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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仙人指路(4k)

  第356章 仙人指路(4k)

  一時之間,舊天遺留全都幾近沉默,齊齊望向天幕。

  而那也算是事件參與者的黃鼠狼,卻是傻楞在了原地。

  全然不能理解為何明明是自己來討封的,怎麼現在卻反過來了?

  呆立片刻,它終於反應過來,猛地蹦跳著怪叫一聲,爪子還不自覺撓了撓頭頂的氈帽:「什麼叫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這話本該是我問你的才對!怎麼能反過來讓你問我?」

  杜鳶被它這急赤白臉的模樣逗得笑出聲,不由得調侃一句道:「怎麼就不能?來來來,你說說,這天底下哪條規矩寫了,只能你問我,不能我問你?」

  黃鼠狼徹底愣住了,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半天,小腦袋瓜里翻來覆去地想一好像、好像還真沒哪個說過,討封的問話不能被反問。

  可道理是這麼個道理,眼下這局面該怎麼辦?

  這一幕看的杜鳶越發好笑,這黃皮子顯然是有點智商但又確實不夠的那一批這種妖怪逗弄起來最是有趣!

  杜鳶這邊還在努力憋笑,那黃皮子卻是快急哭了。它是來討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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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該是對方答出「像神」或「像人」,自己便能借這一口氣運化形進階。可現在被杜鳶這麼一問,答還是不答?

  答了,豈不是反倒給對方送了氣運?不答,又怕惹惱了眼前這看著平平無奇、卻透著股深不可測的人,連原本的討封機緣都沒了。

  畢竟按照它此前觀察來看,這些凡人見了它這樣的妖怪,可都是不要命的跑的。

  這個不僅不怕,還氣定神閒的反問它來,加上那股子出塵的氣質,顯然不一般的緊。

  這一刻,它終於明白了尋常凡俗撞上黃皮子討封是個什麼光景。

  這叫它急得原地打轉,爪子不停扒拉著地面,嘴裡嗚嗚咽咽的,活像個被難題困住的孩童。

  杜鳶瞧著它那抓耳撓腮、左右為難的模樣,笑意更甚,故意慢悠悠道:「怎麼不說話了?方才不是挺急著問話的嗎?如今我問你,你倒支支吾吾起來了?」

  黃鼠狼被他一激,猛地停下腳步,梗著脖子道:「我、我是來討封的!該你答我的話才對!你先告訴我,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我再答你的!」

  說罷,它還挺了挺胸膛,十分自豪的樣子,顯然是覺得自己勘破了這道難關!

  杜鳶依舊在努力憋笑,繼而挑眉,故作沉吟:「哦?討封還帶討價還價的?那我要是不先答呢?」

  「那、那我就...」黃鼠狼憋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威脅的法子,最後只能蔫蔫道,「那我就一直跟著你,直到你答我為止!」


  這話本就透著一股子的焉巴,黃鼠狼本身的表情更是絲毫沒有威脅。

  見它這副又倔強又憨態可掬的模樣,杜鳶終是忍不住徹底破功,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好好,這便不難為你了!不過我倒想問問,到底是誰教你跑來找人討封的?」

  那黃皮子聞言,連忙摘下頭頂那頂略顯滑稽的小氈帽,爪子撓了撓毛茸茸的腦袋後,半是忐忑,半是驚喜道:「那、那我說了,你可要答我的話?」

  杜鳶忍著笑,微微頷首:「自然,你說了,我便答你。」

  黃皮子頓時喜上眉梢,連忙抬爪指向前方的山頭:「哪兒有人教我喲!都是我從前面山裡的石頭上學來的!」

  說罷,它又警惕地掃了眼四周,見並無旁人,才踮著腳尖湊到杜鳶耳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我跟你說個好事,你可千萬別跟旁人講!好東西啊,知道的人多了,就不金貴了!」

  話音落下,它還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只覺得自己實在聰明絕頂,竟能說出這般有見地的話來,胸膛也不由自主地挺得更高,滿臉都是自豪。

  杜鳶被它這神秘的模樣勾得愈發好奇,挑眉問道:「哦?此話怎講?」

  黃皮子連忙又抬爪指向前面的山澗:「就前頭!往山里再走小半日,有個水潭!水潭不算啥,關鍵是水潭底下的幾塊大石頭,上面畫著好些玩意兒呢!」

  「那些畫就是我說的好東西!你瞧我,又聰明又能說人話,都是照著畫上的動作練的!每天夜裡,我就對著月亮吸那股白氣,冰冰涼涼的,舒坦得很!吸著吸著,就變成現在這樣啦!」

  杜鳶心中已然明了。那些石頭上的刻畫,多半是某處仙人洞府遺落的壁畫。

  這黃皮子倒是運氣極好,恰巧撞見了。它本身就帶幾分靈性,照著壁畫上的正法修行,不僅開了靈智、修出了法力,竟還能口吐人言。

  想來方才這討封的法子,也是從那些壁畫上學來的。

  他看向黃皮子,問道:「這麼說來,你找我討封,也是從那些壁畫上學來的?

  」

  黃皮子愣了愣:「壁畫?你說的是那些石頭上畫的玩意兒?」

  杜鳶微微點頭,解釋道:「正是,那東西喚作壁畫。原本該是一整塊完整的,只是歲月無情,連這些頑石都未能倖免,才碎得東一塊西一塊,不成章法了。

  黃皮子恍然,隨即懊惱追問一句:「那這麼說,那些難道還有更多的?只是因為碎掉了,所以我看的根本不全?

  」

  「對,是這個道理,如此說來,你運氣倒是極佳,沒有名師也就罷了,居然在法統都不全的情況下,只照著壁畫殘篇修行,還沒修出毛病來!」


  說到此處,杜鳶都嘆為觀止的看了一眼這隻黃皮子,這已經不是天資不天資的事情了,這黃皮子的運道實在了得!

  黃皮子也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過來,頓時臉色一白,差點癱坐下去。

  「我竟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還不自覺?」

  「差不多,所以,你運氣是真的極佳!」

  黃皮子艱難的擦了擦冷汗,隨之才對著杜鳶問道:「那這麼說,我的討封之法,豈不是也可能有天大的問題?」

  說罷,它又急忙補充道:「對了,你說的沒錯,我學來的討封之法,就是那石頭上畫著的!」

  它清楚的記得,畫上有黃鼠狼,大財狼,老猴子等等等好多動物,對著一個過路人攔路磕頭。

  隨著那背後有個光環的路人一指,它們就全都腳踩祥雲,飛上了天!

  杜鳶點點頭道:「的確有可能,不過我不太清楚,畢竟你們妖族這邊的修行,我確乎不太理解。」

  「那我給你說說我看到的啥。」

  黃皮子一聽,越發害怕之餘,還急忙把自己看到的全都老老實實說了出來。

  聽後,杜鳶對著黃皮子有點嘆為觀止。

  原本他以為這黃皮子應該頗有靈性,且天資聰慧。

  可沒想到,這黃皮子居然厲害道把仙人指路」看成攔路討封」。

  但更厲害的還是,它都這般聰明絕頂」了,它居然還沒修出問題!

  杜鳶上一次見到這般聖質如初的還是初來乍到時遇到的紅石頭。那頭馬妖和這黃皮子,真的異曲同工。

  萬分驚嘆之下,杜鳶方才把它的錯誤給指了出來。

  一說出來,那黃皮子便是徹底被冷汗大石,自己居然從一開始就錯了嗎?

  「那,那你還答我剛剛的話嗎?」

  見話題又回到了這兒,杜鳶莞爾道:「自然,你不是問我你像神還是像人嗎?」

  杜鳶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圍著黃皮子轉圈,最終,在對方的忐忑不安中,杜鳶方才說道:「我看你,既不像人,又不像神。你啊,像是一個還欠缺了不少火候的修行者。」

  既然沒什麼壞心思,杜鳶也就不會落盡下石。

  此話一出,那黃皮子當即焉巴了下去,本以為能討個封正少走好多年彎路來著。

  沒想到是猴子撈月,一場空。

  可隨即,它又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它怎麼覺得有些地方變了?

  就是一時之間,它說不明白,到底何處變了去。


  不等它想明白來,杜鳶又問道:「此間凡人叫這兒是什麼地方,你可知道?」

  黃皮子立刻說道:「知道,那些凡人都叫這兒合安縣,是什麼宿州和漆州的交界之地。你往前面走不遠,還能看見他們立的大石頭呢,那上面有字,就是我不識字。」

  果然沒錯,杜鳶隨即瞭然,點了一下頭後說道:「如此,就多謝你指路了,今後啊,可別想著走什麼捷徑,修行修行,最重要的便是腳踏實地!」

  說著更是敲了敲黃皮子的腦袋三下後,滿意笑道:「走捷徑的最後,只能是捷徑把你走了!」

  黃皮子似懂非懂,只能愣愣點頭道:「哦,那那我記下了,不過,你剛剛的問題,要我答嗎?」

  我剛剛的問題?

  杜鳶先是一愣,隨之便反應過來道:「不用答,這般的問題,哪裡該叫旁人來答?忘了這件事吧!」

  說罷杜鳶便背手而去。

  且在他道出這句話的瞬間,小貓,好友和那幾個虛無中的聲音,全都齊齊一松。

  雖然沒有明言,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哪裡的動靜。

  但是他們都知道—一結束了,且無事發生。

  可隨之便是奇怪,究竟是什麼情況。

  不過片刻之後,山與水便是齊齊會心一笑,她們大概猜到了究竟是誰能這麼折騰人。

  而那幾個虛無中的聲音,卻是許久的思索後,齊齊眼前一亮道:「是那個人,絕對是我們找的那個人!」

  「果然沒錯,就是一個人!」

  「太好了,既然確定了方向,那之後,就可以放開手去做了!」

  杜鳶對此自然不知道怎麼了。他只是順著黃鼠狼的提示,朝著前面走去。

  只是臨別之前,那黃皮子又回神問了一句道:「你先等等!」

  杜鳶回頭看去,只見黃皮子對著他好奇追問道:「你說那不是攔路討封,那到底是畫的啥啊?」

  這個問題啊?

  杜鳶搖頭輕笑道:「是仙人指路!」

  說罷,便在度印搖曳之中一步邁出,消失在了黃皮子面前。

  而黃皮子亦是慢慢反應過來的,看著杜鳶離開方向瞪大眼睛重複著杜鳶最後那句話:「仙人指路?仙人指路!我這是遇到仙人指路了?!!!」

  杜鳶本以為來宿王陵看看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可叫杜鳶沒想到的卻是,他才是來了此間便是看見度頭有一真龍虛影爬伏於此。

  「哦?」杜鳶驚奇一聲後,又是瞧見,那真龍其實不是真龍,這兒不是說它是虛影,而是說它只有四盛。

  按照杜鳶的記憶,這個好像是叫蟒」?

  只是看到這兒,杜鳶便大概猜出,此間應該是有個太子?

  明白了這一點後,杜鳶自然也就知道,那個所謂宿王陵應該牽涉頗大了!

  不然不至於叫一個太子,在這般社稷危亡之時,來這樣一個地方。

  百年前的普通王爺,大劫甚至是比大劫還要久遠的舊天之物。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杜鳶對此,可謂是越來越好奇。

  而在那度頭之中,諸多營帳之內。

  一名穿著蟒袍的青年,正看著眼前的沙盤皺眉不止。

  此處乃是國本之一,皇莊火窯那邊,已幸派了相國過去。

  父皇叫他駐守此間,除開此間是重中之重外,還存了一層拷打他能力的心し。

  每每想到此處,他都常常茶飯不し,覺得肩頭沉重仗比。

  沒辦法,他本來就不想當太子,一是他沒這個心し和能力,二是他也不是嫡長子。

  純粹是父皇過於喜愛他的母妃,域至於叫他越過真正的嫡長,用立賢的說法當了太子。

  本來呢,若是平常時候,也不是太大的問題,他父皇正值壯年,慚腕極強,他只要老老實實按部就班,便能登基大寶。

  然後當個不溫不火的平庸君王。

  可問題是,如今天下詭譎仗數,根本就不是他這樣的庸才能夠扛起來的!

  甚至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來,便是他的父皇,怕也難域扛起這副擔子!

  所域,他憑啥能上啊!

  「唉...明明我不是這塊料,為何就沒人看得明白呢?為何就要把我推上來呢?」

  他也想過開位,可太子位哪裡是他說開就能開的?

  甚至自從天下詭譎之變後,他往日裡看他仗比不順眼的幾個兄弟,都開始大力稱讚他了。

  弄的他好像是什麼千古一出的賢才,不叫他當太子就要亡國了一樣。

  看得出來,太子這差事,他的兄弟們都不想要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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