爸,一口氣,把他趔到了通道口上。
這兒子救老子,沒有點刺激,還真不行。
「看來,她回來了!」
我擦、還真是有內幕啊!我趁著楊聰擁抱著楊父親,快速地跑向了樓頂邊緣,果然看到了,不遠處的樓區大門,閃過了一絲抹茶綠的裙子一角。
看樣子,她是回來了,還特意過來『見證』楊山郎尋死的一刻,沒想到,這關鍵問題,已經容易了,只要楊山郎說出石碑後面秘密,沒準兒,這個喪女下一步計劃,我就知道了。
可身後,三人一同把我給抱住了,嚇我差點從五樓掉下去。
樓下此刻,救援隊、消防隊已經開始布局了,我就這樣,本來是來救楊山郎的,卻成了第一號妨礙治安的破壞分子,被抓進了派出所。
二十四小時候,楊家父子把我接了出來。
這一切,只等楊山郎的講解了。
我們這次,還是在劉賠的私宅,眼下,除了楊家父子,還有我、大爽和駝老,包括劉賠,他也特意趕了過來。
可還沒開場,這楊山郎就認出了駝老。
「你就是那個,當時立碑的?駝背三?」
他一出口,駝老也想到了當年的場景,立碑的用了三個壯丁,原來這楊山郎竟然是其中一個。
當時,立碑的時候,不能說話,還要全身塗著硃砂,就為了困住這個喪女,而喪女當時意識還算清醒,碑下地的時候,三個壯丁還被下面的震動給驚到了,鬆了一次手,那石碑當場就倒了。
駝老走的時候,還囑咐了他們三個,說儘可能不要在村里生活,以免這個喪女出來後,找他們尋仇。
三人有點後悔,覺得是因為幫助駝老下碑而招惹到了喪女,其實是在儀式過程中,他們三人脫手的緣故。
這下,楊山郎看到駝老出現,還誤以為成了,我們是他派來的救兵呢!一下子又是感謝,又是握手的,本來以為是說真相的一宿,竟然又成了酒桌上聚會的一宿。
看來,如果說喪女來者不善,那除了楊山郎就是其他兩個幫忙的壯丁了。
而另外兩個人,竟然也讓我大吃一驚,一個叫姓容,叫榮華,一個姓傅,叫傅川,榮華不用說了,去年那場車禍,第一任司機就是魏吉祥,當時,他也在車上,死得透透的了。
而那個叫傅川的,聽說還沒搬走,就得了查出了肺癌,據說南下去了呼吸專科醫院,後來沒人見過,也就認為他已經癌症發作死掉了。
也就是說,正好就剩下活著的楊山郎了,而他聽了駝老囑託,很快,發展了公司,就搬到了城裡,也算是安靜得不能再安靜了。
可沒想到,還是被喪女盯上了,不過,這次,我和大爽出面,也只是阻止了表面,但是解決根本問題,還是差那麼一點,還要時刻提防著喪女再次出手。
為此,楊山郎被駝老使了障眼法,先給他充足時間,把公司的事情,理賠清楚,名下資產也都兌換理賠出去,還捐贈的也都清點出去,然後全家踏上了北上的道路。
而且,還要每天給駝老發簡訊,報平安,這也算是駝老,為了讓楊氏一家躲避喪女,再一次的重大事件了。
從我體內去除的三塊骨頭渣,到秘密轉移楊家,駝老確實功不可沒,雖然,距離真相,還差一點點,但是,好在『傷亡』也在一點一點地降低。
經歷了兩次pk,我想這個喪女怎麼也得收斂一下,正好遇上鐵牛哥老丈母娘去看姑娘,於是,我再次開起了夜車。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較量喪女丟了優勢,也不知道這個傢伙是不是轉了性子,我竟安靜,平穩地開了一周,也沒有見她出手的蹤跡。
正好,我藉機會給駝老尋到了補血的老方子,據說是在那讓人很快地長血的除了補藥以外,還有一種深海的鲶魚骨,那玩意兒磨成粉,能頂補藥一個星期呢!
而且,這東西,現在也很好找,賣調料的店鋪基本都有鲶魚骨粉的。
可我這一上午,轉了城裡十來家調料店,竟然一點骨粉都沒有找到,難道又特麼被這喪女算計了?
我也看出來了,這喪女體力不行,就開始用頭腦了,也特麼知道對症下藥了。
之後,我還特意讓小毛打聽了一下他們辛城的店鋪,竟然也沒有收穫。
一下子,這國都整體都鬧出了鲶魚骨粉貨源緊俏事件。
我特麼就不信了,這個喪女竟然還想隻手遮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