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喪女到底要什麼
第222章 喪女到底要什麼
「不行啊,你今天要不是不幫忙,我就死在你面前,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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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語越說越模糊,竟然哭了起來。
「別,別,你這是幹什麼呀,一個大男人」
大爽雖然看過的病號無數,大部分都是女性,而且,也都是一次見效,推薦朋友來的,現在遇上楊聰這號的,還是頭一回。
雖說不是因為自己的藥效問題,但是卻好像也和自己脫不了關係,現在這樣甩掉他,拒絕他,好像也不太好,而且,陸陸續續的,好多買第二個教程藥膏的人,也都紛紛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真要是這樣被他一鬧,還真是有點說不過去。
看大爽有點為難,我急忙接過了話茬,「這樣吧,既然你這個就是沾染了些陰屍氣,那你就回去抹點硃砂,喝兩天黑狗血試試吧。」
顯然,我這是敷衍他得話,誰也能聽得出來,大爽在一旁都忍不住想笑了。
楊聰見狀,貌似也反應過來了,「你,你們,別這麼耍我好吧,要是真是因為遷墳才惹上這髒病,怎麼那些挪墳的工匠沒有感染啊?」
看來,這事兒,確實有點蹊蹺,大爽聳聳肩,確實沒有解法,說白了,就是會看不會治,真要出面,還得駝老。
可他還很虛弱,即使他能搞定,但是我和大爽現在也不好意思再麻煩他了。
「要不,你就按照你的那些驅邪的基本功,給他死馬當活馬醫醫看,成不成的,拖延個十天半月,也比到時候,潰爛了全身要強啊!」
我輕聲對著大爽說著,竟然被楊聰聽到後,他立馬就來了精神。
「是啊是啊,我願意試藥,隨便用藥都可以,總比什麼都不干要好。」
他快大爽一步,竟然應承了下來,嘴裡還嘟囔道。
「涅槃老家,昨天回去了一趟,沒想到,治療皮膚病的老棉春天時候就病死了,這下,我可真沒地兒去了!」
涅槃村?我一聽這個詞,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當即詢問了他。
「楊聰,你說,你老家是涅槃村?是屬於那個城東的周家莊鎮嗎?」
「是啊是啊,很近的,小時候,村里人得了皮膚病,都是找老棉治療的,他不用藥膏,不用吃藥,直接針灸,就好了,誰知道,他哎!」
看來,楊聰竟然是從涅槃村出來的,而且,他上周參與了遷墳,難道?
「你家墳地是不是挨著村北的支書家的地啊!」
想到那塊兒喪女的石碑,我敏感地更改了一下說辭。
「村支書?老支書?對對付,就在他家的北邊呢,而且,我們遷墳也不遠。」
說著,還對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那地方,我前一陣子,去過。」
接著,楊聰又道,「我家墳就是從北向南,挪走了十五米,風水先生說了,只要這裡一動,不僅對我學業有幫助,也能助力我爸爸的公司!」
提起這檔子事,楊聰竟然還帶著些許自信。
我記得,村支書家地頭,為了給石碑分開,特意還往後走了大概十來米,照楊聰的說法,他家還在北面,往南走,這不就是在向喪女的石碑那裡靠近嗎?
剛才大爽說屍氣,會不會是喪女惡搞的?
我把事情給大爽簡單說了說,他也決定去那裡探勘一下,就這樣,我們趕著太陽落山前,我仨就到了涅槃村北面的田園附近。
「就那一塊兒。」
「到了?」
遠遠的,楊聰就指向了石碑附近,我看著那熟悉的地界,周邊已經光禿禿,什麼農作物都沒有了,一看,就很有辨識度。
「哎呦喂,你家挪墳了,咋還整個沒有字的碑?」
說完,大爽就後悔了。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那楊氏的小墓碑,他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眼前無字碑,就是我提到的那個喪女碑,而楊聰家的老墳那裡,就在喪女碑兩步路的斜後方,上面有楊氏之墓。
看來,這風水先生,沒安好心啊!我當場,就給楊聰上了一課,把這個石碑的故事,告訴了楊聰。
而楊聰也當場頓悟了,一個沒站穩,就癱坐在了自己老墳的邊上,嗷嗷大哭起來了。
「我後悔死了,要是爸爸知道了,一定打穿我的屁股。」
看來,楊聰這事兒還沒有驚動自己父親,這下可有得忙了。
既然知道這裡頭的問題了,我和大爽也只能兵分兩路了,一個找風水先生,一個去給駝老匯報情況。
雖然舍老沒回來,但是找這個給楊聰挪墳的風水先生,我可是很在行的。
結合著他得形容,腰短,肚子圓,光頭,臉圓,還吹牛說就在城東學校鎮過鬼,這人,八成就是老宮無疑了。
這趟孔德小學,我來的硬氣多了,也膽大多了,就結合著之前老宮對我的所作所為,我現在,基本上也摸清楚了他得背後勢力了。
他一開始是那個保安大哥推薦給我的,說明他們是一條戰線的,可保安大哥一直不經意地出面,督促我查劉賠,說明,劉賠對於他來說,肯定是有些恩怨的,即便是保安大哥已經是個死去的人了,但是他們之間的恩怨肯定還是沒有兩清的。
至於後面,在調查過程中,我還搜集了很多次證據,也是老宮惦記的對象,假設他扮演過舍老,來接近我,套取筆記本、圖紙,那接下來的,冷美人很可能就不用『出現』了。
如今,一切證明都擺在眼前,案子也算告破了,這髒東西還在危害著我身邊的朋友,確實有些蹊蹺,也只能從老宮這裡下手,沒準兒,可以通過他得嘴巴,能得到點喪女的『思路』。
可這次孔德學校比以往要和諧、熱鬧,大院的雜草也很剷平了,多餘的樹木,一個都沒有留下,都砍伐了,儘管已經夜裡十點鐘了,這裡到處都燈火通明著。
幾個小孩在院裡追逐打鬧,遠處的平房也亮著燈,有洗衣服的,還有擦拭騎自行車的,連門衛都配置上了。
看來,上面這次案件,不僅做的震耳欲聾,還震懾到了其他的部門。
多年沒人重視的孔德小學,竟然也出租給了農民工和困難戶,他們的入住,不僅能體現出有關部門的重視,還能體現出扶貧的落實到位,一舉兩得的事情,還能一眼看到,確實是個很好的反轉。
等我去了老宮的房間,雖然他不在,但是,能看得出來,他回來過,裡面衛生也搞好了,整體還做了粉刷,被褥也換了新鮮顏色,看樣子心情不錯。
我走出來後,一臉疑惑,難道自己猜錯了,如果他和喪女是一夥的,這會兒案件告破了,確實該歡呼的,可喪女給我的感覺,可遠遠不是這樣,就沖她對我這幾次殺機,我就能感受到,她絕對不會滿足於現狀,只是僅僅的把有關人等,制裁難麼簡單。
再次回到廣場東邊的拆遷房,已經後半夜了,駝老已經睡了,而大爽還在製藥,桌子上放著半碗鮮血,看得出來,這是駝老再次給出了的方案。
顯然,這喪女確實是故意的,她也許就在暗處,駝老這樣子,雖然還可以挺著,可是,萬一楊聰是她第一步的計劃,那接下來,肯定會有更多人遭殃的。
遭了~
如果喪女又給駝老叫板,那現在最遭罪的就是楊聰的學校里的同學們了。
天亮後,得先去趟復興學校,把大爽接待過的那些同學們,挨個檢查一遍,防止也有類似的長出肉膿的情況發生。
而且,還在再次讓楊聰去慰問一些,他僱傭的那幾個挪墳的工匠,確定一下。是否身體健康。
可第二天,我這一切推測再次都沒有成立,大爽的藥膏給復興學校的愛美同學分發的,效果很好,口碑不錯,並沒有我推測的『肉膿』情況,而那楊聰僱傭的工匠已經去了城西的一家拆遷樓里,給人家做了搬運工,為此,我還特意開計程車去當場看了看那幾個工匠,身體確實沒有問題。
難道,我多想了?楊聰只是不小心沾染了地下的屍氣?搬運工匠皮糙肉厚,陽氣旺盛,沒有感染?
不合理啊!
中午時候,楊聰本來要來取第二副藥的,確打電話來不來了,說他父親公司出事了,接連三天,每天都會有個員工,會跳樓,第一個是失戀的,沒當回事兒,還補償了她的家屬,第二天則是看大門的,這時候,警方就已經介入了,楊聰老爸也就先停業整頓了,而第三天,那留守的保潔阿姨也跳了下來,這次,可把楊聰爸爸,楊山郎給急壞了。
他這公司,本來是個GG工司,什麼業務都接,一共五層,隨著競爭激烈,之後,又加入了推廣業務,這樣,既能幫客戶打GG,還可以直接線上幫著宣傳,一條龍下來,GG效應更加好了。
可這三天的事件,一下子就讓楊山郎陷入了危機之中。
公司名聲不僅一落千丈,還要面臨各類客戶的理賠,而且,第四天雖然不死人家,但是卻傳出來了一個消息,說夜裡遛彎的,總能看到五樓樓頂,有人影晃動,還有的說,看到有人跳樓了,打了報警電話,最後,地面確沒有發現人煙蹤跡。
事態一周的醞釀、發展,周邊的居民也開始考慮搬家,而附近剛開發的樓盤,也一路下跌,楊山郎此刻,已經到了絕境中,他自己恨不得,也去五樓晃悠晃悠,縱身一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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