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一生摯愛
第二天早上,權雅彤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醒過來的,她對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怎麼回來的,完全沒有記憶,只記得他們說了很久很久的話。
分開前最後的時光,他們都無比珍惜,誰也不願說『走』,就那麼彼此對望著,仿佛要將對方的身影牢牢印刻於腦海中。
他們說了好多,但權雅彤也想不起具體說了些什麼,記憶中只剩下青年在黑暗中依然清晰的笑容,以及他要自己等他回來時的認真。
看來之後自己是睡著了,於是被鳳給送回來了吧?
——對了,現在幾點了?
權雅彤從床上彈起來一般,急著下床。
鳳呢?走了嗎?
他光說今天走,卻沒說是什麼時候,是不是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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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自己昨晚為什麼要睡著啊,明明還想要目送著他離開的,明明還有很多的話想要和他說,明明
這時,『啪嗒』的一聲,有什麼隨著她起床的動作而摔在了地上,女孩定睛看去,發現竟是一個精巧的小禮盒。
暗紅色絲絨制的外盒,大小看起來就像是裝戒指或是耳釘一類小飾品的包裝盒,很小,也難怪她剛才沒有注意了。
權雅彤雖然有很多的飾品,但這些她一向都是仔細收好的,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床上?
她帶著疑惑的心情將其撿起,感受著從小紅盒上傳遞來的觸感,小心的將其打開隨後便是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
權雅彤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確信自己的猜測。
——真的是她所猜想的那樣嗎?還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迫不及待的翻出手機,先是給鳳打了一個電話,結果電話無法接通,很顯然他應該是已經走了,此刻正處於不方便聯繫的情況下。
而這時她才注意到他給自己留的信息,那是在幾個小時之前發送到自己手機上的內容,很長的一段話,細細讀下來之後,一切的不確信全部踏實下落,成為心底不斷翻湧的甜蜜。
權雅彤再次打開首飾盒,認真的看著裡面的東西,似乎枯乏的等待中也生出了幾分期許。
盒內靜靜的放置著兩個戒指,很顯然是一對。
稍小一點的女款上鑲著顆璀璨的鑽石,鑽石外圍有一雙手的樣式擁簇,呈現出半是聖捧半是守護之狀。而稍大一點的男款戒指上只有小小的碎鑽,樣式略顯簡單,但戒指內圈卻刻著一句英語:
『You’re the love of my 』
一生摯愛,這是最簡單的告白,卻蘊含著深沉的重量,連帶著一對戒指,傳遞於她的手中。
這不是簡單的情侶戒指,而是婚戒。
權雅彤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夠收到來自鳳的婚戒。
鳳最後給她留下的信息中,暗含著所有她期望,卻又不敢奢望的誓言。
他說:
『彤彤,抱歉,當你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早就已經離開了。
雖然你說想要親眼目送我走,但我果然還是難以忍受和你的別離,若是看著你站在那裡的身影,我一定就沒有離開的勇氣了吧,所以只能這樣偷偷的離開。
你應該已經看到了我留給你的東西吧,若是沒有看到,請認真的找一找,是一個小巧的紅色首飾盒。
這個東西其實我早就想給你了,只是一直沒有送出手的勇氣。
是的,你沒有看錯,那確實就是婚戒,而且還是我自己參與設計的款式。從開始設計它的每一天,我都無比期待著你戴上它的樣子,更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女款的戒指上有一雙手的圖案,那代表著我,而中間的鑽石則是你。
因為我有一個稍有些中二的稱號『白衣聖手』,算是對我醫術的讚譽吧?大家總說沒有我治不好的人,只要有我在就會很安心,所以之後的日子,我也想要用這份力量來守護你,守護如鑽石般閃耀的你。
而男款戒指上刻下的字,那正是我想要和你說的話。
You’re the love of my
你是我一生的摯愛。
我也不知道這個樣式究竟適不適合你,但我們彤彤這麼漂亮,一定不管什麼樣子都能夠駕馭。
所以,戒指先保存在你那裡,等我回來,然後親自給你戴上。』
這是一條說不上究竟是道別,還是告白的留言,但因為有了這些,所以讓權雅彤能夠勇敢的面對接下來的時光,能夠滿懷希望的等著他回來。
她翻出了一條銀飾項鍊,將戒指拴在項鍊上戴於脖頸,這樣等到他回來找自己時,就可以第一時間為她戴上戒指了。
女孩輕撫胸口的戒指,低聲呢喃:
「You’re the love of my life你也是我一生的摯愛。」
——————
這是霏烙離開的第三天,她帶著溯來到了華國軍隊的駐紮地,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會見華國軍方的負責人,以及探討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這次為了表示誠意,霏烙並沒有帶著她的面罩,而是以真面目示人。
為了讓合作順利的進行,彼此雙方自然需要坦誠一點,遮遮掩掩對合作是毫無益處的。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沒有必要再繼續掩飾身份了,她之前是為了不讓那個男人意識到她與【暗閣】的關係,從而給那小孩帶來麻煩,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從這次回來,霏烙就沒有讓【暗閣】繼續遮掩的意思,強到極致便無人敢觸碰,她想要將【暗閣】打造成這樣的存在。
是時候讓黑暗光明正大的暴露在陽光下了。
到那時,究竟是不敵朝陽而被扼殺,還是凝聚成連光線也無法透入的強大力量,請拭目以待。
此時華國的軍隊正在訓練,一隊一隊的戰士在操練場內,有負重跑的、有練習槍械的、也有練習格鬥的震天響的吶喊聲伴隨著雄性荷爾蒙瀰漫,僅僅是看著這樣的場景,就會讓人們心底生出一股身為華國人的自豪和底氣。
因為霏烙和溯兩人的樣貌在這個環境內有些過於醒目,於是當他們出現後不久,很快就引起了操練場上的戰士們的注意。
其中一位皮膚黝黑,看起來像是小領隊的男人走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軍隊的駐紮地,閒雜人等不得私自闖入。」
男人看起來二十來歲,也不比霏烙大多少,但緊繃著臉,有一股少年老成之感。
聽到他的問話,溯剛準備拿出通行證,結果就聽旁邊又有人起鬨的問道:
「我說是誰呢,這不是電視上最近經常出現的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
旁邊有人提醒了一句,對方這次繼續說道:
「對對,霏烙,名字很奇怪,長得挺好看,有些不男不女的傢伙。」
——不男不女?
霏烙將這四個字在心底默念了一遍,隨後才看向說話的人。
來人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長相普通,沒什麼出彩之處,以霏烙的視角來看,在這個軍營之中是非常大眾的存在。
「聽說你還是我們軍隊的特邀教官?我是不知道你怎麼混來的這個名頭,但軍人可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簡單的,別以為會點三腳貓功夫就自以為了不起了。像你們這種靠臉吃飯的明星就乖乖回去錄你的節目,不要來這裡博取關注!」
看起來他似乎對霏烙的身份頗有微詞,言語中毫不留情的抨擊著霏烙,他的話讓溯有些不滿的皺眉,剛準備說些什麼,卻是被霏烙攔住了。
霏烙倒並沒有多氣惱,反倒還算能夠理解對方的心情。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霏烙完全就是個空降的『特邀教官』,在這一文書公布之前,誰知道霏烙是誰,又怎麼莫名其妙的就和軍方扯上了聯繫。
任何榮譽的獲得都需要伴隨著付出,而他們又沒有看到霏烙的付出,會質疑也是難免的。
不過讓霏烙比較意外的是——
「你看起來似乎還挺了解我的,看過我的不少節目?」
被這麼一說,男人深色的臉龐上浮現了一抹可疑的紅暈,但隨即又惱羞成怒的吼道:
「誰,誰會看你的節目啊!」
「哦,所以是看別人的時候順便看的我?那你比較喜歡誰,我說不定可以幫你要個簽名。」
「我沒」
「其實我參加的節目也挺有限的,嘉賓也就那麼幾個,逐個排查也就差不多了」她兀自思索了一會兒,隨後問道,「吳瑾?子璇姐?曼姐?都不是的話,那秦羽笙?葉珊珊?還是齊雅珍?總不至於是個男性吧?」
說到這裡,霏烙突然頓了一下,隨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
「你不會喜歡的是昊焱那小孩吧?不行不行不行,他是我的,何況你長的又沒有我好看,別肖想他了,死心吧。」
「」
霏烙一系列的自說自話讓包括男人在內的幾人均是無語凝噎,好半天都無法給出一個回應。
半響之後,那男人氣急敗壞的嚷道:
「別轉移話題,我們現在明明是在說你的事情!」
「哦,說我什麼?說我的能力不配?說實話我似乎也沒有要向你證明什麼的義務,你算老幾啊?」
男人顯然被霏烙這番話氣到,咬牙切齒的瞪視。
「怎麼,你怕了?」
霏烙輕蔑一笑。
「激將法對我可沒有,不過沒頭腦的熱血青年也蠻可愛的,陪你玩玩倒也沒什麼。」
說完,她突然沒頭沒腦的高聲問了一句。
「先挑事的可是你們的人,所以我動手之後,可千萬別怪我欺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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