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江域撒嬌
第255章 江域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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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音色聽起來有些慵懶的不耐煩。
聽筒對面沒有遲疑的笑出了聲:「這麼不想我啊!~」
低沉磁性的音色讓原本有些煩躁的蘇畫怔了怔,立即坐直了身子,眸光堅定嚴肅:「你在哪?」
聽見這樣的詢問,對方顯然覺得好笑,話語輕鬆:「小笨蛋,告訴你做什麼,要來抓我嗎?」
「觴,你別亂來。」
消失了這麼久,突然冒出頭,一定是身體恢復好了,既然鏡離瓶已經修復,那麼抓他是遲早的事情。
可沉寂這麼久,突然露臉,蘇畫沒覺得那麼簡單。
「緊張什麼,你看看最近社會太平的,我也沒想要做些什麼,還特地為你著想,連那些夜晚不安分的小東西都收走了。」
蘇畫擰眉,怪不得最近的上京如此太平,夜晚也在沒有遇見過那些東西出現,原來都是他。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印象里,觴可不是一個愛管這種閒事的人。
「你會這麼好心?」蘇畫可不相信。
習慣的警惕,對於他來說早已經熟悉,可偏偏還是要裝作一副傷心的口吻:「你這麼說我可是會傷心的,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你也不看看,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蘇畫下意識覺得這人絕對有什麼陰謀在埋伏。
警惕的他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得,你也知道,這裡不屬於你,你們不該出現在這裡。」
「那你呢?」
蘇畫沒想到會被觴反問一句。
這話茬落在她的頭上,居然一片茫然。
蘇畫自己也不知道,她要是結束了這裡的一切,還有什麼理由待在這裡。
感覺到蘇畫的遲疑和停頓,觴開口了:「要是我把那些東西都帶走,你也會和我一起離開這裡嗎?」
不屬於他們的空間時代。
蘇畫:「」
大腦一片空白,蘇畫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掛斷了觴的電話,整整一天都渾渾噩噩。
連譚思思的話都聽不進去,只是一個人趴在課桌上,沒精打采。
這裡確實不屬於他們。
可又莫名的有些聯繫。
若不然,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生活了這麼多年。
要是就這麼離開的話
蘇畫沒有繼續深想,第一次,有了捨不得的感覺在心底萌芽。
是因為那個人。
莫名的有些想。
傍晚放學的時候,蘇畫看著校門口靜靜端著筆直身軀等著自己的帥氣男人。
他不論站在那裡,都像是一副畫卷般,美得不可方物,吸引著各種各樣人的是視線。
蘇畫的腳步微微頓足,就這麼欣賞著,那樹下男人修長健碩的完美。
腦海里想起今天早上觴的話,心覺得異常空洞。
兜里的手機又響起來了。
蘇畫看也沒有看來電顯示直接接通放在耳邊。
「主人,你猜的沒錯,千山這裡崩裂了,僅存的氣息全部散盡,那被鎮壓的魂氣已經沒了蹤跡。」
原本茫然惆悵的面色慘白。
她不希望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之前一直覺得她莫名在這異世覺醒,總感覺有種莫名的聯繫,在吸引著她。
現在看來,一定是他即將覺醒。
可他又會在哪裡覺醒?
和自己一樣在人類的軀體裡?
還是和觴一樣,有自己的肉身。
腦子有些發脹。
許多的事情趕在一起,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原本靠近江域的腳步一頓,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沒有猶豫。
江域站在校門口的樹下,看著蘇畫漸漸靠近的腳步,精緻白瓷的小臉越發的清晰可見,心底如擂鼓般跳躍。
可興奮的感覺不到三秒,那小丫頭居然接了一個電話頭也不回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江域的腦海里滿是疑問。
到底是誰給她打了電話?
這麼重要,連自己都不肯告訴一聲?
有那麼著急嗎?
是男人還是女人?
而這些擔驚受怕的心緒不寧,當事人蘇畫完全不知道。
白胖胖和蘇陌隸一早就兵分兩路,一路去找觴的下落,一路去千山看看情況。
蘇畫沒有回頭,直接朝著她的別墅走去。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跟著的身影。
快到別墅區的時候,江域擰著濃密的劍眉,這一片區早在幾年前開發出來後就被一個神秘的富豪買走。
商業圈有名的大佬想要入手這樣一套別墅都沒有機會。
自然而然也成了圈內的神秘存在。
因為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被哪一位神秘人買走。
看著蘇畫熟門熟路的樣子,想必不是第一次來了。
難道
江域沒有深想,隨著蘇畫下了車後的身軀,直接大步跨前,擋住了蘇畫的去路。
突然被一道陰影遮擋住去路,蘇畫下意識的警備。
可鼻息間聞到那股熟悉的清茶香,又猛然回過神兒來,是自己太過於專注都沒有注意到身後一直緊緊跟隨的江域。
長吁一口氣蘇畫倒是沒有一點被人抓住的尷尬氣氛,毫不在意的例常打著招呼:「江老師還真是盡職盡責,接人都接到這裡了。」
隨口嘀咕了一句,蘇畫繼續朝著別墅前面走去。
雖然這一整片都是她的地盤,可她居住的那棟別墅卻是在這一片別墅的中央,臨靠江邊。
看見蘇畫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大大咧咧,也沒有尷尬的侷促,江域鬱悶的內心都好受了很多,直接追上前,拉過蘇畫的小手:「接老婆當然得積極。」
聞聲,蘇畫挑挑眉眼,這男人,公司看來是真的清閒了。,
倆人之間的距離都沒有注意到,已經越走越近,江域沒有平日裡清冷孤傲的高嶺之花模樣,嬉笑著嘴臉拉扯著蘇畫的指尖,來回撥弄。
像個撒嬌的大男孩兒,而蘇畫已經從嫌棄江域的靠近到任由他動手動腳的地步。
所有人都在悄然改變中,不知不覺。
「老婆,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低調隱藏的真大佬,怎麼辦,以後你家老公就靠你罩著了。」撒嬌的口吻濃烈。
吵嚷的蘇畫耳尖發癢。
這男人,一向最聰明,不問她一個山村里來的,哪裡來的這些不動產,也不過問名下轉讓給他江南的那塊地皮。
甚至不過問蘇南梓洛唐覺蘇陌隸那些人之間的關係。
蘇畫翻翻白眼:「哎呀,走路好好走,你都快粘我身上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