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度關山> 第74章 翻牆而入

第74章 翻牆而入

  第74章 翻牆而入

  胥觀白那句話什麼意思?

  她早知這場和親會有差池?陌赫公主的遇刺難道與她有關?

  還是說,朝堂上對和親一事尚有分歧?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若真是如此,情況就複雜了。

  公主已死,和親迫在眉睫,就算再怎麼掩蓋欺瞞,也終有東窗事發的一天。到那時,鎮西軍要聽哪方的令,那驚天的慘案如何收場?

  而身為唯一倖存的人,譚懷柯又要如何自處?還有那個沒安好心的陌赫大王子……

  想著想著,申屠灼來到了偏院門前,熟練地伸手一推——

  沒推開。

  嗯?怎麼回事?

  申屠灼又推了推,在門栓處摸到一把銅鎖,登時懵了:怎麼給偏院落鎖了?而且還是落在這一側!誰幹的!

  轉念一想,家裡沒有哪個僕役敢擅作主張,多半還是阿母的意思。

  他懶得找人來給自己開鎖,也懶得出去繞一大圈,再從偏院的側門進去,乾脆腳一蹬手一撐,身法敏捷地翻了過去。

  圍牆上驟然跳下一個人影,把正要去屋裡添炭的沛兒嚇了一大跳,拍著胸口驚呼:「什麼人!二、二公子?你怎麼鬼鬼祟祟的?」

  申屠灼撣撣衣擺上的灰塵:「主屋那邊把偏院的門給鎖上了,你們不知?」

  沛兒茫然道:「啊?為何要上鎖?大娘子和我剛回來不久,還在忙著燒炭盆呢,沒人來與我們提過這事啊。」

  可不就是趁你們不在的時候欺負到頭上來嗎?

  申屠灼嘆了口氣,敲敲屋門:「阿嫂,我有話跟你說。」

  譚懷柯嗓音有些悶啞:「快進來吧,咳咳,外面太冷了。」

  「你嗓子怎麼了?」推門而入,申屠灼敏銳地察覺到異樣,見譚懷柯掩面咳嗽,關切地問,「可是受了風寒?」

  「去自家藥鋪看過了,沒什麼大礙。」

  「你這炭火要再燒旺點,別捨不得用炭,明天我讓阿碩給你們再送一筐銀絲炭來。」

  「哪有捨不得,剛燃的火……咳咳,這不是讓沛兒添炭了麼。」譚懷柯依靠在憑几上,撐著額頭說,「大夫說我就是近來太忙了,又吹了風,喝幾貼藥就好了。」

  沛兒麻利地添好炭,又在一旁的泥爐上煎起了藥,屋裡很快變得暖融融的。

  申屠灼支起角落裡的一扇小窗,叮囑道:「炭多閉塞,也要多通通風,以防被炭氣熏到。最好在弄個屏風擋擋,免得冷風吹到人,病症又要加重。」


  譚懷柯笑道:「咳咳,你真是比蓼媼還要絮叨,對了,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我來的時候,發現主屋給偏院那道門落了鎖,先知會你一聲。」申屠灼道,「早不鎖晚不鎖,偏偏這時候鎖,我估摸著還是家裡多了個住客的緣故。」

  「家裡多了住客?」譚懷柯訝然,「我今日一直在鋪子裡忙,府里也沒人來找過我,不知發生了何事,咳咳,勞煩小叔仔細給我說說。」

  申屠灼便將胥觀白什麼來由,與三皇子有何淵源都告訴了她。

  聽完後,譚懷柯目露感佩:「大宣皇后任命的女史,一路跋山涉水行至邊關,咳咳,心系三皇子多年,還要自請為和親公主教導禮儀……這位女公子好生厲害。」

  「你還誇她厲害,我看她是奔著攪黃和親來的,指不定包藏什麼禍心。」

  「阿斕公主已經沒了,她再有什麼禍心,又能如何?」譚懷柯怔怔看著炭盆里的鮮紅的火星,「宮裡都派人來了,那件事遲早要瞞不住的……咳咳,我倒覺得,她像是提前得了什麼風聲,以教導禮儀的名義地趕來,實則要辦其他的差事。」

  「你的意思是,胥觀白是中宮派來給和親一事善後的?」

  「只是猜測罷了。」譚懷柯道,「我不懂朝堂里的事,我只是覺得,一直有人揣著明白裝糊塗,咳咳,所以阿斕公主和我父兄才會枉死,也不知何時才能昭雪報仇。」

  觸及心傷,她狠狠咳了一會兒。

  見她纖瘦的背脊咳得顫動,申屠灼忍不住輕輕拍撫,給她順順氣。沛兒端著藥碗過來,見到這一幕,想說什麼,最終又咽了回去。

  等譚懷柯順過氣,申屠灼從沛兒手裡接過藥碗,吹涼了遞給她:「不說這個了,倒是這偏院落鎖著實煩人,難不成我在自己家裡天天翻牆頭嗎?」

  譚懷柯喝著苦藥,眉頭緊鎖:「二公子不想翻牆,從院外繞過來就是。」

  「那樣更麻煩!」申屠灼為她抱不平,「也不知阿母怎麼想的,你好歹是阿兄的遺孀,至於要做這麼絕嗎?」

  「其實我沒覺得有什麼不便,咳咳,要不是小叔抱怨,我都不知道那邊落了鎖。」譚懷柯體諒地說,「君姑之所以這麼做,大概只是不想讓那位女公子誤闖到我這裡來,否則解釋起來也麻煩。咳咳,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樂得自在。」

  「阿母不待見你,你就不怕府里的下人怠慢?尤其是那個蓼媼,她可是想著法子給你找不痛快,自你開起了食肆,私底下嚼舌根的越發多了。」

  「府里的下人何曾對我殷勤過?咳咳,我不掌郎君的中饋,本來也當不了他們的女君,自己過自己的日子,那蓼媼看不上我,卻也奈何不得我。」譚懷柯不以為意地說,「而且我覺得,君姑未必不待見我。」


  「啊?我阿母待見你嗎?」申屠灼都不信。

  「你沒發現嗎?那麼多人嚼我舌根,說我不安分守己,可君姑從沒阻止過我開食肆啊,咳咳,這就算待我寬厚啦。」

  「你還真是知足常樂。」申屠灼哭笑不得。

  ——

  兩日後,申屠霽帶著胥觀白去逛響鈴街。

  在老夫人的敦促下,她向胥觀白學了不少禮儀,熟悉之後,對這位知書達理又不擺架子的貴女越發親近,簡直把她當做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

  自然,也跟她說了不少譚懷柯的壞話。

  殊不知,這反倒讓胥觀白對她這個與眾不同的阿嫂更加好奇。

  兩人逛著逛著就來到了焉知肆,近來焉知肆在響鈴街大出風頭,日日客滿排隊,據說把胡集食肆的東家氣得跳腳。

  站在門口,申屠霽撇了撇嘴:「這就是我那個阿嫂開的食肆。」

  「焉知肆……好名字。」

  「說是什麼取自焉支山脈之外,西境新知之味,附庸風雅罷了。」見她頗有興趣,申屠霽妥協道,「不過口味確實不錯,要不我們今日就在這裡吃一頓吧。」

  「好啊。」胥觀白走進食肆,目光便落在了那明艷照人的陌赫女子身上,微微怔愣,問申屠霽,「她就是住在那上鎖偏院裡的守寡新婦?是陌赫人?」

  ——

  下章:非讓她吃點教訓才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