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根源之敵

  第413章 根源之敵

  最先動起來的是古達克巨魔。

  他們的軍隊向灰熊丘陵和古達克之間的巨門集結。

  很快被騎著龍鷹的斥候偵查到。

  情報傳回無冬城，夏恩之前任命的北地四位執行官快速地處理了這件事情：數支遊俠小隊前往灰熊丘陵，工坊加緊生產裝備。

  過了一個月，確認巨魔也在向無冬城的方向偵查。風行者和黎明之刃調集力量北上，夏恩的紅陽白塔全部轉移到了北地，同時在銀月城徵募士兵。

  「還不夠。」在無冬城的會議上，三姊妹的么弟提出要徵召其他種族的士兵。

  每一個精靈人口都是寶貴的，只要能減少傷亡，什麼辦法都可以使用。

  因此毫無異議地被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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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庫人被承諾的魔法武器吸引而來，海象人被承諾的生活工具調動，人類、地精被精靈的金幣所驅使，卡利姆多據點的牛頭人也被運來了數百隻。

  一支數萬人的大軍在三個月之內集結完畢。

  「是巨魔死神的動作。」神國里，夏恩注視著世界深處的原力流動，屬於死亡領域的原力正在翻騰，流向夏恩的和流向巨魔死神的相互衝擊。

  「原力並不受控制，是祂發起了進攻，所投射的現象，這次大戰不可避免。」夏恩對三個妻子講述。

  「我們也要加入凡世的戰爭嗎？」希爾瓦娜斯說道。凡世的信仰對她們很重要，但是神靈直接參加戰爭，是不是正是敵對神靈想要的結果，非常值得思考。

  「可能正是。因為我們的敵人並不是只有巨魔死神。」夏恩思考之後回答。魔法在他的手上變化，從神國里窺視艾澤拉斯，北海深處的一處海淵出現在魔法中，「在那裡，還有一位死神。」

  「海拉嗎？」奧蕾莉亞說道。她的神性領域和海拉有重複，奪取海象人信仰的時候也和海拉的劫掠者進行過戰鬥。

  夏恩點頭：「海拉在死亡的領域中掌控著溺死者的神職：在海洋的領域裡掌控了風暴和劫掠，和奧蕾莉亞的貿易與航海衝突，同時她具有的海上戰鬥的神職，屬於希爾瓦娜斯的軍神領域管轄。所以祂比巨魔死神和我們的衝突更大。並且關於祂的傳說中，海拉具有善妒、暴虐和狡詐的特性，現實中她是依靠散播恐懼來傳播信仰。和我們在北地建設的秩序相悖。我們建設得越繁榮，她的信仰群體越會萎縮，所以這場神戰之中，祂不可能沒有參與。」

  「所以，我們的目標是海拉。」溫蕾莎說道。

  「這場戰鬥要辛苦你了，溫蕾莎。」夏恩取下腰間的飾品，是之前製作的傳說級裝備，隨著他升神，威力進一步加強。

  「我將妥善使用它，夏恩。」

  「我們靜待開始。」

  六月，北地最好的季節，萬物處於一年中最有活力的時間，母鹿交配，草木結籽。兩隻軍隊在灰熊丘陵的曠野中相遇。各自占領了一片區域，相望。

  精靈這方，風行者組成了第一軍：步行遊俠6000人，遊俠騎兵2000人。黎明之刃組成第二軍：軍團戰士6000，遊俠2000人。夏恩的紅陽白塔組成了第三軍：構造體加上騎兵組合，一共六十八台蛛形構造體，1500名輕騎兵，以及施法團兩百人，戰爭器械若干。

  他們一座又一座的營地整齊地修建在關鍵位置，圍牆、哨塔、連結通道，一個不缺。

  另有輔助軍三萬人，其中維庫人17000人，人類8000人，海象人戰士2000人，地精火槍手2000人，牛頭人戰士800人。沒有統計的野法師若干。這是無冬城耗費了大量資源的結果。

  相比起精靈軍隊的整齊，他們只是被安排在精靈所需要的位置，作為盾牌或者牽制。

  巨魔那邊的人數有二十多萬，連綿的營地有十幾個，占據了十幾個山頭。不過軍容上和精靈相比相差很多，與其說是軍隊，不如說是遷徙的部族，亂糟糟的就像是集市。

  雙方的戰鬥在相遇的第一天就開始了。

  最初的交鋒是試探性的。精靈的龍鷹斥候與巨魔的蝙蝠騎士在天空中互相追逐、攔截，爭奪視野。地面則派出小股遊俠與巨魔的獵頭者小隊互相滲透、襲擾。

  雙方都試圖摸清對方的兵力分布與薄弱環節。

  巨魔人數眾多，他們依仗數量優勢，不斷派出小部族把戰線拉長，沿著兩軍對峙線往兩側延伸，以此衝擊精靈陣線，試圖尋找突破口。精靈一半的輔助軍團被派往分擔到了上百公里寬的戰場上，截殺一個個巨魔部落，在關鍵節點建設烽火台。

  當烽火台點燃，精靈騎兵依靠快速機動，用精準的箭矢和法術進行反擊，消耗巨魔，維持戰線。

  隨著時間推移，一個多月後，戰鬥進入第二階段。精靈開始有意識地派出精銳騎兵和構造體部隊，在夜幕或晨霧的掩護下，襲擊巨魔的後方補給線和零散營地。紅陽白塔的構造體憑藉其堅固與力量，多次成功突入巨魔營地深處，焚燒糧草，破壞簡陋的攻城器械，然後迅速撤回。巨魔的應對則顯得混亂，往往在襲擊發生後，鄰近的部族才姍姍來遲，留給他們的只有一片被摧毀的營地。

  無論是精靈，還是人類、牛頭人，或者其他，凡是為夏恩戰死的靈魂，溫蕾莎都以少女的姿態，接引戰死者進入神國。

  有些靈魂會慌亂一陣，有些靈魂坦然接受，有些靈魂欣喜若狂。但是在先進入神國的戰友歡迎之下，很快享用起了無盡的美食美酒。或是和戰友戰鬥切磋，或是進行詩歌繪畫，或是耕種養魚、放牧歌唱，以及一些無傷大雅的打鬧、玩笑。

  夏恩的手抓著一隻巨魔的靈魂，用神力探查了它的記憶，發出了冷笑。

  「原來巨魔死神叫作穆厄扎拉，用許諾永生動員了這批巨魔。真是可笑，用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騙巨魔為它而戰。」

  「巨魔的靈魂，好像也被接引而走。」溫蕾莎憐憫地對現實里的巨魔投去同情，「在它們被接走的一瞬，我能感覺到，巨魔死神的國度絕不是安息之處。裡面靈魂哀嚎的聲音，比風牆那裡要強上萬倍。」

  「巨魔本身就是依靠欺騙和血祭來獲得力量，它們的祭祀欺騙神靈，神靈渴求血祭。」夏恩出於神性本能厭惡它們，把手中的靈魂甩向風牆。這個巨魔祭祀知曉一部分真實，但還是把部族推向死亡，想要以此來獲得恩寵。

  「這麼說它在根源上，也是我們的敵人。混亂與秩序」希爾瓦娜斯說道。

  「是的，我將搶奪巨魔的靈魂。」夏恩肯定地說道，「但巨魔並不信仰我，它們的信仰也有毒，所以巨魔將在風牆上受刑罰，直到把他們送到冥河盡頭、回歸本源的那一天。」

  說到這裡，夏恩忽然明白了教會信條的重要性。如果為了傳教、為了發展信徒，而放鬆對信條的管理，長此以往，所得的信仰必然往有毒的方向滑落，怪不得異端比異教更加可恨。如果不注意，神靈不知不覺就偏離了原本的道路，輕則被信仰裹挾，重則隕落。

  「奧蕾莉亞，希爾瓦娜斯，溫蕾莎————」夏恩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我們都要警惕此種狀況。」

  三個妻子臉色凝重地點頭。

  凡世里的戰鬥也進入了更加激烈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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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