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致命的試探
第149章 致命的試探
楚暮揚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犀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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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尹心悅留在蕭桐睿的身邊,他的心裡始終都有一根剔不掉的刺!
「楚暮揚,你真以為你的悅兒是什麼忠貞烈女嗎?她根本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下賤女人!」
蕭楓兒嫉妒楚暮揚對尹心悅的那份專情,看到楚暮揚越憤怒,她心頭的怒火燃燒的就越猛烈。
「你跟她分開的幾個月時間,她一直都跟洛雲痕在一起,他們孤男寡女難道就真的這麼幹淨?你別忘了,洛雲痕原本就在垂涎那個賤人的美色!」
「你以為自己娶到了寶,背地裡她不知道給你戴了多少的綠帽子,你還傻乎乎的要把她捧在手心裡!現在她跟我皇兄在一起,你又如何保證,她此刻不是在我皇兄的身下承歡?」
「你閉嘴!」
楚暮揚壓低了聲音怒吼,高高揚起的手掌停留在了半空。
他的這個動作,讓蕭楓兒心如刀割,強忍在眼眶裡的淚水悄然滑落。
「你想打我?」蕭楓兒傷心欲絕,儘管楚暮揚最後控制住了自己,可是這個動作足以讓她熾熱的心慢慢冷卻。
楚暮揚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手,讓自己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說道:「悅兒是我的,我不會允許任何男人碰她一根頭髮!如果有,我會讓那個男人知道什麼叫做悔不當初!」
「你以為你是誰?你有資格跟我皇兄斗嗎?」
「 沒有!我怎麼敢跟太子殿下斗呢?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會風風光光的迎娶悅兒進門!」
「楚暮揚,你敢納妾?」蕭楓兒怒不可遏,自開國以來,一直都有不成文的規定。
駙馬若是想要納妾,就必須是公主身邊親近的侍女,而且必須經過公主的同意才行。
「不是!公主,我不是納妾,我是娶妻!」楚暮揚冷冷的看著蕭楓兒,曾經被蕭楓兒逼著休妻的恥辱,他永遠記在了心裡。
「你要娶平妻?」蕭楓兒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楚暮揚,你在做夢!普天之下,有哪家的姑娘敢跟我平起平坐?」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
楚暮揚不再說話,轉身朝著書房外走去。
蕭楓兒呆呆的愣在原地許久,對於楚暮揚剛才說的那番話,她的心底冒出了陣陣的寒意。
她一再的告誡自己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可是楚暮揚的態度是那麼堅決,她隱約開始覺得,或許他真的有能力做到。
蕭楓兒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楚暮揚的書房,漫無目的的走在花園之中,雙眼無神的看著自己被月光拉長的身影。
「啊!」
蕭楓兒一個不留神,腳下踩到了一粒石子,腳踝一扭跌倒在了地上。
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到自己的手掌滲出了鮮紅的血絲。
蕭楓兒頓時覺得很委屈,她很想馬上大聲叫喊別人過來攙扶,可是又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噙在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情不自禁的滑落下來。
廖忠義今晚輪到值班,帶著侍衛們在府中四處巡邏,遠遠的,他看到蕭楓兒坐在冰涼的地上,心頭一痛,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兒。
他環顧四周,沒有看到楚暮揚的蹤跡,他遲疑了一下,遣退跟隨的侍衛去其他地方巡邏,他自己朝著蕭楓兒慢慢走了過去。
蕭楓兒坐在地上發呆,忽然之間覺得眼前變得更加暗淡,她的視線之中多出了修長的腿。
她心頭一怔,急忙抬起了頭,看到的卻並不是她期待中的臉。
蕭楓兒的表情變化被廖忠義看在眼裡,他很快就明白蕭楓兒是在等楚暮揚。
「公主,夜深露重,坐在地上很容易著涼的,你快起來吧!」廖忠義關切的說道。
「不用你管我!」蕭楓兒因為失望,將心頭的不滿全部都發泄在了廖忠義的身上。
廖忠義有些無奈,他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管蕭楓兒,只好蹲下了身子,跟蕭楓兒的視線保持平行。
「公主,我不是想管你,只是……你是金枝玉葉之軀,萬一要是鳳體有什麼損傷,會有人心疼的。」
「心疼?」蕭楓兒淒涼的苦笑了一聲,喃喃自語道,「像我這樣的人,誰會心疼我?」
蕭楓兒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的父親是一國之君,掌管著天下千千萬萬人的生殺大權和榮華富貴,縱然給了她無盡的榮耀,卻給不了她獨一無二的寵愛。
而她最深愛的丈夫,心裡只想著別的女人!她能怎麼辦?就算她保重身體長命百歲,也不過就是一種長時間的折磨。
「公主,您別這麼想!您……」廖忠義沉沉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去找楚將軍過來!」
廖忠義說著就站了起來,蕭楓兒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別去!」
蕭楓兒覺得即使廖忠義去了,楚暮揚也不會管她的死活。既然如此,何必自取其辱呢?
「公主,那你也不能一直坐在地上吧?」廖忠義被蕭楓兒抓住了手,從蕭楓兒柔軟的掌心傳遞過來的溫度,讓他的心跳都在不由自主的加速。
「我的腳踝很疼,你能不能扶我起來?」蕭楓兒輕聲說道。
廖忠義有些捨不得放開蕭楓兒的手,求之不得的用力一拉,將蕭楓兒扶了起來。他正要後退跟蕭楓兒保持距離,蕭楓兒的身子一歪整個人倒在了他的懷裡。
那一瞬間,廖忠義熱血沸騰!
「公主……」廖忠義口乾舌燥,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手足無措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公主……你先……先站穩……」
「我不!是不是連你也討厭我?」蕭楓兒將廖忠義抱得更緊了。
「不是,我沒有討厭你……」
「那你抱抱我!」
「啊?」廖忠義的腦子一片空白,他對蕭楓兒日思夜想,做夢都是她的一顰一笑,可是他只能將這份愛戀埋藏在心底。
現在,蕭楓兒主動提出來讓他抱抱她!
理智告訴廖忠義他應該把蕭楓兒推開,可是心底的那份渴望卻又讓他戀戀不捨。
也許,他這一輩子都只有這樣一次機會而已。
廖忠義情不自禁的張開雙臂將蕭楓兒抱在了懷裡,他聞著蕭楓兒身上淡淡的幽香,不由自主的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心底翻湧起了無數的浪花。
蕭楓兒想要感受一下,楚暮揚懷抱中的溫暖是不是真的和別人不一樣。
她以為有人可以取代,可是很快她就發現,楚暮揚給她的那份安全感是第一無二的。
廖忠義閉上眼睛沉醉在蕭楓兒的溫香軟玉之中,突然蕭楓兒一把將他推開,揚起手掌狠狠的打了他一個耳光。
廖忠義如夢初醒,急忙後退了兩步惶恐的看著蕭楓兒。
「廖忠義,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無禮?我對得起跟你一塊兒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嗎?」
蕭楓兒的大聲呵斥讓廖忠義充滿了內疚,他急忙跪了下來,低頭說道:「屬下該死,請公主恕罪!」
「恕罪?」蕭楓兒走到了廖忠義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輕蔑的說道,「楚暮揚把你當作是他的心腹,在內院之中都允許你帶刀走動,對你是何等的信任,可是你呢?你對我存有非分之想,你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的畜生。」
廖忠義殘酷的低頭不語,蕭楓兒想起了他們兩個人一起在沙漠的那次經歷。
她知道廖忠義並不是一個無恥的小人,在那樣的情況下對她始終都謹守禮數。
蕭楓兒從廖忠義的眼神之中,能夠看到他對她的愛戀。
為什麼,楚暮揚從來都不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蕭楓兒的這個要求讓廖忠義感到莫名其妙,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抬起了頭。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蕭楓兒此刻的神情,就感覺到一雙柔軟的唇,吻在了他的臉上。
廖忠義愣住了,完全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渾身僵硬,握緊了雙拳,再一次迷失了自己。
蕭楓兒吻上廖忠義的唇,當兩人的肌膚觸碰,有種天雷地火般的熱烈。
廖忠義的呼吸急促,他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站起來就把蕭楓兒攬入了懷裡,化被動為主動,舌尖輕易的竄入了蕭楓兒的嘴裡。
這是蕭楓兒從來都沒有過的體驗,她心慌意亂,她有些享受這種來自男性的氣息,可是她僅存的理智告訴她,眼前的男人並不是她深愛著的丈夫。
蕭楓兒使勁掙扎,廖忠義卻越抱越緊。她沒有辦法,只好狠狠的咬了廖忠義一口。
廖忠義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放開了蕭楓兒。
「廖忠義,你……」
蕭楓兒在廖忠義的眼中看到了炙熱的火焰,她知道這樣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她只是略施手段都能夠讓廖忠義這樣的男人迷失自我,可是為什麼卻勾不住楚暮揚的心?
蕭楓兒什麼話都沒有,拖著沉重的步子轉身就跑開了。
廖忠義的心情既低落又沉重,他的心裡壓抑的很難受,他想去追卻又沒有勇氣。
他完全沒有發覺,就在不遠處的走廊上,有一雙陰鬱的雙眼在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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