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朝爆發,才會這般不節制
第85章 一朝爆發,才會這般不節制
陸湛俊臉滯了下,冷冷道:「陳九,你越來越有能耐了。」
陳九立即縮起肩膀,不敢說話了。
陸湛上馬車前,突然問了一句,「還有哪些青樓?」
陳九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不得了,不得了,世子看來是嘗到逛青樓的甜頭,一發不可收拾了。
也不知道國公和夫人知道他帶世子來逛青樓,會不會打斷他的狗腿?
陳九一凜,搖搖頭,「屬下不知。」
陸湛皺眉,「要你何用?」
陳九苦著一張臉道:「屬下是正經人,從不逛青樓,就聽說過春風樓和如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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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陸湛丟下這句,便上了馬車。
陳九:「……」
……
因為過幾日就要回揚州了,這兩日,脂婉除了收拾行李外,所有的時間,都用來作畫了。
她得趕在回揚州之前,再給書肆交一份畫稿。
這日,她將畫好的畫稿收好,準備送去書肆,走到前院時,正好與從外面回來的陸湛和陳九遇見了。
「表哥。」脂婉上前行禮。
「要出去?」陸湛淡淡問了一句。
「嗯。」脂婉點點頭,見他眼下有些青黑,不禁關切地問了一句,「表哥面色不甚好,可是昨晚沒歇好,身體不舒坦?」
跟在陸湛後面的陳九,聽得此言,腹誹道:世子豈止是昨晚沒歇好,一連好幾個晚上都沒歇,好麼?
也不知道世子是不是中邪了,這幾日,署衙一下值,便往青樓鑽。
還一個晚上,去好幾家。
京城所有的青樓,都差不多被世子逛完了。
真是造孽哦。
定是世子壓抑太久了,一朝爆發,才會這般不節制。
「沒事。」陸湛說完,便走了。
脂婉也準備出府了,可轉頭看到陳九也是眼底青黑的樣子,不由問道:「阿九,你跟表哥,怎麼都看起來那麼疲憊不堪的樣子?這些天,你們去做什麼了?」
陳九欲言又止。
這些天,可把他憋壞了,真想找人吐吐苦水。
但世子逛青樓一事,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他得保住世子的清譽,所以得守口如瓶。
此時面對表姑娘關切的詢問,他差點就沒有管住嘴巴,將原委說出來了。
「沒、沒事。」最終,陳九有苦難言地說。
脂婉見狀,也不好再多問,只道:「那你跟表哥可要顧惜些身子,別那麼折騰,把身子給折騰垮了。」
陳九搔搔腦袋,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裡怪,只愣愣點頭,「知道了。」
「我回來時,會給你和表哥帶一些三丁包和鹽水鵝。」脂婉想了想,又道。
上回,她看出來表哥挺喜歡吃余氏做的三丁包子和鹽水鵝。
「那敢情好,表姑娘多帶些。」聽到有好吃的,陳九一掃頹靡,精神大振。
「好。」脂婉好脾氣地應了聲,帶著霜兒出門了。
到書肆交完畫稿後,脂婉手裡又多了一筆銀子,加上原來的,她手裡已經有兩千兩了。
光是想想,脂婉就很振奮。
正好從揚州回來後,姨母便要著手為她挑選贅夫了。
她手裡有了銀子,就不害怕,養不起贅夫了。
可金掌柜卻對她交的畫稿數量,不甚滿意,希望她能多畫一些。
脂婉蹙了蹙眉,「畫這些,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而且這段時間,我要出遠門,恐怕沒法再給你交畫稿。」
金掌柜一聽,忙問道:「你要去哪裡,去多久?」
脂婉沒說自己要去哪裡,只道:「來回最快恐怕也要一個多月。」
金掌柜聞言,便有些著急,「這一個多月,不交畫稿沒關係,但是回來後,必須多交一些給我。」
那貴人十分喜歡這位的畫風,可這位交的畫,遠遠滿足不了那位的需求。
而且這位的畫,製成畫冊,在市場上也賣得極好。
他是看著金子在朝他招手,他也抓不住啊。
想到此,金掌柜都有些著急上火了。
脂婉有些為難,「我趕路時,沒法作畫。」
「三十兩,三十兩一張,只要你肯畫,酬勞方面,不是問題。」金掌柜連忙加價道。
脂婉訝異地看了他一眼。
她的畫,有那麼賣好?
金掌柜竟為了讓她多畫些,都主動加到三十兩一張了。
她試探著道:「五十兩一張,我就考慮一下,畢竟趕路那麼累,還要再作畫,實在太難為我了。」
金掌柜一咬行,「行!」
脂婉:「……」
看來她所作的畫,比她自己所想的,還要賺錢。
「那我儘量一試。」看在錢的份上,脂婉開口道。
金掌柜喜笑顏開,「那你可一定要多畫些啊。」
從書肆離開後,脂婉便去了知味齋。
正好這個時候,是鋪子裡最忙的時候,余氏負責做點心,趙東則負責賣和收銀子,兩人的小兒子,雖然才七歲,但干起活來,竟也很麻利。
鋪子裡的點心,有外帶的,也有堂食的。
趙小西便幫忙給客人端點心,擦桌子,做得很是得心應手。
看到脂婉來了,趙小西連忙打招呼,「東家。」
脂婉摸了摸他圓圓的腦袋,從荷包里抓了一把糖塞到他手裡。
「謝謝東家。」趙小西笑得很憨。
見鋪子裡忙,脂婉和霜兒便幫忙搭了把手。
等到午後,沒什麼客人了,脂婉便進了後廚,正好廚房裡,還剩有一隻鹽水鵝和一些三丁包子,她便讓余氏分成兩份裝起來,準備帶回府去。
剛開始,鋪子裡只賣一些點心,後來試著賣了幾回鹽水鵝,發現挺受客人喜歡,於是鋪子裡便每日會另外再做幾隻鹽水鵝一起賣。
現在鋪子裡的生意,還算穩定,刨除各項成本開支,能淨賺二十兩。
交代了夫婦倆一些事後,脂婉便和霜兒回去了。
一到府里,她便讓霜兒將其中一份吃食,給陸湛送去,另一份,由她親自送去了蘭院給魏氏。
青雲居,書房。
陳九一手抓著鵝腿,一手抓著包子,吃得滿嘴流油。
吃完後,他看了看自家主子,諂媚地說:「世子,今晚還想去哪家青樓,屬下去安排。」
陸湛放下筷子,淡淡道:「不用了。」
陳九訝異。
今晚竟然不用去了?
也是,主子再好的精力,每晚這麼逛,也是會吃不消的。
他本來還尋思著,看在主子賞的鵝腿份上,他豁出去,再陪主子去逛逛的,唉!
瑤光閣。
這幾日,脂婉為了作畫,都沒好好休息,因此晚上沐浴好後,便上榻歇息了。
可睡了沒一會兒,她突然感覺臉上痒痒的,似乎有人在摸她的臉。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床邊坐著的男人。
「你怎麼來了?」脂婉有些睏倦地說。
男人收回手,目光複雜地看著她,「姑娘究竟是何方人士?」
脂婉:聽說表哥為了找我,將京城的青樓都逛遍了?
陸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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