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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來到起源之地

  幽湟的實力還沒有恢復到復活前的巔峰,和雪隱舟那瘋子交手一場,傷得也不輕,不得不閉關一段時間,也沒時間去騷擾沈棠了。

  他本來以為忘息雪山能徹底困住那條瘋蛇,沒想到下屬匆匆來報,忘息雪山的封印被強行破開了!

  

  雪山的怨靈被盡數斬殺,就連雪山底下封印的那位存在的氣息都消失了。

  幽湟滿臉難以置信,氣得他把通報的使者都殺了。

  該死的!他不僅沒能殺了那條難纏的瘋蛇,還為雪隱舟白白做了嫁衣!

  幽湟惱羞成怒到極點,當即下令召集全部的魔將,讓安扎在各地的軍隊都聚集起來,試圖在歸墟山脈攔截雪隱舟。就算是葬送深淵多年培養的勢力,也必須讓他死在這裡。

  雪隱舟卻一反常態,沒有再與他們繼續纏鬥,似乎不想和他們有交涉的意思,連氣息都隱藏起來,連深淵都很難捕捉到他的行蹤。

  幽湟堅信雪隱舟就是沖著深淵之主來的,不達目的不罷休,帶著大軍堅守在歸墟山脈附近。

  可沒想到,再次等到消息時,卻是雪隱舟穿過深淵裂縫離開了。

  那條瘋蛇竟然是在調虎離山?

  幽湟被耍了一道,更加氣憤了。

  可他也頗為不解,在轉世記憶中有關雪隱舟的記憶,這蛇獸腦子一根筋偏執得很,性格狠辣決絕,睚眥必報,可謂是一個完美的殺手,絕不會輕易改變計劃。

  他能放棄一切闖入深淵,為什麼會輕易離開?

  除非……能讓這瘋蛇在意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沈棠!

  莫非那小雌性也來了?

  幽湟心頭悚然一驚,這麼一來,事情完全脫離他的掌控了。

  ……

  沈棠聞到一股很好聞的草藥香氣,迷迷糊糊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簡陋原始的土房裡。

  身下的石床鋪著簡單鞣製過的獸皮,窗簾和門帘掛著的也都是獸皮和像是繩草編織的麻布,看起來灰撲撲的。

  沈棠愕然,這是哪裡?

  她沒來錯地方吧?是不是太原始落後了?

  頭有點疼,沈棠從床上撐起身體,另一隻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想起昏迷前的事。

  她扭頭朝四周看了看——遭了!安安呢?獸夫們也不見了。

  她帶著安安和獸夫們從傳送陣法離開前,用了很多辦法避免被分散,可惜還是難以抗拒空間波動的力量,看來還是散開了。

  還好有主系統給的手環。


  沈棠給獸夫們還有寶寶都佩戴上了。

  她來不及想別的,趕緊給他們發送消息和坐標,希望能儘快收到回信。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年輕雌性掀開門帘,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湯走進來。

  她長相清秀端正,衣著打扮樸實原始,穿的是粗麻製作的衣服。脖子上和手腕上戴著五顏六色的石頭、瑪瑙還有獸骨磨成的吊墜首飾,看起來地位很高。

  沈棠問道,「你是誰?這是哪裡?」

  女孩把湯藥端到桌上,友善地說,「我叫螢星,是莽火部落巫醫的女兒。我和風弋阿哥還有部落的戰士們今早出去狩獵採集的時候,在山林里遇見了昏迷的你,便把你撿回來了。」

  沈棠感激道,「謝謝你救了我。」

  「嘿嘿,不客氣!晚上山林會有危險的,會出現很多可怕的怪物,當然不能放任你不管……對了,你身體怎麼樣?是不是受傷了?這是我拜託母親給你熬的湯藥,你趕緊喝了吧。」女孩靦腆地說著,把湯藥端到她面前,還細心地吹了吹,確定不燙後才舀了一勺餵給她。

  沈棠聞得出來,這是一些治療傷痛的草藥,雖然只是一碗很普通的草藥,不過她也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接過藥碗端到手中喝完後擦了擦嘴,又扭頭看了看四周的土牆,疑惑地問,「姑娘,我還想請問一件事,這裡是起源大陸嗎?」

  螢星點了點頭,坐在床邊歪頭稀罕地瞅著她,又帶著些興奮,「這裡當然是起源之地呀!你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難道……你不是這裡的人嗎?你是從外面來的!」

  「天吶,你的穿著打扮跟我們很不一樣,你肯定是從外面的世界來的獸人吧!我們祖祖輩輩在起源之地生活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外面的獸人!外面是什麼樣子的?跟我們這裡一樣嗎?」

  小姑娘興奮地說著,反而讓沈棠也很是震驚,原來她真的來到了起源大陸。

  不過,起源大陸跟她想像中有些不太一樣,這裡看起來很是古樸原始,就像是還生活在上古時代,萬年間幾乎沒有任何改變。

  外面傳來一陣躁動的腳步聲,門帘被重重掀起來,一大群人烏泱泱地闖進了房間。

  為首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雌性,身上穿著的服飾和衣服顏色更加多樣。在這原始落後的地方,和其他穿著獸皮衣著的人相比,堪稱得上華麗,看得出來應該是部落中地位最高的人。

  她身邊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健碩高大的年輕雄性,兩人的眉目間有些相似,大概是她兒子或者後輩。

  這些部落的獸人來勢洶洶,看向沈棠的眼神並不友善,含著警惕和打量。

  螢星看見他們闖進來,也迅速從床上站起來,驚訝地說,「族長,風弋大哥,你們、你們怎麼闖進來了?你們該不會一直在外面偷聽吧!」


  那位年輕雄性趕緊把螢星拉到身邊,恨鐵不成鋼道,「阿星,你太善良了!這種來歷不明的人怎麼能隨便帶回部落,我也是怕你遇到危險。」

  莽火部落的獸人在山林中撿到昏迷的沈棠時,都是恍如見到了天人。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雌性,衣著打扮跟他們很不一樣,就算是遙遠的萬獸城來的貴族雌性恐怕也沒有這樣的容貌和氣質吧,就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他們剛才都聽到沈棠和螢星的對話,沒想到她還真的不是起源之地的本土獸人。

  莽火部落的獸人並沒有因為沈棠是雌性而有所客氣,他們表現得非常警惕不安,含著驅逐的意味。

  「萬年來,起源之地和外面的世界從不互通,你是怎麼進來的?你的目的是什麼?」

  老族長威嚴的眼神盯著沈棠,不善道,「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請姑娘趕緊離開吧。」

  沈棠本來是想從這些部落獸人口中打聽關於起源之地的事,可惜看起來對方並不歡迎她。沈棠也並沒有死纏爛打的意思,便也想要離開。

  外面忽然有人匆匆來報,「不好了族長,羅崇大人的病情又嚴重了,恐怕撐不過今晚了。」

  那個叫風弋的年輕獸人握緊雙拳,面露悲痛,「不是說父親的病情好轉了嗎?怎麼會……」

  族人難過道,「那些怪物造成的邪祟之氣沒辦法去除,羅崇大人的傷勢不算嚴重,但傷口一直在惡化。巫醫也控制不住了,說是……哎,你們還是趕緊去看看他吧……」

  族長也面露悲傷,羅崇是與他感情最為深厚的獸夫。雖然說提前料到了,但聽到這消息依舊很是難過。

  一道清亮溫柔的聲音突然打破屋內沉痛的氛圍。

  「請讓我過去試試吧。」

  螢星扭頭驚訝地看著沈棠,「姐姐,你……難道你也是巫醫嗎?」

  她從小跟著母親學習醫術,雖說年齡還小,醫術算不上精湛,但她也知道羅崇叔叔身上的傷很嚴重,恐怕就算是萬獸城的巫醫都沒有辦法。

  風弋憤怒地看著沈棠,只覺得她在譁眾取寵、亂上加亂,「這是我們部落的事,和你一個外人沒有關係,別來插手。」

  也有其他獸人迎合,「看在你是個雌性的份上,我們才救你回來。既然你醒來沒事就趕緊離開吧,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人都要死了,不如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我能把你爹救活,賭一把如何?」沈棠不想多管閒事,但看在螢星的份上,她還是想報這個恩情。

  風弋身為族中的少主,還從來沒被人用這種口氣說過,更加惱羞成怒了。


  族長卻是有些奇怪地看了沈棠一眼,抬手制止兒子的行為,態度微微改變了些,「既然你想試,那就試試吧。」

  「母親?」

  「她的話雖然不好聽,但說的也是事實,既然連巫醫都沒辦法了,那就讓她試試吧。」族長眼神有些奇怪,不知為什麼,她居然看不透這個雌性的修為,甚至她身上的氣息竟隱隱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敬畏,可真是奇怪。

  隨後,沈棠就跟著族長他們前往病房,一路上也聽說了很多事情。

  這些年來,每到深夜,山林中經常會出現黑暗氣息的魔獸。

  這些魔獸沒有智慧,只會殺戮,攻擊任何看見的活物。近些年來愈加囂張,魔獸數量越來越多,實力越來越強了,甚至有時候白天都會出現。

  羅崇前不久帶隊出去狩獵,受到魔獸的攻擊,死裡逃生,卻落下重傷,快要不行了。

  沈棠進入病房,看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中年獸人。他的後背幾乎潰爛,傷口無法癒合,繚繞著越來越深的黑暗氣息,幾乎已經吞噬了他的全身。

  沈棠沒有浪費時間,當即就使用淨化力量,淨化羅崇身上的那些黑氣。

  隨後,溫柔綠色的治癒力量從她的掌心瀰漫開來,落在羅崇身上。

  不過短短几息間,羅崇渾身的傷勢便被治好了,面色變得紅潤健康,很快甦醒了過來。

  族長他們簡直驚喜又難以置信,沒想到被宣判死刑的人這麼輕易就被救了回來。

  風弋一行人更是覺得羞愧,沒想到這個外族雌性居然真的這麼厲害!

  這都不算是巫醫了,任何草藥和醫術都沒有用,就像是憑空施展的仙術,是治癒師吧!

  可他們所聽說過的那幾位治癒師,也遠遠不能救活一個快死的人。

  如此強大的力量,就像是傳說中的神明!

  沈棠還順便把病房中的其他久病難愈的獸人也一起治療了。

  部落獸人的態度都轉變了,很是感激崇拜沈棠,她問了他們很多問題,他們也都沒有任何隱瞞地回答了。

  原來是,萬年前起源之地分裂後,還留下了一小部分獸人。

  這些都是尋常的凡獸種族,他們並不願意離開這世世代代生活的族地,願與起源之地共存亡,便留了下來,萬年來大多依舊以部落的方式聚集生活,還保留著萬年前的生活方式。

  族長他們熱情地邀請沈棠留下來,好好招待一番。

  沈棠盛情難卻,便打算留下來休息一晚,順便打聽更多的消息。

  等深夜入睡時,外面卻忽然火把通明,傳來亂糟糟的吵鬧聲和尖叫逃跑聲。

  「不好了,那些魔獸又來了!大家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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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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