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當遲家女婿不比要錢划算?
第95章 當遲家女婿不比要錢划算?
溫妗念注視著矮身坐進車內的人,原本周身凌厲的壓迫感在落座瞬間悄然收斂。
他側過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剛才怕了?」
她輕輕搖頭:「我覺得遲先生看著沒那麼可怕。」
「看來那老頭給你的第一印象不錯。」
話音剛落,李明義發動車子,后座的升降板隨之升起。
溫妗念猶豫片刻,輕聲問:「你和你父親關係一直這樣嗎?」
看著她眼底的關切,遲禕戈不由調侃:「在擔心我?」
「才沒有。」
她垂眸,語氣帶著淡淡悵惘,「我只是覺得,你還有父親在,總歸是幸運的。不像我,只剩姑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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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禕戈沒有接話,只是伸手覆住她的手,掌心溫度透過肌膚傳來:「前幾年更僵,這兩年反而自在些。」
溫妗念鮮少聽遲禕戈談及父親,她反手回握住他的手,提議道:「下個月,我們一起去看看你父親吧。」
遲禕戈愣住,轉瞬漾開驚喜:「溫同學,你這是接受我的身份了?」
本只想安慰他的溫妗念,聞言慌忙抽回手,側過身望向車窗外,可唇角卻不受控地揚起。
「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想從遲伯父嘴裡,聽聽遲博士小時候的糗事罷了。」
「恩,從遲先生到遲伯父,那老頭要知道,大概又給他的兵加練了。」
溫妗念正疑惑著,就見遲禕戈俯身從小冰箱裡取出一瓶飲料。他抽出紙巾仔細擦拭瓶身凝結的水珠,才將飲料遞過來。
她接過喝了幾口,抬眼望向他,眼底滿是不解。
「他開心時,他的兵得加練,不開心時加倍。」
溫妗念輕笑:「看來當你爸的兵,很苦。」
遲禕戈點頭。不置可否。
兩人正說著,溫妗念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趕忙接通:「喂,依依,怎麼了?」
聽筒里傳來嘈雜的背景音,夾雜著傅禕依壓抑的哽咽。
她凝神聽了幾句,點頭應道:「好,把地址發我。」
掛斷電話,溫妗念神色凝重:「依依在瑰麗酒吧好像出事了。」
遲禕戈聞言,抬手敲了敲升降板。
隔板降下後,他沉著聲對前排的李明義說:「去瑰麗酒吧。」
—
一小時前,傅禕依接到蔣北森的電話,對方說在瑰麗酒吧有事相告,經不住軟磨硬泡,傅禕依好奇對方目的便答應赴約。
抵達包廂時,只見蔣北森正笑著招呼她過去喝酒。
傅禕依身著小香風套裝裙,挎著包掃了眼包廂里的男男女女,眼神掠過人群時泛起一絲不屑。
她徑直走向蔣北森身旁坐下,指尖捏過高腳杯輕抿一口:「你找我什麼事?」
「禕依,我們都好久沒聚了……」
「突然想起我?是又沒人替你買單了?」她截斷對方的話,眼尾微挑。
蔣北森臉色瞬間發白,卻很快堆起笑,伸手想拉她手腕。
「你怎麼這麼說?就是想你了,每次打電話你都不接……」
傅禕依盯著蔣北森堆笑的臉,忽然想起自家哥哥和好閨蜜相處的畫面。
她哥哥看溫妗念時,眼底那抹藏都藏不住的溫柔,才是真正的愛意。
再對比眼前這人虛情假意的討好,她只覺得可笑,連敷衍的耐心都快耗盡了。
傅禕依將酒杯放在茶几上,抓起包起身欲走,卻被蔣北森一把攥住手腕。
「禕依,你這是幹嘛?」
「去給你們買單。」她挑眉冷笑。
蔣北森這次學聰明了:「等結束再買也不遲。」
她甩開對方手剛要邁步,蔣北森沖旁邊的人使眼色,兩個男生立刻攔上來,一人一杯酒堵住去路:「傅小姐,賞臉喝一杯?」
「你們放開我!」傅禕依掙扎間被強行灌下一口,嗆得劇烈咳嗽。
蔣北森逼近兩步,眼神陰鷙:「真沒想到……你居然跟遲家有關係。」
傅禕依抬眸冷笑,沒想到長腦子了,知道調查她。
酒液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她忽然察覺異樣,攥緊沙發扶手質問:「你們到底在酒里下了什麼?」
包廂里響起幾聲猥瑣鬨笑,有人湊近她耳邊低語:「當然是幫傅小姐跟蔣公子促成好事了。」
幾人嬉笑著魚貫往包廂外退,臨出門還衝蔣北森擠眼,「蔣公子慢慢玩,我們去舞台湊個熱鬧!」
包廂門「咔嗒」關上,傅禕依她指尖剛觸到手機,就被蔣北森奪過扔在沙發上。
眩暈感從太陽穴蔓延開來,她強撐著往後退,後腰抵上冰冷的沙發扶手時,終於看清對方眼底的欲望。
「蔣北森,我們有話好好說。」
「禕依,做我女朋友,我們訂婚!」
蔣北森逼近兩步,眼裡泛著貪婪的光。
她背靠沙發嗤笑:「這幾年我跟在你屁股後面當提款機,你享受著我的錢,還四處曖昧。現在知道我姓遲,就想生米煮成熟飯?」
「我是為了你好!」他猛地攥住她手腕,「港區那些人哪配得上你?我是高材生,只有我……」
「你也配。」傅禕依被藥性灼得眼眶發燙,卻仍勾起唇角,指尖戳向他胸口。
「你就是個既要又要的中央空調,蔣北森我真是眼瞎了,當初才會看上你。」
蔣北森扯掉領帶甩在地上,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他卷著袖口逼近時,傅禕依攥緊沙發邊緣往後縮。
皮帶扣「咔嗒」鬆開的聲響讓她渾身血液凝固,手中的包揮出去時已帶了顫音:「你瘋了。」
「瘋?我清醒得很。」
他鉗制住她亂揮的手腕,膝蓋頂開她雙腿的瞬間,傅禕依瞥見茶几角落閃著紅光。
鏡頭正對著沙發。
「你居然錄像。」
她瞳孔驟縮,藥性讓指尖發麻,掙扎著去夠手機,卻被他一把扯開領口。
布料撕裂聲中,她被按在沙發上,頸間傳來濕熱的呼吸。
「喊啊,繼續喊。」
蔣北森扯著她手腕晃了晃,「隔音牆厚得很。」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腰帶上,「錄像,我只是為了自保。」
傅禕依這下真是害怕了,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蔣北森卻用指腹輕擦她的臉。
她偏頭躲開,聲音發顫:「錢……我給你錢,多少都給……別這樣……」
「當遲家女婿不比要錢划算?」
他笑著俯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
就在他嘴唇要貼上的瞬間,包廂門「轟」地被踹開。
蔣北森剛罵出半句「誰他媽…」,就被一道黑影拎起來甩向牆壁,悶哼聲中,一隻皮鞋狠狠踩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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