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我靠嫩娘

  第335章 我靠嫩娘

  (明天加更)

  仿佛是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蛇面具的語氣明顯鬆弛了下來:

  「我就說那兩人不過是無能之輩,真要替主上分憂,還是得看我。」

  身為蛇,「圓環之理」的核心成員,他總是苦於自己不受重視。

  在組織內部的那群怪咖里如此,跟在主上身邊亦是如此,明明他的手段最為高效,可總是得不到採用。

  於是這次,他便擅作主張,動用自己手頭上的資源做局,試圖將萊奧他們乾脆利落的解決掉。

  他已經能想像到,自己除掉萊奧這頭號大敵之後,回去時他那吃白飯的同僚們會是一副怎樣的驚訝樣子。

  至於主上推崇的那什麼強者之道,他則是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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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看著對手一步步變強而無動於衷的,管他使用什麼手段,只要能提前陰死敵人,

  那就無可指摘。

  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開口說話。

  為此,他不惜故意賣出破綻,冒著受傷的風險,只為了將這九階法術一一黑暗囚牢完整施展開。

  九階法術作為次神級法術,所要獻祭的祭品,消耗的基石這裡應有盡有。

  數千的犯人、數不清的遊蕩幽魂、以及最深最惡的怨念·

  他並不在乎這些牢獄中這些弱小之人的性命,甚至覺得,用人的生命力充當耗材,才是最為有效率的魔力介質,遠超於各類魔石。

  畢竟在他眼中,人身體內的血管脈絡,就已經是上帝親自動手搭建的完美結構。

  蛇覺得自己要做的,就是充當上帝之手,將其解構利用。

  也正是這種極端的想法,讓他被驅逐出魔法師公會,成為黑戶,永世不得進行各類魔法研究。

  在這種困境下,他機緣巧合知曉了圓環之理這一神秘的地下組織,結識了許多反社會分子。

  與他們相比,蛇覺得自己的道德感還是太高了。

  「這麼說,我和你們打的照面還挺多的,這麼有緣?」

  萊奧帶笑的聲音,打斷了蛇的回憶。

  也讓蛇重拾起對萊奧的憤恨與怨念按照計劃,自已是要賣破綻,假裝不敵對方,然後不斷逃竄拖延時間,最後突然釋放黑暗囚牢,滿血復活,從劣勢轉為上風,贏贏贏。

  結果低估了這金髮混蛋的實力,差點假戲真做,直接交代在這裡了。


  最煩這只會動武力的蠻人了,就拿著個劍在那砍砍砍,一路追追追,偏偏他還真拼不過對方。

  打不過,那是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桀桀桀———有緣的還在後頭呢————等你加入我們,就能知曉影的偉大了。」

  蛇現在渾身上下就憑一口氣吊著,急需些緩衝時間來恢復。

  好在這兩人只要身處在囚籠中,那就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黑暗囚牢會不斷蠶食困在其內生物的生命力,並且吸收一切受到的攻擊,轉為自身力量加固囚牢。

  這也是他底氣的由來。

  就是可惜暴露了運營這麼久的一處老巢,還可能會引起官方的警覺,增加後續計劃的難度。

  但只要能換掉兩個關鍵人物,並且轉化為我方的戰力,這多年積贊下的心血也是值得的。

  「我有點好奇,加入你們是不是也要戴上個面具才行。

  我能自己選嗎?我想戴上個牛面具,或者黑影兵團的鬼面具也行,正好多出人手看著點我家的紅龍,免得整出些意料之外的么蛾子。」

  「呵呵呵,你只要誠心擁抱我主,什麼樣的面具都供你選擇—

  蛇毫不在意萊奧所說的話有什麼意義。

  他所需要的只是拖時間,等力量恢復些,就能親自操刀來戲耍這兩隻囚籠中的小白鼠了。

  巧的是,萊奧缺的也是時間。

  他在等阿芙雅的結果,手中的劍屆時指哪打哪。

  他餘光警了眼阿芙雅,對方緊閉著雙眼,像是具戶體般陷入了沉睡一般一動不動。

  若不是還有著均勻的呼吸聲,萊奧怕不是要進行人工搶救了。

  雙方一時間陷入了僵持。

  募地,萊奧打破了沉默:

  「那老頭是活著的嗎?」

  「當然活著,他選擇擁抱了黯影,也迎來了新生,一個全新的自己。」蛇的話語裡帶著絲絲笑意,「他將與所有影共享記憶,我們也能感受到他的痛苦,見他所見———」」

  他說完之後,緊接轉變為了老芬利那嘶啞滄桑的聲線:

  「發現異常事物之後,一次又一次步行到城內官員老爺們府邸的意見箱前,將手寫的詳細說明的信件投遞進去,可永遠等不到回信」

  「我也曾拄著拐杖,叩響那高高的大門,將這消息大聲喊出,警醒那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可卻被看門的侍衛趕走,反罵我是居心不良,有意破壞團結——」


  「我不甘心,我寫啊寫啊——-我想著再往遠處寄些,再往高處寄些,寄到王城,寄到女皇的跟前,總有人能明白這些影子的威脅———」

  老芬利的聲音到這夏然而止,繼而又恢復成了蛇那譏諷的語氣:

  「事實上,芬利還未受到影的感化前,所做的這些罪孽,我都知曉。我並不急著去做些什麼,相反,我什麼都不做,就能看著他一步步走向我們,擁抱黯影。」

  「萊奧,人性太過卑劣,人與人的隔閣比世上任何一座高山還要高。加入我們吧,一起將這骯髒的世界吞噬殆盡。」

  像是要展現「我們」,黑暗囚牢內響起了無數道聲音,它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卻都共同呼喊著一句話:

  「加入我們吧!」

  「加入我們吧!」

  「加入我們吧!」

  聲浪如同無盡的潮水,要將他們溺死在黑幕中。

  萊奧的寶石般瑰麗的眼眸,此時反而映出更為堅硬的眼神,他手持的石中劍,散發出的光芒更甚。

  「有人作惡,有人行善,人字何曾能一筆寫完?!你張口閉口人性卑劣,可是否想過,航髒卑劣的只是你這種人罷了!」

  「自己為黑,便見不得他人為白,非要將這天下的白鴿塗得跟你一般黑,再洋洋得意,如同小丑的宣稱世上只有烏鴉這一種鳥,豈不覺得好笑?!」

  萊奧不信對方會如口中所說的那樣什麼也沒做,這種人能有什麼底線能讓人相信呢?

  怕是誘導著老典獄長走上自己想要的路,只看見自己想讓他看見的東西。

  被蒙蔽圈禁起來的人,又怎麼逃的出自我懷疑、否定的怪圈。

  不能覺得身處黑夜,就說光永遠不會到來,未升起的太陽就是原罪。

  漫漫長夜裡,等不到光,就要有燃燒自己成為光的覺悟。

  此後若沒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萊奧是這樣想的,也將要這樣去做。

  身體的每一處細胞仿佛都在顫抖著,那是興奮的律動,當再度使出魔爆,點燃血液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進入了倒計時,成為那道逆飛的流光。

  從四面響起的似真似假的聲音,萊奧就已明白,對方坐不住了,準備要動手。

  不論阿芙雅是否找到了破局的關竅,他都不能再猶豫了。

  「還想為你那位冠位的老精靈拖時間呢?」蛇聲音裡帶著幾分嘲笑,「在外面我或許敬她幾分,但都成了這籠子裡的老鼠了,我還怕老鼠咬人不成?」


  他旋即念起了晦澀的咒語,使得萊奧和阿芙雅腳下原本堅實的空間也化為了流動的黑影。

  剛才心有餘而力不足,讓那個精靈還能支撐起立足的地面。

  現在,整個黑暗囚籠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那戲弄的花樣可就太多了。

  「萊奧,你現在服軟,說些討喜的話,還能留作遺言。」

  「我靠嫩娘!」

  沒法保持重心,找不到腿部的發力點,確實是騎士無法避免的巨大劣勢。

  這種宛如踩進深不見底的泥坑,身體不斷下墜的失重感,著實讓萊奧有點噁心。

  在他準備爆了的時候,一隻冰涼的手輕輕握住了他:

  「放輕鬆,不要以力相拼。」

  經過剛才那麼長時間的探究,阿芙雅已知曉現在身處環境的真面目。

  這並非無邊無際的黑暗,相反,它很小,非常小,甚至就她和萊奧兩個人的身體並肩那般寬。

  說來可笑,他們就像是被困在並底的兩個人,這口並有多寬,取決於他們有多寬。

  換句話說,他們有多少實力,這處囚牢就會有多麼遼闊。

  因為這是他們自己在對自己設限。

  意識到這一點,阿芙雅便選擇收斂自身的魔力,就連已經進入的一重葉的狀態也選擇退出。

  對方利用言語激起萊奧的情緒,也就是想借萊奧之手,加速鑿深這口井的深度。

  她剛才默不作聲,就是在揣測對方的意圖,驗證自己的想法是否是對的。

  現在看來,大差不差。

  當萊奧體內的魔力開始沸騰的時候,他們也開始不斷向下墜落著。

  墜並的過程,就是吸食他們魔力的過程,即使他們什麼都不做,這口並實際意義上也在不斷向下延伸。

  那對方處於哪裡呢?

  答案是井邊。

  他俯視著他們墜落,並通過改變這口井的各項形態來間接影響他們。

  但有著至關重要的一點便是對方也不敢下井。

  試想,當掌管囚牢鑰匙的獄警,將自己反手鎖進關著窮凶極惡犯人的牢房之中,他的菊花還保得住嗎?

  對方要是敢下來,了一肚子火的萊奧反正肯定是要狠狠瀉火了。

  想到這裡,阿芙雅覺得自己肯定是受萊奧的影響,思想才會變得這樣不正經。

  她緊握著對方的手,在那雙疑問的眼神中,唇瓣輕啟:


  「你相信我嗎?」

  「哪裡有不信的選項。」

  萊奧苦笑出聲。

  四目相對,兩人再清楚不過心中的答案。

  「那好。現在,鬆開劍。」

  萊奧呼吸滯了一瞬,一秒鐘的時間,他的腦海里閃過無數的念頭,有無數句話想要問出口。

  但下一秒,他手上一松。

  選擇信任,就要承擔信任的代價。

  不變質的真心,才是揮劍的動力。

  在萊奧鬆手的那刻,阿芙雅也鬆開了握著的劍杖,淡淡的聲音響起:

  「不去想它們墜落向何處,只想它們就在我們身邊。」

  萊奧閉上眼晴,平復著呼吸,感受著自己朝夕相處的劍就在心中。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身體下墜的速度慢了不少。

  腳下的空間似乎不再是稀泥,而是經雨水打濕的泥土地,至少有得以立足的程度了。

  他感慨著這股奇妙,另一隻手為了保持住平衡,本能的向精靈伸出,繼而握住了她的另一隻手。

  蛇見到這一幕,壓下心中那股無名的慌亂與緊張,譏笑道:

  「喲,看不出我們的騎士王還挺聽老婆話的,叫你往東就往東,這婚後小生活得多和諧啊~」

  「當作是蒼蠅喻喻,不必理會。」

  「嗯。」

  萊奧感覺到,對方說話間的吐息就打在自己的人中位置,他睜開雙眼,兩人的距離近在尺。

  「你們當這裡是幽會的小樹林嘛!」

  蛇氣惱的聲音響起,

  「我真得好好懲罰你們了。」

  他的話音落下,千萬道豪哭的聲音幽幽響起,無數道泛著綠色幽光的人臉蜘蛛自陰影中爬出,朝看萊奧兩人衝去。

  「閉上眼睛,不用抵抗,他奈何不了我們。」

  金髮精靈紅潤的嘴唇開口道,隨後閉上了兩眼,那長而濃密的睫毛顫了顫。

  這次,萊奧沒有全然聽她的話。

  他睜著眼睛,默默看著那些想要將自己撕碎的爬行中的黯影,隨後又扭過頭,注視著面色有些蒼白的那張絕美容顏。

  無邊的夜,反而襯出了珍珠的潔白無瑕。

  他扣住對方的指縫,輕聲道:

  「我在。」

  簡簡單單兩個字,讓阿芙雅的睫毛顫抖的更厲害了。


  幾秒後,她選擇睜開了雙眼,注視著萊奧英俊的面龐。

  此刻的兩人,已經無心去關心另一條走狗在狂吠些什麼了。

  「向你解釋起原理,不複雜,但要花時間。」

  阿芙雅像是在解釋剛才自己的行為。

  「我剛才說過,我相信你。」

  「那你,要再信我一次嗎?」

  這宛如熱戀期小女友般的不自信和反覆詢問,讓萊奧啞然失笑。

  「我的詞典里大抵是少了拒絕二字的。」

  「好。」精靈的眼神帶著幾分柔和,「萊奧,你當過蝴蝶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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