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南喬臥室里的真相
第96章 南喬臥室里的真相
野貓發瘋似的撲向了白枕舟,他沒有太多的防備心理,起身直接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扔向了那炸毛的貓。
窗外的驚動太大,屋內正在煲羹的白豫聞聲而來,溫秋也跟著出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小花!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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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豫厲聲呵斥一句,那三色小花貓立刻安分了不少。
「小舟,這是我撿的一條流浪貓,沒傷到你吧?」
「沒有。」
白枕舟看著白豫腳邊蹲著的小花貓,正瞪著異色瞳孔的眼睛鷹勾似的看著他。
「這貓挺凶的。」
白枕舟嘀咕一句,白豫伸伸腿將小花趕進了屋內。
「是啊,我們兩家院子裡的老鼠全部都是小花抓住的,現在這方圓幾里都不見老鼠的蹤跡。」
「走,屋裡坐去,外面冷,我還煮了羹湯。」
溫秋拉著白枕舟進了屋,拿過帕子將他肩頭的雪拂掉。
「銀耳紅棗羹,暖暖胃。」
白豫貼心的端上兩碗放在他們母子面前,這是小時候白枕舟和南喬經常擠在一起搶著喝的羹湯。
「你們這麼早就放假了?」
白枕舟微微頓了一秒喝湯的動作,他休學的事情只有南喬和自己知道。
「嗯,考完試就回來了。」
「我們家南喬跟你們不是一天考完嗎?」
白枕舟立刻回復他:「每個專業的期末考試時間都不一樣。」
「哦~這樣啊。」
白豫熱情地笑著,總覺得這小子在騙自己。
「我都好久沒看見她了,以為她去學校找到你會和你一起回來。」
白枕舟愣了一下,白豫立刻又補充了一句。
「南喬復讀這一年天天念叨說要去京大找你,她那臥室里貼的全是……」
白豫話還未說完,白枕舟的心「咯噔」一下,沉重的悶哼一聲。
「豫叔,我能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
白豫將鑰匙交給他。
自從南喬走後,那臥室就被白豫鎖起來了,想念女兒的時候才會打開去看一看。
白枕舟握著手裡那把冰冷的鑰匙,直至握到有了些溫度這才打開了鎖。
「吱呀~」
木門傳來的年邁的聲音,白枕舟緩著步子踏進去,屋內一層不染,小小的房間跟以前一樣,她喜歡淡藍色,牆上的舊報紙被她用顏料統統刷成了天空的顏色。
白枕舟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安靜的看著書桌對面牆壁上貼著的便利貼。
「考上京大,加油!」
「白枕舟,你個大騙子!說好的一起考京大,你卻不告而別!」
「我一定要去京大抓住你問問為什麼!」
「越想越氣,為什麼我高考的時候要去給你送准考證!你要是沒考上就能陪我復讀了……好像這樣我太自私了對不對?」
「可是……是你自私在先的。」
白枕舟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瞳孔都在回縮。
高考送准考證?
他記得當時的室友告訴他是在桌子下面撿到他的准考證,為什麼是南喬送的?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那些便利貼經過時間的沉澱變得發黃,背後的粘性已經不強了,手輕輕的一碰就掉了。
白枕舟在那密密麻麻的便利貼中尋找,一字一句看完都默默的記在心裡。
「小舟,回家了。」
溫秋站在樓下叫他,白枕舟快速瀏覽完最後幾張便利貼,正要離開的時候看見看見書桌的一角刻著一竄數字。
他多留意了一眼,是企鵝號。
他記得南喬的企鵝號不是桌子上的這一個,難道是她的小號?
「小舟……」
「來了,媽。」
白枕舟默默記下那一竄數字後輕輕的鎖好房門。
「白豫哥,我們先回去收拾一下屋子,晚上我們再敘。」
「好好好,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吆喝一聲,我這邊很方便的。」
「好,謝謝了。」
「都是十幾年的鄰居了,謝什麼謝。」
白枕舟將鑰匙還給白豫的時候,那鑰匙上便多了一個小掛飾,是一顆明亮的小玉珠子。
「小舟,你怎麼不和南喬一起回來?」
溫秋之前問過他幾次,他都找理由避開了這個話題。
「他們還沒考完試。」
白枕舟開始找理由搪塞。
「是嗎?剛才你豫叔叔說南喬前天就考完了。」
溫秋方才特意問了南喬在學校的一些情況,可白枕舟告訴她的有很大的出入。
完全對不上詞。
白豫告訴她,南喬在學校幾乎沒怎麼見過白枕舟,跟小舟的關係只是普通同學。
而小舟告訴自己的卻是和南喬經常見面,並且關係處得很不錯。
「小舟。」
溫秋叫住他,覺得白枕舟有事情瞞著她。
白枕舟應聲停下,站在小院子的門口回頭看著身後的母親。
「你是不是和南喬鬧矛盾了?」
「沒……」
「你撒謊。」
溫秋方才看見他從南喬的臥室出來後就冷著一張臉,情緒激動的握緊了拳頭。
「你的護身符都拴在那鑰匙上了,還說沒有。」
鑰匙上的玉珠子是白枕舟從小帶在身上的,是那傳家寶玉鐲子中最好的一塊玉磨成珠子做的。
「是你惹南喬生氣了?」
溫秋見他臉色不對,立刻想要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嗯。」
白枕舟聯想到南喬臥室里的便利貼後立刻大方承認。
是他傷了南喬的心。
「那你求得南喬的原諒沒?」
「可能……她真的生氣了。」
白枕舟說完退後幾步扶著她進了屋,外面的風雪很快淹沒了雪地上的腳印。
「小舟,你去把西偏房的東西收拾出來,該扔的扔掉。」
溫秋吩咐後藉口自己想要一個人休息會兒,白枕舟也沒有疑心,規矩的去收拾東西。
西偏房是白榮貴的房間,裡面的東西很久沒有動過了。
以前沒有離婚的時候,她還念著那一丁點兒夫妻情誼將他的東西都完好無損的保存著,現在也沒有那個必要了。
溫秋合上門,特意將門反鎖了,這才打開了白枕舟的書包,小心翼翼翻騰著裡面的東西。
紅色存摺被她拿了出來翻開,翻到最後一頁,看著上面「匯出」那兩個字,瞬間明白了。
存摺上的錢果然被他取出來用在手術費上了。
「都是孽債啊……」
十分鐘後,她打開門平靜的坐在沙發上,將剛才的事情默默的消化爛在肚子裡。
「媽,衣櫃裡的衣服還要嗎?」
「都扔了吧。」
溫秋淡然,人都走了還留什麼衣服。
「那……那套西服呢?」
白枕舟指的他倆結婚穿的那一套。
「……扔了吧。」
「嗯……好。」
白枕舟折回屋,將那套西裝扔進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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