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以身相許如何
第104章 以身相許如何
蘇畫可不指望這狗男人能說出什麼像樣的話。
可轉念一想,這男人的心還沒有拿到手,看似冰冷的男人內心似火。
到底該怎麼拿下?
在他身上耽誤的時間太長了,蘇畫總有些力不從心。
從來都是男人主動靠近她,還沒有這麼一個難搞的,激起了她心底的欲望。
原本想要諷刺一兩句的話被蘇畫壓了下去,好看的眉眼,在初晨微弱的日光下,格外透亮。
光著腳丫,可愛的腳趾踩在木製的地板上,傾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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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域坐在床便,看著突然靠近的小丫頭,披散在背後的長髮因為微微彎曲的上半身掉落在胸前,那眉眼如畫的好看杏眼裡如星光閃爍。
少女細長的雙腿微微敞開,寬大的短褲因為她輕微的動作露出大半白皙的肌膚。
就著這麼毫無預兆的坐在江域黑色的西裝褲上,白皙的指尖勾人的覆上江域冷峻的側臉,吐氣如蘭。
溫熱的氣息噴灑而來,兩個人距離不過一掌之隔。
「江老師這麼有心,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對於一個有潔癖,又不喜歡女人輕易靠近的男人來說,似乎這樣才能激起他內心深處的欲望,改變他對自己的看法。
只有對一個人不一樣,那才能說明,他真的將自己放在心上。
也只有這樣,才能一擊就中。
少女唇邊瀲灩,露出潔白的牙齒,明明杏眼如畫,偏偏讓人感覺感覺泛著鬼怪之色。
一個小丫頭,這麼主動?
又是喝酒,又是這樣挑逗。
江域不覺得,她真的是個傻子,沒有談過戀愛。
饒是他這樣不近女色,都沒有一個小丫頭玩的開。
心底里,總有種聲音叫囂,帶著溫溫醋意,肆意生長。
想著這樣一個小妖精,會在別的男人身邊,腦海里,就是抑制不住的占有欲。
小丫頭的溫香軟玉在他結實的雙腿上,臉頰邊的小手,更是膽大的撩bo。
沿著他緊緻的下顎線直逼喉結。
指尖,輕輕划過的地方引起戰慄。
那禁慾許久的身體,極度饑渴,被人這樣靠近,是第一次。
江域纖長的睫毛抬起,露出黑水晶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蘇畫白淨的面龐:「好呀。」
話音剛落,在蘇畫意料之外被大力的扣住纖細的腰身,江域的動作,拉緊了兩個人最後之間的距離。
沒想到江域會是這個反應,從她對江域觀察來看,不應該啊!
蘇畫錯愕的睜大雙眸,聞著身前清晰的清茶香,頭腦一瞬間的空白。
那噴灑的熱氣,道盡了兩人之間的曖昧。
「江老師你……」
蘇畫自己都沒有發覺,有些緊張結巴的話語被江域打斷:「不知道,年年想怎麼『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
奶奶的。
老子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雖然嘴欠點,頭腦色了點,可真刀真槍沒這麼幹過,這突然被人返控,總有些過分的緊張。
面紅耳赤。
就連圓潤的耳尖也泛著誘人的色澤。
牴觸般扶住江域胸前的小手,和蘇畫一臉的緊張,江域早就看破這小丫頭的膽量,就這樣,還敢如此光天化日挑逗他。
心尖的雀躍無限上升。
那因為蘇畫的話語行為而浮現的醋意,終於消散了一些。
可還是不忘調侃一兩句:「原來,年年也會害羞?」
害羞,呵……
老子事這樣的人嗎?
為了不甘示弱,蘇畫強裝鎮定,那抵抗在江域胸前的小手,也不肯低頭的畫著圈圈。
微微的動作,讓江域心尖升起一團火,燒的滾燙灼熱。
「江老師真會說笑,我可不是江老師這樣純情的人。」字裡行間,蘇畫都不肯示弱的嘲諷著江域的窘迫。
上次的不小心的觸碰,蘇畫可清楚的看見,江域的無措,只有第一次的人,才會是那樣的反應。
呵……
現在還敢來嘲笑自己。
有沒有搞錯。
老子情場風雲,什麼沒見過,還怕你這麼一個奶娃娃。
有些堵著悶氣的蘇畫,不經意間貝齒咬著圓潤的唇瓣,在兩個人近距離的氣氛下,格外的誘人。
江域的視線,落在蘇畫被咬的紅潤的唇瓣上,喉結翻滾。
「既然年年這麼主動,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等蘇畫再說些什麼,男人單薄的唇瓣慢慢貼上蘇畫的柔軟。
觸感輕柔軟嫩。
鼻息間,都是好問的清茶香和甜甜的味道。
睫毛纖長,蘇畫傻愣愣的睜著眼睛,瞧著男人好看冷峻的五官。
立體而精緻,真是人神共憤的一張絕美的容顏。
活了這麼大把年紀,這樣好看的皮囊真是少見。
蘇畫一向喜歡美男,這樣送上門來的,怎麼能不好好摸一把。
靈活的小手穿過江域的後腰,蘇畫緊緊扶著,感受著掌下結實的肌肉。
而江域的掌心,在蘇畫的腰間越發滾燙,隔著單薄的短袖,蘇畫有些許熱的難受,微微扭動了下身子,想要避開那寬大的掌心。
誰知道,這一扭動,江域一記悶哼,從喉間溢出,低沉沙啞。
在清晨的空氣里,都是曖昧。
連唇瓣都忍不住停頓,貝齒輕咬,帶著懲罰的味道。
『唔。』
舌尖的吃痛,蘇畫猛地抬起頭,帶著溫怒的眼神,唇瓣紅腫:「你幹嘛咬我。」
突然得到的新鮮空氣,讓江域眉宇間有些失落。
江域知道力道,只是輕輕咬了下蘇畫,並沒有太用力。
聽見蘇畫這麼說,還是有些心疼,是不是自己咬的狠了?
誰讓這小丫頭這麼不安分,坐在身上亂動什麼。
皺著的劍眉沒有絲毫緩和,纖長濃密的睫毛籠罩住眸色間的色彩,那突升的霧蒙蒙,帶著絢霓的曖昧。
禁慾而修長的身軀崩的僵硬。
一大清早,就身心燥熱的難受,江域沒有說一句話,輕輕推開身上的蘇畫,轉身去了浴室,看來得沖個涼水澡了。
留下蘇畫一個人站在原地,悶悶。
莫名其妙,什麼人啊!
每次都這樣。
親完就走。
一點責任心都沒有,這樣一個人,怎麼才能得到他的心。
初晨的陽光溫暖,隔著透明的玻璃,感覺不到窗外的寒涼。
蘇畫摸了摸紅腫的唇瓣:「好疼。」舌尖隱隱泛著痛意。
麻蛋,氣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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