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封神之問 神戰之始

  第412章 封神之問 神戰之始

  「是達斯雷瑪那批人的後裔。」

  瑪法里奧謹慎地審視著這些堂親一三千年前不肯放棄魔法的上層精靈出走到了東邊的大陸，建立了所謂的銀月城。那麼這一批又為什麼在北地建城？

  「我們進去看看，站在這裡太顯眼了。」

  泰蘭德和瑪法里奧比尋常暗夜精靈高大得多，更不用說和個頭比先祖矮小一截的高等精靈相比，站在城門口實在太顯眼了。

  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兩人要進城，卻被衛兵擋了回來。

  「蠻子不能進入上城區。」

  「哇，至少他們沒罵我是下賤的雜種。」退回下城區，瑪法里奧自嘲地笑了，「比他們的先祖，有進步多了。」

  「趁此機會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泰蘭德聳肩笑笑，也沒怎麼在意。不過是一些執行命令的士兵而已。

  夫妻倆繞著北地無冬城慢慢散步，問海象人買了一些珊瑚，看維庫人格鬥表演，見人類買賣特產，抓了三個摸荷包的小偷，在一座教堂門前站了一站，還見到了矮小的綠色地精，以及在下城區巡邏的精靈遊俠。

  晚上，燈火亮起的時候，他們找到了一家旅館住下。

  「你怎麼看，泰蘭德？」瑪法里奧問著妻子。

  「看什麼，親愛的？」

  「這座城市。」

  「那我要先想一想。」

  瑪法里奧做出請的手勢，泰蘭德微笑著停頓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泰蘭德說道：「這座城市顯然是我們的遠親為了開拓而建造。但是奇怪的是，他們有什麼理由去開拓呢？我知道達斯雷瑪和他的同夥所具有的毛病，不可能因為遷徙到東大陸就改變。有了穩定的生活，他們只會變得享樂。而這裡的遠親，顯然並不滿足，所以才在這片寒冷的地方建設了新城市。其中驅動他們的動力是什麼，我很好奇。」

  「我同意，泰蘭德。還有嗎？」

  「當然還有，他們對其他種族的態度也很奇怪。」

  「怎麼樣的奇怪？」

  「是那種鄙視卻又沒徹底鄙視的奇怪感覺。其他種族的存在明顯對城市有利，他們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並且善加利用了，用他們特有的商品換取了許多基礎物資，並用統治地位對其他種族進行管理—不能說是管理，應該說是某種規範，只要在允許的範圍里，做什麼都可以。你看見那些遊俠了嗎？」

  「我看見了。」

  「他們在維持秩序，就是在納入統治，但又不允許其他種族進入上城區，把自己視作高人一等。所以這就是鄙視了，但又沒徹底鄙視。他們知道怎麼做有利，於是就去做了。

  要是在一萬年前，早就出動軍隊把下城區其他種族的窩棚給剷平，並且用火燒幾遍作為淨化。」

  「還有嗎？親愛的。」瑪法里奧說道。

  「我還有，但是到你了。」泰蘭德微笑。

  一萬年的夫妻也需要氣氛。

  「我的看法和你一樣，但是我更在意看見的教堂。你發現沒有，很多在下城區的人」，他們胸前掛了和教堂頂上一模一樣的徽章，不分種族。」瑪法里奧說道。

  「好像是這樣。」泰蘭德回想，確實正如丈夫說的那樣，許多人佩戴了像是星辰一樣的徽章，包括一些高等精靈遊俠，「親愛的，你認為是什麼？」

  「我感覺是有人故意在傳播那樣的信仰，目的是把不同種族給聯繫起來。這樣做的人，一定具有遠大的圖謀和明確的指向，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如果能用在正面的方向，顯然是一件好事。」

  「可能是這樣，但如果用在不好的方向呢？」泰蘭德故意問道。

  「顯然是一場災難。」

  「不過，」泰蘭德的嘴角翹起，「那都是未來的事情。現在，我們來做現在的事情。」

  「好的，親愛的。」

  蠟燭吹滅，月亮升了上來。

  一夜睡眠，夫妻兩人在第二天早上醒來，洗漱之後又去附近的城區看看。逛了一圈之後，他們站在了那間教堂之前。

  「看了一天，客人有什麼收穫嗎？」

  一個穿著長袍的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泰蘭德和瑪法里奧感覺到了來者身上的魔法氣息，但怎麼努力也看不清他的樣貌。

  來者，正是夏恩。

  「我察覺到了你們身上帶有某位存在的印記。祂要你們來做什麼呢？」

  在瑪法里奧和泰蘭德的眼裡，四周的顏色變成灰暗，所有的人都靜止不動，空氣也好像停止了流通。

  這是時間加速魔法的某種應用。

  「你是？」瑪法里奧警覺地攔著妻子後退幾步，但距離卻沒有拉開一點。

  「不用害怕，我感覺到你們身上沒有惡意，我也如此。」夏恩說道。

  瑪法里奧這時冷靜了下來，他在夏恩身上感到一股比森林半神們還要高貴的氣息。

  「我————知道了，您是那顆星星嗎？」他問道。

  夏恩對這位德魯伊大師的靈覺很滿意，點頭說道：「請問它代表什麼？我在夢中得到了啟示，那好像十分重要。」他停頓一下，「如果不能說，也請放我們離去。」

  「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夏恩一笑，他開啟了凡人封神的先例，註定之後會有源源不斷的凡人去嘗試封神，因為這是艾澤拉斯所需要的改變讓世界的規則更加有序。

  「那顆星星代表了我封神成功，我是艾澤拉斯所存在的神明之一。

  「封神？」

  「對。」

  「那是什麼？」

  「是對艾澤拉斯某種規則的領悟，也是對艾澤拉斯規則的維護。可以是執行者，可以是創造者，可以是破壞者，可以是先驅者，可以是一切，只要能讓艾澤拉斯前進。」

  瑪法里奧還在思考夏恩話里的意思。

  泰蘭德問他：「請問怎麼封神？」

  夏恩笑而不語，可以告訴他們封神的存在，但並不能代表願意告訴他們怎麼封神。

  「不願意嗎？那就算了。」

  「每個人的道路不可複製。」夏恩提高了音量，「你說是不是，艾露恩女士？」

  「什麼？」泰蘭德微微一愣，然後整個身體泛出微光，眼裡被月光充滿，一個仿佛來自遙遠空間的聲音對夏恩說道：「我以為凡人不再能封神，你是這一萬年以來的第一個。」

  「泰蘭德？」瑪法里奧擔心地看著妻子。

  「她沒事。」艾露恩用泰蘭德的身體微笑說道，「她在看著我們，會等我離去，這具身體便還給她。」

  「向你致敬，艾露恩女士。」瑪法里奧後退半步。

  「艾澤拉斯的新神，」艾露恩看向夏恩，「你是艾澤拉斯新的死神，你想要將死亡引向何方？」

  「死亡是安眠，死亡是開始，死亡是某種獎勵，死亡是規則的一環。它不該暴虐，不

  該濫用，也不該成為生者的恐懼。在我的死亡領域裡，死亡就是艾澤拉斯自然演化的一環，要作為世界向前的力量之一。」

  艾露恩讚賞地點頭：「我明白了，新神。你比你的前輩們要理智很多，不過祂們也盯上了你，神之戰爭即將開啟，你要小心。」

  「感謝提醒，我也有從祂們那裡收回死亡的意願。」

  「你有所準備就好。」艾露恩最後微笑道，「再見，這次對話我很愉快。瑪法里奧。」

  「女士？」

  「你去旅行吧，你的命運已經發生了改變，去尋找自己的道路，有朝一日和我們站在一起。」

  「我會去試一試。」瑪法里奧乾脆地回答。

  「再見，新神。」

  泰蘭德身上的微光慢慢淡去。

  「親愛的，你沒事吧？」

  「我沒事，女士送給了我禮物。」

  夏恩看了這兩夫妻一眼，轉身像淡去的影子一樣消失。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