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善惡有報

  第351章 善惡有報

  「他們說我們是草鞋軍，我覺得他們說得好啊！草，哪兒都能生。若是某一地寸草不生，那麼說明這裡就毫無價值。那些人認為我們是草，是他們已經承認了自己是想讓這裡寸草不生」的惡棍！」宣沖在誓師大會上對三萬人的草鞋軍進行總動員。

  值得一提的是，現在草鞋軍並不是真的穿草鞋，宣沖從東南地區運來了大量的膠面鐵釘的靴子。

  軍靴作為急行軍的關鍵裝備，是宣沖極少數親自抓的項目，甚至比頭盔和槍械的優先級還高。

  而「草鞋」只是東蜀平民們的身份特徵，故而成為鄉下人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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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在宣沖看來，「草鞋」這個名稱並不是對自己這群隊伍的羞辱，而是東蜀的「無道」的明證。

  東蜀的城市中，大商人們壟斷資源，工業產值常年為軍事服務，以至於國內草鞋民用品都沒法滿足，甚至都沒有鐵鍋，以至於大部分人都在用砂鍋。

  宣沖之所以要提這一壺不開的水，就是為了打消「身份自卑」，尤其是不能讓自己兵團的大部分人對自己的身份抬不起頭來。

  例如「草鞋黨」「田苦力」這些詞彙，是東蜀反動集團幾十年如一日侮辱漢家勞動者所發明出來的。這是撥亂反正。

  動員漢人為軍團，匯聚號召力的最優方式，就是宣布要把世界糾正成大部分人覺得正確的方向，而不是那些辯經打造出來的正確。

  即和平時代，有些學究言之鑿鑿，教導如何如何，其實都是欺負新生代老實。他們完全知道自己這一套是說不服幾十年前血火一代的，而血火代真的扛過槍，可不那麼好教訓。所以只敢馴教新人。

  作為統帥，帶著大家見血，就得順著「桀驁不馴」來擬定新的價值觀。

  宣沖深刻清楚，打消一個男人的責任感，就是貶低其付出，將其節省和一文錢難倒的窘態說成是無能甚至是罪惡。這就是東蜀這些年倒行逆施的工商集團們幹的破事。

  大丈夫生來就是頂天立地的，宣沖：我招兵要的就是大丈夫，至於身上外物什麼的，壓根不要個體來操心。

  無論是游擊隊代表，還是新組建的正規軍，現在都無需「大哥士官」們指示，紛紛鼓掌。大聲高嚷「興漢」「興漢」，此時大家已經不是蜀人了。劉宣沖的魅力數值太高了。

  斤斤計較的宣沖，現在凡是涉及到大頭兵的「斤」都加上「兩」，而在各個條例上都加碼後，顛陸這支「草鞋漢軍」的戰鬥力展現出了卓越的戰場控制力。

  ——陸戰對峙——

  20年9月，宣沖開始在軍事上破局。

  蜀軍在各個方面雖然數值高，但各個執行環節的準備上都顯得略遜一籌。（裝備越先進，執行環節越多）

  其中重炮這塊龐大的鐵，一門需要五六十人、二十多匹馬來伺候，如果沒有專門的舟橋部隊，炮兵能夠通過的橋樑就是那麼幾座，卻都被草鞋軍派來的小部隊提前堵橋了。

  9月初期雙方圍繞大橋，是機槍掃射、迫擊炮橫飛、火箭筒轟擊裝甲鐵車：蜀軍往往都要被耽擱十個小時以上，有時候甚至被耽擱十天。

  蜀軍的空軍則是需要大量安全的野戰機場，現在也都被地區武工隊們東一榔頭西一棒偷襲弄得無法展開。

  蜀軍內部本就對飛機這種輕巧高維護的武器很排斥，其地勤在騷擾下無法正常工作。

  高烈度對抗時，蜀軍飛行大隊被軍事官僚們下令必須強行起飛，結果飛機飛三架，掉下來一架。

  哦，蜀軍的飛行大隊們都屬於東蜀內技術宅們，對於政治並不感興趣，其落下後被草鞋軍俘虜後，是走了一套標準「俘虜流程」，先絕食，然後宣沖這位「元師級」將領把他們聚集在一起勸說，隨著好言相勸，大家想起了在蜀軍被上司刁難安排不靠譜任務的憋屈，於是乎加入了漢軍的航空教導工作。

  其蜀軍紙面上看起來的強大戰鬥力，在各個方面的「減一成」之下變得越來越僵化。

  賈大萌重重地將鐵尺落在地圖上，咒罵「哪有這麼打的仗？對面漢軍統帥是從哪學的歪門邪道？」

  在賈大萌的地圖上，其大片藍色塊代表兵團運動折返了三次，而漢軍的紅色小隊則是如同蜂群繚繞一樣在其周圍如影隨形。

  按照正統的會戰體系，這場戰爭應當是蜀軍絕對優勢。

  他的三萬部隊攜帶重炮，會擊潰那些只有山炮，鐵管炮（迫擊炮）的草鞋軍團，短期內解決西線混亂。

  然而現實卻讓他很不安逸。

  六月之前，宣沖多次調動萬人以上主力，在田紅城附近集結。每當的田紅城積極主動防禦，漢軍就散開了。九月後，他帶著部隊打過來時候，草鞋軍也是能看到集結，但抓不住。

  宣沖理念：火力不足，傻才和你硬碰硬，我就和你拼運動。

  萬餘人的調動，蜀軍自然是不敢怠慢，開始了針鋒相對的調動，而在調動過程中，複雜物資轉運，人員的安排，都遭遇到了考驗。宣沖整編後的草鞋軍以營為作戰單元，每天破襲十次到二十次不等，有的時候是拆卸掉了一公里的鐵路。有的時候則是奇襲一個小鎮，俘虜其數百後勤兵。

  每次等到蜀軍匆忙的集結完畢後，宣沖大手一揮，主力全部後撤到安全區域。

  第一遭，蜀軍對戰爭沒有打起來，略帶遺憾。第二次，那是心態暴躁。第三次那是直接爆炸了。此次進軍，除了八月份抵達時，贏得「驚退漢軍」的成績後，隨後就是在無盡拉扯中。重炮始終沒法在其適合的戰場上發揮作用。卻被來回拖曳。

  賈大萌現在看著地圖，在反覆的糾纏中，他確定了一個海港，這個港口的名字叫做張家港。

  由於，十幾天來，蜀軍不著要點尋求與草鞋漢軍主力會戰過程中，被牽著鼻子走，打的太憋屈了。

  蜀軍運動過程中都被重重阻擊，行動遲緩，事後調查，前來阻擊漢軍小分隊都是從附近的城鎮出發的。當蜀軍後續想要找這些村鎮的麻煩，也都被漢軍提前轉移走了。因為漢軍提前每一個城鎮在附近修建了避難基地，糧食都分散儲藏在多個地窖中，由可靠的地方武工隊來把守。

  賈大萌忍不住了，他現在要找一個漢軍沒法轉移的戰役節點來進攻。在得知張家港這個每天吞吐四百噸物資的小港口，是漢軍海上補給點後。他決定強行突擊。

  ——棋盤上，敗者焦躁——

  幾乎同步，宣沖從電報中截獲蜀軍東線的動向，對於蜀軍統帥的這個決定，宣衝要求其他戰線偵察，反覆確認這個情況。顯然是不確定對面真的這麼蠢？

  隨後宣沖打電話和海軍那邊表示，巡洋艦做準備。同時調動機動縱隊開始堵截。

  至於張家港的草鞋軍，開始挖掘塹壕。攻，防，擾，多個線條都動起來，再也沒有奇謀上場的餘地，拼的就是組織度。

  9月23日，蜀軍開始急行軍，但是其行軍線路超過一百二十公里草鞋軍要規劃這個行軍，需要大量物資準備和地方武工隊、交通站的配合。至於蜀軍嘛，賈大萌一拍腦袋，要求蜀軍士兵們要有骨氣，要克服萬難。

  宣沖在從俘虜們嘴裡得到「賈大萌這樣口吻」，順著吐槽：沒本事領導最喜歡要求底下人「克服」。

  賈大萌的部下在調動物資時候，並沒有和田紅城做好協調工作。當蜀軍出城後，後續資源補給，才由田紅城本地部隊承擔運行。

  至于田紅城的本地守軍，自從八月丟了五千人，半個月月前想要出城決戰，結果又被圍困，被宣沖和賈大萌共同認為是廢物點心。

  ——蜀軍被反覆牽制調動——

  明嘉道上，這是一條石子路。當賈大萌主力部隊沿著炮車碾壓過車轍路線大約走了五十公里後，草鞋武工隊就開始賈大萌的後路上埋地雷。

  再然後就是漢軍又一次大規模繞後集結，做出要進攻田紅城的架勢。話說事不過三。

  9月27日，賈大萌派駐在田紅城內的騎兵將領。在確定宣沖又一次這麼做時，當場急了，帶著三個騎兵團，兩千七百人直接追過來。鐵蹄踏在大地上，如同洪水過境。

  然而這隻蜀軍騎兵團衝過來的同時，被天空漢軍飛機觀察到，宣沖直接命令己方騎兵包抄後路，隨後調動五個團的人過來包圍，且大量快慢機集中在漢軍打頭陣的騎兵團中使用。

  快慢機，類似盒子炮的速射武器集中裝備中展現出強大突擊能力，蜀軍騎兵在衝鋒時陣形過於密集，沒想過遭遇反衝鋒！在密集的彈雨中，被正面突了回去，瀚北教官給草鞋軍們上課時是這麼講：戰場上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火炮對射要保持射程，而突擊兵團則是要保持彈幕。

  衝鋒鎗的有效殺傷距離只有一百米，盒子炮的更是不足七十米。

  如果另一方集中使用機槍，就能完成壓制，衝鋒鎗火力突擊團隊。

  而拿著衝鋒鎗一方的部隊，就只能用擲彈筒，迫擊炮等，打掉機槍陣地後才能前進。

  而面對迫擊炮陣地，另一方則是需要更加遠程的火炮來進行壓制。

  這是層層套娃，一旦哪一方套不上，那就全盤皆輸。

  在宣沖的教導下，草鞋軍目前軍事主管們是很有專業素養的。一敵人的長射程火力是要避其鋒芒的，但是這些大炮調動困難，在非鐵路的戰區，大部分遭遇戰雙方機動力量都是缺乏重火力及時支援。

  宣沖盯著蜀軍的快速機動隊伍很久了。總算算計到了蜀軍騎兵與重火力脫節了。

  ——可以載入教科書的戰役——

  東蜀的陸軍戰術過於呆板，而這支騎兵更是是沒有跟得上時代！

  蜀軍突擊的近乎三千騎兵隊壓根沒有意識到，先前的漢軍避戰不是因為蜀軍超人，而是在戰術體系上計算到了重炮和重機槍的火力覆蓋範圍，覺得自己進攻不划算。

  作為「計算型」將領，宣沖打仗是不吃虧的，凡是敵人火力能夠收割自己的戰鬥，自己麾下部隊就堅決不打。

  拉扯怎麼了，磨蹭怎麼了，反覆步驟繁雜怎麼了？保護有生力量，最後取得勝利才是真的。

  而現在負責追擊的騎兵團長，面對著反衝鋒的草鞋派們，首先是撫了撫自己胸前勳章，非常「八嘎」的迎戰，然後是下令部隊舉起馬刀。然後就沖了上去。

  這些身上掛著勳章的蜀軍騎兵們遇到了迎面而來的彈幕。在五十米範圍內，馬匹上的騎士們如同鐮刀下的麥子一樣被割掉。

  騎在馬背上的草鞋軍騎兵們是窮家出身，子彈基本上都朝著人身上打，刻意對馬匹手下留情，以至於不少人沒有躲開狂奔的馬匹，被撞傷。但其實漢軍的士兵不是沒有躲開，而是直接「諾諾諾」一邊呼喊著馬，一邊主動來抓這些馬。

  這些因為奪馬而傷的兵，被批評後非常不服，後來嘀咕道：在老家為了讓這些大牲口吃飽，有時候自己都得挨餓。

  當蜀軍的這支騎兵的將領們被俘虜後，則是大聲咒罵這位東蜀的貴胄宣稱自己壓根沒想到泥腿子不講武德，竟然集中了這麼多速射槍。

  話說東蜀五十年前，騎兵團鎮壓礦工起義的時候，就是直接馬踏過去，所以今天還準備踏過去。

  尤其是賈大萌的提拔的那個騎兵將領，他被打傷了腿，在病榻上堅決要見宣沖一面，咒罵這是什麼招式？為什麼不講規矩。

  對於這樣的指摘，宣沖哂笑：什麼年代了，還騎士角斗，禁用弓弩？隨後反手將東蜀這支騎兵的追擊戰列入反面教材，給自己家的騎兵上課，衝鋒前要確定是否突擊的是敵人側翼，攜帶的班組機槍是否跟隨隊伍。

  ——淺嘗輒止——

  明嘉道蜀軍的三個騎兵團被殲滅，算是西線中非常重要的戰役了。

  蜀軍賈大萌的路線剛跑了一半，意識到後路不穩後，咬牙切齒將部隊收了回來。漢軍在張家港的阻擊部隊甚至和蜀軍相互試探都沒有開始就結束，賈大萌撤回來部隊遭遇了漢軍武工隊埋設地雷。

  漢軍的地雷缺德狠，是拉線式，一批袋鼠被打了麻藥丟在土坑中，袋鼠腿被綁上了拉繩，等到蜀軍大隊轟轟烈烈的路過，袋鼠被驚醒後，帶動拉繩剛好將路上蜀軍給炸了一個大滿貫。

  30日後賈大萌跑回田紅城後，路上輻重被草鞋軍全部撿走了。

  宣沖望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蜀軍，點評道：項羽就是這麼來來回回在彭邑和前沿之間跑死的。

  賈大萌返回城池後，朝著後方打報告，隨後東邊的東蜀攝政王一份電報將田紅城的那個「豬將軍」給調走了。至於這位豬將軍也不含糊，感慨於終於將爛攤子丟出手，連忙跑走了。

  至於宣沖西線漢軍這邊，地下組織們派遣了一組人假裝「綠林好漢」和豬將軍身邊女秘書，就是被倚為女諸葛的那位連上了線。

  具體操作，就是派一批人把她那不學無術整天混跡戲院的弟弟給套了麻袋後，綁住了。隨後地下組織與這個扶弟魔進行了交換，於是乎將田紅城現在情報弄到手了。

  話說賈大萌在試著控制田紅城的全部資源時，面對的是大量爛攤子。

  宣沖在城市那邊的線報稍微散播一些謠言後，城市內的物價已經開始瘋漲到了二十倍，結果儘管港口各大商號反對，但東蜀的知府也不得不下令查封「囤積居奇」的倉庫，並且執行「配給制」。

  在最新一輪會議上，在總軍事會議後，宣沖和參會的四十三位同志們說道：諸位不要驕傲，也不要為放走蜀軍而氣餒，年關還有大戰。

  說完就將，匯報的位置讓給了鍾橫飛鍾橫飛：已經收到情報，蜀國正在整編礦工，屆時會有三萬多的新生兵員。

  宣沖看著礦山代表：我們的人打入進去了嗎？

  負責情報的洪家泉：很難，礦場那邊管的非常嚴格，暴露的同志都被剝皮示眾，剩下成員目前都在潛伏。

  宣沖神情略感不忍，但隨後堅毅道：做好潛伏，這些紙老虎們沒多少日子了！到時候我得把他們的牙全部給拔了。

  ——奪地，興基業——

  九月戰役就這麼匆忙就結束，由於蜀軍的虎頭蛇尾，田紅城所在的鉉府一地內，原本效忠的東蜀國地方勢力就陷入了停滯狀態。

  十月後，連續七個縣城失陷，重要河運樞紐都被草鞋軍進駐，修築了碉樓，炮塔。田紅城依舊是沒有反應，賈大萌仿佛變成了一個縮頭烏龜。

  但是宣沖知道，這看起來的平靜，蜀軍背後正經歷死亡倒計時，在倒計時歸零之前一定會蹦躂的。

  在田紅城東側的據點中，賈大萌看著一批頭戴鋼盔的軍士們。徵發礦徒是田紅城的豬將軍做出唯一有用的決策。

  他面對這批被馴化的贖罪軍，表現的相當滿意，隨著訓練即將完成，蜀軍的總兵力將達九萬。

  賈大萌將自己蜀軍現在進退維谷的原因，歸咎於蜀軍現在兵力不足。只要兵力達到漢軍的一點五倍，就能重新取得戰場控制優勢。然而他並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整齊軍團隊列之外，地下組織們暗中串聯。

  由於宣沖走的是基層路線，所以漢軍除了機動運動優勢之外，還有著思想上優勢。

  十二月，蜀軍休整三個月後，終於又有了動靜。鋼盔發給了每個人，子彈也對於蜀軍基層軍士們進行分配，而這類動靜，草鞋軍很快收到了。

  賈大萌準備再度集結部隊朝著張家港進發前，這次他的部隊剛剛出城三公里，城池內出現了煙火訊號，緊接著他發現城池外漢軍主力抵達了，則是搶占了倉庫，控制了火車站。

  原因是被他寄予厚望「礦徒」新軍們突然反水了。

  賈大萌聽到礦徒中將領反叛後，咒罵道：我提拔了你們，讓你們有機會報國恩，你們竟然做了叛徒。一隻是當他咒罵礦徒「失節」的時候，並沒有想過他其實沒有施加恩義。

  然而在起義現場，頭上綁著黃布巾的起義軍面對蜀軍中某士人的勸降道：去他麼贖罪？善惡終有報，你們抽鞭子的時候，怎麼不想著自己有罪？

  鐵船派系商業文化浸染，往往就是這樣，在需要負擔道德責任時，巨商要求的普通人必須承擔起來的。但是在自己坐在重要位置需要有所擔當時，卻把自己以小民為樣板要求自己。委實是卡bug卡習慣了。

  就例如當下，他們認為礦徒應該為國盡忠的邏輯，就是建立在「我與你平等」這個邏輯上。至於「我能鞭策你，你不能鞭策我」，則是「有些人更平等」。如此被漢制之民笑之。

  礦徒變節同時，城外漢軍也打了進來，天空中盤旋的雙翼機對準了東蜀的「藍底太陽「的旗幟進行了掃射，這個擁有重炮和機槍的關卡，很快被奪下了，蜀軍大勢已去。

  城門也被外面的草鞋軍奪下，賈大萌見到大勢已去，帶著殘軍丟掉了輜重向東撤離。

  站在城市中，宣沖看著遠方鐵鏽色彩的大地，對跟隨的鐘橫飛問道：橫飛，你說我們打贏了之後，我們要在這個地方建立什麼樣的國家呢？

  鍾橫飛沉默了半響說道：將軍，南陸（顛陸）雖然天時節氣不同，但是這裡絕對是一片王業之地。他看著宣沖，眼神中帶著確定。

  宣沖頓了頓，苦笑：你們真的很了解現漢的政策。一現漢內只要擁立劉氏，就能成分正確的立國。作為東蜀人，並不想作為被征服的殖民地。

  如果說先前大家是被宣沖按著頭承認「放棄部分特權，以祭民心」的強勢，還略有不爽。而現在宣沖主持下，民心，軍心所向，士人階層的心開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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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