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十五、血的代價情「迷濛」

  阿嬌用生命證明了對兒子的愛，吳梅知道她完全是為自己才這樣做。警方不這樣認為：從米拉的面目表情判斷，她是為了暗示什麼情況，才做出的決定。吳梅和春天根本就不相信，一條美麗的毒販子，怎麼有可能通人性？

  「爸，我們前面的付出都白費了。」春天看著阿嬌的遺像發呆，吳梅靜靜地望著他，希望他能夠振作精神。

  「吳梅，這件事就讓警察處理吧。」

  「好吧，我們靜待他們的消息。」香港警察和大陸警方對米拉的死進行了正確地判斷，她是為了讓吳梅和阿嬌知道郗鵬的信息才這樣做的。

  「吳梅，科姆如果不同你聯繫，那麼你有丈夫有可能會離開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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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官，如果他被帶到英國了，有可能他不再是營救的對象，也許會成為科姆的幫凶。」春天意思到事情會走向極端，吳梅又不能發表意見。

  「吳梅，憑你對丈夫的了解，他會走上犯罪的路？」吳梅痛苦地搖搖頭。

  「警官，我的兒子心性決定了他的選擇，就是他的母親嬌慣壞了。」

  「爸，媽屍骨未寒，你能不能別責怪她。」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阿嬌不在了，春天反而覺得輕鬆多了，過去有兒子和妻子作對，他不能照顧吳梅，在家中只有他們倆人，說話、做飯讓吳梅感受到一種特殊的溫暖。

  「吳梅，我想聘請一名總經理，你就呆在香港。」

  「爸，我想回公司上班。」

  「吳梅，我們還必須等待郗鵬的消息，萬一科姆打來電話，如果你不在，我該怎麼辦。」吳梅懂得血濃於水，她此刻也感覺心情有所好轉，因為她愛春天，只是春天暫時不能接受。

  「好吧，我陪你在家中。」

  「吳梅，如果郗鵬找到了，你還會同他一起生活嗎？」吳梅靜靜地望著春天。

  「爸，這個問題等到警察有結果後，再說。」吳梅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搪塞春天，也許她現在同情郗鵬，也許是米拉臨死前的行動讓她深思。

  「吳梅，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無論怎樣，你千萬別選擇離開公司。」

  「爸，我知道，但不可能讓別人理解我是為了你的財產。」

  「吳梅，我們經歷了這麼多有挫折和磨難，還在乎這些世俗和蜚語嗎？」吳梅也不知如何表達，同郗鵬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想到他，希望他能娶自己為妻子，現在郗鵬不在了，她反而猶豫了。

  「吳梅，你千萬記住了，出門前必須告訴我。」

  「爸，我想到媽的幕前去看看。」

  「怎麼，你有什麼預感。」

  「我聽警察說，吸毒的人在神志清醒時，還是能記住一些事情的。」

  「吳梅，警察早就盯住了墳墓，這也許是找到郗鵬的唯一機會。」

  「爸，你說米拉的屍體運回英國沒有？」

  「這對找到郗鵬有幫助嗎？」春天百思不解，吳梅深深地陷入到回憶中。

  「爸，媽為什麼急著要見米拉？」

  「吳梅，實話告訴你吧，我對郗鵬有罪，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他同什麼人接觸、交往全部不清楚，反而阿嬌比我清楚。」

  「爸，媽死了，有些事情反而成了死無對證的案例。」春天靜靜地看著她。

  「怎麼啦？」

  「也許，阿嬌的情人對我們有幫助。」

  「爸，你想到什麼了？」

  「因為他的女兒，郗鵬非常喜歡。」

  「爸，這個意見我不贊同，如果他愛她，為什麼同米拉保持這種關係？」春天對尋找兒子進入到死角了。

  「吳梅，我老了，對現在的年輕人搞不懂。」吳梅也不知如何回答。

  「這樣吧，我到警局去一趟。」春天來到香港警署，辦案警察提出了一些他無法解釋的問題。

  「郗鵬究竟在婚前有多少女人，他在英國學習期間揮霍過家中的多少財產？」春天搖搖頭。

  「根據我們從英國警方獲得的資料，郗鵬吸毒至少有三年的歷史，他同米拉認識是在吸毒場上。」

  「警官，他有位美籍華人女朋友，你們調查過嗎？」

  「我坦率地告訴你吧，這個案件相當複雜，就在我們著手調查科姆時，你兒子的初戀情人失蹤了。」

  「這怎麼可能，難道他們都吸毒？」春天脫口而出，警察淡淡一笑。春天感覺到極度悲傷，自己奮鬥了一輩子就是為了他，他卻成了人生最大的遺憾。

  「在我們沒有找到郗鵬前，說這些都為期尚早。」春天慢步回到別墅，吳梅望著他憂心忡忡的樣子，走過來坐到他的身邊。粉色是溫暖的，看到開滿粉色花朵的院內，心裡有一種溫暖的感覺。看著朵朵粉紅的花朵綴滿枝頭，花朵如杏子般大小，粉色的花蕊，淡黃色的花蕾，花瓣錯落有致，一瓣瓣白裡透紅，像一個個大姑娘羞紅了的臉。偶見幾株有的是開著白花，一棵樹開著兩種顏色的花，想必是現代科技的傑作，倒是塑造了一位風華絕代的佳人，「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爸，讓事實說話。」春天抬起頭，仰望院內的花草，心中始終無法撫平一種愧疚。

  「貪婪的人，不可能有好結果。」

  「爸，你說郗鵬嗎？」春天搖搖頭，他依舊在想阿嬌給兒子介紹的祁雨馨。

  「吳梅，我想到美國去一趟。」春天期待地看著她。

  「爸，現在警察正在跟蹤科姆的行蹤，這樣去找祁雨馨，是不是不合適？」

  「吳梅，我要去見她的父親。」吳梅十分震驚，情敵相見，會發生什麼，讓她擔憂。

  「我們還是同警察交流一下，如果沒有他們的支持和幫助，在美國碰到麻煩怎麼辦？」春天沉思起來。

  「你不是說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嗎？」吳梅深知他為了兒子，什麼都可以去做。

  「爸，要麼我陪你一起去。」

  「吳梅，只有你在家中，警察才能掌握科姆的行蹤。」

  「爸，我估計科姆最近應該迴避鋒芒，米拉的死會讓他暫時處於觀望狀態，我同你一起到美國，不會影響警察辦案。」

  「那好，我們馬上行動。」吳梅幫助春天收拾行李，準備即刻從香港飛到祁雨馨的家中。吳梅同春天坐在飛機上，看到他依舊愁腸百結的樣子，她內心深處再次盪起情感的潮汐：他尤如一盞燈，終是為她照亮著長路。她也有一顆心，終是因他柔情似水。她願做一道風景，在他夢裡始終美麗如一。他願做一米陽光，在紅塵路上溫暖她的心。也願做一棵樹，做她夕陽餘暉下可以依偎的伴。他願如一本書，飽蘸深情寫滿祝福許她一生長安。

  「吳梅，你千萬記住了，到了祁家不要說郗鵬的近況。」吳梅驚訝地望著他。

  「有些事情警察不一定清楚，祁雨馨不一定真正的吸毒。」

  「爸，你為什麼這樣想？」春天猶豫片刻。他突然想起阿嬌同自己交流的支碎片語，祁雨馨的父親中她是偶然相遇，這種相遇的緣，是巧合，而非等待。當她渴望一個笑容，期待一陣春風，而他就恰恰好經過。相愛的緣，是相知，而非守候。當我老了，頭髮白了，眼眉低垂，只有你還愛我虔誠的靈魂，愛我蒼老的臉上的皺紋。

  「哎，人生就是千奇百怪，什麼緣、恩都是一筆無法償還的心債。」吳梅知道他又陷入到情感的旋渦中。

  在茫茫人海中找尋靈魂的伴侶，得之則幸。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否能夠抵達心愛人的內心。斗轉星移，所有的山窮水盡，一切都轉瞬即逝，融入了無盡的夜空。以天空之石的氣魄和光亮，排山倒海地風雲翻湧，屹立成為命運的峰巒迭嶂。

  「爸，媽都不在了，又何必去計較一個死人？」

  「吳梅，話是這樣說，如果郗鵬發生了意外，你將怎麼辦？」吳梅羞愧地低下頭，她想說又不敢輕易流露出來。

  「爸，我覺得郗鵬暫時不會有事，如果我們和警察把毒販逼急了，也許事事難以意料。」吳梅到嘴邊的話沒說出口。

  「吳梅，我只希望你能夠守住我的這份產業，不知你覺得委屈不？」吳梅沒有直接回答春天的問題，她只想早日知道郗鵬的結果後，再做定奪。在萬丈紅塵中不期而遇，微笑著牽手，走進彼此的生命，走進靈魂的相依。相遇讓生命變得如此美麗，也讓她們柔情滿懷，直達彼此心中最柔軟最心痛的彼岸，不離不棄。愛的世界充滿陽光，幸福只是一種關乎心靈的感覺。於是知道，哪怕是一生一世的孤獨，一生一世的寂寞，也要把愛留給懂你的人。

  「爸，你看。」春天知道飛機馬上要降落了，他的心緒有些緊張。

  「吳梅，我們先找一個安全地住下，然後去拜訪祁家。」

  「爸，我聽你的。」吳梅主動拉起春天的大手，春天沒有拒絕。

  「吳梅，你這次真的派上用處了。」

  「爸，你是讓我來做翻譯的。」春天和吳梅走出機場，直奔酒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