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鏡離瓶里的東西
第169章 鏡離瓶里的東西
月色濃重。
枝頭上的枯枝葉迎著晚風搖曳。
也不知哪裡發出詭異的蟲鳴,在這個世界上總顯得駭人。
酒醉的大漢似乎聽聞不見,俗話說得好喝酒壯膽,果然一點都不錯。
若是平日裡誰會沒事大半夜在這街上閒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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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畫輕嘲一聲,側目冷眼掃過一旁的黑色角落。
總有些東西在深夜之中不安於室。
「小妹妹還真是誘人啊。」
大漢搓著掌心,望著淡淡月色下蘇畫好看絕美的臉龐,饞涎欲滴的猥瑣模樣盡顯。
語氣怎麼聽怎麼讓人耳根發癢的想要揍人。
因為蘇兮妍那綠茶所做的事情,蘇畫可以慢慢追究,可眼前這糙老爺們哪裡需要手下留情、
角落裡的東西慢慢探出個尖兒,左瞧瞧右望望。
蘇畫撐著隨意有些發懶的身子靠在牆柱旁,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天橋的下面漆黑一片,連半點星光都不見有。
只有這天橋上,被微弱的月光照耀,隔壁就是一棟繁華的大樓,只因為深夜樓門緊閉,但掛在外面的霓虹燈依舊閃耀。
蘇畫好以整暇的等待接下來的事情。
可那東西似乎有些膽小,畏手畏腳的,蘇畫習慣暴力,有什麼拉出來干一場不就完了,磨磨唧唧、
等了半天,眼瞅著那大漢近在遲尺,那東西還沒有反應。
蘇畫搖了搖頭輕嘲一口:「沒用。」
話落,一腳飛上眼前男人的下巴處。
腳尖划過的方向帶著巨大的阻力,風微動。
蘇畫原本意料之中大漢會被這一腳踹飛在地,雖然不說倒地不起的地步,但是掉兩顆牙,吐口血的力量還是有的。
誰知道,蘇畫這一腳飛出,男人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原本猥瑣的笑意瞬間淹沒,只有邪惡的唇角輕勾著,眼底不再醉意朦朧,有些深不見底的駭人。
「你是誰?」
蘇畫這一次,玩味的輕鬆的笑意也消失不見,面色變得嚴謹。
眼前這個男人,明明是人類的氣息,可剛才那一腳,根本就不是人類能輕易躲過去的。
而他現在的眼神告訴蘇畫,他不是個簡單的『人』。
好看的瞳孔變得犀利。
緊緊的盯著身前這個突然造訪的人。
「妹妹,不是說好了陪哥哥玩玩嗎,這麼暴力可不乖喲。」
男人邪惡的嘴角肆意的笑著。
在這樣的深夜詭異非常。
這貨色的話語輕浮,明明眉宇間冰冷的沒有絲毫生氣,可那口氣怎麼聽怎麼熟悉。
蘇畫看著男人狂笑的樣子高聲一喝:「哪裡來這麼多廢話,想讓老子陪你玩,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男人也不著急,挑了挑眉眼就是一句讓人抓狂的話:「我的本事可大著呢,你想看的是什麼?」
「床上的還是床下的?」
他奶奶的。
蘇畫忍著爆粗口說著就是一拳頭揮了過去。
這一記,男人又利落的躲開,甚至連蘇畫自己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躲開的。
甚至連動都沒有看清楚他在怎麼移動。
這速度,根本不是個正常的人類,蘇畫睜著的瞳孔忽然微微眯起,打量了一圈:「你到底是誰?」
朋友間的惡作劇?
蘇畫不相信。
這個人絕對不是個善茬,而且絕對是和自己有仇的。
男人輕笑兩聲:「哈哈,這麼多年了,莫不是已經忘記了本尊到底有何本事了?」
「你是觴。」
蘇畫肯定的驚呼出聲。
果然她之前猜測的沒有錯,鏡離瓶破碎,裡面被封禁的重要禍害也脫離進入世俗塵世間。
時隔幾十萬年。
而封印觴的人也早已泯滅於天地間。
如今這觴又出來人世間做害。
蘇畫能做的,只有儘量阻擋,而作為天地主宰的她偏偏對於這個生長在地獄海岸的無名之火形成的惡念無法徹底根絕。
這天地間,只有他的清靈之氣可以壓制和封禁觴。
對於這個禍害橫空出世。
蘇畫一直以來都是憂心的。
以前還好說,可現在的她根本不是這個邪念的對手,自己本身的靈力如今這麼的低微,連長時間維持都很難更別說戰鬥了。
之前就怕他寄附在他人身上,果不其然。因為蘇畫知道,只有寄附在他人身上,不僅能順利掩蓋氣味,還能讓他迅速在這個新的世界融合認知。
「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暴力,可真是讓本尊懷念的很吶。」
「也不知道這新的人世間能不能承受本尊的怒火。」
伸開的手臂,男人狂笑的望著蘇畫,轉頭看了看這漆黑如墨的夜色,寂靜一片。
很安詳,也很讓人覺得空蕩。
觴的口吻,蘇畫自然知道為何意,可又不嫩讓他實現,蘇畫只好轉移著話題:「觴,都被關了這麼多年了,你這臭脾氣也不知道收斂收斂,難道還沒關夠想重新嘗嘗那個滋味?」
被關了這麼久能重見天日觴也不知道好好珍惜眼前的生活,居然還想著折騰這無辜的人世間、
提起這裡,觴的脾氣更加爆火了、
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蘇畫立馬生吞活剝了:「還不是因為你們,要不然本尊怎麼會被他抓住?」
「不過是一個下等不入流的居然也敢對本尊放肆,真以為自己天生清靈之氣本尊就害怕了?」
「若不是你們使用奸計讓本尊中了圈套,那麼死的就是你們。」
關於觴口中的這一點,蘇畫實在是無力反駁。
對於一個想要顛倒黑白的人,說再多都是無濟於事。
他既然要禍害無辜百姓,蘇畫自然不允許。
雖然自己身體差點,可他剛從鏡離瓶中逃出又寄附在人類身上,一定也廢了不少周折,也不見得她一定會輸。
打定主意,蘇畫緊握掌心,唇瓣里念念叨叨聽不出來說了句什麼。可當掌心再鬆開時一抹鮮紅的血液從唇角低落而下,落在掌心處。
蘇畫右手上前在血跡的掌心處畫了一個看不懂的符號。
速度很快,剛畫完掌心握拳朝著觴一拳就揮了過去。
那凌厲的招式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讓觴這一次,避無可避,硬生生挨了上去。
觴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還沒有恢復好的身體力量不斷地流失。
蘇畫這具身體已經快要承受不住。
自己的血液逐漸渾然,有抗拒外力的作用。
對付觴這種地域神鬼,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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