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害羞的表弟?
第85章 害羞的表弟?
這話一溜達出,雲西茉心裡頭就像是被春日暖陽溫柔地蹭了一下,但同時又忍不住狡黠的笑。
要是原主那個戀愛腦小綿羊,被欺負得咩咩叫都不敢吭聲,受氣包一個,更不會跟長輩說。
「舅媽,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沒人敢欺負您的外甥女,只是我這懶癌晚期,拖延症爆發,沒來探望你們,實在罪過罪過。」
舅媽一聽,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臉上笑容盛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對了對了,吃飯沒?你舅舅正在廚房揮舞鍋鏟,施展他的『食神』大法呢!」
「舅媽,您這熱情勁兒,我這肚子還沒唱空城計呢,就被您的熱情給餵飽了三分。」雲西茉拍了拍肚子:「不過嘛,既然舅舅下廚,我這胃可是要恭候大駕的!」
院子不大到讓你覺得憋屈,也不小到讓你迷路,正中央,一棵老榕樹傲然挺立,那姿態在說:[我見證了這家好幾代人的八卦呢!]
旁邊還搭配著一張石桌,看起來就像是古代文人墨客喝茶聊天等靈感的地方,只不過這裡等的可能是舅媽的新菜譜靈感吧。
舅媽二話不說,直接遁入廚房幫忙,留下雲西茉一個人,在沙發上開啟了「葛優癱」模式,懶洋洋地拿出手機,開始了「刷視頻大業」,偶爾還對著屏幕樂呵呵的笑,時不時被沙雕視頻戳中了笑點。
正當女孩沉浸在「哈哈哈哈」的無限循環中時,一句「媽,我回來了」這聲音,清脆悅耳,帶著麻雀般的激動,瞬間把雲西茉的思緒從手機拉回了現實。
緊接著,門口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哦不,是「速到不知說啥好」的表弟——曉楓,閃亮登場!舅舅和舅媽的親寶貝疙瘩,「官方認證」表弟。
然而,接下來的劇情發展,卻有點出乎意料。
門邊的少年,眼睛唰地一下亮了,愣是站在門口,愣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這不是他那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表姐嗎?傳說中的『失蹤人口』今天終於回歸地球表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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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許久未見吧,本該是千言萬語湧上心頭,結果……曉楓同學愣了幾秒,臉上的表情從驚喜到迷茫,再到最後的「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乾脆利落,拔腿就跑,速度差億點點能追上博爾特!
這孩子怕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麼「桃花債」,怕被表姐當場揭穿呢?
雲西茉半是無奈,半是好笑,望向已經逃之夭夭的表弟背影。
心中無數個問號在翻騰:跑什麼?她都沒跑,他跑什麼?
雲西茉半是無奈半是想笑的表情。
臭小子,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玩起了『貓和老鼠』的遊戲,跑得飛快?
急著去拯救世界嗎?
不對不對,拯救世界也得帶上我這個表姐啊!
我了個去,我還沒跑呢,他倒是先撒丫子狂奔上了!
按道理來說,她這『穿越』來的靈魂才該是那個提心弔膽、生怕露餡兒的好吧?
他倒好,直接給我來了個『先溜為敬』。
正當她準備起身去追出去時,聽到兒子的一聲『媽』,廚房裡響起了舅媽的聲音:「曉楓,你可總算回來了!快去和你表姐打個招呼,讓她瞧瞧你長高了多少!」
話音未落,舅媽手裡還拿著鍋鏟,人就風風火火地殺出了廚房。
結果,舅媽環視一圈,眼神里充滿了「人呢?
然後,一臉茫然地轉頭問:「哎?不是說曉楓回來了嗎?人呢?」
「他跑了。」
舅媽眉頭擰成了麻花:「這孩子,平時不是挺皮實的嗎?怎麼見到自己表姐就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害羞個什麼勁兒啊?害羞?他上次害羞還是在幼兒園尿褲子的時候呢!」
雲西茉硬憋著笑,腦袋一點一點的,準備出征捕鼠的機智小貓,眼神里寫著「放心,舅媽,這事兒我在行」。
「舅媽,我這就去給您把表弟給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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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凝視著女孩的背影,聲輕嘆息。
儘管雲西茉從未吐露過半句怨言,但她心裡明鏡般,知道雲西茉在雲家的生活,或許連童話中的灰姑娘都相形見絀,更像是誤打誤撞闖進格格不入外來者圈子領地的無助流浪貓。
回想起當年,雲老爺子將這位小姑娘從明京帶回雲家後,特意給雲西茉的舅舅蔣晨打了電話。
舅媽也曾親自前去探望,那時的雲西茉,沉默寡言,性格內斂,初次見到舅舅舅媽時,顯得格外拘謹和羞澀。
雲家的女主人舒曼麗,那高傲的姿態簡直堪比紫禁城的城牆,她就像一隻開屏的孔雀般炫耀著自己的高貴,言語間幾乎就差直接命令管家趕人了。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們這些鄉下來的親戚,就別妄想來沾我們雲家的光了,還是趕緊找個涼快的地方待著吧!
後來,當舒曼麗發現雲西茉與舅舅舅媽有所往來時,後來她派出了管家,架勢就像古代皇帝派遣欽差大臣去宣讀聖旨一般。
管家傳達的意圖再清晰不過:為了維護雲家的顏面,你們必須跟雲西茉徹底劃清界限,從此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
結果呢,這一划界便是整整兩年,雲西茉再也沒有踏入舅舅舅媽的家門半步。
雲西茉跟著走出來,心裡琢磨著:這傢伙,不會是在玩『深夜出走』的COSPLAY吧?
她抬眼望去,蔣曉楓竟真的沒有跑出去,他在庭院中的石桌上坐姿隨意,周身仿佛被一層淡淡的憂鬱光環所籠罩,特麼安靜得連蚊子的哈欠聲都能聽見。
夜色深沉如墨,漆黑一片,仿佛無邊的鍋底,還伴隨著幾縷冷風作為「夜晚的特別饋贈」,一陣陣往人的脖頸里侵襲,誓要給予人們一場「透骨的清涼」。
然而,蔣曉楓卻仿佛完全不受這夜色與冷風的影響,他紋絲不動,坐姿筆直得連松樹都要自嘆弗如,宛如一棵「少年版的松柏」,堅韌不拔,屹立不倒。
怎麼就有人能將平凡的校服穿得如同高級定製,自帶一股清貴之氣,將校服本身的平凡瞬間升華,使其從「路人甲乙丙」一躍成為「時尚界的焦點」。
若是在學校里,他必定是女生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焦點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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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這位平日裡酷酷又帥氣的男生啊,他的雙眸黑得能凍死人,眸子裡沒有絲毫波瀾,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請勿打擾,我正煩著呢」的氣息。
雲西茉腳步不快不慢地噔噔噔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在石凳上落座,鳳眸示意他:「聊聊唄!」
接著,她挑挑眉,拋出了個疑問句:「咋滴,看見我就得開溜?我長得有那麼嚇人,能讓你做噩夢?」
兩分鐘,不長不短,剛好夠雲西茉在心裡哼完一首《等待戈多》。
而蔣曉楓呢,愣是一句話沒蹦出來,連個眼神交流都吝嗇給予,「沉默是金,開口是銀」。
就在雲西茉準備接受「對方已離線,請發送好友驗證」的殘酷現實時,蔣曉楓終於有了動靜。
不過,這動靜可不是啥好兆頭——
就在這時,蔣曉楓終於「活」了過來,但這一「活」,氣氛瞬間從「春暖花開」變成了「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捉摸不透的笑意,冬夜裡突然飄來的雪花,冷不丁地讓人打個寒顫。
他笑歸笑,可是笑意愣是沒達眼底,語氣里還夾雜著幾分雲西茉聽不懂的複雜情緒,開了尊口:「雲家的管家說,你已經跟我們斷絕了關係,那你還回來這裡幹什麼?」
對於蔣曉楓的問題,雲西茉臉上波瀾不驚,選擇了沉默是金,臉上掛著一抹「你說啥我都聽著,但我就是不接話」的職業假笑。
愛咋想咋想,姐就是不解釋。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她別過頭去,視線悠悠地飄向了隨風擺動的榕樹樹枝。
這可不是因為她詞窮哦,畢竟,原主每次光臨舅舅家,好事兒那是一籮筐一籮筐地往外倒,只曬幸福不曬憂傷,憂事埋心底的低調路線,她也不好隨便改劇本呢?
自己還是乖乖繼續這「優良傳統」吧,主要是她覺得吧,人家原版都沒想著要解釋,我這個後來版的就更沒必要湊這個熱鬧了,免得一不小心就成了「話多必自斃」的經典案例,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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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等待雲西茉開口的少年,耐心已薄如冬日裡被最後一瓣雪花壓彎的枝頭,輕一聲「啪嗒」後,終於斷裂。
他再也無法按捺,突然轉過頭來,神情涼涼。
然而,當他如此近距離地打量女孩時,不難發現她身上幾乎沒有多餘的肉,一陣風就能吹跑。
蔣曉楓的身體瞬間僵直,他目光呆滯地盯著女孩,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聲音卻沙啞無比:「姐,難道雲家連飯都不讓你吃飽嗎?」
雲西茉呢,依舊保持著她的沉默是金原則,一句話也不肯賞給這位快要急出內傷的表弟。自從雲老爺子出國治病,一去便是四年,失去了雲老爺子的庇護,原主在雲家的日子並不好過。每次原主下樓用餐,都會遭到舒曼麗的刁難,她總是雞蛋裡挑骨頭,用看似溫柔的話語說出最刻薄的話。
時間一長,原主便學會了避開舒曼麗,儘量在她吃完飯後,或者不在家時才下樓去廚房找些吃的。
那些時候,她能吃的不過是些殘羹冷炙,有時甚至連這些都得不到,傭人會故意將它們倒掉。
原主能在這樣的環境下,一會兒餓成紙片人,一會兒又撐得像個氣球,結果愣是沒給胃整出個「穿孔大片」來,胃界的奇蹟。
雲西茉雙手使勁搓著,幾乎要被寒冷凝固成冰柱,小臉兒凍得紅彤彤,眼看她都快被凍成一根亭亭玉立的「冰柱西茉」了。
她幽怨地看著蔣曉楓,幽幽地說:「我說表弟啊,在這裡跟著你吹所謂的『自然寒風』的詩意,你表姐我,那可是在時間的煎熬里游泳呢,每一秒都長得跟一年。再這樣下去,我不得直接加入企鵝家族,成為它們的『人類觀察員』啊?」
緊接著,她的肚子也來湊熱鬧了,發出了「咕嚕咕嚕」的抗議聲,那聲音在說:[喂喂喂,你們倆聊夠了沒啊?我這兒都快餓成一張紙了!]
雲西茉拍了拍蔣曉楓的肩膀,笑嘻嘻地說:「行了行了,肚子大人已經開始用它的獨特方式表達不滿了,咱們趕緊進屋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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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啊,我怕它們真要集體罷工,直接把我變成『餓貨西茉』了!
她推了一把蔣曉楓說走,「你再不行動,我就真變企鵝了」的眼神,少年這才抬起腳步。
在之前過去的兩年裡,儘管原主每月來一次舅舅家,與表弟蔣曉楓相聚的時光頗為短暫,而蔣曉楓呢對原主的依賴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不對,是「一月不見,如隔三十六個月」的級別!
只是原主對此渾然不覺,要是情感有計量器,估計蔣曉楓那邊的指數早就爆表了,而原主這邊還在「0」刻度線上悠哉游哉呢!
特別是當雲家的管家來放話後,原主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裡。
這一變故,悄然間在蔣曉楓的心中種下了陰霾的種子,他的性格逐漸發生了轉變,內心的小宇宙正經歷著一場無聲的「核聚變」。
本就陽光般燦爛、溫暖如初夏小太陽的表弟,小心靈漸漸被烏雲籠罩,性格驟變,變得陰沉而壓抑。
看到雲西茉身後跟著個大活人,哦不,是站著個「冰箱」——蔣曉楓,他雙手插兜,一臉冷酷到底的樣子。
舅媽許朝霞那是一愣一愣的,心裡頭的小火苗「噌」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這個小兔崽子,行走的『找打信號燈』嘛!
舅媽許朝霞面上還得維持著和煦的笑容,心裡頭特麼個七上八下。
生怕自己一個眼神不對,或者嘴角一抽搐,忍不住把這個「酷炫狂拽又欠收拾」的兒子給現場「修理」一頓,結果把旁邊那嬌滴滴的雲西茉給嚇得花容失色,那可就罪過大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