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十六、異國風情澄清「緣」
走進酒店,吳梅沒有想到春天開了兩間房,其實她此刻特別想給他柔情。
「吳梅,這樣方便。」吳梅微微一笑。
「爸,我是你的兒媳婦。」
「吳梅,你說錯了,我已經把你當成自己的女兒了。」吳梅清楚這句話的份量。
「今天累了,你少許喝點紅酒。」觀察到春天的心情有所好轉,她也不想讓失望。
「爸,我們明天還要工作。」春天示意她不要過分緊張,對周邊的情況了解後,再做出決定。吳梅對他的行動有些茫然,不知道他是為了阿嬌,還是兒子、、、春天在商場熬戰了幾十年,在情感上是用心專一的,雖然他不愛阿嬌,但他為了她,提供了豐厚的物質和財富,就是因為有了郗家的後代,才苦心經營。
「老公,我父輩有位朋友在美國做古董生意,能不能投資?」春天靜靜地望著她,阿嬌極力躲閃著他尖銳地目光。
「阿嬌,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父親提起過?」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已經決定了。」
「既然你意已決,又何必徵求我的意見?」春天說出了心中的不滿,阿嬌不再同他商量,我行我素,自己離開香港來到美國。春天認真回憶著這段令人心酸的一幕,腦海里不斷浮現妻子過去的態度轉變,看到她對古董生意的痴迷,也不再過問。
「人生,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生意上得意,情場上就會失意。」春天忍不住流下痛苦地淚水,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阿嬌有了心上的人,這一晃幾十年過去了,兒子同祁雨馨之間發生了什麼,他全然不知。
吳梅第二天起床,匆忙洗漱了一下,過來敲門。
「爸,還沒有起來嗎?」房間沒有聲音,她來到酒店大廳,也沒有發現春天的身影。
「不好了,他是不是單獨行動了。」她立即撥打春天的電話,手機是關機狀態。
「怎麼能這樣?」吳梅心急如焚,難道他不想讓自己知道過去的事情,為什麼讓自己陪他到美國,疑惑、擔心繞上心頭。
沒有祁雨馨的基本資料,也沒有祁家的詳細情況,她只能焦急地等待春天的出現,這種等待的日子讓她痛苦、擔心。她想同香港警方聯繫,又害怕對春天的行蹤暴露、、、吳梅回到房間,把自己知道的一丁點信息,在網上搜索起來。
祁家在美國有很高的地位和名聲,是美籍華人中顯赫的一族。搜索的結果令她失望,就在她寢食難安的時候,春天終於出現在她的面前。
「吳梅,你等急了吧?」吳梅又氣又恨,沒有回答春天。
「別生氣,我不能讓你捲入到這件事上。」
「爸,你讓我來美國,為什麼不讓參與?」
「吳梅,我可以全部告訴你,但不允許你去冒險。」
「爸,你這樣做,我難受。」看到吳梅嬌柔似水,他微微一笑。
「你對我不放心嗎?」
「爸,我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不想有什麼閃失。」春天將她輕輕地摟進懷中。
「吳梅,放心吧。」春天在吳梅肩上輕輕地拍了拍,示意她不要擔心。此刻她真正懂得了一顆孤獨的心,像秋日那樣明麗,像藍天那樣高遠,像深秋的曠野告別蔥鬱後那樣廣袤無垠,把寧靜的心溶於這種情感世界。
「吳梅啊,我感覺自己錯了。」春天自言自語地說。他的錯誤判斷是把自己看得太重,現在要把自己的心態調到最低,沒有企圖心,少些自我,多些換位思考,便能真正的接納不同的事物和人性。每個人都需要深層次地尊重客觀事實,懂得尊重別人便會包容和欣然,不藏己的短,把所有自認為的虛幻外在光芒淡去,接納自己,告訴自己,自己很普通的一個人,有些還沒能解決的自身缺點或優點,要接納自己的缺點,不要苛求自己,把自己看低,與自己和睦相處,努力就好,盡心就行,並繼續為自己的心愿付出努力、、、
「爸,你今天是怎麼啦?」春天欲言又止,吳梅不想了解他們的過去,事到如今又不能不涉及到他的痛楚。
「吳梅,我錯怪阿嬌了。」春天說著,淚流滿面。
「你見過祁雨馨的父親了?」春天搖搖頭。
「爸,你碰到誰了?」
「吳梅,我見到他現在的妻子了。」能夠耐住孤獨是靜療心態浮躁的良方,是滋養靈魂的強心劑。勇於遠離塵囂,拔乎流俗渾世,孤燈煢然自處,浮躁的心態終會沉靜下來。就像經過沙塵暴的天一樣,翌日必然晴明高遠;就像經過沉澱的水一樣,渾濁必然漸趨清澈。而清澈透明的水下的沉澱物,必定就是自己的醜陋。平靜的心才能像寒潭映月,清明地映照著自己過往的榮與辱,使靈魂得到一次真正的洗禮。
「她沒有同祁雨馨生活在一起嗎?」吳梅開始循序漸進了解內幕。
「祁雨馨根本沒有吸毒,她現在生活的很好。」吳梅進入了誤區。
「吳梅,也許郗鵬真的應該選擇同她、、、」吳梅越聽越糊塗,難道說自己對情感判斷有誤,她決定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清楚,再進行定奪。
「祁雨馨不是祁老先生的女兒,她是、、、」春天望著窗外,過去的往事歷歷在目。
那是他同阿嬌結婚前的一段刻骨銘心地情感世界,祁雨馨的母親,曾經是他的初戀,因為他的父母反對,只能獨自離開香港,來到美國。
「爸,你擦擦眼淚。」吳梅把面巾紙遞給春天。
「她帶著你的女兒同祁老先生結婚了?」吳梅直截了當說出了事情的真偽。
「爸,阿嬌知道這件事情?」
「她應該不清楚,所以才沒讓郗鵬同她在一起。」
「郗鵬知道這件事嗎?」春天搖搖頭,兒子的叛逆,他慢慢地理解了。
「吳梅啊,你現在理解我為什麼懊悔吧?」
「爸,祁老先生是阿嬌之間有沒有關係?」
「風蘭不說,我也可以判斷出來。」春天補充道。
「爸,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我想帶你見見風蘭。」
「她現在是孤身一人,我們就應該盡到一份責任。」
「話可以這樣說,但我們必須幫助她找到女兒。」歷史原因、時事變遷,讓春天的傷痕越來越沉重,吳梅收斂了自己的芳心。愛一個人不是索取,而是付出和耕耘,她能感覺到春天發自內心的自責和懺悔。
「爸,你知道祁雨馨的地址嗎?」
「不知道。」吳梅拉起春天,前往祁雨馨母親居住的地方。
「阿姨,我是郗鵬的新婚妻子。」吳梅自己介紹著,祁雨馨的母親王風蘭認真地打量著這位陌生的來訪者。
「春天,你們是來看房雨馨的。」吳梅點點頭。
「好,這段孽緣終於結束了。」王風蘭自言自語,春天頓感一種解脫。
「阿姨,我們能見雨馨嗎?」她看看春天,然後斬釘截鐵地說。
「不行,她沒在美國。」吳梅覺得這次到美國有意外的收穫,至少可以了解到春天的過去,還有郗鵬的曾經,網戀讓她真正懂得了虛擬世界的千奇百怪。
「阿姨,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春天十分擔心吳梅的心直口快。
「吳梅,你千萬別提出無理的要求。」
「爸,我媽不在了,現在阿姨孤身一人,我們不能盡一份義務嗎?」
「春天,阿嬌怎麼啦?」王風蘭十分震驚,吳梅編造了一段美麗的諾言。
「你說,為什麼會這樣?」
「風蘭,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但又不知道你會怎麼想,如果雨馨知道了,她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想得美,她最恨的是你。」
「她知道我是、、、」王風蘭低聲地哭泣起來,人到悲傷時,心中積壓的痛楚只能跟心愛的人,或者心性相近的人傾述,她幾十年如一日,在思念和期盼中渡過,如今看到了希望。有激動和喜悅,也有一種深深地恨意。
「阿姨,我們這次相見,應該是件非常圓滿的事情,高興才對。」
「風蘭,別哭了。你帶我們去見雨馨吧?」春天趁機提出要求。
「你們等著,我給她打電話。」吳梅和春天頓時興奮起來。
「雨馨,你還在加州嗎?」
「媽,你有什麼事?」
「我身體不舒服,你回來一趟。」王風蘭直接掛斷了電話,她再次端詳起吳梅。
「春天,兒媳婦真的很漂亮。」
「是啊,阿嬌沒福氣。」
「她一輩子也不容易。」吳梅沒有想到她會如此大度、寬容,讓自己十分愜意。
「如果老鬼也遭到報應該多好。」王風蘭流露出怨恨和悲憤,吳梅不清楚裡面真正的原因,想問又不敢問。
「風蘭,你能告訴我真實的情況嗎?」春天想了解祁先生真正的產業,把話題轉移過來。
「你們除了經營古董外,還有房地產吧?」
「生意上的事情我從來不能過問,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忙碌,誰知道他具體做些什麼?」春天感覺到有突破口了,他把目光轉移到吳梅。
「媽,我回來了。」祁雨馨風馳電掣地趕回到家中,看到兩個陌生的面吼,她十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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