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得不考中
第96章 不得不考中
賈環聽著林黛玉的打趣,心中已經大概有了想法,看著賈母手裡的聖旨。
賈母下來,走到賈環身前,又拉著他,讓他坐在自己的旁邊,將手裡的聖旨遞給了賈環。
賈環打開聖旨,眼睛掃過。
原來戴權說的禮物就是這個。
賈環之前有戴權的雪夜暗訪國子監,心中並不驚訝。
可在周圍的人看來,可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那可是直秘閣,雖說只有八品,但是卻是天下一等一的清貴之官。
不往遠了說,往近了說,林如海身為探花,之前也沒有此等殊榮。
眾人看著他手中的聖旨,心情激動之間,不由得喘氣都逐漸變粗,一雙眼睛都紅了。
榮國府眾人,哪裡有這樣憑著自己能力考出來的清貴之榮。
一個個如豺狼似虎豹,邢夫人,薛姨媽等,恨不得這是自己的兒子,好好摟在懷裡疼愛一番。
襲人,晴雯等,恨不得下輩子都跟著賈環,心思急切之處,想著來世再做其妻才好。
薛寶釵、王熙鳳等,眼神黏在賈環身上,一張臉不知是凍得還是想到了什麼事情,竟比梅花紅得還嬌艷些。
林黛玉站在賈環背後,隨賈環一起看完的聖旨,微微笑道:「陛下這是給你出難題呢。」
賈環點了點頭。
他合上聖旨,隨手將其放在一旁桌上。
賈母連忙命鴛鴦去把聖旨收了。
王熙鳳聽到林黛玉語,急切道:「好妹妹,快說說,怎麼了?」
林黛玉打趣道:「陛下說是要在春鬧看看他的成績,等著他春鬧捷報。若是考不中,這下可糟了。」
王熙鳳等人眨了眨眼,聽到林黛玉的話,看向賈環。
卻見賈環正沉思著。
心中激動之餘,也感慨起來。
聖恩難測,向來恩威並重。
這邊賞你清貴之官,轉眼就要你春鬧得勝。
賈母經林黛玉這麼一說,看著滿堂的華服新衣,暗自嘆了一口氣。
哪有長久的榮華呢?
而薛寶釵卻見林黛玉不僅不擔憂,反而嘴角勾起。
心中好奇,悄悄道:「林妹妹不擔心麼?」
林黛玉眼晴勾在賈環身上,神情卻很是得意:「這是他自己該愁的事,我替他擔心,又不能替他考試。」
賈環看向林黛玉,正和林黛玉的眼神對上。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賈環知黛玉心事,黛玉又何嘗不知賈環才華?
這滿屋的人,知道賈環才華幾何的,唯有林黛玉一人而已。
眾人皆不知而獨她知,她當然心中得意。
眾人看著倆人相視一笑,心中都痒痒的很。
薛寶釵看著林黛玉,咬著嘴唇,恨不得那就是自己。
林黛玉對賈環道:「你快說出來,別讓老祖宗擔心了。」
賈環對著賈母等人道:「老祖宗勿慮,賈環鄉試考題,在尋常月考中,不過中上難度。自鄉試過後,儲英堂月考難度相較之前困難數倍不止。
環既然能一路考到現在,想來會試也不會太過為難。」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跟著賈母囑咐道:「你萬不可大意粗心,陛下已開了聖口,絕不可辜負聖恩。」
「環謹記。」
林黛玉悄悄的退到一旁。
可饒是如此,也有諸多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其中薛寶釵眼神炙熱尤甚。
她回想來到賈府當日,一旁林黛玉和賈環就並肩站在一起,不知做什麼,很是親密。
難道林如海早就知道賈環私下生意?
薛寶釵眼神閃動,她還沒跟賈環提生意的事情。
再這樣下去,別說生意了,最後能不能見到賈環一面都難說。
思索間,她的心思已經拿定,
也悄悄退到一旁,和林黛玉說笑起來。
賈環和賈母坐了一日,到了第二天,賈母則是囑咐賈環,讓他務必以會試為重,不必在意這些往來,專心準備考試。
二月初九會試在即,沒多少時間了。
眾人聽見賈母這麼說,也都斷了心思,不去打擾賈環,讓其專心準備考試。
正月初九,賈環回到國子監,交了舉人執照,國子監一起組織,給他們報了會試。
之後,賈環又去南軍校場和秦家幾次,
且說榮國府內,眾人都著一股勁,不往賈環這裡走動。
正月十七這天,薛寶釵拉著林黛玉到了賈環的東大院,
賈環看著倆人問道:「可是想好讓我請什麼了?」
薛寶釵笑道:「鋪子裡得了一些狗子肉,我聽說狗子肉氽丸子湯極為鮮美,環兄弟不如請我倆喝湯才好。」
賈環看向寶釵:「好哇,那我就請姐姐吃湯。寶姐姐說,要多少銀子?」
薛寶釵卻道:「二兩足矣。」
賈環笑道:「寶姐姐可別說少了,讓自己吃虧。」
薛寶釵搖了搖頭,賈環將錢給了薛寶釵。
薛寶釵和賈環約好,晚上到梨香園去吃。
到了晚上,賈環到了梨香園。
換好衣服,桌上熱氣騰騰擺著小鍋。
桌外則是薛姨媽緊挨著林黛玉,薛寶釵在一旁坐的靠外些。
賈環和薛姨媽問好,薛姨媽趕忙道:「我兒,餓了吧,快坐下吧。
這狗肉是他們用冰送來的,我怕過幾天壞了,讓你寶姐姐去問問。
沒曾想還要了你錢,這怎麼好意思。」
賈環連連擺手:「是我欠林姐姐和寶姐姐一頓,合該請此宴。」
林黛玉本來聽到薛姨媽話神情不太好,聽到賈環的話,神情稍緩。
跟著薛姨媽和薛寶釵又給賈環添湯,一併溫酒請吃。
賈環吃了幾回。
看著寶釵腰間掛著的小金牌,好奇問道:「這是什麼牌?平日不見寶姐姐戴過。」
薛姨媽笑道:「這是老薛公還做紫薇舍人時賞的牌子,一直傳下來,你薛哥哥終日胡鬧,我怕他把牌子丟了,就放在你寶姐姐這。
前些日子正月十五,祭祖戴著,這時忘了摘下來了。」
薛姨媽一邊說,薛寶釵一邊解,一邊往賈環這邊遞。
賈環接過金牌,看了一眼,一面刻著鶴,背面則是「御賜紫薇舍人傳家金牌,恩榮永享,福綿不絕。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諭刻。」
賈環笑了,將金牌還給薛寶釵。
又是一番吃喝,直到薛姨媽不勝酒力,薛寶釵本來還想著給賈環送回去。
最後也喝的有些醉了。
只剩下林黛玉和賈環向著外面走去。
地上還有薄雪,踩在上面發出響聲。
林黛玉一言不發。
賈環道:「真有意思,我這有御賜環,她就有御賜牌。」
「誰說不是呢,真真是祖上恩榮不絕。一個賈家,一個薛家一—」
林黛玉正欲繼續說,賈環把自己用舊了的手帕遞給了林黛玉。
林黛玉歪著腦袋看著賈環,眨了眨眼:「你這是做什麼?」
「二月春闈寒冷,凍的手腕疼,求林姐姐給我織個袖套,長些,能護住手腕。」
「你也不怕人家為難你,說你作弊。」
賈環只是笑了笑。
林黛玉白了賈環一眼,收走了賈環的手帕,用手去掐賈環的耳朵:「一個手帕就打發了我,真會使喚人!」
賈環哈哈大笑,林黛玉也跟著笑了起來。
二月初,林黛玉把袖套給了賈環,留下了賈環的手帕。
跟著,便到了二月初九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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