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重啟「舊」文明

  慧行營在302號聚落地繼續向下，輸出物資和影響力，試圖建立泛控制區域。名錄上標識著這四十五個空腔區，也就是擴張規劃的第二批要被穩定的控制點。。

  三洞地區是慧行營在302控制的第一批穩定地區，是慧行營作為外人投入產業來穩定的。第二批穩定區域軍事安全是由本土人員來支撐的。

  所以，在開始工業規劃之前，軍事招募正在進行著。

  諸多招募站點中，某個名叫做「滴水」的空腔地帶中，本地的地頭蛇們開始戲謔地看著這群窮漢聚集。在他們眼裡，營地中只要跑步的喊口號，就能獲得飯碗。

  哦，這份「飯碗」，這些地頭蛇們為什麼不去端走呢？

  由於軍事訓練中，個體被管束的過於嚴格，過於地痞流氓的個體，宣沖專門分出一個「軍事思維線程」的審核下，全部被踢出去了。

  這其實是「選鋒」，在良好環境，遍地都是良家子是不需要的，但在亂世，環境越惡劣，越需要「選鋒所有徵招士兵們一開始的用餐都是糊糊，僅僅是吃飽而已。只有到達了第二波小學文化和交流都達標階段，才有真正士兵餐，在早期訓練中，慧行營內有經驗的主持工作人員，禁止了新兵們「營養粥」以外的任何餐食。

  對頭，在這個軍事區域內，第一頓餐食是越不好吃越怎麼做。

  正常食物美味是「鹽分，油，蛋白質」在煎炸燉煮時候完成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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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營養粥是沒有鹽分沒有油的事直接灌，脂肪補充，是睡前直接髮膠囊的，類似於二十一世紀深海魚油的膠囊，鹽分補充是訓練過程中提供鹽汽水。而蛋白質則黑色蛋白塊，這是蟲子干。

  總之全部都齊活，但吃起來就是沒有任何樂趣。這種「組合出最沒有美食感」的膳食搭配，讓習慣於味道組合搭配的宣沖，眼睛瞪得大大，心裡不禁吐槽內部同志是會搞「軟酷刑」的。

  就如同賑災要防止占便宜的小地主在其中冒領，，招兵則是要招真的為了吃飯而守規矩的平民，不能讓那些不想守規矩的流氓們混入。

  只想混飯吃，然後藉助「軍皮子」作威作福的

  在訓練場上，齊步走，軍哨，報數，種種近代化練兵方式正在施行。

  現如今，包括334在內的各大聚落中，社會生態早就從「工業開明社會」朝著封建集團小步前進。當然，頂層在自己搞封建家族化時，試圖在地方上維持住現代秩序化的模式。只是，上行下效，這是徒勞無功。宣沖認為：想要重構底層的近現代化，就必須重構「近代軍事主義」。因為前世，所有成功完成近代化秩序的國家，都是依靠近代化的軍隊來衍生秩序的擴展。

  目前大行其道的馭靈師宗門，以及騎士們組成的騎士團。在對社會傳播秩序這一方面，非常弱。這麼說吧，馭靈師們成功馭靈後，都是在專注於自己的以太獸；而騎士們獲得自己的地位後，第一時間關注的則是自己作為騎士階層，能維繫體面上層渠道，這兩個階群的人自身職業主線任務，都涉及不到對「廣眾民群」擴散點什麼。或許他們有時候會看一看下層苦難，但最多做一做「慈善」的支線任務，不會把改變下層苦難放在自己的主線上。

  宣沖：正如動保，人權方面，前世時候外國那些和自家總是感覺有那麼一點「味道不對」，國外的總有那麼一點表演性質，而國內則是風吹日曬普通人。後來明白了，前者那不是主業，而後者是真正的由國家層面安排的「長久可以持續」工作事業。

  統治階層，一定是要把社稷維持放在第一序列上，且為此打造暴力機器，治理體系。

  這也就是目前冥恆在302號區域，構建傳統的「騎士團」武裝力量時，宣沖一點都不沾的原因。因為那些玩意湊出來「戰力」宣沖看不上。

  「芽孢成簇」後的宣沖，已經是很自信有一條可行的路線。

  而踏在這麼一條正確路線上後，宣沖變得「自私」，是不可能給自己看不上的集團分配血酬的，進而會提前規避。縱然他們一開始看起來無害！而等到這些有二心的人進來，造成危害時已經遲了。哦，就像一些個人圈子主義的人，進入到裁決體系後，儘管各種條例背得通熟，但是他們有二心，是不可能給自己看不上的群體給予公正裁決一樣。

  宣衝心目中的軍隊：一定是服從紀律，思想統一，並且內部上下有一套人格平等的體系。否則的話，就是匪幫。

  或許這算是宣沖內心的高傲吧：我是沒興趣在匪幫中當攪屎棍。

  …打造完美軍隊，再通過軍隊完成根據地改造…

  這些空腔中的預備軍團建設完成後，宣沖開始讓這些軍團抽出時間，進行地方秩序管理，優先挑出了四個空腔區域試點，這些區域原本是幫派集團管理的。

  1434年4月8日，在代號為赤色093的空腔區域中，這些本土兵源的新兵們，上街調查每家每戶的情況，以及被收取保護費的真實情況。

  當即得到了當地幫會們「給點顏色看看」的衝撞。

  而到了5月份，這些幫會分子跑到了當地兵員的家庭中，進行了撒野。

  「老賊廝，你特麼別以為你兒子入了公營後，就可以走路不看地了！你兒子壞我們生意，我們就打斷你的腿！」五個地痞流氓堵在了窯洞一樣的居住區門口，開始對著兵員的家人們訓斥。

  然而這一幕被空中的觀察設備清清楚楚地拍攝下來。一支優秀的軍隊，必須來自於公正的環境。犯罪是需要仔細調查利害關係，需要說服眾人的法律邏輯。但是平叛，只需要一紙命令。

  幾乎是幫會們反撲的第四天後，宣沖將該空腔區域的軍隊集合起來，將這些錄像播出來，在新軍中完成了無形中的法律程序。

  即這些叫囂「天還是他們的天」的傢伙們，已經被慧行營在這裡動員起來「眾」共同認為有罪。且這樣的大罪不能是這些小嘍囉能擔當得起的，被掀起來滔天仇恨，必須由其背後的頭目出來頂。慧行營在一顆空腔中招募起來軍事成員足足四千人，而其朋友家屬牽涉到成員足足數萬人。在加入慧行營之前，他們一團散沙，被欺負了只能把微弱一口氣往肚子裡面咽，但是現在有組織了，每個人那原本要咽下去那口「氣」，吐出來後，就是劇烈的風暴。」

  這就是集團利益。當我方暴力集團更大，在對抗中意志更統一，那麼其他弱小的集團就是螳臂當車的螻蟻。

  隨後，宣沖命令下，扛著鋼鐵機炮的戰鬥螃蟹，以及在天空中腹部攜帶「能量彈夾」的熠熠蟲登場了。5月23日，某個被慧行營放在通緝名單的「地下皇帝」前一秒還在相互聯繫「老兄弟，不用怕，我們的堡壘攻不破！」「他們只是要錢，最終還是要和我們談論。」，後一秒鐘，他們倚賴為依仗的那幾頭星暗級以太獸就被轟碎在了庫房中。

  宣沖調動的可不只是新兵軍隊，還有慧行營對付地下月級以太獸的觀測設備。

  這些在底層稱霸的混混頭們也沒有意識到，並不是為了新兵團的團結和面子來對付他們，而是慧行營從一開始就覺得「沒有他們，很重要」。

  派新兵團上街發生衝突，就是找藉口要格式化本地。

  隨著戰鬥螃蟹湧入後，這幾個區域的大小鬼們全部被打爆了，在碉堡化防禦隧道中，藏著速射機槍，連螃蟹的鋼皮都沒打穿，就被螃蟹那坦克炮級別的火力拆毀了。

  一些家族的頭目不甘心，張狂說自己的「某某親屬」是馭靈師，會來製造麻煩。

  這讓宣沖凜然，想起了，前世類似宗門文化的中，超凡力量體系中，當某些反派勢力惹到了主角的家人後，主角回歸後，導致某個反派大勢力全滅。

  「既然歷史能被少數人包裝，所以為什麼我不能是反派？」這是宣沖所思考邏輯，現在的按著階層來滅，保不准背後就是有一些「主角」呢。

  宣沖有「反派」的覺悟，做好了被「天驕」來拱的準備。

  然而體育老師道：沒有這麼無聊的題目。

  …真正難題是「理」而不是「砸」…

  當慧行營正在這些區域進行大審判的時候，勾動了一些「盟友」勢力；一些械造師們開始打電話對宣衝進行求情。

  械造師1：盟主，我這邊想要一個人，這個人被您管著。

  械造師2：您這次，嚴打的怎麼這麼嚴重？

  而對接二連三的關係網插手，宣沖將所有人都喊過來，進行了統一處理。

  在和這些本土械造師們見面後，宣沖不復先前客氣。

  宣沖：都是各位的狗，這些狗永遠都是在結束流浪的前一秒，挨了我的棒子，是不是啊？

  緊接著，宣沖面對這些尷尬的械造師索要「酬勞」。

  宣沖：我早就和你們說，你們把你們的人報給我們，我們來提前核對處理。結果，我動手開始掃除了，你們突然說你們的人被我踩了，你們是誠心跟我作對嗎？

  械造師們啞口無言。

  宣沖：你們要我放人可以，今天你們的生產份額往後調。

  於是乎，九成以上械造師突然覺得那些那些觸犯了宣沖霉頭的「可憐蛋」，對自己也沒那麼重要了。一至於討價還價？宣沖這張臭臉，顯然是容不得鬧騰的。

  當然，還有極少數械造師忍不住要保住一兩個人，試圖和宣沖暗中聯繫。

  而在密室中後，宣沖思索一番，答應給這些找上門來械造師一個面子，答應給那些「可堪救藥」的人，一個在徐瑤那兒「立功」的機會。

  當然，去徐瑤那兒之前，得把犯罪事實交代清楚，徐瑤那邊還是會用「特殊手段」審訊一遍，如果審訊出來問題，那麼願意出面擔保的械造師們就真的得把面子和裡面子都丟下來。

  現在，宣沖劃定的直接控制區域中，在最底層區域內，不允許出現某些超出自己「細緻工業社會規劃」之外的家族勢力。

  哪怕是其他械造師同盟者也不行。

  因為黑手套勢力，相當於某些圈子結構插入社會大體系內的「吸管」。

  在先前的穿越中，宣沖都是將「吸管」插到別人的體系內猛嗦，怎麼可能允許別人把吸管插在自己默認「效率優先」的體系內呢？

  半個月後，當「滴水空腔」在內的十八個區域被清掃一遍後。現在慧行營底層也變得難以滲透了。哦，先前慧行營高層有一個「線性思維」複雜交流網，容不得外面插進來。

  外界械造師乃至於馭靈師多少覺得宣沖對區域的控制是越來越偏執了，但其實這是慧行營在找到自己路線過程後，必然會出現的。

  慧行營內部方面秉持「慧人」路線，在成年後能維持健康的多線性思維，且童年，青春期，成年，多種自我相互不排斥，就是該路線成就之一。

  而走一條「長遠、深邃，高貴」路線其發育階段是要秉持嚴格的保護標準。

  其中肉體保護，是絕對不允許在成長過程中，有著額外的機械器官植入，藥物注射等造缺的情況。而精神保護呢？不勞而獲、食言而肥，甚至隨便卑躬屈膝，都是被家長們不允許的。

  慧行營領導者：決不允許垃圾，來污染環境。

  別問為什麼這樣嚴苛！就類似於二十一世紀，家長堅決不允許兒子女兒紋身一樣，更忍不了兒子變性。爹媽對兒子：你從娘胎中出來是什麼樣子，就不要亂調整配置，身上多一塊疤，老子都要追究到底。宣沖作為二十一世紀，相較於二十四世紀「藥改派」，三十世紀的「注靈派」，那是極度的保守主義。在接觸後世體育理念後，宣沖：將社會環境，也將其視作自然人發育過程中需要維持的穩定要素。在打造健康的勞動環境時，是堅決不允許「不健康的不勞而獲群體」插入其中，製造社會不健康。正如同身體上的紋身傷疤是難以消除；不勞而獲幫派小團體製造的「投機取巧理念」，是在社會健康發展的思維上「紋身」，會在一個人的思維里殘留很久。

  宣沖嘀咕道：包括我自己，其實也想不勞而獲，想做富二代，這些都是思想上的不良「紋身」。…灌輸正確要趁早…

  當第一批准軍事力量完成後，第二批次擴展區域四十五空腔區域，一共二十五萬人成為「再近代軍事化」過程中的第一批擁躉。

  然而對於這批擁躉的教育，慧行營內是連夜開會，本地社會思維的與334區慧行營工業區、大洞窟區域工業區的社會思維是不同的。

  這是為什麼呢？三個區域的社會思維狀況是不同的。這裡可以用「人」的思維成長，來比喻「社會」的發展階段

  334區域慧行營社會狀態是屬於「青年」狀態，大洞窟區域社會思維狀態屬於「青少年」時期，而302號區域則屬於「嬰孩」階段。

  嬰孩階段是對於長輩言聽計從，最方便教育灌輸一些事情，這時候要灌輸絕對簡單，方便理解。且減少解釋、減少情感誘導，方便其成年後客觀理性的觸摸世界自行驗證。

  一旦到了二十年後，隨著對制度的好處習慣了，對於制度的束縛感覺到不滿了，那就屬於叛逆期了，這時候再想要植入某些基礎性共識，就非常難了。

  宣沖：情感誘導的越多，一旦稍有不順情感地方，就極容易感覺到被欺騙，這就是女孩子的進入社會後，常會有「欺騙感」的原因。而男孩子呢？會被所有人下意識「粗暴」告誡，很少有什麼專門的情感安慰，進而能有一個客觀心態，面對世界風雨。」

  大膨化世界中上層衍文體系中，幾乎每一個職業內都有那麼一點「飯圈」化，存在太多主觀誘導的描述了，於是乎，宣沖開始了第二套作業模式，即文化改造。

  就在宣沖和眾多本土械造師們進行「廣播溝通」之後，就發現了，其行文過於冗長，衍文體系獨有的「音律」讓其帶著複雜抒情結構。這樣固然讓文字信息密度過高，但是信息可用效率不足，且不知不覺產生「不客觀」。

  這就就例如漢字體系中，詩歌行文中能夠對作物禾苗進行各種擬人化的讚美。

  但是實際應用上，就是需要了解某某日，某某時，禾苗高度，抽穗灌漿狀態這些有用的信息。宣沖：衍文需要簡化，工業化的衍文用詞，必須要通識化。要和藝術抒情內容分割開。

  就如同周禮對商的祭祀進行了簡化，但並非是對祭的不重視。而是將祭實用化。

  詩經大雅、小雅中，大量都是和基礎生產生活相關。到了魏晉南北朝時期，以洛神賦為代表到達了一個頂級高峰，但是一越來越神，接不了地了。

  同理，現在宣沖想要根據這個要求對衍文動手，根據生產活動對衍文進行簡化。

  例如鋼鐵冶煉，衍文只能敘述熱量，晶格結構，不允許帶上「堅韌、無畏、不可撼動」這樣看起來增加信息密度的詞彙。

  該用數字，就用數字。該親眼看視頻，看投影模型，就得看，別想著用文字來解釋一切。

  早在十年前，慧行營內部就開始使用「簡化衍文體系」，輔以「視頻」「投影模型」來教學。而現如今是扶正了。

  …格式化…

  嚴格來說，太一人是屬於「不抒情，不舒服」的一群人。

  尤其是三行議會，其已經是誇張到了作妖的程度，其每一個人在說話過程中，都如同歌唱一樣。三行議會上流甚至將這種方式變成了文化准入門檻，不會這種說話方式就不讓進入。

  對頭，就是冥恆剛來時也是被暗中排斥。而慧行營嘛！標準的鄉巴佬。

  宣沖在慧行營的會議上做出文化指示：抒情是為了號召，嗯，追溯歷史。

  人類社會早期，「抒情」屬於必要的活動，其中祭祀是重要部分。而祭祀應當嚴肅，應當進行嚴格限定舉個例子：熱愛，奉獻。這兩個詞，在宣沖剛出生時是很神聖的，因為這些往往是更高的層面對對很廣的大眾所創造的成就進行總結的。在宣沖看來，這就應當是標準「祭祀正典」的用詞。但是這後來這個變味了，因為亂用。

  當這些詞彙僅限「正典」時，平日最高管理者們壓根不用精彩的演講，只需要一聲「大家都是好樣」就能引動情潮。

  而當「熱愛，奉獻」不受限制地被小公司，乃至某些下層中小頭目當成魔法咒語使用。嗯，初期是能夠「祈」得效果，但這就相當於淫祀泛濫。

  東漢《論衡》寫過上古的祭祀體系崩潰，其中一點就是淫祀泛濫。把這一整套「祈」的體系都給透支了。天道不再積極回應（民眾不再熱情洋溢地響應），甚至天道會因為頻繁「祈」而震怒（底層百姓們會陰陽怪氣）。

  宣沖調閱械造師們衍文上的複雜用語感慨：某一段時間，也許這些「抒情詞彙」曾經相當有用。然後就變成了行文中必須添加的項目。隨著更有效「抒情」手段一可以說是新梗一一的出現，這些舊的「抒情」就成了衍文上的冗餘。

  所以現在要改！

  正如同中國文字抒情高峰期時，唐詩宋詞，後世只要精選個幾百首作為代表就行了，干小四動輒幾萬首詩，只創造了史料價值。

  宣沖的策略是一樣，挑選經典的衍文抒情詞彙選入匯總，然後，這些抒情詞彙，按照社會生產活動重要性，嚴格劃定等級，不允許濫用。至於誰濫用，就允許世人嘲弄。

  這就例如小老闆回鄉橫幅上用「歡迎蒞臨」，能被孩童嬉笑指點。

  某富人的寵物狗死了，若是用「沉痛悼念」，則是法律道德上允許所有人嘻嘻哈哈。

  文化軟體上，宣沖推進在生產活動交流中「精簡系統」，把衍文中很多「抒情位置」直接給精簡掉了。對稱構型上，主觀上必須要形成「對稱描述」直接刪除。

  用準確數位化描述，減少聯想、需要多重理解的部分。

  …填答案…

  為了「耕戰」這件事，宣沖「拚圖」般地將一個個條件湊齊。

  維校里，何老師正在對宣沖這些作業打分！

  在逐一打「√」後，何老師望著那三個太一穿越者，感慨道：這些作業本該是你們來做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