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驚艷舞曲
正當李田易和葉飄零說得投機的時候,大堂中的燈光突然熄滅了,周圍頓時陷入黑暗之中。
葉飄零看見這個情形倒也覺得不怪,這突其如來的變化根本不能讓他驚慌,他只是兩目注視著大堂門口。
只見大堂門口魚貫走出兩排衣著長袖舞服的復古少女,後面還跟著一行拿著樂器的人。
前面那些少女個個都是赤足、露腰、長袖、盤發,每一排十人,打扮是古代的歌女,葉飄零發現帶頭的便是那剛才離開的李蓉。
這二十人走到大堂之中便呈眾星捧月般包圍著李芳蓉於中,她是領舞人,後面拿著樂器的人便在一旁坐下了。
好標緻的女人兒,看見了李蓉的打扮後,葉飄零對李蓉給出了評價。
李蓉是個極為標緻的女子,嬌艷如花,本來風情萬種的她現在打扮成古代歌女,更加撫媚。
這對兄妹不簡單,葉飄零把目光側看向旁邊正在品味著自己妹妹的李游,今晚這李游的表現也是貴公子一般。
當李蓉把抓在手裡的長袖彈向空中的時候,拿著樂器的人便和出了節奏,那是古代《將進酒》的酒令起始曲調。
李蓉領舞,那剩餘的十九個人便在大堂之中跳起了舞曲。
李蓉跳的是唐朝舞曲,舉世聞名的盛唐歌舞,艷絕天下,富貴堂皇。
只見李蓉如天仙一般在大堂之中宛轉,身子變換十分快,她一邊跳著一邊舞著,嘴裡婉約唱道: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 請君為我側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與爾同銷萬古愁,」
她的聲音婉轉珠圓玉潤悅耳動聽,如玉珠落地的玉石之聲,讓眾人聽得如痴如醉,曲罷最終更是曲終奏雅,令人聞之難以忘懷。
「好好好,」李田依拍手叫好,葉飄零和李游也給出掌聲,把酒令和詩詞用舞蹈演繹出來,多麼一曲精妙絕倫的舞曲。
最後少女帶領著眾舞女站在老人面前大聲對他說,「蓉兒祝父親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年年賀祖龍,壽比泰山松,」
老人聽後比剛才看到舞曲還要高興,他站立起來走到少女身前慈愛地牽著少女的手說道,「蓉兒,你下去換衣服入坐吧,」
「嗯,」李蓉點了點頭然後帶領著舞女下去了。
「小兄弟,你認為剛才小女的舞曲如何呀,哈哈,」老人笑著問葉飄零,他對自己有這麼一個出色女兒而感到驕傲。
「難得一聞,更難得一見,」葉飄零還是回味著剛才的舞蹈說道,「雖不能說是只應天上有,但也應該是差不多了,」葉飄零對李蓉剛才的舞曲這樣評價一點都不過分。
李蓉的舞蹈天賦出眾非凡,人美,歌舞也美。
「哈哈,小兄弟真乃趣人也,」老人聽見葉飄零的評價後又哈哈大笑,他重新回到了桌席上。
過了不久,離開後的李蓉又穿著禮服走了出來,此時的打扮比剛才更加嬌艷美麗,她朝在座的所有人行了一個禮重新入座了。
「蓉兒,剛才小兄弟稱讚你的舞曲只應天上有,地上無從尋找,你過來謝過小兄弟的讚譽,」李田依笑呵呵地對自已的女兒說道。
李蓉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再看看笑著的葉飄零,被葉飄零這樣的一個人讚譽,她心中很高興。
她便依循著李田依的話來到了葉飄零面前,俯身作揖嬌聲道,「李蓉謝過葉大哥的讚賞,」
「呵呵,這是你給出的實力,我已經是給不高的評價的了,」葉飄零笑著說道,他確實沒有虛誇,這李蓉的舞曲可以給個很高的讚譽。
「那葉大哥還有更好的評價嗎,」李蓉笑嘻嘻地問道,「原來葉大哥也這般吝嗇的人,有更好的話語都收藏起來不說了,」
「哈哈,」旁邊的李田依和李游看著李蓉也高興地笑著,有了葉飄零這位貴賓的到來,李家的宴席似乎更加歡樂了。
於是這又重新開席了。
晚宴等到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老人突然抬頭看著葉飄零問道,「小兄弟背上背著的可是琴,」
「老人家,正是,」葉飄零停下筷子說。
「好,小兄弟懂琴,」李老笑問著葉飄零。
「略懂,略懂,」
葉飄零謙虛地說,他琴藝深得崑崙三先生季先真傳,現在至少有三先生季先的七分火候了。
「哈哈,」聽到葉飄零說略懂略懂李老搖著頭哈哈大笑,「非也,非也,」
「李老,既然如此,那便讓我彈奏一曲為你祝壽,你看如何,」葉飄零建議說,他希望用琴聲來排遣自己心中的苦悶。
「甚好,甚好,我心中也有種打算想聽聞小兄弟的琴音,我不相信希望小兄弟只是略懂而已,」李田依笑著說道,他認為這位年輕人除了內心傷心外外表處處都是謙虛著,一個他看不透深淺的青年。
於是葉飄零便把背在背後的古琴取了下來橫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撫摸著,當日的高山之上,葉飄零與於雲倩彈的的便是這把琴。
昔日伊人已逝,空餘眾多惆悵。
葉飄零觸目傷懷。
「哦,小兄弟,看你的琴古樸精美,表面古色古香,似乎流轉著一層薄薄清亮的光暈,不知是哪一寶琴,」李田依看見了葉飄零拿出的琴細看之下微微古光流轉,絕非俗物,好奇地問。
他知道這樣的琴不是一般的琴弦。
「《綠椅》,」葉飄零沒有抬頭撥弄著琴弦低聲回答道,他回憶起意洽和於雲倩在一起彈琴是的畫面。
「哦,《綠椅》,難道小兄弟手中的琴就是為當年司馬相如的《綠椅》寶琴?」老人再問,他心中明顯是激動了,要是這張是《綠椅》的話,漢代司馬相如的寶琴在現在可是無價的寶物,他對這樣的寶物都是希望見到的。
「嗯,李老博古通今見多識廣,此琴正是司馬相如當年的琴,《綠椅》,」葉飄零回答地有些遲緩。
「好琴,」老人說了一聲便聞聲坐下了,神情很活躍,他現在終於見到傳說中的寶琴《綠椅》了,他知道他不能對這樣的寶物有著非分之想,看過幾眼便知足了。
古時司馬相如的《綠椅》是「四大名琴」之一,價值之高用價值連城來說也不為過。
「葉小哥,你請你彈琴,」李田依邀請說道。
「好,」葉飄零暫時從悲傷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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