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鍾繇的地下工作
第488章 鍾繇的地下工作
連賈府裡頭都感覺到了貨幣情況的不對勁,可見新幣席捲到了什麼程度。
而聽自家兒子說起此事,賈詡的面色也不大好看。
卻道:「哎!經濟命脈落人手中,必敗無疑!」
「那邢道榮實在是厲害…」
賈穆聽著沒吭聲。
這誇讚別家武將,到底是有些讓人忌諱的。
雖然眼下都是自家人,但一向被父親教導要低調行事,賈穆聽到這般有風險的話,還是本能的沒吭聲。
只是今天的賈詡,似乎是打開了話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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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道:「那邢道榮…戰則能勝,更是忠心耿耿。」
「這倒是罷了,然其便是不上戰場,也能威脅吾等軍勢。」
「其這一招貨幣戰,真是巧奪天工,非常人所能思量啊!」
「只要其稍微調整這南北雙方的兌換的比例,輕易就能收割北方百姓的錢糧。」
「狠啊…真狠啊!」
在賈詡嘴裡聽得「狠」這個詞,還是有些違和的。
要說狠毒,誰能比得過他啊。
不過賈詡也不是不自知,此刻他連連說邢道榮狠辣,實際也是換著法誇他。
賈穆自然知道自己父親脾氣,見他難得說了這麼多,便終於問道:「父親…此舉莫非要傷及根本?」
賈詡緩緩點頭:「王朝將覆,只可猛藥以克之!」
「今欲使陛下用此風險之策,也是殊死一搏。」
「只是咱們…就低調一些就是了。」
賈穆明白了。
父親意思是讓曹丕自己去「自生自滅」。
若是能自己翻盤,那賈家也是獻策有功,若是依舊如此…就只有明哲保身了。
當下連連點頭答應:「父親放心,兒都記下了。」
賈詡沒什麼表情,只是抬頭看著天,只覺得絲絲冷意,在心頭是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冒了出來。
「變天了…真要變天了!」
…
卻說鄴城之中的「低氣壓」,鍾繇感受的也極為清楚。
太多問題了…
這整個鄴城之中太多的問題了。
最直接的表現就是,明里暗裡,已經開始對曹氏王朝提出不斷的質疑了。
就比如那魏諷…見自己回來,就開始不斷問起劉備那的情況
…
「元常公…世上人常說,那邢道榮乃是曠世之才,公此番見了,卻感覺如何?」
魏諷問的很直接。
然這種問題問的吧…本身就有問題。
你堂堂曹魏臣子,去打聽什麼不好,打聽敵方大將的為人!
你說這沒問題麼?
那可太有問題了!
鍾繇心道邢道榮真是厲害,點了那魏諷,魏諷似乎還真有反叛之心。
然就如走前交待的那樣,即便是察覺出了魏諷心思不定,也不能直接說自己是來臥底來的。
畢竟這事情極為危險,況且人心隔肚皮,你也摸不准這魏諷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啊!
是以鍾繇只是一嘆:「哎…縱使那邢道榮有經天緯地之才,卻不得陛下所用,又有什麼用呢。」
「吾倒是希望,那邢道榮只是徒有虛名,好叫陛下不用如此憂慮。」
「可惜潼關一戰被他死裡逃生,未能殺了他。」
魏諷聽著道:「公可曾想過,為何邢道榮這般大才之人,偏要跟著劉備?」
「時年劉備唯有荊州半地,邢道榮便為他東征西討,至於今日,有半壁江山。」
「這等人才…若早歸曹公,豈不是天下早定?」
這…
魏諷這話,那是越說越過分了。
他這話里意思,不就是覺得邢道榮不歸曹氏,乃天命不佑麼…
鍾繇聽得臉色一變,極為惱怒道:「此等誅心之言!如何能說!」
魏諷臉色也跟著一變,卻道:「是…是在下所言不慎。」
鍾繇一臉嚴肅,冷聲道:「此番言論,我只當未聽著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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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京以後可要謹言慎行,若是被別人聽去了,只怕子京已被捉了去。」
魏諷不敢嬉皮笑臉,見鍾繇如此嚴肅,只能一陣點頭。
然而那鬱悶的表情,鍾繇哪裡看不出來?
心道自己若是要組織勢力,在曹魏這頭潛伏下來,說不得還真得從那魏諷入手!
不過…
從今天也看出來了,這魏諷雖然心有大漢,但為人做事,太過衝動。
今日叫是自己也是漢家的人了,若非如此,只怕魏諷已經惹了殺身之禍!
如何用他…
還需要思量思量…
鍾繇這般想著,便打算先過幾日,再去找魏諷,看看有沒有機會與其盤算盤算,然不料形勢變化極快。
為何這般說?
只因為曹丕病倒的消息,不脛而走,已傳揚了開來。
當年曹操怎麼突然就不行的?
不就是得病之後,那日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如此才不行的麼!
今日…
曹丕又是如此,豈不是昨日再現?
這要是一般的病也罷了,這一來又是兵敗如山倒的樣子,豈不是如當年的曹操一樣?
這年頭…雖然還沒有什麼遺傳病這種比較科學的說法,但還是有家族病的講究的。
古人在摸索之中,也總結出了一些規律。
比如對漢朝的那些皇帝,多數都活不過三十歲,古人們就猜測過這劉氏家族莫不是受了天罰?
當然也只是猜測…更是埋在心裡的猜測。
眼下…曹操與曹丕兩父子接連病重,更是一個病情樣子…頭疼難忍的狀況,不免也會把人引向這般的猜測。
鍾繇聽到這個消息時候,也是大吃一驚!
要是曹丕再出問題,曹氏無主,那劉備都不用動兵了,直接不戰而勝,可以一統天下了!
不過…這事情到底是還是假的,可也要吃吃准了。
於是聽了消息的鐘繇,就親自走一遭,要去看看那曹丕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去了宮中,卻被告知陛下病重,任何人都不見。
當下不止是鍾繇,那朝中大臣皆被拒之門外。
這一看,那情況可不由叫人覺得是極為嚴重啊!
一時人心惶惶,各種小道消息,也紛紛揚揚的傳播開來。
首當其衝,傳揚最多的便說是此番接連的變故,讓曹丕頭疼不已,就和當年的曹操是一模一樣!
只如此一來,內中自然人心各異,互相拉幫結派,尋出路者不知幾何,那是亂成一鍋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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