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二人世界5

  當一切停止,程安妮還仰著臉,意猶未盡的模樣。

  紅潤的嘴唇就像被雨水滋潤的玫瑰花,綻放著迷人的光澤。

  她仰臉嘟著唇,像在索吻。

  陸禹森低低一笑,「還沒要夠?」

  她這樣誘惑他,真叫他失控。要不是考慮到她在生病,他不可能忍得這麼辛苦。

  程安妮疑惑地睜開眼,氣喘吁吁,眼神仍情慾迷濛,而男人已經抽離了身子,以一種玩味的眼神望著她。

  俊美的面容下,是那健碩的古銅色胸膛,浴巾松垮,隨時可能往下掉,他如一隻性感的野獸,誘人無比。

  一剎那真有扒掉他浴巾的衝動。

  被迷惑也好,被他的技巧勾起了欲望也罷,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她是不抗拒的,卻沒想到他反而突然停止。

  霎時間有還那麼點兒失望。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還在等我吻麼?」他低頭作勢又要吻去,她急忙往後一縮,「別。」

  臉蛋兒,紅撲撲的,感覺好羞恥。

  唇齒間,還殘留著他誘惑的味道。

  「不用著急,等你身體恢復,我都會滿足你。」

  「誰要你滿足。」她窘紅著臉否認,「討厭!」

  她覺得很丟人,沒法面對他,往被子裡一鑽,拉起被子蓋過頭頂。咬著唇,悶悶地生氣。

  陸禹森好笑地望著她,一臉寵溺。

  扯了兩下被子,她緊緊抓住不放。

  「你想把自己悶死?」他笑。

  「別管我。」被子裡傳出她悶悶的聲音。

  陸禹森搖頭嘆息,關了燈,躺在她身側。

  他就在她身後,她能聽見他的呼吸,聞到他霸道的荷爾蒙味,更緊張了。

  悶了一會兒,額頭上一層汗,她憋不住了,探出腦袋像缺氧的魚一樣大口呼吸。

  「呼……」

  「終於捨得出來了?」他笑她。

  黑暗中,她白了他一眼。

  「你翻白眼很難看。」

  她一愣,關著燈他都能看見,夜視?

  「開空調好不好?很熱。」

  「你不胡思亂想就不會熱。」

  陸禹森嘴上這麼說,但也好不到哪去。剛剛被挑起了欲望,現在渾身都是燥的。好在他自制力強,可以勉強用理智做對抗。


  「哪有胡思亂想,真的熱。」

  「心靜自然涼。」

  「……」

  程安妮撇撇嘴,轉身背對著他,往床的另一邊挪了挪。

  過了一會兒,男人靠近她,手環住了她的腰。

  她呼吸一窒。

  本來就熱,再黏這麼緊,更熱了,燥熱燥熱的。

  黏黏的。

  「你……你這樣,我熱……」她彆扭地說。

  大夏天的不開空調就算了,還抱在一起,渾身黏糊糊。

  「放鬆點兒。」他輕聲道。

  她繃得像個粽子。

  「我要吃你早就吃了。」

  他的嗓音沙啞性感,尤其這個「吃」字,說得就愈發邪惡。

  可程安妮還是睡不著啊,而且他越挨越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幾乎沒有一絲絲縫隙,兩人像連體嬰一樣黏在一起。

  空氣熱得像火,她快沒法呼吸了。

  出汗後,毛孔張開,似乎變得更敏感了,一點輕微的動作都能讓她渾身觸電。

  半晌,他沒動靜,她悶聲問,「你睡了嗎?」

  「睡了。」

  「……」

  說實話,這樣的氣氛里,她都被欲望折磨得有點兒難受,更何況是他。

  男人的欲比女人強多了,她都夠嗆,他肯定更糟吧。

  「不難受嗎?」

  她的意思是,難受的話就分開一點。

  黑暗中,陸禹森悶哼了一聲,然後抓住了她的手,摁在了自己腿間。

  滾燙,碩大。

  像燙手的大山芋。

  「你說我難不難受?」嗓音沙啞。

  幾分哀怨。

  他都快被折磨死了!

  所有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她面前統統都見鬼去了。

  其他女人都說他是禁慾系的,簡直是胡扯,他哪裡是禁慾系的,一碰她,他根本就是獸慾系的好嗎?

  要死了都!

  男人這一句抱怨居然很撩人,程安妮骨頭縫都酥了,耳根發燙。

  他是在抱怨嗎?可這能怪她?

  「難受你還挨這麼緊?挪開點,不然你要爆炸了。」

  「就要黏著你。」他霸道又孩子氣地說。


  程安妮好氣又好笑,那他根本是自己找虐,隨他去吧,反正難受的是他。

  後來陸禹森實在是受不了了,起來沖了兩次冷水澡,但還是堅持要抱她。

  也不知道前世造了什麼孽。

  安妮給他吵得睡不著。

  後來他睡著了,她還睜著眼睛。

  耳畔呼吸均勻,他睡得很沉。

  昨晚通宵照顧她,他一定很累吧?心變得很柔軟,很心疼他。

  不知過去了多久,她還是睡不著,肚子又餓了。

  晚上只喝了一碗粥,吃了兩個蛋糕,抵不過長期精神高度緊張消耗的體力。

  她輕輕拿開他的手,下樓去了廚房,拿了一個蛋糕正在吃。

  陸禹森突然沖了進來,嚇得她差點被蛋糕噎死。

  他緊握著拳頭,眉頭深鎖,一副情緒激動的樣子,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訥訥地。

  「你、你要吃蛋糕嗎?」

  他大步走了過來,一伸手她以為他要揍他,誰知他一把重重將她攬入懷中。

  力氣那麼大,她的額頭撞上他胸膛,一陣眩暈,只感覺他的力氣好大好大,幾乎要把她給攔腰折斷,融進他身體裡去了。

  「不許再亂跑了,知道嗎?」

  他的聲音在發抖,充滿了濃濃的不安。

  突然醒來看不到她,他以為她逃了,什麼都沒想就衝下樓。

  看到廚房亮著燈,她還在。

  有一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對她又愛又恨。

  其實這樣很可笑,她能逃到哪裡去?可是一睜眼看不到她,他就慌了心神,失去了理智,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追到底。

  身子被他抱得很緊,有些疼,可程安妮更多是覺得感動,也情不自禁地環住了他的腰。

  他是她逃不開的劫。

  抱了很久很久,直到陸禹森一點點感到難堪了,才鬆開她。

  程安妮看著他彆扭的模樣,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你是走丟的小孩找媽啊,嚇成那樣。」

  陸禹森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還沒試過這樣丟臉。

  最可惡的是這個女人明知他尷尬還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