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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捆仙繩(4k)

  第362章 捆仙繩(4k)

  幾個軍漢聞言先是鬨笑出聲,只當是哪裡來的狂徒,竟敢在他們跟前撒野吠叫。

  

  雖說他們也隱約猜到,方才令整片天幕驟然暗沉的異狀,絕非尋常之物,多半是不好招惹的東西。

  可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陌生人,憑什麼跑到這兒來,說他們偌大一個軍營都應付不來,甚至還吹噓自己能擺平?

  難道營中那麼多身負功名的貴人、出生入死的弟兄,全都是吃乾飯的不成?

  實在是可笑至極!

  可就在他們正欲開口呵斥教訓時,心頭卻莫名猛地一跳,先前醞釀好的那些粗鄙叫罵,好似被什麼東西給死死扼住了喉嚨,叫其盡數堵在了嗓子眼,吐不出半個字來。

  連帶著那份想將這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拿下的心思,也悄然弱了大半。

  他們望著杜鳶神色淡然、仿佛壓根沒將他們的怒視放在眼裡的模樣,一時間竟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無奈之下,只得擺了擺手,故作不耐煩地驅趕:「去去去!趕緊滾!爺們今兒個心情好,暫且放你們一馬,再不快走,休怪我們按軍法處置!」

  這話一出,隨行的幾個夥計和那老婦人頓時嚇得兩腿發軟,臉色煞白。

  自古都是民不與官斗,更何況這可是一群比官老爺還要不好惹的兵爺。

  他們哪裡還敢耽擱,滿心都想著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可一來是跟著杜鳶而來,二來早已下意識將這位出塵的先生當作了主心骨。

  故而杜鳶沒發話之前,他們皆是一副想走卻不敢走的模樣,只能滿臉焦急地望向杜鳶,盼著他能鬆口說一句「咱們走」。

  怎料,杜鳶卻忽然勾了勾唇角,溫聲道:「諸位心裡分明已信了我三分,既然如此,何不多信幾分?要知道,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容不得半分僥倖啊。」

  此言一出,幾個夥計嚇得魂都快沒了。這群當兵的常年駐守深山,性子本就火爆,心頭怕是早已積攢了不少鬱氣,方才肯好言驅趕已是天大的讓步,如今怎能再當面折他們的面子?

  滿心畏縮之下,最開始的那名夥計連忙上前,伸手便想拉走杜鳶,哀求道:「先生!先生!咱們還是聽軍爺的話,趕緊走吧!這營盤重地非同小可,軍法森嚴,咱們這些平頭百姓,哪裡扛得住這般雷霆手段啊!」

  杜鳶卻只是抬手輕擺,安撫道:「無妨,無妨。今日既是我帶諸位前來,自然會護得諸位平平安安回去。」

  說罷,他竟徑直朝著那伙軍漢邁步走去。

  這一幕直叫幾個夥計嚇得心肝俱顫——軍營重地,豈容外人擅闖?


  這般行徑,若是惹得這些兵爺動了真火,當場將人打殺了,他們這些平頭百姓,怕是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那群軍漢見狀,下意識便要掣出兵刃阻攔,可望著杜鳶那一身出塵氣質,宛若謫仙臨凡般徑直走來,先前積攢的那點膽氣,竟是在頃刻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甚至於,他們都開始疑惑,最開始自己一行怎麼敢上去的?

  其中離杜鳶最近的那名軍漢,眼睜睜看著他步步逼近,心頭愈發慌亂,下意識地連連後退,腳下一個跟蹌,竟直直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直到此刻,他才咽了口唾沫,底氣不足地哀求道:「這位先生,軍法森嚴,無情可講,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實在有心無力,還望您莫要為難我們這些苦哈哈!」

  杜鳶聞言,果真停在了原地,抬眼望了一眼依舊陰沉的天幕,緩緩道:「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此事人命關天...嗯,有了!」

  他略一沉吟,左右掃視了一番,目光驟然一亮,彎腰從旁邊一名軍漢腳邊撿起了一截麻繩。

  這麻繩本是軍漢們帶來,打算將杜鳶一行捆起來的,方才被杜鳶的氣場所懾,竟下意識丟在地上忘了收拾。

  此刻見他撿起麻繩,幾名軍漢心頭皆是一動,暗道莫不是這位先生要動手將他們捆了?若是如此,倒也有個說辭,畢竟是對方先動手,他們攔不住也怪不得自己。

  念及此處,幾人反倒齊齊鬆了口氣,甚至有心思活絡的,暗自盤算著:若是這位先生下手重些,他們回去也好上報,說不得還能撈點軍功。

  怎料,杜鳶握著那截麻繩,卻忽然笑了起來,朗聲道:「諸位可知,昔年上古洪荒之際,曾有仙人耗費千年修為,祭煉出一件無上法寶,名曰捆仙繩?此物堪稱逆天,乃是一方神仙洞府的鎮洞至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捆仙繩威力無窮,只需對著天上仙神輕輕一拋,便能自行纏繞,將其死死捆縛。任你仙法通天,一旦被縛,便再也掙脫不得,反倒會越掙越緊,直至靈力耗盡。」

  寥寥數語,卻聽得在場眾人一無論是那幾名軍漢,還是一旁心驚膽戰的夥計與老婦人,皆是心神搖曳,滿眼嚮往。

  神仙風采,本就引人遐思,更何況是這等亂世之中,人人皆盼著能有幾分自保之力。

  試想一番,若是自己能得此等至寶,日後再遇上那些作祟的邪祟,又何懼之有?

  怕不是早就拿了討賞去了!

  可轉念一想,便有軍漢忍不住脫口問道:「可這跟您手裡這根破麻繩,又有什麼干係?」

  他們自然願意相信世上真有捆仙繩這等至寶,可那是仙人煉製的神物,與眼前這根隨手從營房裡帶來的普通麻繩,簡直是雲泥之別,哪裡能扯到一塊兒去?


  見他們問到點子上,杜鳶掂量著手中的麻繩,眼底笑意更深:「捆仙繩是旁人煉就的神物,可話說回來,真正厲害的從來不是寶貝本身,而是能煉化出寶貝的人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幾個軍漢和後面的夥計們皆是下意識點頭,這話確實在理。

  不是厲害的人,哪裡能夠煉化出厲害的寶貝來?

  沒這個道理的!

  杜鳶趁熱打鐵道:「也正因如此,後來行者護送一位高僧西天取經之時,便遇上了兩位從天上偷偷溜下凡的童子。那兩位童子手中,也握著一根「捆仙繩」!」

  「你們可知那行者何等神通?當年大鬧天宮,打得九天仙神束手無策,攪得凌霄寶殿雞犬不寧!可就是這般厲害的角色,對上那童子手中的捆仙繩,竟也沒能撐過一個照面,便被死死捆住,動彈不得!」

  說到此處,杜鳶故意停頓了片刻,看著眾人滿臉震驚的模樣,才緩緩道出真相:「可諸位有所不知,那童子手中的捆仙繩」,說到底,不過是他們從老君身上偷來的一根勒袍玉帶罷了!」

  「啊——?!」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場眾人無不瞠目結舌,滿臉難以置信。一根尋常的勒袍玉帶,竟能困住大鬧天宮的行者?

  那老君的實力,豈不是深不可測到了極致?

  杜鳶此刻卻握緊了手中的麻繩,笑意滿滿道:「如今恰逢此劫,我便也學學老君的手段,隨手將這根麻繩點化一番,給你們拿去應劫便是!」

  這番話娓娓道來,既有上古神話的玄妙,又有當下應劫的緊迫,聽得眾人心神激盪。

  原本在軍漢們眼中不知天高地厚的杜鳶,此刻形象已然如雲霧般蒸騰而上,無限拔高!

  紛紛想著眼前這位先生,莫不是真有仙人手段?

  說干就乾的杜鳶,當即從腰間解下水印,隨之在麻繩之上戳了一下。

  覺得這還不夠的杜鳶,隨之又是解下山印,在另一頭跟著戳了一下。末了,杜鳶還是覺得不夠意思,於是乎,他又把背上背著的老劍條取下來,在用麻繩在中間纏繞了一圈。

  做完了這些後,杜鳶方才是隨口對著麻繩吐出了濟公活佛時常用上的那幾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這一番動作,可謂是叫杜鳶身旁的一夥兒,看的恨不得整個人都湊上去。

  可真正看完之後,他們卻是一個比一個傻眼。

  互相看去,發現每一個人心裡想著的都是一個—一就這???

  捆仙繩這般的寶貝,不說要有多大的動靜下來,才能煉化成功。


  就是成品之後,你再怎麼,也不能還是一截麻繩的樣子吧?

  本以為還有下文,這只是開始的幾個軍漢甚至這個想法都才冒出來呢。

  就看見杜鳶笑盈盈的將其遞給了他們道:「成了,你們快些拿去吧!」

  見真的就這樣了,別說幾個軍漢了,就是杜鳶帶來的幾個夥計都忍不住啊」了一聲來。

  繼而紛紛說道:「這位先生,難道、難道就這樣了?」

  杜鳶只是肯定的說道:「正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我這寶貝,也是一樣的!不信,你們拿去裡面,等到那東西又來作祟了,你們就知道真假了。」

  「反正,橫豎沒什麼損失不是?」

  這話實在在理,加上他們面對杜鳶時,一直都下意識的言聽計從。

  故而互相一合計,便是由一個人馬不停蹄的捧著寶貝回去了。

  目送對方離開之後,杜鳶便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漢子。

  對方依舊是那副孩童模樣,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一般的在原地抓著石子把玩。

  注意到杜鳶視線的他,也是跟著看了一眼杜鳶。

  隨之,露出了一個痴痴傻傻的憨笑。

  這讓杜鳶一陣好笑搖頭,心道:

  不管你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只要你給對面那個勞森子的四時天君報了信,你們兩個,就等著頭疼去吧!

  他給軍漢們說這些,可不只是要叫他們聽信的!

  還有五成是專門說給漢子和那所謂的天君聽的!

  你們不是說你們是舊天餘孽嘛?那我就給你們弄個聽都沒聽過的來瞎猜去吧!

  事實上,也確乎如杜鳶所預料的那樣。

  杜鳶這邊才說完,另一邊便是全都知道了去。

  雲遮霧繞之中,一座昔日可見巍峨,如今卻只有殘破的神殿之中。

  一名童子正恭恭敬敬的跪在只剩下半座的台面之上。

  在他身前是一團好似山嶽,卻又更加扭曲的黑霧。

  依稀之間,能夠透過那濃密黑霧,瞧見內里的金玉雕飾。

  僅僅是這依稀間的展露,便端的是奢靡無比,玄奧無窮!

  細細聽過那童子的話後。

  那一團黑霧在許久的沉默中,方才是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意味道:「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捆仙繩也就罷了,如此漫長的歲月,先後建立的天庭。


  不知幾何的山上人和天上人。

  冒出個類似的,卻又沒聽過的東西,實在正常的緊。

  只是你後面那些,都是什麼東西?

  老君是誰?行者又是誰?然後他又在護送誰去西行取經?

  僅僅是這些也就罷了,你怎麼還說那行者,曾大鬧天宮過?

  天庭兩立,但他可從沒聽過有這麼一號人物。

  「呵呵,前面都罷了,後面實在是徒惹人笑。大鬧天宮?呵呵,真當什麼人都能來編排我們了不成?」

  真要說大鬧天宮,他唯一記得的便是..

  三教攻天!

  想到此處,殘破的神殿之內,氣氛驟然一沉。

  它的神思也好似回到了當年。

  那時,幾位大神互逆而去,三教百家乘機攻上天宇。

  神庭震怒,天上天下,打作一團。

  它作為統帥一宮之人,自然奮勇當先,不知親手撕碎了多少逆賊。

  可就當它隨手砸死了一頭妖龍打算衝上高天之時。

  它卻迎頭撞上了道祖。

  僅僅一眼,它就知道,雙方境界相當。

  在那個時候,如此修為,對於一群凡人而言,實在是難以想像。

  甚至連它都驚愕無比。

  只是也就這樣了,不過是乘著幾位大神互逆才偷上來的小人罷了!

  於是乎,它自信而上,可隨著雙方一交手。

  它便驚愕至極的發現,雙方境界相當,但實力天差地遠!

  誰是天,誰是地,自不用多說。

  可當時在附近的只有它一人,它也只能咬牙頂上。

  然後...

  然後,它親眼看見道祖得道..

  死一片的沉寂中,它忽然說道:「行吧,行吧,我們來看看,這傢伙到底哪裡有底氣,如此狂言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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