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為蘇畫不值得
第198章 為蘇畫不值得
蘇兮妍的面色蒼白無力,可滿心滿眼還在為蘇畫擔心,落在趙蕾眼中,只覺得不值得。
「妍妍,你就是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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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之中的鬥爭,姐妹之間的針鋒相對趙蕾見得不少。
可蘇兮妍這樣的,還真是容易被欺負。
這麼善良。
趙蕾替蘇兮妍不值得的抱怨,可蘇兮妍卻莞爾一笑:「她是我妹妹呢,做姐姐的自然得多多照顧她。」
這一副好姐姐的形象落在旁人眼中真是滿分十足。
見蘇兮妍這樣說,趙蕾也不好勸說什麼,只是她覺得蘇兮妍這有真是不值當,替蘇兮妍叫屈。
——
蘇畫連著兩天都憋悶的趴在懶人沙發上,閒了翻翻手機,再無聊看看電視,再再無聊就望著窗外發呆。
之前明明聽見江域說最近不忙的,可偏偏這兩天就是不見人影。
到底是說話忽悠她嗎?
蘇畫翻來覆去窩在沙發上百般無聊。
二樓書房的門響了,蘇畫懶洋洋的抬眼望去,是剛才去而復返的江寧也不知道取了什麼東西又朝著門外走去。
「江寧。」蘇畫脆生生清涼涼的嗓音叫住了江寧前進的腳步、
聞聲江寧頓足上前,禮貌的點頭:「少夫人。」
「你家少爺呢?」蘇畫支著下顎,一臉無害的望著江寧:「去哪了,這幾天很忙嗎?」
被這樣問江寧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想著自家少爺此時此刻就坐在外面的車裡,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偏偏一直來回的讓他從公司開到家門口,又從家門口再開車到公司,來來回回,去取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這到底算忙還是不忙?
江寧杵在原地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惹得蘇畫只覺得礙眼。
擋住了她溫暖的日光。
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行行行,別擱著杵著了,不想說就別說了。」
江寧被噎了一句,只好低著頭轉身走了。
女人總是很奇怪,這人越不說,就越是想要知道。
蘇畫瘸著一條腿,一蹦一跳的跟在江寧身後。
江域坐在車裡,看著江寧從別墅里走出來,手裡抱著自己沒打算要的東西,視線略過江寧瞥了瞥身後沒有其他蹤影,難掩失落。
「我要的文件是不是拿錯了?」
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讓準備上車的江寧愣了。
茫然的望著江域:「少爺,你不是要上半年季度的報表嗎?」江寧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文件,確實是啊,沒有拿錯呀?
再說了,少爺連看都沒有看怎麼就說自己拿錯了?
蘇小姐和少爺這倆人今天也太奇怪了。
聽著江寧的回答,江域不樂意的蹙了蹙眉眼:「我有說要的是上半年季度的報表嗎?」
他說了嗎?
江域不肯承認的懟了一句。
心底里悶氣讓他無處發泄。
這小丫頭到底在房間裡都幹些什麼呢?
也不給他發消息,也不解釋給她打電話的人到底是誰。
這口氣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的。
弄得江寧一臉無辜,這一隻腳踏在車上,另一隻腳還沒來得及,這到底是該上車還是不該上車?
江寧苦逼的哀嚎:「少爺,那您到底想要什麼你也得給我說清楚呀,這都一天了,來來回回的東西拿了不下五六次了,我這都不知道您到底想要什麼?」
江域坐在后座上,臉色陰鬱鐵青:「怎麼,讓你跑跑腿還不樂意了?」
這話說得,江寧怎麼回答都是錯,只好低著頭硬著頭皮說了聲:「權當健身了。」
摸了摸鼻尖,反正怎麼著都是自己的錯,還是別去深究了,這些做老闆的,心思深呀。
蘇畫拖著一條腿有些費力,好不容易挪到玄關處就怕江寧走遠了。
費盡力氣走到門口,居然看見停放在門口的越野車裡還坐著江域。
后座的車窗搖的很下,蘇畫隔著老遠就一眼看到了江域俊美五官的側顏,簡直是鬼斧神工的工藝品。
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上天塑造的嬌兒。
「這男人有這麼忙嗎?」
「和江寧一起回來都沒有精力回來看她一眼?」
「下車都忙的下不來?」
蘇畫嘀嘀咕咕,臉色有些冷白。
膝蓋還有些微痛,走了這麼幾步蘇畫白瓷的額間已經滲出了點點汗珠。
似乎帶著怒意,蘇畫有些不開心,朝著江寧準備上車的方向又挪了兩步,確保這個方向和角度江域能注意到自己。
坐在車裡的江域,胸口沉悶的難受,早就在蘇畫出現在門口的剎那間,江域就注意到了。
忍著自己下車的衝動,看著蘇畫一瘸一拐的朝著他們的方向靠近,無動於衷。
故作沒有看見和江寧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下半年的季度報表準備的怎麼樣了?」
江寧:「」下半年?
這上半年剛開始,下半年的從何而來?
這少爺不會是瘋了吧?
還是中了魔怔?
「少爺,這,咱們這上半年才剛開始,哪裡來的下半年?」再著急也帶這樣的。
世人皆知冷麵閻王江七爺拼命的工作,再拼命,也不能把人拼傻了。
江寧有些後怕的吞了吞口水望著江域一臉驚奇,上下打量的視線讓江域有些不舒服。
「沒有就沒有你那是什麼眼神。」
江域也發覺是自己口誤,為了掩飾尷尬只好重新找了個合理的說辭:「那江南那塊地皮改造進度如何了?」
說到這裡,江寧才覺得,少爺還是少爺,沒有傻沒有傻就好。
「江南」正準備匯報的江寧話還沒開口,車門一陣旋風讓他花了眼,只覺得一陣冷風吹過,江域的人影就消失不見了。
隨後就聽見耳邊一聲熟悉的叫喊:「啊——」
等回過頭,就看見蘇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一條腿被石膏打著無法動彈那,就靠著一條腿走到了屋子的門口,還好巧不巧的摔倒在地。
江域的視線從蘇畫走出來後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沒有挪開過。
看著蘇畫摔倒在地,也是第一時間奔出車外。
蘇畫扯著發疼的膝蓋,心底里暗暗叫罵:「他奶奶的,真他麼的疼。」
本想著引起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注意,向前靠近,走了一步兩步坐在車裡的男人就是無動於衷。
氣惱的蘇畫想著再邁出最後一步,不行她就要使用美人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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