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三爺要被氣死了
第206章 三爺要被氣死了
地下三場是什麼地方。
怎麼會輕易被人砸場子?
江寧也因為天瑞的臉色收住了手腳,呢喃自語:「地下三場被人攪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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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的話讓周圍的人越發茫然。
三爺站直的身軀朝著江域所在的方向,一雙厲眸透著打量,似乎有些不肯相信江寧所說的話。
畢竟這上京之上,能動或敢動江三爺地盤東西的,也只有江域。
「江域,你到底耍什麼花招?」
打量的眼神沒有絲毫掩飾,明目張胆的落在江域凌冽筆直的身軀上。
映著窗外盈盈月色,男人清涼的好似出塵俊逸謫仙。
肅穆驚艷的五官俊美異常。
冷白的肌膚透著星星閃爍的螢光。
只是那一雙格外耀眼好看的雙眼,幽深似海。
「我沒你那麼卑鄙。」
一句話,帶著輕嘲的冷哼。
不是他會是誰?
江三爺想不出來。
「三爺,這怎麼辦?」地下三場出事了,他們只能先去那邊。
可這要是就這麼走了,這裡就只能前功盡棄,怎麼會偏偏這麼巧?
趕在這個時候?
江域說不是他,真是讓人無法信服。
在商場上打拼這麼多年,江域怎麼可能不知道,地下三場出事了,偏偏在這個時候,不是從這他真的很讓人奇怪。
斂下的眉眼思索片刻。
似乎
「嘭——」一聲清脆。
守門的兄弟轟然倒地。
連驚呼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來就已經昏倒過去。
眾人視線望過去,就只看到一個少女,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白瓷般的肌膚白裡透紅。
好似用了很大的力氣,呼吸也跟著有些急促的喘息。
「江老師,怎麼樣,沒事吧?」
蘇畫前腳剛進來,就詢問著廠房中央站筆直的男人。
原本還在思索到底是何方神聖救他於危難之中,卻不曾想,居然是蘇畫。
一個小丫頭。
「你怎麼來了?」
看著蘇畫一瘸一拐蹦蹦跳跳的狼狽模樣,江域的口氣略帶溫怒。
就這麼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腿都成這樣了還想著到處亂跑,是嫌自己傷的不夠重嗎?
對上江域那吃了人的眼神,蘇畫有些閃躲,她知道江域生氣了,一定是氣自己又到處亂跑,剛才家裡的爭執還沒有個結果,現在又這樣的不聽話。
江域心情能舒坦才算怪。
可蘇畫不知道,只覺得,江域有危險了,自己不來,恐怕這小子真的就要將到手的地皮拱手讓人了。
雖然還和江域生著悶氣,在家裡憋悶了一天,這會兒就當出來散散心了。
「我來散心。」這前言不搭後語的一句話,讓這廠房裡的氣氛都溫和了許多。
隨後輕鬆自在的視線隨意的環顧四周,看著這一地狼藉和凌亂。
癟著小嘴一臉『我懂了』的樣子。
從這情況看來,自己今晚要是不來,估計這江老師也回不去了、
抬眼,又瞧了瞧正對面的江三爺。
同樣江三爺也在打量著蘇畫,眼神很不友好。
蘇畫也不在意,這就是江域的親叔叔。
一個親叔叔要殺自己的侄子。
嘖嘖。
真是奇葩的殘忍。
「哎喲,看來我是打擾到你們了?」
蘇畫說著又朝後退了一步,原本已經昏倒在地的男人不省人事,又被蘇畫一腳從脊背上踩了過去。
少女神色淡淡,一臉無辜、
可那眼底的戲謔又像是調皮可愛的孩子故意為之、
江域雖然很氣,可看著蘇畫這樣的調皮可愛,還是沒忍住心底里鬆了口氣。
只要她沒事就好。
而坐在地上的江寧和江元早就變了臉色,心裡思緒萬千。
江元一臉驚訝和不解。
江寧卻是對蘇畫這樣的做法一時間沒忍住笑出了聲:「呵呵」
這不笑還好,一笑讓本就火冒三丈的江三爺臉色陰鬱的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心裡犯抽抽。
「江域,還說不是你。」他的外面今晚有多少人,只有江三爺他們知道。
那可是幾十人近百人。
為的就是今晚讓江域不要活著離開。
認識江域的人都知道,江域不好對付,尤其是能打、
所以江三爺才下了如此血本,將江域今夜引來這裡。
卻沒想到,眼看著就要得到他日思夜想的一切,卻被一個小丫頭壞了大事。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盯著蘇畫,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
這件事情,確實不是江域做的,甚至江域連知道都不知道。
所以對於江三爺的肯定質問,江域無言以對。
「嘴上說得冠冕堂皇,背地裡不是和我一樣,江域,我們還是一路人。」
江三爺仰頭輕笑。
「你真以為就算拿了地下三場就能威脅到我嗎?」
地下三場沒了,可他有更大的土地權,想做什麼不可以?
江三爺漸漸勾起的唇角,指尖慢慢併攏,手裡握著剛從江域那裡得到的土地合同轉讓協議。
白紙黑字已經簽約過了,此時再想要反悔已經為時已晚。
江元憤恨的捶打著地磚,激起一地塵埃。
退了一步的蘇畫望著江三爺手中的文件夾,退後的腳步又朝著江域的方向走了過來。
腳下,自然不留情意的從那位昏迷的男人身上再一次踩過。
這一次,一向不喜歡蘇畫為人的江元都解氣的慶幸。
江寧倒是有些替蘇畫腳下的兄弟哀嚎:『兄弟,節哀。』
蘇畫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好奇的望著江三爺手中的文件夾:「三爺,你應該是誤會了。」
少女清清爽爽的嗓音被夜晚的涼風吹過,散了又散,眾人都朝著蘇畫望過去。
只見少女不疾不徐的慢悠悠道:「地下三場是我讓人弄得,還有,江域他不知道,這可是我的功勞。」
這副憨態可掬邀功的模樣簡直可愛極了。
卻讓江三爺心底里抓狂,連站在身邊的天瑞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一個小姑娘?
怎麼可能?
江三爺還沒有來得及多嘴,就聽見蘇畫又氣死人不償命的開口:「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你手中江南那塊地皮,是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土地無法進行轉讓合同,所以,你手中的合同是無效的。」
這一次。
蘇畫輕飄飄的話語,震撼的不只是江三爺。
連江域,江寧,江元,都傻了眼。
什麼叫做,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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