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要對我負責
第176章 你要對我負責
蘇畫的話意味深明,江域沒有接過話,只是壓低了嗓子一聲沉悶:「嗯,疼。」
一聲低沉的喘息。
一聲擾人的性感音色。
隔著聽筒,都止不住大腦胡思亂想,只怪那聲音簡直太過撩人。
聽得人心臟不安的在胸腔里亂跳動。
冬日的涼風都感覺有些燥熱,蘇畫扯了扯自己的領口,眼神有些迷離。
禁慾的味道濃烈,是太久的壓抑無處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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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畫忍不住抱怨一聲。
這個男人真是毒藥。
而另一端的別墅里。
江寧隔著書房的門板都能聽得見那一聲低沉沙啞的撒嬌口吻、。
直接愣在原地,當場石化。
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滿身的起。
這個還是他認識的江域嗎?
說好的冷麵閻王,高冷男神呢?
這
這
簡直打臉。
而某人此刻還不知情的坐在書房轉椅上,握著電話神色輕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男人好看的側顏簡直像是刀刻般精緻,纖長的睫毛下暈染一片鴉羽,隨著睫毛的煽動一上一下。
另一隻手時不時的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響音。
翹著二郎腿倒是愜意的很。
冷峻嚴謹的下顎線性感的延伸至脖頸深處,沒入襯衫。
尤其是那張性感誘人的紅唇,邪肆的輕微勾著,妖嬈異常。
江域坐在轉椅上,等著女孩兒的回答,不疾不徐。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才聽見一句爆喝:「疼你就受著吧,膽子那麼大。」
「啪————」的一聲電話就被掛斷了。
聽得出來,蘇畫並沒有生氣,似乎也能想像到蘇畫此刻撅著小嘴的可愛模樣。
江域輕笑出了聲:「呵呵真是可愛。」
這又是笑又是撒嬌的。
門外僵持在原地的江寧徹底分不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完蛋了,少爺這是徹底魔怔了。」
江域這邊剛掛斷了電話,另一邊梁彩萍的電話就過來了。
「小域,你和年年的事情,今晚來家裡一趟吧。」
多餘的話梁彩萍也沒有說,江域也沒有問,應了一聲。
「好。」
清晨的時光被這些瑣碎的事情磨碎,一眨眼已經臨近中午。
蘇畫窩在房間裡,事情交代給白胖胖她樂得自在。
想起梓洛的話,有清道長也不知道將他那個『逆子』管理妥當了嗎?
害的她有家不能回的,多可憐。
想到蘇陌隸那個窮追不捨的樣子,或許躲在蘇家和江家還是個不錯的選擇。
翹著個二郎腿,蘇畫望著天花板,想著該怎麼把觴那個老妖怪重新收復,禁閉的房門響了。
「咚咚咚」
緊接著就是梁彩萍溫柔的聲音響起:「年年。」
「哎,來了。」從床上利落的翻身下來,一邊走著一邊應聲。
房門剛打開,就瞧見了梁彩萍身後的江域。
一身端莊紳士的西裝包裹。
這造型簡直像極了電視裡的男明星,甚至這顏值比那些小鮮肉男明星還要刺眼。
這眨眼就是要上演霸道總裁啊?
什麼情況?
蘇畫看了看江域又看了看梁彩萍,等待答案。
江域邪肆的勾著唇角站在梁彩萍的身後,就這麼直勾勾的瞧著蘇畫,眼睛連眨都不帶眨一下。
看到蘇畫一臉茫然好奇的乖巧模樣,越發的想要笑了。
「年年,這不是,你爸爸聽說你和小域突然結婚的消息有些」這話語是個傻子都鞥呢聽得出來到底是為何了。
只見梁彩萍尾音拉長沉默了幾秒又開始繼續:「所以這次才給小域打電話,過來一趟,把你們兩個的事情說清楚。」
說著說著,梁彩萍似乎是怕傷了孩子的心又加了句:「只要你們自己想清楚,爸爸媽媽也是不會幹涉你們的。」
「本來戀愛就是自由的,我們也沒有權利阻擋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所以爸爸媽媽會支持你的。」
這麼好的爸媽真的是去哪裡找啊。
蘇畫心底里無數次的替原主感慨慶幸。
側臉瞧著江域輕狂的模樣,蘇畫就忍不住想要打擊一二,對上樑彩萍的視線,蘇畫開口:「這件事情,我」
可江域這隻老狐狸怎麼會給蘇畫這個機會?
搶先一步開了口:「媽,這件事情我和年年會商量好的,我們以後也一定會好好地,該補辦的該給的我不會委屈年年的,您和爸放心,我會對年年好一輩子的。」
這女婿開口,甜言蜜語的總是能哄得丈母娘一臉喜悅,思考也不用再多想的急忙回答:「好好,那我先下去,你和年年一會兒下來,該吃飯了。」
這麼迫不及待的樣子到真顯得蘇畫像個沒人要的。
一輩子?
蘇畫頂著江域這麼大言不慚的回答,面色清涼。
這人類果然敢說話,怪不得負了天下這麼多可憐的有情人。
「哎,我有答應你嗎?」自作多情。
等到梁彩萍走了,蘇畫這才開口質問。
先前一聲不吭的就把她的結婚證辦了,有錢了不起嗎?
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簡直,可笑。
真當老子是這麼容易嫁給別人做老婆的嗎?
「媳婦~~~」江域撒嬌的拉長著尾音。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冷麵閻王不再冷麵,清冷女帝也不再大佬。
都變得越發不像自己。
聽著這股擾人心扉的音色,蘇畫冷卻下來的雞皮疙瘩又起了一身。
「江域。」大聲的吼叫一聲,卻發現自己的聲音過大,生怕引來其他人的注意,只好壓低了音色:「你能不能正常點。」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蘇畫真的很想把這句話說出口。
以前江域冷的氣人,沒心沒肺。
現在的江域又熱的人發燙,渾身上下燥熱難受。
人是會變得,因人而異,有時因為生活環境,有時因為人際關係。
總之,一切都會悄然改變,只是有的人一時間發覺不到而已。,
「我很正常。」這一次,壓抑在心底許久的話,似乎要和盤托出。
男人面色嚴謹,好看幽深的水晶眸子裡都是認真的顏色。
睫毛煽動,撩人心扉。
「因為你住在了我的心裡,讓我沒有辦法控制,年年,你不能不負責。」
蘇畫:「?」
一個大男人找一個小丫頭說著讓負責的話,這。
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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