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偷渡
「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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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還算理智。
霏烙眼瞼微垂,暗銀的鳳眸中水汽瀰漫,僅僅只是這樣,便立刻給人一種楚楚可憐之感,會讓人喪失戒心。
「我,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所以只能試著來找您了。」
她稍稍向男人靠近了一點,頓時那獨有的誘人冷香充斥環繞,無形的勾人心神。男人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底的花花心思在看到那動人的臉龐時,瞬間活躍了起來。
鹹豬手伸了過來,想要摟住霏烙的腰,還好她早有先見之明,在腰間多塞了層衣服,所以並不能感受到對方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否則她估計真的會忍不住卸掉他的手。
「乖,你先別哭,有什麼困難就和我說,你這哭泣的樣子簡直讓我看的心都碎了。」
他似乎極力想要擺出一副深情又溫柔的模樣,可惜眼底的欲望早已暴露無遺,不過這正是霏烙的目的。
他自己大概並沒有意識到,他早就忘記了質問霏烙的身份,以及她怎麼可能進來這個房間的疑惑。
「大人,求求您一定要幫幫我們,除您之外,我真的不知道還能夠依靠誰了。」
「沒關係,你有什麼困難儘管說,是缺錢還是惹了什麼人?不管是什麼問題,我都能夠給你擺平。」
「真的?大人您真好,竟然願意幫助這樣孤苦無依的我,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
「幹嘛說的那麼見外。」
男人笑眯眯的看過來,霏烙甚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男人握著自己的手在不住的摩挲著,看著自己的視線也粘稠的讓人作嘔。
——嗚哇,好想把他的眼睛戳瞎。
可惜他暫時還有用,所以霏烙只能表里不一的配合著演戲。
「雁雁,你來找我真的是找對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和我不需要那麼客氣。」
霏烙隨時都感覺,也許下一秒對方就能夠直接撲過來,所以全身的肌肉一直緊繃著。
不過也許這個男人現在比較有閒心,所以雖然看起來是幾乎要按捺不住欲望,實際卻還未真的做出什麼。
「那,大人,我希望您能幫我把我的叔叔從這裡送出去。這裡突然被封鎖起來,我們都出不去了。」
「這稍微有些困難呢」
男人故作苦惱的皺眉,而霏烙立刻焦急的抓住他的手。
「大人,求您想想辦法。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我也沒有任何能夠拿得出手的回報,但若是您原因幫我們的話我,我就」
她微微咬著下唇,有些羞怯的低垂著頭。
「我,我願意留在大人身邊服侍您。」
這話說完霏烙心裡都快吐了,同時不停的默念著『昊焱,對不起』。
不過顯然這話說到了男人的心坎里,他淫邪的小眼睛放出些亮光,但卻又故作正經的反問道:
「服侍我?你想留在我身邊?」
——鬼才想!
「若是您不嫌棄我的話」
臉色微紅,微微垂眸,弧度優美的臉龐恰到好處體現一種嬌柔,那是男人最拒絕不了的軟媚,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讓人願意掏心掏肺的為其付出。
男人笑的幾乎都要合不攏嘴了,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坨,偏偏他自己還覺得自己笑的十分溫柔瀟灑。
小眼睛眨巴眨巴,向她拋來一個自認風情的媚眼。
霏烙就是『呵呵』。
「我怎麼會嫌棄我們雁雁呢,那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至於你叔叔的事情,你放心,雁雁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盡全力幫你。」
『我們』雁雁?
還好她使用的是緋鷹那個女人的假名,只要在心裡默認他喊的不是自己,而是緋鷹,心底就能好受不少。
「真的?那就拜託您了。」
對方的動作很快,也許是為了賺取霏烙的好感吧,在當天便秘密安排起了偷渡的工作。
雖然霏烙並不是很理解這樣的男人,為什麼能夠忍耐下衝動。
他竟然真的在好聲好氣的博取自己的好感,並沒有硬來,反倒十分有耐心的同她說話,勸慰她『悲傷』的情緒。
這倒是省了霏烙和他周旋的功夫。
同時值得慶幸的是,他出於某種私心作祟,也並沒有和其他人說過自己這個可疑人物。而在其他人的眼中看來,那個男人身邊隨時都不缺女人,所以對於突然冒出來的霏烙也完全沒有多心。
就這樣,計劃以難以想像的程度順利進行著。
第二天的傍晚,對方挑選了自己的幾個人,準備從一條不太為人所知的小路離開,而顧景軒便是被混入了其中。
顧景軒的長相併未太暴露,所以只要稍微遮掩一點,再配上他的『神隱』來降低存在感,完全不怕會被人發現。
因此離開的很順利。
為了不讓人起疑,霏烙並沒有去送他,以他們認識多年的默契,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當面來說,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他們所要做的就是各自生還,以及相信彼此。
而那個男人也算是盡心盡力,隨時都會和霏烙說偷渡的進度。
他們所走的這條暗道比較曲折,大概需要五六個小時的腳程才能夠走出去,若是算上夜黑以及躲避警戒所花費的時間,大概要在天亮才能夠出去吧。
而霏烙的人以及杜秋應該都守在外面,所以只要他能夠安全的走出去,很快就會有人接應。
——天亮啊。
霏烙默默計算著時間,等待天明。
而今晚,那個男人忍耐了這麼久,終於是按捺不住,來到了霏烙的房間。
「雁雁。」
「大人,您這麼晚怎麼過來了?」
霏烙裝作不知道他來意,笑著將人迎進房間。
「你叔叔已經安全離開了,那是你唯一的親人吧?我怕你會因此而感到寂寞,所以過來看看你。」
——說的倒好聽。
「大人,勞您費心了。」
「不費心不費心,」男人的肥手不住摩挲霏烙的手,然後握住手腕,試探著向上摸索,「這麼好的夜晚,我們應該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來忘卻那些不愉快。」
「大人?」
霏烙故作懵懂不解,而男人卻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撅著嘴湊了過來。
——呵呵
霏烙厭惡的側頭躲開,但臉上的表情卻是毫無破綻的悲戚,眸星點點,在月光下透著幾分聖潔,她食指輕點了一下男人的嘴,不易察覺的將人推開了一點。
「對不起,我今晚叔叔剛離開,所以沒有心情做別的事情大人能不能給我一點準備的時間?」
她是那樣認真的哀求著,讓人根本不忍心拒絕,所以男人雖然心有不爽,卻還是忍耐了下來。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明明他玩過無數的女人,也幾乎從不把女人當回事,那對他來說不過只是用以發泄的玩物,所以本也沒有聽她的必要。
可偏偏這個人就是讓他不忍心硬來,是那獨特的氣質作祟嗎?總感覺若是不順從她的意思,強取豪奪的話,她會因此而被毀掉。
或者說,她的身上總有種引誘著男人來征服的蠱惑。
讓人想要看著她心甘情願的溫順服從,而不是因為恐懼、強權等等其他原因,不得不聽話。
這大概就是霏烙所獨具的魔力,若是採取卑劣的手段,即使能夠得到她,也會給人一種『輸了』的挫敗感。
這也是為什麼包括江淮在內,那些對霏烙有特別情感的人,最後均是在她面前服軟,只能順從她的原因。
霏烙這樣的人,越是驕傲越是耀眼,也會越發動人。
若是僅僅為了將她留在身邊而困鎖她,那麼才是真的在折損她的魅力,遲早她會因此而被毀掉。
而這樣的存在,不該被無情的摧毀。
所以男人妥協了,也只能妥協。
「雁雁,你別讓我等太久。」
「嗯」
這時電話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內響起,男人看了一眼,起身避開霏烙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霏烙只看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表情越發凝重,最後以幾乎要將手機摔出去一般的怒氣掛斷電話。
「你」
他怒瞪著霏烙,完全不見之前的深情。
「你騙我?」
「哎呀,大人,您在說什麼?」
——看來剛才的電話並不普通啊。
「你們就是樊先生一直在找的人?你還騙我把你們送出去」
「這可真是冤枉,我似乎並沒有說過騙你的話啊,只是你自己毫無警惕而已。」
她原本確實準備好了說辭,只可惜並沒有用上,這個人色迷心竅,根本就沒有對霏烙起過疑心。
「所以你承認了?」
「沒有什麼不能承認的,既然大叔已經被送出去了,那我也不需要再繼續陪你演戲了。說實話,這兩天被你摸了那麼多次手」霏烙厭惡的甩了甩手,「還真是噁心。」
「你,你你現在身份暴露了,你以為你還逃的出去嗎?」
說著,他似乎準備要喊人,可惜霏烙的動作比他更快,瞬間便來到他的面前,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掐住他的脖子。
「所以說啊,你怎麼會有膽量單獨來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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