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太空文化的生長與結果

  第727章 太空文化的生長與結果

  1483年，廈亘太陽系外圍，三支星區艦隊正在雲集，整個序級文明太空疆域範圍內，一共就二十七支星區艦隊。

  這每一支艦隊對於序級文明來說都是擴張的分支，平日中一支艦隊就能夠掌控衍生數百光年區域、數千顆星球的範圍，但現在序級文明的大遠征區在廈亘這個方向卡住，所以現在聚集了三支艦隊。

  序級陣營的指揮官，倒是還想聚集更多，但是目前臨近方向只有兩支艦隊願意來支援o

  序級文明最高艦隊內部，三位執政官，他們正對廈亘文明的現狀感到困惑。

  來自隔壁星區的執政官c對現在正在這個星區的執政官a詢問道，那個太空要塞（衣缽號）真的可以機動嗎？

  執政官a：在我們艦隊進入內環的時候，該要塞都進行了折躍機動。

  執政官b：這個我可以作證，上次我方聯合進入對方要塞區域，實施空降，對方採用了引力潮汐裝置，讓我方二十艘戰艦遭遇潮汐拉扯，發生結構崩壞。

  執政官c：哦，那個要塞，在我剛剛探索的時候還沒有對吧？

  執政官a：你來的時候，就沒有警告過不允許發展不合規的太空設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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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執政官c則是對a露出嗤笑，然後換一個說法問到：他們現在艦隊科技已經追上來，為

  什麼沒有擴張呢？

  這個問題導致了沉默，在1478之後，廈亘除了衣缽號，還在軌道上製造了二十七艘戰艦，這些戰艦無論是火力還是質量上，都不遜色於序級文明星區艦隊了。

  序級文明核心主力炮艦是三十公里，廈亘最新主力艦是五十公里。

  在質量上，序級文明是六千萬噸級別的質量，廈亘則是擴展到兩億噸級別。至於原因嘛！自然是廈更文明者五十年在太空「社會學」「工程學」已經跑到了的序級文明的前頭了。

  別的不說，就比如說「天人」裝備，讓大量廈亘六十歲的老頭子，這個原本在星球上入土年齡的人類，在太空中開始了新的生活。

  天人「有機軀體」內能夠承載思維，同時由於舊的人類軀體封存在其中，不再運用，直接凝固封存在其中了。

  天人團隊在太空中是拼裝艦隊，操作機械效率，要遠勝過的序級的那仍然是「小體型」的機械師。

  廈亘人類這種為了適應太空「巨大化」的演化是的序級文明一直以來沒做到！原因嘛，巨大化，是需要人體更長更穩定發育時間序級人過早的追求太空航行，使得母星環境就如同「輟學打工」小學生一樣非常浮躁。而廈亘這種小心翼翼探索太空等於多上了幾十年學，文明個體上限就比序級要高多了——然而巨人存在就是威懾——

  廈亘目前並沒有在外太空擴張，這幾十年來都是在家裡面憋艦隊。

  當然，時不時的圍繞冥星，看看序級有沒有對冥星完成軌道投射，如果投射了就上去圍一波。清除序級艦隊在冥星的「非法軌道物」

  廈亘對序級的行為稱之為「非法」。

  序級方面三位執政官很沉默，但是根據廈亘文明最新一輪造艦規模，以及現在在太陽上進行的「能量實驗」體系來看，目前抵達這裡的三大艦隊似乎有些無法維持軍事平衡。

  序級這幫人其實是想要和廈亘進行「交流」，覺得自己吃點虧，讓渡一些權利，讓廈亘成為自治區之類，但是啊！廈亘方面一直用拖字訣，十分狡猾。

  ——陣營分割線——

  序級文明覺得自己開出的讓渡條件是優渥的，但是廈亘頂層可不這麼認為。一簇簇人造小行星雷達，二十年如一日和序級派來遠征艦隊勢力，進行太空電子戰。

  廈亘面對序級一直以來規模優勢和號稱具備技術優勢，連續三四代人都在奮力直追。

  如今，三個艦隊堵在自己家門口，逼迫自己默認必須守住固定疆界！

  廈亘新生代：話說我們不斷攀科技，不斷觸摸太陽改造能量儲存構型，就是成為你們帝國體系下一個自治區？給你臉了！老子努力，是為了應付你們設置的天花板嗎？我要這天遮不住我的眼！

  序級文明邏輯中，是要乘著廈亘還沒有開分基地之前，把君臣的名分給定了。

  這就類似於，獨生代青年時期，大批白皮國際專家想給當時處於世界低谷的巨龍畫下所謂規則。他們想要趁著「巨龍的國力暴漲到改變世界秩序」之前。設計一套有助於維護他們百年話語權的規則，確定下來之後，就能讓這頭巨龍如同霓虹那樣，穩穩噹噹遵循這套規則幾十年。

  至於廈亘文明為什麼沒有迅速的擴展到外星，而是先憋科技！

  這是因為廈亘文明體系則是在觸摸太空時代後，先憋「社會學」升級。

  序級文明認為自己現在在宇宙中搶先占據了大片的地盤，一個個分基地都開了出去，容錯率非常高。而廈亘這種先在家裡面憋科技，但只占據一個太陽系，雖然科技攀升上來，但是一旦遭遇強大打擊，那麼就被滅了。

  但是廈亘文明規劃者們認為，序級文明其實是「太空文明」早產兒。

  哦，在宇宙中，目前為止，還沒有其他文明用這種「平行視角」評判如今天下第一的序級文明。

  要知道，序級的艦隊在諸多殖民地中的迷弟們眼裡，就是奧林匹斯眾神所在居所。

  廈亘社會學專家們認為：序級文明所謂占據十萬個星球，但缺陷卻是所有星球都被鎖死了，沒有一顆星球的經濟、科技超過其首都星。

  當然序級文明的顯貴們也都有一個頑固的認知：即邊疆星球是不能超過首都星的。

  廈亘文明在這幾百年完成了衣缽號艦船文化分支構造，已經是釋然了，認為所有邊疆星可以超過母星，文化傳承脈絡清晰即可，堅決不能數典忘祖。

  廈亘文明現在正在緩慢培養自己的太空文化，不同於序級那種早產、如同蟲子一樣只追求量大管飽「殖民擴張」制度。

  廈亘的艦隊文化如同「十月懷胎」一般，先和母星進行頻繁的人員交換。

  再一次次拉長艦船和母星的隔絕時長，最終確定內部獨立穩定的文化後，才讓艦船在太空中獨立航行。

  為什麼要搞這一套？那是因為序級文明中，出現了「艦船文化」和「星球文化」的君臣倒置的現象。

  廈亘內的航行派系曾經規定：只有艦船上幾代人確定自己是「中人」階層，不再是所謂進入太空的「人類精英」後，才能進行星際移民開拓。

  廈亘搞社科研究的認為：「星球文化」對應負責生產的區域，「艦船文化」對應負責交通的領域，所以「星球文化」應該是君主，艦船文化應該是臣輔。

  當一個文明進入太空後，如果艦船體系擴張過快，掌權者急功近利，把大量精英都抽調到艦船體系中，那麼就會出現「君臣倒置」的文化錯位現象。

  當艦船文化自詡高級，母星負責大規模生產的稀缺人員漸漸淪為低級。

  那麼整個星域中，找到一地「生根發展」的社稷思維就會逐漸在星際航行文明的權力體系中被邊緣化。

  這部分社科是宣沖和凌翎易根據主歷史情況進行「爻卜」所得。

  凌翎易：你們（宣沖）那個年代，當海岸線區域被特批成為「內外商品交互」的重商區時，出現了大量舊精英主義雲集的情況，出現了「高等人」的概念，同時也開始重商主義，而相反，內部的種田主義在「商學主義」支持的聲音下節節敗退。

  凌翎易低語：也多虧了，當年獨生代在抗壓！他們（宣沖）裡面塞了一根傲骨，硬生生把邊緣重商主義吹捧的「外來高價技術產品」祛魅，從內到外鑽研出了自主技術。

  至於宣沖是這樣解讀：精英們就不應該過於局限在狹隘的地方，應該走向更廣闊的天地提升自己。然後在廣闊天地中，認清自己就是一顆小苗苗。這樣才能具有頑強生命力。

  反面案例：血火建國建立時，常凱申將大批高級文人、黃金白銀全部集中在東南一隅，進而使得這個小島在隨後幾十年來，緊跟著世界最潮流的生產供應鏈，分得了一杯羹。

  島民起初顯得相對現代化，進而在幾十年後，就變得愈發狹隘了。

  宣沖對那個時代吐槽：他喵的，古惑仔，街頭說唱，這種不入流文化都成了「潮」？

  宣沖在社科研究中列出了一個公式，根據這個公式，一旦精英集中在某個狹隘的、物

  資交流富集的區域，那麼文明內部就會出現上層精英和下層實際脫節的現象。

  共享著同一段歷史傳承記憶，宣沖和凌翎易很清楚「富裕但狹隘」的弊端：大量精英被糟粕浸染，不單單失去了引領先進方向的作用。

  更因為精英一旦對接的是外部的糟粕，會被灌入非常偏駁的認知，極容易把整個文明帶偏。

  沒錯，宣沖那個年頭，不少文科教授家的孩子，專門研究燈塔尼格街頭嬉皮士流行文化對全球的影響力和優越性呢。而楊基佬們推崇的精英到底什麼文化？

  《湯姆索亞歷險記》這本書寫得好。作為楊基佬最正統文化婆羅門，馬克吐溫先生，他描述了宗教人員、市長、老師等精英對市井文化的鄙夷，甚至連孩子說俚語都要嚴格訓斥。

  然而手機時代之後，昂撒就是喜歡讓自己對「奴僕區域」輸出自己的「市井」文化。

  所以序級的核心精英文化到底是什麼模樣？

  廈亘認為星海中大部分被征服文明其實是不知道這一點的。

  因為序級文明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內部核心文化種子，擴散到星海中。

  凌翎易：可能只有打到其母星才能見識到。

  他說這話別有意味，因為他的歷史是真對地中海進行堵門的。

  ——社會學家苦惱——

  「衣缽」號的物質和能源循環系統早就完成了，但並沒有急吼吼的遠航，反而像小孩子黏著父母一樣，始終保持著和廈亘的信息交流具體其實是，衣缽號反覆地和星球方面社會進行「卦」算交換。

  這段「衣缽號」試運行，完成了歷史成就，就是論證出「艦船主義」弊端。

  廈亘現在全體認知中：一旦形成「艦隊至上」文化體系，那麼當艦隊抵達新的星球，如何把「文明」傳遞到星球上？那時就很困難。

  因為對個體來說，自己在艦隊中是高級貴族，去了星球上就變成了被貶謫的人！那我就不想去，派遣那些無能人去。

  而無能的人去了星球進行落後傳導，又進一步強化了艦隊至上主義。

  序級文明內現在可能已經被艦船派被掏空了。

  序級文明一神教敘事，是把人朝著艦船必需的濕件」方向進行調校。即艦船中的人都會逐漸被馴成另一種樣子。一宣沖現在也是對序級社會情況非常好奇！非常想進去調查，然後占卜一番。

  廈亘文明「卦」算到每一艘艦船都變成保守、階層分化。為此是一直是想法子解決，進而「拖延了」進入太空時間。

  最後答案是，沒法解決，只能儘量維持艦船內足夠大的體系。延緩僵化。

  等到移民飛船抵達預定星球後，艦船上人立刻投入星球上生產交流循環，當腳掌接地了，社會就漸漸能回復正常了。

  即雖然慢，雖然航行卡著時間節點，但是能夠把核心文明體系遷移出去！

  從整個「星際幼兒園」考核的情況來看，廈亘文明的太空發展，可能相對於序級文明來說慢了一點，選擇航行擴張星球約束也更多一些，畢竟沒法接受艦上「人吃人」，更沒法靠航行中搞「獻祭」維穩來支撐超長航行擴張。

  宣沖最後還是抓住核心需求：你艦隊去其他星球，開的分基地不能升本！你這分基地開的有什麼意思？

  廈亘的星際社會設計核心指標：所有移民星球文化必須要有替代主星文明的作用。

  （長安能替代洛陽，建鄴能夠偏安一隅，北都能夠替代建鄴，新的中心形成，舊的中心也依舊在！）

  ——時限漸漸逼近——

  三位序級文明執政官感覺到廈亘似乎越來越要突破現狀。他們感覺是沒錯。

  目前廈亘的文化配套已經完成了。

  首先軍權：泰坦是「帝」級，目前只有衣缽號。戰列艦（一百五十公里）的指揮官是「公」，巡洋艦（五十公里）的指揮官「伯」，驅逐艦（十公里）則是「子」，護衛艦（五公里）則是「男」。

  泰坦內的「帝」對各部門任命的事務官都是「大夫」級。

  戰列艦等大型戰艦內設置指揮官，一般下屬三卿分別對應承擔「能源」「武器」「領航」這三個系統的長久維護責任。

  祀權體系中：所有戰艦都設置大司命，抵達移民星球後星球都設置史官。

  史官負責記錄星球的發展情況，大司命則是根據「人文數據」進行「占卜」，預測未來變化趨勢的吉凶。

  歷史會記住這個時刻，當廈亘踏入星空、在群星中與序級文明對弈時，他獲得了關平自身的思考。

  廈亘文明在架構上，已經存在星空文明機制了。

  儘管廈亘文明目前太空力量非常孱弱，只有一艘由七級精神力者打造的泰坦，太空戰列艦目前只是入列了四艘，至於本太陽系內甚至都沒有完成絕對統一。

  旁白：其實這三顆文明殘骸星球，已經被廈亘方實際軍事控制，只是其中糟粕太多，廈亘方在和序級對抗的過程中，並未及時將其從治理層面收復，只是進行軍事控制。

  這是因為，軍事威脅沒有消除的時候，要在治理上對其收復，必然要對其本土進行妥

  協，那麼會不可避免將糟粕吸納進來。而徹底消除外部威脅，再進行治理後，就不必理睬三個星球上的居民的某些感受，直接要他們把糟粕洗乾淨後，再接納這三個星球回家。

  此時廈亘視角非常長遠，也絕不是那些被序級文明扶持的附庸文明能夠碰瓷的。

  ——融入秩序？挑戰秩序——

  這數十年來，廈亘也接觸了那些被序級馴化的文明。

  哦，這是序級文明執政官們的某種文化戰略。試圖通過展現這些「被征服的文明」櫥窗美景，規勸廈亘內部一些精英們，讓廈亘靠攏序級主導文明秩序。

  但效果非常不好，因為廈亘周邊的星雲一共有六十七個文明，都處於序級文明的秩序統治下，這些文明無一例外，都因身處序級文明的秩序而自豪，隨後如同班級霸凌一樣孤立廈亘。

  這些附屬文明們在星際通訊中不斷炮製：廈亘的科技弱於序級，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序級文明主導下「星際政治」之所以會自發地對廈亘進行霸凌，那是因為自卑。

  序級文明體系下各個次要文明排序，說到底還是根據他們被序級文明徵服之前的能力來排序的。

  那些能力高的輔助文明，哪怕曾進行強大抵抗，序級文明在經過初始壓制之後，也會給予該文明的精英階層極高待遇，且對該文明文化評級也高。

  值得一提的是，歷史上某些暴發戶勢力，讓更親近的小群，去壓制實力更強的大群，那是小族凌大國才會發生的事情。因為自身實力不足，所以才會做出這種「技術性操作」。

  而如果是底蘊深厚的集團，就會讓周圍附屬勢力按照被征服前真正的實力位次排列。

  一個合理穩定的國際秩序排序，是不用擔心那些較強的勢力反叛，因為各方勢力已經適應了自己在這個「等階體系」中的地位，故會堅決捍衛這個秩序。

  這也就是燈塔末年，涉及東西之爭的時候，歐陸方面會無腦站在大西洋這一邊。

  歐豬們在涉及龍鷹、龍象之爭的事務上，哪怕是商業貿易上自損，也要反。

  這是因為毆人知曉自己在舊的體系下是上等體系。而一旦龍之崛起之後，他們不相信自己能在龍之帝國內能重新排到好位置，畢竟龍在分配自己龍牙，龍鱗時候，是優先那些舊藩屬們。

  約翰、漢斯、路易自覺離龍太遠了，自己在武裝體系中排名靠後。

  這就是燈塔正確體系，歐區自帶乾糧也要擁護的原因。

  很顯然序級這邊呢？目前這些附屬文明還不相信廈亘能挑戰序級。他們考慮的是廈亘如果被序級征服後的排序問題。

  因為廈亘自發進入核子時代，且擁有太空艦隊，在進入序級之後，肯定靠前序列，重要性甩開這六十七個文明。

  所以這些序級附屬文明的精英們現在潛意識試圖「推遲」廈亘進入序級的歷程。

  ——失敗的滲透——

  由於序級境內排位的好處，產生了「投降贏一半」的說法。

  這種說法在「太空發展蓄勢」階段也的確影響到了廈亘內部，即一些智庫們開始遊說廈亘頂層，即勸說廈亘放下無用的惡性競爭，擁抱秩序。

  但是廈亘最頂層那幫人，一聲不吭，這也是讓序級文明執政官現在愈發焦躁的原因。

  其懷疑廈亘在搞什麼？

  哦，廈亘在默默布局，其最新太空規劃壓根沒有瞞著序級文明。

  春秋盟最新的第八紀的太空戰略規劃中（從1402年算起，十二年為一紀），廈亘文明必須建立獨立自主發展的核心體系，其內部制度要契合文化。在進行權責分配的時候。建立起星球和艦隊的統一敘事，減小「排異反應」。

  這裡的「排異反應」就是星球文化和艦船文化相隔後產生的「地域差異、城鄉差異」。

  對於文明內部所有長久以來接受「自主統一敘事觀」的廈亘民眾來說，雖然用詞複雜一點，但卻能夠輕易理解這個概念。但序級的學者們沒法理解，亦或是傲慢沒有解讀。

  旁白：正是獨立文化的優勢，已經建立起一道「哲學思維」防火牆。

  廈亘新畢業的大學生們面對春秋盟的最高規劃文件，最終都聽懂了。

  因為春秋盟這百年來每一步「實實在在行動」都和這些繞口文字內容對應上了，並且也和廈亘亘古千年根深蒂固的哲學體系相映照。

  所以當廈亘文明建構起自己的「宇宙時代文化」敘事之後。

  序級想要給廈亘文明進行「顏色浸染」的戰略目標徹底失敗。

  序級培養的「殖人圈」由於自己胡亂鼓搗文化，使得每一個「殖人」家庭的培養水平都在下降，這就進一步加強了廈亘普羅大眾對這個「星際融合派」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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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