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惡毒雌性深陷獸世修羅場> 第930章 你我聯手,如何?

第930章 你我聯手,如何?

  夙淵溫聲道,「我年幼時落魄流浪,遭受追殺,是你救了我,與我有再生父母般的救命之恩。」

  「那時的你對我而言,更是墜入深淵的一縷陽光,讓深陷泥濘的枯藤貪戀渴望……後來,我便跟隨在你身邊……你我朝夕相伴,互生情愫……」

  在他講述的故事中,兩人的相遇相愛就像浪漫的童話,可太過完美,反而讓人覺得不夠真實。

  沈棠覺得夙淵說得太過籠統,裡面肯定省略了很多事實。

  她回想起天神提起夙淵時的神色……這個故事的基調應該是悲傷的,這只不過是夙淵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

  沈棠並不相信,「還有呢,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瞞著我?」

  夙淵唇角的笑意微滯,但轉瞬即逝,依舊溫和地說著,「我怎麼會騙你呢?」

  沈棠輕捂額頭,皺著眉頭,似乎有些猶豫地說道,「可是……這些天,我似乎隱隱約約想起了很多畫面。我應該不只是受傷那麼簡單吧,我似乎……早就死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夙淵的眼神驟然凌厲,嗓音都變得冷沉危險,「誰跟你說的?」

  沈棠像是被嚇了一跳,搖了搖頭,蒼白的臉色說道,「沒…沒人告訴我,只是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中發生的那些事情,似乎就是生前的事情……我是不是真的死過一次?是你復活了我,你為了復活我做了很多錯事,殺了很多的人……」

  「住口!」夙淵驟然打斷她的話,顯得有些惱羞成怒。

  「你為什麼這麼生氣?難道你真的在騙我嗎?」

  他見雌性面露恐懼,浮現出懷疑之色,臉色也是一變,一把將沈棠拽到懷中,詭美深邃的金瞳驟然亮起,蠱惑般地說著,「這不是真的,你只是做了一個夢。」

  「你只需要相信我,留在我身邊,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用想……」

  雌性面露失神,木偶般僵硬地點了點頭,隨後她便閉上眼睛,昏睡過去。

  夙淵將雌她抱在床上。

  夙淵長身玉立,站在床邊,看著床上昏迷的雌性,沒有白日的溫情,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的審視。

  謊言終究是謊言,瞞不了一輩子的。

  好在。

  也不需要等那麼久。

  他很快就成功了。

  ……

  沈棠醒來時,已是晚上,她扭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宮殿,只有她一個人,夙淵看起來早就離開了。

  她扶著額頭,刺痛的厲害,總覺得好像遺忘了什麼事情。


  隨後系統的聲音響起,昏迷前被抹除的記憶重新回到腦海中。

  沈棠臉色當即就變了,怒罵,「混蛋,真是狡猾!」

  夙淵竟然又一次清理她的記憶,要不是有系統的幫助,她簡直跟個傻子似的,簡直被夙淵玩得團團轉。

  沈棠本來是想藉此套出遺體和古墓的線索的,不過現在看來,夙淵遠沒有表現出那麼深情溫柔,他的心裡對她設有防線,對於千年前的事情,他恐怕都不會有任何回應,還會直接消除她的記憶。

  沈棠也有些焦慮,這麼一來,究竟該怎麼才能套話?

  好在,事情很快就迎來轉機。

  沒過幾天,夙淵來到宮殿探望她,並說想要和她舉行婚禮,成為真正的夫妻。

  首先跳出來反對的,不是幽湟,而是深淵的那些長老。

  他們知道深淵之主甦醒後將那雌性抓進宮殿,他們對這件事雖然不贊同,但是也沒人敢明面上站出來質疑反對,但是吾主竟然宣布要和這個雌性結婚,這怎麼可以?

  巫玄鑒長老是深淵最為年長的一位長老,已經有百歲高齡了,而他擁有占卜之力,也似乎知曉些往事的秘辛。

  他勸告道,「吾主三思啊,她並非是您要尋找的那人。」

  夙淵冷冷打斷他,「我意已決,不必再勸。」

  即便過去千年,記憶中那道純白的身影早已模糊,但是他能感受到那個雌性身上的氣息和曦雪很像,讓他感到很熟悉,更何況,她身上竟然還有天神族的傳承力量!

  她一定就是曦雪的轉世!

  他好不容易找回她,必定要將她鎖在身邊,絕不會再放走她。

  夙淵說這些話時,眼神中帶著極度的瘋魔和執著,巫玄鑒長老眾位長老也是冷汗淋漓,不敢再多說了。

  他們心中無比後悔,沒想到竟然將那個禍害雌性留了下來,導致他們當初就不應該進行實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目的是成功了,確實讓吾主的心上人回來了,成功喚醒吾主,但可惜這個雌性卻根本不由他們掌控,還幾次三番和深淵作對,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夙淵對這場婚禮格外重視,與其說是重視,不如說是期待。

  隨後這段時間,他便親力親為,投身於婚禮的布置,來找沈棠的次數也少了。

  沈棠也能鬆了一口氣,不用時時刻刻緊繃著神經演戲了,也有了時間籌謀後面的計劃。

  「小騙子,你真的打算跟他成婚?」幽湟靠在門上,就好像個被拋棄的怨夫一樣看著她,渾身散發著幽怨的氣息。


  沈棠托腮坐在桌邊,瞥眸白了他一眼,「你還真敢不請自來呀,真不怕夙淵抽了你的魚皮。」

  幽湟輕笑,「他現在可忙著跟你的婚禮呢,可沒空管我。」

  沈棠沒心思跟他打趣,正好她也想找他呢,他來了倒是省了她的力氣。

  她頓時殷勤起來,沖他招了招手,「過來,過來~我有件事要問你!」

  「我是你的小狗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幽湟挑眉輕嗤,邁步走過去,「莫非你想好要跟我私奔了?」

  沈棠無語,「我要是想走早就走了,你要是棄暗投明的話,我倒是可以捎帶你一程。」

  夙淵確實很強大,沈棠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也確實沒怎麼管過她,就比如現在,沈棠如果想走的話,大可以直接用系統傳送離開,這區區宮殿還真困不住她。

  「我想問你一件事,夙淵左臂上綁著的黑布是什麼東西?」

  「嗯?」幽湟微微簇眉,碧青的眸中浮現疑惑,「夙淵整天穿得嚴嚴實實的,我見過他光膀子的時候,還是在萬年前打仗時,他的手臂上哪有什麼黑布,莫非他受傷了?」

  幽湟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毫不掩飾地興奮,要是夙淵受傷了,他豈不是下黑手的好時機?

  「不對,你怎麼知道的?」

  幽湟很快反應過來更重要的事情,絕美魅惑的臉色驟然就變了,沉沉地說著,「你看見了?」

  「是啊,就是上次他從外面回來,撞見你我『偷情』的時候,我後來聞見他身上有血氣,發現他受傷了,所以就幫他治療了……他脫下上衣的時候,我碰巧看見了。」

  沈棠絲毫沒有注意到某條魚越來越綠的臉色,自顧自地說著,「仔細看,那纏繞在他手臂上的黑布似乎刻滿符文,像是在壓制著某種力量,很是不詳。」

  「什麼?他還脫衣服了,你還看光他身體了!?」幽湟簡直要氣炸了,渾身都飄著酸味兒,快變成糖醋炸魚了。

  沈棠嘴角微抽,有些不耐道,「現在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嗎?」

  這狗男人能不能挑重點聽啊?

  幽湟不悅冷哼,「你說的東西我確實沒見過,不過據你所說,那應該確實是某種封印。」

  幽湟皺著眉頭,又有些疑惑地說著,「話說回來,夙淵甦醒後實力遠不如從前,或許是醒來的時間尚短,可我卻隱隱覺得,他這次甦醒後,就連性格都發生了改變,倒是讓我也有些琢磨不透。」

  沈棠並不知道深淵之主的本性是如何,不過幽湟也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她,或許真的跟夙淵手臂上的封印有關。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真的打算跟那傢伙成婚嗎?」幽湟單手撐在桌沿,就像是將沈棠圍攏在懷中,神色不虞。

  一副正宮逼宮的架勢。

  不是,他哪來的資格?

  沈棠可沒承認過跟他的關係吧!

  沈棠又氣又好笑,忽然想戲弄他,故意說道,「就算我真的和夙淵成婚,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她還捧著臉,佯裝花痴,「說實話,深淵之主姿容絕頂,實力強大,還對我這麼好,親手為我打造了一處宮殿,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比你強吧!」

  「哼~你不了解他的本性,一個只知殺戮的無趣雄性,哪有我會伺候你!」幽湟俯身貼近她的耳畔,冰涼的藍發垂落在她的肌膚上,激起小小漣漪,低柔的氣音酥媚入骨,含著引誘之意。

  「不如——

  你我聯手,殺了他!」

  沈棠心頭一顫,這狗男人還真是敢口出狂言,連她都不敢想,他還真敢想!

  這兩人好歹還是萬年前拜了把子的兄弟呢,還真是塑料兄弟情!

  沈棠正色,「你有把握嗎?」

  幽湟輕笑,「再加上你的那些獸夫,應該有三成左右的把握。」

  沈棠,「那也得讓我信得過你!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找到血魂玉。」

  「呵呵,你這麼大費周章,原來是為了尋找血魂玉啊。」幽湟眯著眼笑,心情忽然就好了起來。

  他自然很清楚,沈棠不可能真的和夙淵在一起,如今總算是知道她真實目的。

  看來她還是願意信任他的。真好,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他們很快就能滾床單生一窩小魚苗了。

  沈棠完全不知道對面的男人腦子裡都幻想孩子的名叫什麼了,她只是覺得,反正兩人有契約在身,既然她想要幽湟的幫助,至少也得給幽湟透露個底。

  沈棠對幽湟道,「你現在只需要幫我一件事,幫我留意夙淵最近會去什麼地方?」

  ? ?有人想養花枝鼠嗎?周圍有朋友想要嗎?

  ? 家裡老鼠生小老鼠了,一窩下十幾隻,實在出不掉了,付郵送。(哭)

  ? 可在老地方滴滴我/橙色某寶tb卷卷家寵物鋪子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