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有沒有關係,我說了算
第79章 有沒有關係,我說了算
陸冰瑤送貝拉拉回到住處,強行要看她燙傷的情況,「拉拉,你讓我看看嘛。」
貝拉拉淡淡道:「不嚴重,沒事。很晚了,你回去吧,我想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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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冰瑤幾乎是求她了,「我就看一眼,不看看我不放心。」
「不給看!」
「貝拉拉,你幹嗎這麼倔?」
「好啦,你不要影響我休息。」貝拉拉堅持。
「對了,你為什麼答應去照顧夏語桐?她沒安好心,你不知道嗎?」提起這事,陸冰瑤氣得火冒三丈,噼里啪啦地說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又沒害她,去照顧她,不是顯得你心虛嗎?拉拉,你腦子有坑是不是?」
「我有我的苦衷,這件事你別管了,我有分寸。」
「這件事我還真管定了。」陸冰瑤的美眸繚繞著寒芒,「明天我去找夏語桐,對她說你不會再去醫院照顧她。」
「瑤瑤,我已經夠煩了,你能不能不要給我惹麻煩?」貝拉拉佯裝生氣,知道她有心幫自己,知道她想保護自己,仗義出手,可是,貝拉拉想自己解決,不願她摻和進來。
陸冰瑤錯愕,「拉拉,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她明擺著欺負你、羞辱你,你還巴巴地上趕著湊上去讓她羞辱嗎?」
貝拉拉不勝其煩,胡亂找了個藉口,「我去照顧她,才能接近她,才能趁機打探虛實呀。也許可以抓到她的秘密,或者是她的狐狸尾巴,是不是?」
陸冰瑤眼睛一亮,讚許地點頭,「這個倒是不錯。」
最後,她叮囑了幾句,走了。
貝拉拉坐在沙發,愣愣地發呆,整個人放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
難道是容凌川?
她開門,看到陸北梟的一剎那,她又驚又喜,但更多的是怨怒交加。
陸北梟低沉地問:「燙傷的地方是不是很疼?」
「跟你無關。」
貝拉拉聲色冷冷,用力地關門。
可是,關不上。
他用手擋住門,她氣急地加大力氣,可是他居然進來了。
她無語地瞪他,也罷,反正有事問他。
「燙傷的地方讓我看看。」陸北梟眉宇清冷,一縷焦慮藏在眼底深處。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的記性這麼好,不會忘吧。」貝拉拉反唇相譏。
「燙傷可大可小,不許任性。」他聲色清寒,把她拉到沙發,拉上窗簾。
「陸北梟,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她楚楚地凝視他,眼裡泛著清亮的水意,「夏語桐是不是用改口供逼迫你,要你跟我分手?你為了讓我無罪釋放,才被迫答應她?」
陸北梟失笑,偽裝得無懈可擊,「你以為這是演電視劇嗎?沒錯,我們已經分手了,現在我只是作為一個朋友,一個醫生,關心你的燙傷。」
貝拉拉怒火升騰,寒著臉道:「用不著你關心,請你滾出去!」
他把她拽到沙發坐下,霸道得不可理喻。
她拼命地反抗,撓他,打他,捶他,無所不用其極,可他就是不鬆手。
這麼用力,牽扯到燙傷的部位,更疼了。
她疼得抽氣,使不上力氣了。
陸北梟疼惜地側抱著她,額頭靠著她的頭,靜靜的,安寧美好。
這一刻,他的心裡翻江倒海,疼惜與愛憐泛濫。
貝拉拉低著頭,心砰砰地撞擊著胸腔,他為什麼還要這樣?他到底想幹什麼?
心痛得快要死掉了。
他輕輕地解開她的衣服,看見她的胸口一大片紅彤彤的,甚是嚇人。
她的肌膚柔滑白皙,被熱粥一燙,必定深入肌理,如果不及時用藥,後果相當嚴重。
「是不是很疼?」陸北梟的聲線低到了骨子裡,撩撥著她的心。
「嗯。」貝拉拉窘迫地拉上衣服,烈火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這是效果最好的燙傷膏,睡覺之前搽一下,每天兩三次。」他拿出一盒燙傷膏,溫沉地叮囑,「記得搽藥。」
之前他從仲華醫院出來時,給大宅的管家打電話問的,這種燙傷膏還有一盒新的。他讓管家立刻派司機送到這裡。
她沒有拿燙傷膏,抬起朦朧的淚眼,淒楚地問:「我傷了,死了,都跟你沒關係。」
陸北梟把燙傷膏放在茶几,冷沉道:「有沒有關係,我說了算。你每天都要去照顧語桐,燙傷不及時醫治,會影響到你的行動。」
貝拉拉自嘲地冷笑,原來是這樣嗎?
「你放心,我不會耽誤照顧她。」她站起來,倔強地抹去淚水,「還不滾?」
「早點休息。」陸北梟頭也不回地走了。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在外面深深地吸氣,眼睛一圈都是紅的。
現在,他必須狠下心腸,才能讓夏語桐完全相信,放下防備。
貝拉拉呆滯地坐下,淚水轟然而落。
……
貝拉拉想著,現在沒事了,應該去上班。
九點,她來到公司,蘇婷玉看見她,挺驚訝的。
她說了夏語桐改口供一事,蘇婷玉氣得不行,「拉拉,你怎麼能去照顧她?她明擺著羞辱你。你放心,我出面擺平這件事。」
「姑姑,我想自己解決。夏語桐喪心病狂,我擔心她做出更瘋狂的事,而且我想過了,接近她也許可以抓到她的狐狸尾巴。」
昨晚,貝拉拉想了很多,決定趁此良機抓夏語桐的把柄。
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蘇婷玉拗不過她,只能同意。
貝拉拉又道:「姑姑,我想過了,這段時間我的上班時間朝九晚五吧,翡翠直播讓她們負責,我無法兼顧了。過兩天大姨要化療,我還要抽時間在醫院陪大姨。」
蘇婷玉知道她艱難,答應了。
近來鳳求凰的業績蒸蒸日上,各方面都不錯,翡翠直播的成交量呈直線上升,未來可期。
因為貝拉拉不在,設計部的同事有點鬆散,貝拉拉整頓了一番。
每個設計師交上來的設計稿,她認真地看了,開了個小會,嚴厲地批評了不走心的設計。
中午,她吃了飯,去洗手間回來,聽見茶水間有幾個同事在議論。
「你們還不知道吧,貝拉拉背了人命官司,謀殺。」沈雯雯尖酸刻薄地說道,「如果她不是蘇總的親戚,早就被開除了。」
「真的假的?這也太可怕了。」一個設計師驚悚不已。
「她謀殺誰?」李倩好奇地問。
「這個不能說,反正這件事是真的。這兩天她沒來上班,就是因為被抓了。」沈雯雯冷笑道,「以後我們不要得罪她,就算對她有所不滿,也不要表現得太明顯,不然哪一天死了都不知道。」
「真看不出貝總監是那種人面獸心的兇手。」另一個設計師打了個冷戰。
「誰想得到呢?」李倩也害怕起來,「以後我們要結伴而行,千萬不能跟她單獨在一起。」
「我們小聲點,萬一被她聽見了,豈不是要被她盯上?」
聽著這些議論,貝拉拉壓下怒火,暗暗尋思:沈雯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不可能是姑姑傳揚出去,那麼,是誰?
貝拉拉堂而皇之地進去,沖了一杯咖啡,目不斜視地出去。
那幾個議論者不敢再說,互相使眼色,假裝喝水。
走到門口,貝拉拉悠悠然轉過身來,義正辭嚴道:「沈雯雯說的是真的,但警方已經查出,我是清白的,我沒有害過人。如果你們道聽途說,散播謠言,我會告你們誹謗。」
沈雯雯想懟回去,但被李倩拉住了。
這天六點,貝拉拉前往仲華醫院。
此時的病房裡,陸北梟餵夏語桐吃粥,「麻省總院的老師給我答覆了,老師找到一位權威的骨科醫生,這位骨科醫生發明了一種創新療法,可以讓你的小腿恢復如初,只要嚴格按照他的療法來治療,有80-90%的機率可以跳舞。」
「真的?」夏語桐驚喜地笑,可是,笑容一閃即逝。
「如果你願意,我和你父親立刻安排你到美國醫治。」
「北梟,人受傷、生病的時候很脆弱的,希望親朋都在身邊。」她輕緩道,「去美國治療固然很好,可是,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會很寂寞、孤單,我害怕。」
「你母親會陪你過去,你不用擔心。」陸北梟勸道。
「你會陪我去美國嗎?」
「我有工作,沒法離開。」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相比之下,我更想留在聖海,每天都能見到你,跟你說說話。」夏語桐甜甜地笑,歡顏燦爛,她的眼眸閃了一下,瞥到站在門口的貝拉拉,「北梟,等我好了,我們去南極好不好?我想去南極看看。」
「等你好了再說吧。」陸北梟又餵她一口,堵住她的嘴。
貝拉拉走進去,把自己偽裝得百毒不侵,「夏小姐,有什麼需要我做嗎?」
他拿著勺子的手悄然一頓,極短的一瞬,接著餵飯。
夏語桐假裝關心地問:「你的燙傷好些了嗎?」
「沒事了。」
「那你先把洗手間和外間打掃一下吧。」
貝拉拉徑直進了洗手間,開始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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