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小鳥胃她可不興
第86章 小鳥胃她可不興
她深吸一口氣,在跟體內的「河東獅吼」進行激烈談判:「咱得冷靜,冷靜啊!別衝動,衝動是魔鬼,我得忍,忍字頭上一把刀,咱得把刀磨亮了,找個好時機再動手!」
隨即又想到找打的臭小子壓根不知道他表姐在雲家那是過得水深火熱,每天不是在鬥智鬥勇就是在修煉「忍者神龜」的忍術。
他倒好,全當電視劇里的狗血劇情了,還自個兒加戲,以為是被拋棄的小可憐?
兩年前,特別是當雲家的管家來放話後,原主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裡。
這一變故,悄然間在蔣曉楓的心中種下了陰霾的種子,他的性格逐漸發生了轉變,內心的小宇宙正經歷著一場無聲的「核聚變」。
本就陽光般燦爛、溫暖如初夏小太陽的表弟,漸漸被烏雲籠罩,性格驟變,變得陰沉而壓抑。
瞅瞅雲西茉身後的蔣曉楓,那張臉酷得能凍豆腐,「欠揍光環」自帶特效。
舅媽許朝霞愣了一下,她就納悶兒了,「臭小子怎麼一副『全世界都欠我五百萬』的表情?」
小區裡的貓貓狗狗見了他都得繞道走,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酷勁兒」給凍傷了。
他還不知道,表姐在雲家過得不容易,他倒好,全當電視劇里的狗血劇情了,還自個兒加戲,以為是被拋棄的小可憐?
在「拽」這條路上越走越遠,都快看不見回頭路了!
小樣兒,拽得跟二五八萬,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到了飯桌上,舅舅舅媽化身超級投餵員,一個勁兒地往雲西茉碗裡塞美食,晚飯豐盛,而且全是按照雲西茉的口味來。
再看看蔣曉楓,吃個飯跟打仗,心不在焉,面色比冬天的白菜還蔫兒。
他那是吃飯呢,還是在數米粒兒呢?三口並作兩口,火速解決戰鬥,然後以「作業是山,我是愚公」的悲壯姿態,腳底抹油——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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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雲西茉不客氣,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將桌上的美食們逐一「送別」,場面比雙十一秒殺還迅速,連盤底的湯汁都恨不得舔得乾乾淨淨,生怕給明天的早餐留下半點兒念想。
舅舅和舅媽看得心裡頭特別難受。
他倆開始腦補起了雲西茉在雲家的「悲慘世界」,這孩子是不是得靠「數米粒過日子」啊?
是不是天天過著「飢一頓飽一頓」的流浪漢生活,連頓飯都吃不飽?
看得人心都揪成了一團麻花。
舅媽更是在心裡把「惡毒嬸嬸」舒曼麗罵了一頓。
舅舅舅媽看得是目瞪口呆,筷子在空中僵成了「驚嘆號」。
孩子這是準備直接跟電飯煲結拜嗎?
雲西茉呢,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成了餐桌上的焦點,若無其事地又給自己添了一碗飯,米飯界的珠穆朗瑪峰,滿滿當當,晶瑩剔透。
關鍵是,她還吃得津津有味,每一粒米都像是她失散多年的親人,重逢後必須緊緊相擁,絕不放手。
舅舅跟舅媽把手裡的筷子放下,這是第二碗了!
這孩子,到底是有多餓啊?
舅媽搖頭晃腦,眼裡滿是對雲西茉的心疼。
可憐的娃,是不是以為這是最後的晚餐,所以才這麼拼?
在崇尚禮儀與風度的上流社會圈層里,有一種深刻體現內在優雅的舉止不容忽視——這便是餐桌上的風度。
雲西茉的用餐方式,在這片講究規矩與尊嚴的貴族領域中,無疑成為了一個突兀的音符,顯得格格不入。
若將雲西茉的用餐姿態置於這個注重禮儀與體面的上流社會,它無疑會被視為一種失態,一種與其高貴身份極不相稱的粗俗。
豪門中的夫人與貴族小姐們,自幼便接受嚴苛的禮儀薰陶,其中餐桌禮儀更是她們教育中的核心內容。
她們的食量被精心調控,維持著一種被稱為「小鳥胃」的狀態,這既是為了保持體態的輕盈,也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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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這份克制與自律,她們彰顯了自己高貴的身份。
這樣的用餐方式,不僅體現了她們對生活品質的極致追求,更在無形中展示了家族的地位與教養。
相比之下,雲西茉的用餐方式則顯得截然不同。
她狼吞虎咽,要將桌上的美食一掃而空,這種急迫的吃相,在上流社會的眼中,無疑是對「貴族風範」的一種極大嘲諷。
它讓人聯想到的是底層人民的迫切與飢餓,是對生活資源的極度渴求,而非那種源自內心的從容與高貴。
因此,真正的貴族成員,在餐桌上的一舉一動,都是對自我身份與家族榮耀的捍衛。
她們深知,優雅的用餐方式,是對自己身份的一種確認與彰顯。
而雲西茉那種粗放的用餐方式,在這片細膩與高雅的氛圍中,顯得尤為突兀,甚至成為了一種笑柄。
這無疑是一種缺乏教養、不懂自我約束的表現。
她們或許會在私下裡議論紛紛,這樣的吃相,簡直就像是從底層社會掙扎出來的人,一副餓死鬼投胎、從未見過美食的貪婪模樣。
但話說回來,人生嘛,不就是一場盛大的自助餐,圖個痛快淋漓嘛!
雲西茉這吃法,就是餐桌上的「自由女神」,勝在那份「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的真實與接地氣。
她用行動告訴我們:吃,就要吃得像風一樣自由,像雲一樣灑脫!
所以啊,吃相這事兒,就是人生百態的縮影。
有的人細嚼慢咽,像是在品鑑生活的每一刻;
有的人則大口大口,仿佛要把所有美好都一口吞下。
各有各的樂趣,各有各的風情,咱們還是別太在意那些「吃相要優雅」的條條框框了,畢竟,生活已經這麼累了,吃飯再不自在點,那得多虧啊!
畢竟,誰規定只有「小鳥胃」才能彰顯高貴呢?
美食當前,不吃難道還要裝清高,硬著頭皮餓肚子?那可真是虧大了!人生苦短,還是及時行樂,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還是那句,果汁也行)。
突然之間,就像是被兩束超級無敵聚焦的X光鎖定,她猛地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被注視感」,硬是從美食的懷抱里被拽了出來。
她抬頭,眼神里閃動著「咋回事兒?」的疑惑:「舅舅、舅媽怎麼了?筷子都不帶動的,就光盯著我吃?我這吃得再香,也不能當電影看吧,怪讓人害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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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嘴角抽搐,費了好大勁兒才擠出一朵比哭還難看的笑:「咱這不是看你吃得歡嘛,心想得多給你點動力,多吃點兒!你這小傢伙,瘦得跟竹竿,一陣小風都能直接給你吹到外太空去。」
雲西茉心裡的小鼓「咚咚咚」敲了起來,隱約get到了舅舅跟舅媽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背後的含義,
於是,機智又略帶尷尬的雲西茉,笑得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舅媽這手藝,舅媽的手藝簡直是五星級大廚級別,之前在雲家,我吃飯那叫一個『步步驚心』,跟做賊似的,一粒米一粒米地數著吃,生怕一不小心多嚼了兩口,就被扣上『不淑女』的帽子,或者是被無情地打上『飯桶』的標籤。」
哈哈,所以嘛……今天我這食慾小怪獸就像是剛從節食的牢籠里逃出來,飯量嘛……用數學術語來說,就是「無窮大減去一個有限數」,哦不,更準確地說,是「比平時多吃了那麼『一點點』,嗯,也就大概是從太平洋到喜馬拉雅山的『億點點』距離而已啦!」
說到最後,她自己都忍不住偷偷瞄了眼旁邊,心虛得跟做賊,小拇指撓了撓耳朵背面,幾分忐忑,還有幾分「我好像吃太多了,不會被發現吧?」
這年頭,像我這麼能吃,還能吃得理直氣壯,吃得風生水起的女漢子,怕是比大熊貓還稀有,得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了吧?
結果,舅舅一聽這話,瞬間不樂意了,整個人被點燃了,他拍案而起,一臉「護犢子」的說:
「你給我聽好了!在咱們家,吃飯就是圖個痛快,別跟我提什麼雲家的那些規矩,吃個飯還得講究個『優雅』、『克制』,得端著架子,我看他們啊,吃個飯比跑個全馬還累!咱們這兒,胃口好那是福氣的代名詞,是咱們家族基因的驕傲!你這隻『小吃貨』,別說現在咱們養著,就算是再來幾隻你這樣的『小飯桶』,咱們也能把它們養成白白嫩嫩、圓滾滾的小福娃!咱們家的口號是: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懂了嗎?」
雲西茉看著舅舅舅媽這一唱一和的,比冬日裡喝上一碗熱騰騰的骨頭湯還要暖洋洋!
瞧瞧,還是咱家的『二老』最懂我的心,這下好了,以後餐桌上的戰鬥再也不必偷偷摸摸,正大光明開啟我的『無敵吃貨引擎』,嘻嘻嘻,世界美食,我來啦!
一邊樂呵著,雲西茉那筷子可不含糊,又瞄準了那盤紅得誘人、香得勾魂的麻婆豆腐,呲溜一聲,一塊豆腐就乖乖進了她的五臟廟。
晚飯過後,雲西茉拾起了遙控器在客廳看電視。
與此同時,舅媽許朝霞徑直邁向了蔣曉楓的臥室。
一進門,便見蔣曉楓的臉色冷硬得能將豆腐凍結。
「臭小子,是不是又皮癢了?擺著這副『萬古寒冰』的面孔,是給誰看呢?」許朝霞戲謔說道。
蔣曉楓緊抿雙唇,心裡本就鬱結卻愈發沉重,醞釀著一場「情緒風暴」。
「我又沒打算給您這尊大佛看,您就別瞎操心了,行不?」蔣曉楓話裡帶著點小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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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朝霞壓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說:「你給我小聲點,臭小子。」
「我知道你心裡憋著的那股氣,比高壓鍋里的蒸汽還衝。你是氣你表姐沒來看你。但你表姐在雲家啊,那日子是『步步荊棘』。她雖然嘴上不提,但我都看在眼裡,她生怕給我們添一絲一毫的麻煩,她是那種『有苦自己扛,有淚不輕彈』的硬漢性格,咱們得體諒她。」
蔣曉楓的臉色從「萬古寒冰」逐漸緩和,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看到到蔣曉楓的臉色有所和緩,許朝霞接著說,提及兩年前雲家的管家,其眼中滿是勢利,言辭間對他們家極盡侮辱之能事。
「既然你已經得知雲西茉在雲家過得很好,那麼你們之間就不必再有聯繫了,避免不必要的攀附關係。」
「試想,若豪門圈子得知她有個出身卑微的娘家,他們會如何看待她呢?」
緊接著,那個管家將一張內含百萬的銀行卡擲於地上,冷冷地命令他們收下,從此,這張卡成為了他們與雲西茉生活的決絕分割線。
管家來的那天,蔣曉楓正在學校上課,而以往每月都會來一次的表姐卻突然不來了。
他耐心地等待著,時光悄然流逝。
不明白為什麼表姐已經兩年沒有來看他們,連一個電話也沒有打來。
甚至以為她和他們的關係真的已經斷絕了。
蔣曉楓心中的那份期盼逐漸凋零,猶如秋風中無助飄落的葉子,最終他只能這樣寬慰自己:「表姐肯定是沒有時間,況且他們家位於老城區,與雲家相隔甚遠。」
然而,時至今日,他才知道,這一切皆源於雲家夫人舒曼麗的單方面抉擇,並且表姐在雲家的生活亦非盡如人意。
許朝霞忍不住涼涼地說:「瞧瞧你,比你表姐就小那么半歲,心胸怎麼就不能寬廣點呢?再這樣下去,小心以後真的得靠相親角的大爺大媽們給你張羅女朋友了!」
這話一出,蔣曉楓差點兒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許朝霞一臉「臭小子,腦袋瓜子總算是開竅了」的表情,瞅著蔣曉楓那突然間「智商上線」的酷臉,嘴上卻還不忘叮囑。
「不過呢,我得給你打預防針,這事兒啊,你得給我捂緊了,千萬別讓它長了翅膀飛到你表姐那兒去。你表姐啊,這事兒她要是真在意,早就浮出水面興風作浪了。現在人家連個泡兒都沒冒,擺明了就是不想咱們這些『岸上人』摻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