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最終較量——退場

  第731章 最終較量——退場

  悠古歷1503年，視角來到廈亘所在太陽系的冥星這顆星球上。

  廈亘文明已經走向星辰大海時候，冥星仍處於「叛亂」狀態。

  當然隨著序級文明被打跑後，這裡的外軌道早就被廈亘拿下來了。所有衛星頻段軌道都搶占了，且對地面進行二十四小時監測，一枚枚離子束武器系統，讓冥星地面連一個飛行器都起飛不起來。

  但是出乎星海各方勢力意料的是，1492年之後廈亘驅逐序級集團後，並沒有對近在咫尺的冥星進行登陸作戰。而是苦口婆心地勸降。

  這樣「寵溺」一樣的言語攻勢，讓冥星方面在幾十年前還像牛蛙叫一樣呱呱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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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今年來，各方已經看出來，廈亘事實上是對太陽系的冥星進行隔離。

  可以參考隔壁的冰火兩顆星球，它們看上去是自治，但其實也被廈亘單方面進行地域控制。

  廈亘人可以單方面進入冰火兩顆星球，進行生產建設，而冰火兩顆星的人進入廈亘則需要提前通報。

  這種通報目前基本上都被行星管理局通過，已經看不出「隔離」架勢了。

  再加之，最近星際航行過程中，廈亘艦隊派們發覺要在極端寒冷和極端炎熱的區域常駐本方人口，則是僱傭冰火兩族的人口。相關「團結友愛」的政策一套又一套。

  所以廈亘與冰火兩族的「隔離」在各種各樣特殊通道下，基本上就是肝膽之間的隔膜。有隔離，但是基本感覺不到。

  但放在冥星呢？冥星內部一直保持著妄自尊大的氛圍。廈亘主導的太陽系內對峙系統，本質就是赤裸裸的隔離。當然了，在隔離過程中，也在培養商品交互渠道。

  至高教堂內的，神職人員衣著華麗將聖水灑向佝僂的百姓，但是這些含有幻藥的聖水，越來越的不受那些出生良好的家族的次子們待見了。畢竟，誰也不想下沉。

  隨著廈亘商人輸送而來的「納米手術系統」在各處傳播，丁離牆的統治體系發生了動搖。

  反噬是分兩部分，一部分是技術方面，廈亘輸送過來的「納米手術系統」在物理層面上能把大腦中晶片體系給摘除了，同時植入矽基輔運動晶片，讓底層人實現了自主。

  雖然丁離牆的統治機器每年還在給所有的人植入晶片。但是街邊的各種小診所，就如獨生代少年時期各種各種辦證小作坊一樣到處都是，拆除腦監控晶片，然後洗一遍重新裝上，已經成為底層心照不宣的事了。

  這就是另一方面的反噬了，「一神教」構建「生前，死後」平等敘事，做不到讓所有人安安餓殍。

  對此廈亘的觀察員：人類不可能永遠理性分析，就如同不可能永遠醒著一樣，而在不理性的時候則是需要迷信！但是人也不可能永遠迷信，因為吃飽飯後人們就會開始思考。

  所以一個正確的文明，在迷信階段和理性階段，本就應當如同季節輪替里河水凍結和流淌的兩種狀態一般自然切換。

  也就是「夏日」理性思維流淌時候，大家溯源風俗時，會發現過去老祖宗留下的迷信內容，果然蘊含著經驗道理。

  而在「冬季」物質匱乏，無法進行實踐，難以驗證思考，不得不陷入迷信時，則是默認曾經理性思考賢者們是遵循「天道」。

  宣沖：一個文明在漫長演化歷史中，會出現理性凍結，以及迷信溶解的歷史境遇。在這種凍結解凍過程中，不少文化結構在這春秋交替下保存下來，且也有更多外來文化在這種春秋交替過程中直接嗝屁了。

  現在廈亘給冥星就製造了這一輪「春秋輪替」，丁離牆看似牢不可破的統治在這一輪「春秋」出現了大分裂。冥星理性的左腦和傳統保守的右大佬。出現了相衝。

  凌翎易備註：就和燈塔末年階段大分裂一樣。

  ——時間差不多嘍——

  即在1503年，當丁離牆躺在了各種線路的棺材中足足十八個月沒有露面，冥星上大起義爆發，一直負責供奉祭祀的家族，突然開始反叛。

  躺在棺材中丁離牆並沒有現身，他依舊是按照過去的經驗，動用最高神的權威，宣布整個區域為異端，宣稱這裡將永遠被太陽光明拋棄。

  而與此同時，反叛軍們宣稱，如果你站在太陽那一邊，我們願意與日同亡。

  最終丁離牆的防護罩破裂後，其死在了藍色艦炮光束的點射中。

  完成變革後的冥星，得到了春秋盟的承認，且在軌道附近搭建了空間站，開放星球上的科學交流。至於別的沒了。

  宣沖一句話：目前的星際戰略中，冥、冰、火三顆星球的問題急不得，外太空群星的問題緩不得。

  原因是，同樣在太陽系內，如果急匆匆吸納「冥」「冰」「火」三顆行星導致內部文化不一致，那麼就會導致文明在目前這個生長壯大的關鍵時期，受到這些落後地區的影響。

  即，這些地方距離廈亘母星太近了，相當於在心臟附近，在這裡一切管理，都如同做高危手術一樣。

  一旦大規模對冥星投資，這些區域得到發展，必然在經濟板塊上形成特殊文化勢力。

  這股文化勢力立刻會憑藉發展積累的資本和廈亘本土叫板。

  廈亘本土的文化戰略決策中就可能會多一些「聒噪」的雜音。

  所以現在在完成軍事控制、外軌道控制後，暫時不理睬他們，目前處於戰略優勢時期，等到廈亘完成一輪星際擴張後，再回過頭來一口消化就是了。

  冥、火、冰三顆星，如果沒有發展，會出現大量人口外遷，遷移回到廈亘艦隊已經攻占的這些殘骸文明的原生星球去。而本太陽系的星體則會隨著「星際建設兵團入駐」越來越融合。

  目前的廈亘仗著技術開發其他行星，體量會增長几十倍。

  很多過去的內部問題，在後人來看都不是問題了。

  但是在太陽系之外，那是博弈的前線，序級的影響力和廈亘是在反覆拉扯的。這就慢不得。

  ——昂首挺胸走向星海——

  在1540年之後，多個星球之間，廈亘已經逐步替代了序級文明勢力就例如蘇增這位夏令營參與者，他的最終任務是在北方建立起王朝，但是在碎片化的大陸南方，諸多島嶼上依舊會存續大量王國，以及掌握最高宗教權力的帝國。

  當然這一切都已經和宣沖毫無關係。

  宣衝要做的是，讓這一代人對外博弈的時候，內部不會有什麼糟粕跳出唱反調，在內部亂攪。一是的，獨生時期每一次對外敘事的時候，內部就會出現一股反調，迫使內部一遍一遍地解釋。

  ——最後一戰——

  在1545年，序級的首都恆星終於跳躍波動，開始將最先進艦隊，朝著凱蒙星奔赴而來o

  經過幾十年消耗，序級文明似乎意識到「中錄星」持續發育的廈亘文明對他們經營的星際秩序會造成致命威脅。

  於是平這個老牌文明動用了本方的七級精神力，又啟用了星空中的網道設施，並且抽調大量紫金物資進入前線，預備進行軍事對抗此時廈亘「覺醒者」集團的們如今已經破譯序級的底牌，比如說「紫金」並不是他們自研的，而是序級文明晉級太空文明時，獲取的特色獎勵科技。

  目前流通在星海中的一個個紫色立方體，本體是以鎢金為基礎的合金。故被稱為紫金o

  從材料學上分析，如果只是鎢和黃金的合金，其密度撐死了19g每立方厘米多一點。

  事實上，大部分「紫金」的密度都在100g/cm³以上，而少數則超過了200g/cm³

  經過這麼幾十年破譯，廈亘覺醒者們了解到：之所以那麼重，就在於這些鎢鋼基底的方塊外層鍍的那一層「薄膜」，這一層「薄膜」是在仿中子星那樣的高密度環境下，生成的。

  目前經過星海調查成員們對某些中子星調查發現，中子星內也是有「生命跡象」

  經過精確的物理模型推演，中子星環境下，複雜負熵堆疊不再是以碳為基礎構成有機物，而是由質子和各種核子反應構成「核子有機物」。

  沒錯，紫金屬這種鎢鋼結構外層的那一層「有效薄膜」，就是中子星上的「有機物」該有機物以近乎二維的形態塗刷在了鎢金立方表面。

  整個紫金外觀上是絕對光滑，但紋路卻蘊含著「鎖」，而一旦輸入正確中子射流的「匙」，裡面鎢金就會以黃金和鎢為原料，進行「核子生物化合成」。

  就如同植物接受陽光，以輕飄飄二氧化碳和水分子為原料合成有機物一樣，開始增長擴展成各種機械結構，當然也可以接受鈾，鈽，增生出新的「紫金」方塊。

  ——高等文明的痕——

  要知道當年，廈亘方面通過星際商人交易獲得這種「紫金」，驚訝得下巴都掉下來了，就和漫威世界中美國人看到振金一樣。直呼序級科技如此發達，不可戰勝！

  後來才知道，這種「紫金科技」是序級文明從伴隨自己星球的二號月亮上發現的一個上古科技設施中獲取的。

  廈亘的星海調查員在得知真相後，不由感慨：設置這個「星際幼兒園」的上古文明古聖們到底留下了多少科技！

  當然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序級文明重視星海擴張，他們撿到了「非常強的科技遺蹟」後，就如同開盲盒上癮一樣，四處吞併殖民地。

  根據文明中七級能力者對所在星球「以太核心」（不周山）的查詢可知。

  雖然各大文明會因為繼承的「遺蹟點」不同，所以發展出的文明路徑不同。

  但是由於輔助線（精神力者）的存在，兩個七級文明都可以通過科技發展拿到對方的優勢科技。

  宣沖：也就是說，不存在三體中那樣由智子締造「科技障」的情況。

  如今宣沖大致能夠推測，好好的星際幼兒園，為什麼要搞「精神力」「體術」這個輔助線系統的原因了。

  因為在締造「星際幼兒園」的文明眼裡，文明有千萬種展開方式。

  類似按照二十五世紀的育種水平來看，人類的糧食蔬果有豐富的種類，農耕存在太多太多的可能性，早期文明不完全是小麥、高粱、玉米、稻米的單一發展模式。

  打造出星際幼兒園的超級文明，至少已經在這個銀河系內存在了十萬年！

  這個超級文明存在的十萬年來，可不是如同戰錘裡面靈族那樣沉迷享樂，也不是如同人類帝國那樣為了維持統治，強行續命搞出上萬年垃圾時間。

  這十萬年間，超級文明很少有垃圾時間，幾乎全部都處於類似戰錘中人類文明的黃金時代。

  該超級文明把能嘗試的各種科技路線全都走了一遍。

  哪怕已經掌握了控制恆星的技術，他們仍然會回到土地上，重頭開墾種地、研發科技。

  這就相當於，一個能夠製造晶片、控制核聚變、上太空、下深海的文明，在發現竹子可以替代塑料、太陽能可以替代煤炭後，決定繞開原先高科技所依賴的石油煤炭基礎，重新開闢另一條發展路線。

  沒錯，這個超級文明這十萬年來就是這麼做的，一條控星、逐光的路線走完之後，掉過頭來從其他方向出發。

  於是乎該超級文明把所有能想到的路全部走完了。

  最後他們興致消弭後，選擇離開銀河系，決定給各個星球播下生命種子。

  他們把自己走過的各條發展路線，留給了這些星球上的後來者。

  這也就是為什麼精神力、體術路線看起來對於初始文明非常不友好，有時候甚至完全是禍害，卻依然被安排給每一個文明種子的原因。

  從一開始，超級文明對覺醒者（剛剛投送下船的那一批人）的要求，完全是按照他們所認定的高級文明素質標準制定的。

  精神力和體術是超級文明最為頂級的後期造物，完全是為星際幼兒園階段的星空時期設計的。

  超級文明過早擔憂「幼兒園文明」踏入星空後，有些文明仗著撿來的超級科技，比如說像序級這樣的紫金科技，直接形成「天賦優勢」，所以設計了精神力和體術這個工具進行破解。

  殊不知，大部分幼兒園文明壓根就沒能闖過早期那一關。

  當然現在廈亘和序級是後期，這個時期要對整個還在場的文明敘述一個道理：弱是因為菜雞，而不是因為命苦——誰的成績更好——

  廈亘在了解到序級藏著捏著的「紫金科技」後，頓時冒出一身冷汗，因為序級文明在這方面太先進了。

  1541年，廈亘找到了一個被「高能中子星射線流」灼燒星際空間，締造中子試驗場，開始破譯紫金科技，多位體術修行者用以太波動操控中子在星球內部進行拼裝。

  這樣的科技試探引起了序級劇烈反應一在獲得了紫金科技後，他們就把這個科技視作自己禁臠，而現在有人想要「抄襲」，那是絕對不允許了，這是褻瀆。

  就在序級主力艦隊啟航的同年12月。

  在衣缽號等諸多艦隊布置的數萬個空間觀測站內，觀測人員發現己方所在太空區域周圍有網道絲線開始圍繞己方，形成了一個大網，這是序級想要調動全宇宙僕從國勢力的艦隊匯集過來將他們殲滅。

  在廈亘最高指揮部，三位六級精神力者非常驚駭地看著這一幕。

  因為這是本次星海鬥爭的真正危機：序級現在壟斷了整片星海先前所有的失敗文明留下的「以太絲」，在星海中織了一個密密麻麻的航線網絡。

  序級文明雖然已經經過了「獎勵」應許的文化擴張時期。但是序級文明仍然具有存量優勢。

  早期的「傳教」事業，讓序級掌握了大量落後文明的坐標。

  現在序級文明不顧一切地激活了，激活這些落後文明行星內部的以太設施。（不周山系統在確定這個情況後，嘴炮的對樂貽下令：揍他）

  廈亘星際綜合指揮中心中，樂貽出現了，宣沖看了一下人群中凌翎易，然後亮明身份後，站在了星海現在「序級圍剿」局勢圖前，安撫他們道：這一關，我可以幫你們渡過，但是你們只有百年時間，百年後，你們要對整個星空進行測繪，建立我們星的際網絡。

  ——未來之爭——

  序級文明母星的大主教岸升，是七級精神力者，他已經抵達了凱蒙星這個前沿據點。

  此時他正在藉助星海現有網道設施轉移到凱蒙星球上。而他此時也感覺到了，廈亘的七級存在也抵達了前線，宣沖看到對岸操作星空網絡設施，確定對方比自己強得多，這些網道的運算量，自己就算花幾百年也算不清楚。

  此時對於宣衝來說模仿很難，但是破壞很容易。尤其是「捨得一身剮」的破壞。

  衣缽號處於氣態大行星的環繞軌道上，現在在這幾十年的建設中，聚集了十六座太空戰鬥空間站，是凱蒙星的第一號堡壘，可以說這個氣態大行星據點，占據了凱蒙星球百分之七十的空間區域，在收集太陽能和太空物質上都是巔峰。

  儘管沒有占據行政星，在人員補充上不如序級文明本族強大，但春秋盟以「受命於天」為名義，可以召集整個開拓星區廈亘文化圈的人，抵達前線對抗序級這個外族。

  衣缽號中楊歸燕看著此時距離自己三個天文單位之外的那個存在（樂貽）。然而樂貽並沒有看她，這讓她感覺到現在這個背影，又是最後一面了。

  樂貽集群在太空中展開陣列截斷了從凱蒙恆星內部進射出的數萬條以太絲線，這些以太絲線剛好廈亘那邊「宣沖預留七級精神力意識」捕捉，套入了鏈條。

  宣沖以自己為中心，抓住了這些線條，開始和岸升進行為期三個月的拔河。一是的，宣沖又要開始和對手進行星空數學算法上較量了！

  岸升一開始微微一愣，覺得對面太滑稽了。雙方算力差距巨大。

  就在岸升對接更多以太線條，預備將宣沖的精神力全部「分離」，對宣衝進行五馬分屍的時候，宣沖直接進行了以太過載，隨後他附著在恆星上的以太載體開始崩壞，以每天百分之一質量進行蒸發損失。

  最終宣沖在驗算中以自己的蒸發為代價，徹底將序級文明六百年來辛辛苦苦在太空部署所有一台網道標識據點全部給拔出！一夜之間讓序級母星「星圖」徹底變得不可用了岸升這位七級精神力者被打斷了節奏，望著自己至少要一千年才能理清的「自身與星空以太糾纏關係」，陡然明白這不是要和自己分勝負，而是要徹底攪局。

  在這場對抗即將結束的最後三天，序級文明的岸升面對宣沖掀桌子之後，頗為氣急敗壞地發來質問：到底誰是極端？你們廈亘文明不是要包容嗎，為何現在要拼個你死我活。

  宣沖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傢伙這麼不理解自己，回應道：包容是包容交流，但同時講究禮尚往來，我已經給過貴方「放棄干涉」的機會了，但是你不聽，那就只能發出警告。

  序級文明沉默二十四個小時後，開口問道：這麼做值得嗎？你犧牲後，文明沒有繼承者怎麼辦？

  宣沖笑了，因為對面慫了：嗯，只要有土壤，遲早會有繼承者，而如果土壤壞了，哪怕強行續命也會緩緩腐敗。天道在上，社稷次之，百姓再次之，最終才是君王。

  在這相互試探的過程中，雙方就星空驗算進行了相互干涉。

  隨後岸升再一次詢問：你是學生嗎？

  宣沖回覆：「學生是要做題，要考試，你是哪種？

  岸升頓時來勁了：大河系的？

  宣沖裝作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

  宣沖試探：我交卷了。

  隨後，則是對面嘰歪了一句，打出的字母宣沖認得，那是Fuckyou，為了致敬這個傳承經典的西方國罵，宣沖在消散前，致敬東方國粹：子開頭三個字，隨後，跟著一句「煞筆」

  ——此次維度考核結束——

  宣沖在最後蒸發之前，望著面前星空，立體星空逐漸模糊，好像變成了黑板畫。

  在距離廈亘六光年外的一個廈亘化的星球上，年輕的凌翎易仰頭看著天上的「新星爆發」

  凌翎易頓了頓：走了啊？！

  隨後嘆了一口氣。

  宣沖是來考試，而他凌翎易則是來參加軍訓。

  宣沖在這場穿越中是不允許有錯題，而凌翎易則是要為了能夠贏。

  兩者目標不同，故宣沖有時候很疲懶，但還是講究對錯的。而凌翎易就如同p社玩家，為了時代進步要不擇手段。

  當然，現在他隱隱感覺到，下面開始「不擇手段」，已經沒有任務給他兜底了。

  ——六百年後——

  此時廈亘已經聚集了六艘泰坦，以及由一千多艘戰列艦組成的集群，但凌翎易面對廈亘星上日益敗壞的治理，以及接下來如同戰國一般的大爭之世。（廈亘在其他星上有後繼者）

  凌翎易開始懷念隊友，如果那個最初看星星的人還在的話，或許此時此刻將不會這麼黑暗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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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